裘衣布服,很不協調。
水邊靜謐。並無人煙。蘇扶風知曉這般裝束只是權宜,是以跟著俞瑞緩緩走過山坡,也沒說什麼話。坡上樹木極盛,低矮灌木尤多,即使是冬天也在她大衣上一一沾染刺扎。
過了這邊,我買身新衣給你。俞瑞又許諾。
蘇扶風仍不言語。只顧低頭行走。胸襟上還帶著那船伕的一道血。
俞瑞卻突然上前,惡狠狠地從後面捏住了她的下頜。
你以後再敢光著兩條腿就去見人!?就算是死人,也不準,聽見沒有!
蘇扶風面無表情地停住了步子任他蹂躪。她自然並非因為那些船伕即將死在自己手上,便無顧忌地這般去見人——她只是覺得自己已不再在乎任何事。所以,怎樣見人。見什麼人,又有什麼關係?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