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屋內,沉著一個人——他渾身裹在黑漆漆的布服中,只有那張臉,森白得嚇人。
他便是伊鷙遙——那日曾偷襲凌厲的東瀛人。此刻他一個人留在這昔日伊鷙妙在此處的府第,似在思索,又似在回想。
凌厲便是那個殺死妙姐的兇手。他心中想道。旁人是如何,我便管不著。但這個仇卻無論如何要報。
他腦中轉著報仇的念頭,神色卻不變,儘管他很清楚,這恨意浸潤的心靈早已不是忍者應有之心。
他很明白伊鷙均是怎麼想的——對他來說,拓跋孤是更大的仇人,也是更大的威脅,因此。聽聞訊息後立刻返回朱雀洞去是他應作的選擇;而他伊鷙遙呢?沒有他伊鷙遙,伊鷙均也應能得手的吧?那麼就讓自己在此逐了報仇的心願豈不也很好。
他動手握刀。他不辭而別,偷偷返轉潛伏於此已一夜。夏家莊眾人皆以為伊鷙忍者已離開臨安,他也料想凌厲等二人不日必得離莊回徽州。
如此便是我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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