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龍子泣血訴原委,菩薩駕雲姍姍來

悟空別慌,大師兄罩你!·自律尊者·2,404·2026/5/18

# 第52章龍子泣血訴原委,菩薩駕雲姍姍來 孫悟空的聲音不高,卻像是一道敕令,釘入了敖烈的龍魂深處。   那股讓他從血脈到真靈都為之戰慄的古老氣息,雖已消散,但餘威猶存,仿佛一雙無形的眼睛,依舊在九天之上漠然地注視著他。   敖烈不敢有分毫的遲疑與隱瞞。   「回……回上仙……」   他的聲音抖得不成調子,巨大的龍頭依舊不敢抬得太高。   「晚輩乃西海龍王敖閏第三子,只因……只因在殿上玩火,誤燒了玉帝陛下御賜的明珠,犯下忤逆大罪。」   「父王……父王為保西海安寧,將我告上天庭,判了……判了剮龍臺的死罪。」   說到此處,他龍軀的顫抖愈發劇烈,金色的龍目中流露出刻骨的恐懼。   「行刑前日,幸得……幸得南海觀世音菩薩出面,向玉帝求情,方才免了晚輩一死。菩薩指點我在此鷹愁澗中,褪去龍角,隱去龍珠,只等一位東土大唐來的取經人,拜他為師,化作馬匹,馱他西行,方能將功折罪,修成正果。」   一番話說得斷斷續續,充滿了劫後餘生的驚惶。   然而,這番泣血陳情,落在孫悟空的耳中,卻只換來一聲無聲的冷笑。   他的一雙破妄神瞳,金光流轉。   在常人眼中,這龍三太子身上罪孽纏身,氣息萎靡。   可在他眼中,一條由精純佛光凝聚而成的因果之線,正從敖烈的真靈深處延伸出來,跨越千山萬水,牢牢地系在南海普陀山的那座蓮臺之上。   何為求情?   何為指點?   不過是早就相中的一枚棋子,尋了個由頭,打上佛門的烙印,安插在此處罷了。   連那所謂的「縱火燒珠」,恐怕都是這齣大戲裡,早就寫好的第一幕。   孫悟空緩緩收回目光,轉頭看向了一旁早已被這神仙鬼怪的場面嚇得面色煞白,手足無措的唐玄奘。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聲音裡帶著七分戲謔,三分譏誚。   「師父,你可聽明白了?」   「菩薩讓這小龍在此等你,卻沒告訴他你的馬吃不得。想來,是讓你先失了腳力,在這荒山野嶺,前路斷絕,心生絕望之時,他再恰到好處地出現,化作一匹神駿白馬,讓你感恩戴德,叩首不已。」   孫悟空頓了頓,用金箍棒輕輕敲了敲地面,發出一聲脆響。   「好一個『慈悲為懷』的菩薩,好一出『救苦救難』的戲碼!」   此言一出,如平地起驚雷。   唐玄奘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想起了不久前,在山神廟中,這個猴子徒弟與他那番關於「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的辯論。   彼時,他只當是妖猴狡辯。   可此刻,看著眼前匍匐在地的真龍,聽著這背後令人不寒而慄的算計,那些他誦讀了一生,信奉了一輩子的經文,忽然變得無比陌生。   那高坐蓮臺,寶相莊嚴,普度眾生的佛與菩薩,其完美無瑕的形象,又一次,在他的心中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孫悟空沒有再去理會陷入佛心動蕩的唐玄奘。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敖烈的身上,變得銳利如刀。   師兄將玉簡交給自己,定是由此中的真意,只是師兄此番周圍的目的是什麼,自己也不知曉。   但他知道自己的師兄神通廣大,諸般因果變化皆在算計之中,自己只需要跟隨本心行事即可。   「佛門如何算計,那是他們的事,俺老孫管不著。」   「但你吞了我師父的坐騎,便是得罪了我方寸山一脈。」   「我可以不在意那匹馬,但我大師兄的顏面不是你可以辱沒的!」   「下輩子,莫要如此莽撞!」   敖烈心瞬間又沉入了無底深淵。   他明白,眼前這位自稱「方寸山」一脈的猴王,根本不賣佛門半點情面。   就在那定海神針,即將擊中龍首的時刻。   天際,風雲忽變。   萬道金光穿雲破霧,千條瑞氣滾滾而來。   一時間,仙樂飄飄,異香撲鼻。   一道慈悲而又威嚴,仿佛蘊含著天地至理的聲音,從九霄雲外悠悠傳來,響徹整個山澗。   「悟空,手下留情。」   「此孽龍與我佛有緣,乃是貧僧為聖僧尋來的腳力,不可傷他性命。」   話音未落,一朵功德金蓮自雲端緩緩降下。   蓮臺之上,站著一位法相莊嚴的女菩薩。   她頭戴寶冠,身披天衣,手託著一隻羊脂玉淨瓶,瓶中斜插一枝翠綠的楊柳。慈悲的目光掃過全場,仿佛能洗滌世間一切汙穢。   正是南海觀世音菩薩。   匍匐在地的敖烈見到救星,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唐玄奘更是如見親人,掙扎著便要下拜,口中念道:「弟子玄奘,拜見觀音菩薩!」   觀音菩薩對著唐玄奘微微頷首,目光中帶著安撫之意。   然而,當她的視線最終落在那個扛著鐵棒,桀驁不馴的猴王身上時,那雙古井無波的慈悲眼眸,卻猛地一凝。   她的神念,如水銀瀉地,可就在觸及孫悟空周身的剎那,她感覺到了一絲……   一絲若有若無,卻讓她這尊大羅金仙都感到心神為之一顫的古老氣息。   那氣息,不屬於妖,不屬於仙,不屬於佛,甚至不屬於這方天道下的任何一種法理。   它就像是混沌未開之前的一縷道痕,是萬物歸墟之後的一聲嘆息。   僅僅是感知到這殘存的餘韻,就讓觀音菩薩的道心,都泛起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漣漪。   這熟悉的感覺。   是祂?!   道尊!   ……   靈臺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石桌旁,李長安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無盡虛空,落在了鷹愁澗的那片祥雲之上。   「哦?」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被察覺了麼。」   「這位觀音菩薩幾日不見,倒是有了些許長進,能夠窺見我真身的一角了。」   他搖了搖頭,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可惜,也僅此而已了。」   說罷,他再次閉上了眼睛,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   ……   鷹愁澗邊。   觀音菩薩心中的驚疑只是一閃而逝,很快便被她以無上定力壓下。   當務之急,是先將西行之事,拉回正軌。   可她還未開口。   孫悟空卻先動了。   他非但不拜,反而將那金箍棒往肩頭瀟灑一扛,腦袋一歪,斜著眼睛看向蓮臺上的觀音菩薩,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菩薩,你可來得真巧啊。」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等俺老孫要跟他算帳的時候來。」   「你家的『有緣龍』,方才一口吞了俺師父的白馬,連根毛都沒剩下。」   孫悟空用棒子一指地上抖成一團的敖烈,臉上的笑容變得玩味起來。   「這筆帳,咱們該怎麼算

