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菩薩問道心驚,聖人之下皆螻蟻(答應大家的加更1/3,謝謝)

悟空別慌,大師兄罩你!·自律尊者·2,438·2026/5/18

# 第53章菩薩問道心驚,聖人之下皆螻蟻(答應大家的加更1/3,謝謝) 鷹愁澗的風,驟然停了。   那漫天祥雲,那飄渺仙樂,似乎都在孫悟空那句「這筆帳,咱們該怎麼算」的質問中,凝固成了一幅寂靜的畫卷。   蓮臺之上,觀音菩薩秀眉微蹙。   身為三界之中慈悲與智慧的化身,她已許久未曾被人如此當面頂撞,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剛剛脫離五行山鎮壓的妖猴。   一絲不悅,自心底悄然升起,卻又被她以無上佛法瞬間撫平。   她依舊是那副悲天憫人的模樣,聲音清越,如玉盤落珠。   「悟空,你著相了。」   「此乃取經人必經之磨難,亦是此龍的機緣。他吞食凡馬,是為舊業畫上句點。化作龍馬,護送唐僧西行,是為開啟新生之門。一飲一啄,皆有定數。他自可消弭罪業,成就正果,此乃大功德,大造化。」   一番話說得天花亂墜,佛理精深。   若是尋常仙神在此,早已被這番言語說得心悅誠服,叩首拜謝。   可她面對的,是孫悟空。   「磨難?機緣?定數?」   孫悟空忽然咧開嘴,放聲大笑起來,那笑聲在山澗中迴蕩,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嘲弄與譏誚。   「哈哈哈哈!說得比唱得還好聽!」   他猛地收住笑,金色的瞳孔中射出兩道駭人的神光,直逼蓮臺上的觀音。   「依俺老孫看,這不過是你們早就排演好的劇本!」   「先讓俺師父的凡馬慘死,讓他在這荒山野地寸步難行,心生絕望。然後你這救苦救難的菩薩再從天而降,點化一條『恰好』在此受罰的真龍,化作腳力,好讓俺這凡人師父感激涕零,對你佛門愈發深信不疑!」   「為了成就你們的所謂『功德』,那匹無辜的凡馬就該死嗎?俺師父就該受這驚嚇嗎?」   孫悟空將金箍棒重重往地上一頓,震得大地龜裂。   「菩薩,你告訴我,你這佛法,是修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放肆!」   一聲尖銳的怒斥,自觀音菩薩身旁響起。   身後的童子,他怒目圓睜,指著孫悟空喝道:「大膽妖猴!焉敢對菩薩無禮!」   觀音菩薩並未阻止。   事實上,她的面容,也已沉如秋水。   那雙古井無波的慈悲眼眸中,第一次泛起了真實的慍怒。   一股浩瀚無邊,屬於大羅金仙的威壓,如天河倒灌,自九天之上轟然壓下,瞬間籠罩了整個鷹愁澗。   唐玄奘只覺得身上壓了一座須彌山,雙腿一軟,癱倒在地,連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   那剛剛抬起半個龍頭的敖烈,更是發出一聲悲鳴,整個龍軀被死死地壓在地面,金色的鱗片都開始滲出鮮血。   這,便是菩薩之怒。   天威如獄。   然而,處於威壓正中心的孫悟空,卻像是一根釘死在風暴裡的礁石,紋絲不動。   他非但沒有畏懼,反而迎著那足以碾碎星辰的威壓,上前了一步。   「妖猴?」   孫悟空咧嘴一笑,森白的牙齒在昏暗的澗底顯得格外醒目。   「佛門之事,俺老孫懶得管,也管不著。」   「但是!」   他的話鋒陡然一轉,聲音變得無比強硬,一字一句,如金石落地。   「這條小泥鰍,動了我師父的馬,便是得罪了我方寸山,是辱沒了我師兄的顏面。」   「今天,誰的面子也不好使!」   「師兄」二字出口的剎那。   那股一直潛藏在孫悟空真靈深處,被觀音菩薩感知到,卻又模糊不清的古老氣息,仿佛被這無邊威壓徹底激活。   驟然間,清晰了一瞬!   轟!   觀音菩薩如遭無形重錘轟擊,整個人在蓮臺之上,猛地一顫。   她臉上的怒意,在這一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駭然與驚悚!   那股氣息……   不是三清的太上無為,不是元始的闡述天機,更不是通天的截取一線。   不是女媧的造化眾生。   也絕非西方二聖的宏願普度。   那是一種……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甚至無法想像的存在感。   它古老、漠然、至高無上,仿佛獨立於天道之外,又仿佛凌駕於天地之上。   在她的神念感應之中,這方天地的一切法則,都在那縷氣息浮現的瞬間,發出了謙卑的臣服與哀鳴!   她的心神,不受控制地擴散開來,穿透無盡時空。   她「看」到了。   東海水晶宮深處,那執掌萬水之源的東海龍王敖廣,正對著鷹愁澗的方向,五體投地,龍魂都在顫慄。   南海,西海,北海。   四海龍王,四尊太乙金仙境界的遠古龍神,在同一時刻,朝著同一個方向,獻上了自己最卑微的叩首!   他們在朝拜!   不是朝拜這隻猴子。   而是朝拜猴子身上,那縷氣息的……源頭!   而那氣息的源頭,她此前才剛剛確認——道尊!   結合孫悟空剛剛的那聲「師兄」。   觀音菩薩瞬間就得出了一個讓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謬的結論。   這猴子口中的那位師兄,也是站在他背後之人,就是那一位,或許連聖人都要為之忌憚三分的禁忌存在。   道尊!   難怪!   難怪他敢如此肆無忌憚!   難怪他一身神通詭異莫測,自己竟完全看不透根底!   難怪他言語之間,對天庭,對佛門,沒有一絲一毫的敬畏!   原來,他真正的依仗,是那位……那位連名諱都不可言說的恐怖存在!   西行之路,從一開始,就落入了一個無法想像的棋局之中。   棋盤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隻大手。   猴子闖龍宮是祂的信手閒棋,亂地府是祂的隨手落子,鬧天宮是祂推波助瀾,就連之後被鎮壓在五指山下,隨後,護送唐僧西行,同樣也是祂的謀劃。   縱橫捭闔!   而她,佛門,乃至天庭,這些自詡棋手的存在,皆未能在布局上勝過對方。   想到這裡,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觀音菩薩的道心深處,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瞬間收回了所有的威壓。   山澗中的壓力,蕩然無存。   唐玄奘和敖烈如蒙大赦,大口地喘著粗氣。   觀音菩薩看著對面那個依舊扛著鐵棒,一臉桀驁的猴子,臉上的神情變了數變,最終化作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雖然心裡早有了推論,但她還是帶著一絲僥倖的問道。   「你……你的師兄,是哪位大能?」   問出這句話,已經用盡了她全部的定力。   孫悟空見她徹底服軟,心中對那位大師兄,崇拜之情更是攀升到了頂點。   原來大師兄的名頭,竟比俺老孫的棒子還好用!   他傲然一笑,將金箍棒從肩頭拿下,指向地上的敖烈,模稜兩可地說道。   「俺師兄的名諱,你還沒資格知道。」   孫悟空抬起頭,迎著觀音菩薩複雜的眼神,咧嘴一笑。   「現在,你還要保這條小龍嗎

