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〇
只有凌厲知道,堅持入川並不是拓跋孤給他的命令,而是他自己的堅持。
他料得到拓跋孤多半會追上,也並非沒有想過放走了卓燕的風險。但他想要的,除開作為左先鋒的探路職責與不欲見卓燕命喪當場的臨變外,更是一個走過這道大門的機會。
他想知道的太多太多――比起其他人,他與這冰川之中的人談不上有深仇大恨;邱廣寒與蘇扶風都已脫險,他更沒有誰要救。但是――他比任何人都更迫切地要來。
他要來看看他,問問他――他的父親,他崇敬很久,卻幾乎一無所知的父親。他這雜陳著百味的一顆心,要無數問題的答案才能清淨下來。
所以,當拓跋孤令他即刻回去的時候,他咬牙選擇了拒絕。
怎麼,你還敢違抗命令?他猶記拓跋孤冷而略帶不屑的口吻。還是你想送死?
我知道放走卓燕,教主必不輕饒我。凌厲道。不過那也正好――如若我去了,死在山莊之中,教主便當做是我不聽號令,依教規處死的便罷。
拓跋孤沉默地看著他,馬頭略轉。你竟非去不可?
凌厲仰頭。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盼教主答允。
若卓燕回去,你如何應對?
我會盡快將該做的事做好,便是他來了,也已晚了;再者,我先到,他後至,只要演得像些,一時應分辨不出。
如你堅持,那麼本座也不攔你。拓跋孤道。但你聽好。最少也要堅持到今天夜裡――在此之前,你若能覓到機會對朱雀下手便儘量下手。記著這才是你去的目的,休要叫你自己那些事情打亂了計劃!
我知道。凌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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