# 第52章龍子泣血訴原委,菩薩駕雲姍姍來

孫悟空的聲音不高,卻像是一道敕令,釘入了敖烈的龍魂深處。

  那股讓他從血脈到真靈都為之戰慄的古老氣息,雖已消散,但餘威猶存,仿佛一雙無形的眼睛,依舊在九天之上漠然地注視著他。

  敖烈不敢有分毫的遲疑與隱瞞。

  「回……回上仙……」

  他的聲音抖得不成調子,巨大的龍頭依舊不敢抬得太高。

  「晚輩乃西海龍王敖閏第三子,只因……只因在殿上玩火,誤燒了玉帝陛下御賜的明珠,犯下忤逆大罪。」

  「父王……父王為保西海安寧,將我告上天庭,判了……判了剮龍臺的死罪。」

  說到此處,他龍軀的顫抖愈發劇烈,金色的龍目中流露出刻骨的恐懼。

  「行刑前日,幸得……幸得南海觀世音菩薩出面,向玉帝求情,方才免了晚輩一死。菩薩指點我在此鷹愁澗中,褪去龍角,隱去龍珠,只等一位東土大唐來的取經人,拜他為師,化作馬匹,馱他西行,方能將功折罪,修成正果。」

  一番話說得斷斷續續,充滿了劫後餘生的驚惶。

  然而,這番泣血陳情,落在孫悟空的耳中,卻只換來一聲無聲的冷笑。

  他的一雙破妄神瞳,金光流轉。

  在常人眼中,這龍三太子身上罪孽纏身,氣息萎靡。

  可在他眼中,一條由精純佛光凝聚而成的因果之線,正從敖烈的真靈深處延伸出來,跨越千山萬水,牢牢地系在南海普陀山的那座蓮臺之上。

  何為求情?

  何為指點?