# 第53章菩薩問道心驚,聖人之下皆螻蟻(答應大家的加更1/3,謝謝)

鷹愁澗的風,驟然停了。

  那漫天祥雲,那飄渺仙樂,似乎都在孫悟空那句「這筆帳,咱們該怎麼算」的質問中,凝固成了一幅寂靜的畫卷。

  蓮臺之上,觀音菩薩秀眉微蹙。

  身為三界之中慈悲與智慧的化身,她已許久未曾被人如此當面頂撞,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剛剛脫離五行山鎮壓的妖猴。

  一絲不悅,自心底悄然升起,卻又被她以無上佛法瞬間撫平。

  她依舊是那副悲天憫人的模樣,聲音清越,如玉盤落珠。

  「悟空,你著相了。」

  「此乃取經人必經之磨難,亦是此龍的機緣。他吞食凡馬,是為舊業畫上句點。化作龍馬,護送唐僧西行,是為開啟新生之門。一飲一啄,皆有定數。他自可消弭罪業,成就正果,此乃大功德,大造化。」

  一番話說得天花亂墜,佛理精深。

  若是尋常仙神在此,早已被這番言語說得心悅誠服,叩首拜謝。

  可她面對的,是孫悟空。

  「磨難?機緣?定數?」

  孫悟空忽然咧開嘴,放聲大笑起來,那笑聲在山澗中迴蕩,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嘲弄與譏誚。

  「哈哈哈哈!說得比唱得還好聽!」

  他猛地收住笑,金色的瞳孔中射出兩道駭人的神光,直逼蓮臺上的觀音。

  「依俺老孫看,這不過是你們早就排演好的劇本!」

  「先讓俺師父的凡馬慘死,讓他在這荒山野地寸步難行,心生絕望。然後你這救苦救難的菩薩再從天而降,點化一條『恰好』在此受罰的真龍,化作腳力,好讓俺這凡人師父感激涕零,對你佛門愈發深信不疑!」