  不過是早就相中的一枚棋子,尋了個由頭,打上佛門的烙印,安插在此處罷了。

  連那所謂的「縱火燒珠」,恐怕都是這齣大戲裡,早就寫好的第一幕。

  孫悟空緩緩收回目光,轉頭看向了一旁早已被這神仙鬼怪的場面嚇得面色煞白,手足無措的唐玄奘。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聲音裡帶著七分戲謔,三分譏誚。

  「師父,你可聽明白了?」

  「菩薩讓這小龍在此等你,卻沒告訴他你的馬吃不得。想來,是讓你先失了腳力,在這荒山野嶺,前路斷絕,心生絕望之時,他再恰到好處地出現,化作一匹神駿白馬,讓你感恩戴德,叩首不已。」

  孫悟空頓了頓,用金箍棒輕輕敲了敲地面,發出一聲脆響。

  「好一個『慈悲為懷』的菩薩,好一出『救苦救難』的戲碼!」

  此言一出,如平地起驚雷。

  唐玄奘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想起了不久前,在山神廟中,這個猴子徒弟與他那番關於「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的辯論。

  彼時,他只當是妖猴狡辯。

  可此刻,看著眼前匍匐在地的真龍,聽著這背後令人不寒而慄的算計,那些他誦讀了一生,信奉了一輩子的經文,忽然變得無比陌生。

  那高坐蓮臺,寶相莊嚴,普度眾生的佛與菩薩,其完美無瑕的形象,又一次,在他的心中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孫悟空沒有再去理會陷入佛心動蕩的唐玄奘。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敖烈的身上,變得銳利如刀。

  師兄將玉簡交給自己,定是由此中的真意,只是師兄此番周圍的目的是什麼,自己也不知曉。

  但他知道自己的師兄神通廣大,諸般因果變化皆在算計之中,自己只需要跟隨本心行事即可。

  「佛門如何算計,那是他們的事,俺老孫管不著。」

  「但你吞了我師父的坐騎,便是得罪了我方寸山一脈。」

  「我可以不在意那匹馬,但我大師兄的顏面不是你可以辱沒的!」

  「下輩子,莫要如此莽撞!」

  敖烈心瞬間又沉入了無底深淵。

  他明白,眼前這位自稱「方寸山」一脈的猴王,根本不賣佛門半點情面。

  就在那定海神針,即將擊中龍首的時刻。

  天際,風雲忽變。

  萬道金光穿雲破霧,千條瑞氣滾滾而來。

  一時間,仙樂飄飄,異香撲鼻。

  一道慈悲而又威嚴,仿佛蘊含著天地至理的聲音,從九霄雲外悠悠傳來,響徹整個山澗。

  「悟空,手下留情。」

  「此孽龍與我佛有緣,乃是貧僧為聖僧尋來的腳力,不可傷他性命。」

  話音未落,一朵功德金蓮自雲端緩緩降下。

  蓮臺之上,站著一位法相莊嚴的女菩薩。

  她頭戴寶冠,身披天衣,手託著一隻羊脂玉淨瓶,瓶中斜插一枝翠綠的楊柳。慈悲的目光掃過全場,仿佛能洗滌世間一切汙穢。

  正是南海觀世音菩薩。

  匍匐在地的敖烈見到救星,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唐玄奘更是如見親人,掙扎著便要下拜,口中念道:「弟子玄奘,拜見觀音菩薩!」

  觀音菩薩對著唐玄奘微微頷首,目光中帶著安撫之意。

  然而,當她的視線最終落在那個扛著鐵棒,桀驁不馴的猴王身上時,那雙古井無波的慈悲眼眸,卻猛地一凝。

  她的神念,如水銀瀉地,可就在觸及孫悟空周身的剎那,她感覺到了一絲……

  一絲若有若無,卻讓她這尊大羅金仙都感到心神為之一顫的古老氣息。

  那氣息,不屬於妖,不屬於仙,不屬於佛,甚至不屬於這方天道下的任何一種法理。

  它就像是混沌未開之前的一縷道痕,是萬物歸墟之後的一聲嘆息。

  僅僅是感知到這殘存的餘韻,就讓觀音菩薩的道心,都泛起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漣漪。

  這熟悉的感覺。

  是祂?!

  道尊!

  ……

  靈臺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石桌旁,李長安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無盡虛空,落在了鷹愁澗的那片祥雲之上。

  「哦?」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被察覺了麼。」

  「這位觀音菩薩幾日不見,倒是有了些許長進,能夠窺見我真身的一角了。」

  他搖了搖頭,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可惜,也僅此而已了。」

  說罷,他再次閉上了眼睛,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

  ……

  鷹愁澗邊。

  觀音菩薩心中的驚疑只是一閃而逝,很快便被她以無上定力壓下。

  當務之急,是先將西行之事,拉回正軌。

  可她還未開口。

  孫悟空卻先動了。

  他非但不拜,反而將那金箍棒往肩頭瀟灑一扛,腦袋一歪,斜著眼睛看向蓮臺上的觀音菩薩,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菩薩,你可來得真巧啊。」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等俺老孫要跟他算帳的時候來。」

  「你家的『有緣龍』,方才一口吞了俺師父的白馬,連根毛都沒剩下。」

  孫悟空用棒子一指地上抖成一團的敖烈,臉上的笑容變得玩味起來。

  「這筆帳,咱們該怎麼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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