  「為了成就你們的所謂『功德』,那匹無辜的凡馬就該死嗎?俺師父就該受這驚嚇嗎?」

  孫悟空將金箍棒重重往地上一頓,震得大地龜裂。

  「菩薩,你告訴我,你這佛法,是修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放肆!」

  一聲尖銳的怒斥,自觀音菩薩身旁響起。

  身後的童子,他怒目圓睜,指著孫悟空喝道:「大膽妖猴!焉敢對菩薩無禮!」

  觀音菩薩並未阻止。

  事實上,她的面容,也已沉如秋水。

  那雙古井無波的慈悲眼眸中,第一次泛起了真實的慍怒。

  一股浩瀚無邊,屬於大羅金仙的威壓,如天河倒灌,自九天之上轟然壓下,瞬間籠罩了整個鷹愁澗。

  唐玄奘只覺得身上壓了一座須彌山,雙腿一軟,癱倒在地,連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

  那剛剛抬起半個龍頭的敖烈,更是發出一聲悲鳴,整個龍軀被死死地壓在地面,金色的鱗片都開始滲出鮮血。

  這,便是菩薩之怒。

  天威如獄。

  然而,處於威壓正中心的孫悟空,卻像是一根釘死在風暴裡的礁石,紋絲不動。

  他非但沒有畏懼,反而迎著那足以碾碎星辰的威壓,上前了一步。

  「妖猴?」

  孫悟空咧嘴一笑,森白的牙齒在昏暗的澗底顯得格外醒目。

  「佛門之事,俺老孫懶得管,也管不著。」

  「但是!」

  他的話鋒陡然一轉,聲音變得無比強硬,一字一句,如金石落地。

  「這條小泥鰍,動了我師父的馬,便是得罪了我方寸山,是辱沒了我師兄的顏面。」

  「今天,誰的面子也不好使!」

  「師兄」二字出口的剎那。

  那股一直潛藏在孫悟空真靈深處,被觀音菩薩感知到,卻又模糊不清的古老氣息,仿佛被這無邊威壓徹底激活。

  驟然間,清晰了一瞬!

  轟!

  觀音菩薩如遭無形重錘轟擊,整個人在蓮臺之上,猛地一顫。

  她臉上的怒意,在這一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駭然與驚悚!

  那股氣息……

  不是三清的太上無為,不是元始的闡述天機,更不是通天的截取一線。

  不是女媧的造化眾生。

  也絕非西方二聖的宏願普度。

  那是一種……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甚至無法想像的存在感。

  它古老、漠然、至高無上,仿佛獨立於天道之外,又仿佛凌駕於天地之上。

  在她的神念感應之中,這方天地的一切法則,都在那縷氣息浮現的瞬間,發出了謙卑的臣服與哀鳴!

  她的心神,不受控制地擴散開來,穿透無盡時空。

  她「看」到了。

  東海水晶宮深處,那執掌萬水之源的東海龍王敖廣,正對著鷹愁澗的方向,五體投地,龍魂都在顫慄。

  南海,西海,北海。

  四海龍王,四尊太乙金仙境界的遠古龍神,在同一時刻,朝著同一個方向,獻上了自己最卑微的叩首!

  他們在朝拜!

  不是朝拜這隻猴子。

  而是朝拜猴子身上,那縷氣息的……源頭!

  而那氣息的源頭,她此前才剛剛確認——道尊!

  結合孫悟空剛剛的那聲「師兄」。

  觀音菩薩瞬間就得出了一個讓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謬的結論。

  這猴子口中的那位師兄,也是站在他背後之人,就是那一位,或許連聖人都要為之忌憚三分的禁忌存在。

  道尊!

  難怪!

  難怪他敢如此肆無忌憚!

  難怪他一身神通詭異莫測,自己竟完全看不透根底!

  難怪他言語之間,對天庭,對佛門,沒有一絲一毫的敬畏!

  原來,他真正的依仗,是那位……那位連名諱都不可言說的恐怖存在!

  西行之路,從一開始,就落入了一個無法想像的棋局之中。

  棋盤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隻大手。

  猴子闖龍宮是祂的信手閒棋,亂地府是祂的隨手落子,鬧天宮是祂推波助瀾,就連之後被鎮壓在五指山下,隨後,護送唐僧西行,同樣也是祂的謀劃。

  縱橫捭闔!

  而她,佛門,乃至天庭,這些自詡棋手的存在,皆未能在布局上勝過對方。

  想到這裡,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觀音菩薩的道心深處,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瞬間收回了所有的威壓。

  山澗中的壓力,蕩然無存。

  唐玄奘和敖烈如蒙大赦,大口地喘著粗氣。

  觀音菩薩看著對面那個依舊扛著鐵棒,一臉桀驁的猴子,臉上的神情變了數變,最終化作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雖然心裡早有了推論,但她還是帶著一絲僥倖的問道。

  「你……你的師兄,是哪位大能?」

  問出這句話,已經用盡了她全部的定力。

  孫悟空見她徹底服軟,心中對那位大師兄,崇拜之情更是攀升到了頂點。

  原來大師兄的名頭,竟比俺老孫的棒子還好用!

  他傲然一笑,將金箍棒從肩頭拿下,指向地上的敖烈,模稜兩可地說道。

  「俺師兄的名諱,你還沒資格知道。」

  孫悟空抬起頭,迎著觀音菩薩複雜的眼神,咧嘴一笑。

  「現在,你還要保這條小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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