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觀音禪院藏垢,錦襴袈裟惹禍(答應大家的加更3/3)

悟空別慌,大師兄罩你!·自律尊者·2,793·2026/5/18

# 第55章觀音禪院藏垢,錦襴袈裟惹禍(答應大家的加更3/3) 自鷹愁澗一役後,西行的官道上,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唐玄奘騎在白龍馬上,背脊挺得筆直,卻很少再開口念叨那些「清心寡欲」的佛理。   他偶爾會回頭,看一眼那個將金箍棒扛在肩頭,百無聊賴地踢著石子兒的猴王。   那目光裡,以往的管束與期盼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敬畏、不解,甚至是些許恐懼的複雜情緒。   他想不明白,為何一向視規矩如無物的潑猴,其背後竟站著一尊連觀音大士都要退避三舍的存在。   方寸山。   這三個字,如今像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他的心頭。   孫悟空自然察覺到了師父的變化,心中暗笑,卻也不點破。   大師兄的威名,比什麼緊箍咒都好用。   如此又行了數日,前方遙遙望見一座山,山勢巍峨,祥雲籠罩。   半山腰處,一片金碧輝煌的建築群掩映在蒼松翠柏之間,飛簷鬥拱,寶剎莊嚴,遠遠便能聽見悠揚的鐘磬之聲。   山門前,一座白玉牌坊沖天而起,上書三個龍飛鳳舞的燙金大字。   觀音禪院。   「悟空!」   唐玄奘一見此名,精神頓時一振,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親近之色。   「此地竟是觀音大士的禪院,想來必是清淨之地。我等一路風塵,正好入內拜見一番,也算全了禮數。」   孫悟空抬頭,金色的瞳孔中神光一閃,看向那片寶相莊嚴的寺院,嘴角卻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清淨之地?   未必。   二人牽著馬,拾階而上,自有知客僧出門相迎。   聽聞是來自東土大唐,前往西天拜佛求經的高僧,院中方丈親自出迎,禮數周到得無可挑剔。   那方丈是個老僧,鶴髮童顏,一襲嶄新的紅色袈裟,手持一根九環錫杖,看上去仙風道骨,慈眉善目。   「貧僧金池,見過東土來的聖僧。」   老僧雙手合十,聲音洪亮。   「貧僧已痴活二百七十載,能在此地得見大唐高僧,實乃三生有幸。」   唐玄奘連忙還禮,口稱不敢。   孫悟空卻懶洋洋地站在一旁,一雙火眼金睛早已將這老和尚看了個通透。   皮囊之下,確實有些道行,法力也算精深。   可在那層稀薄的佛光之外,卻纏繞著一股濃鬱得化不開的黑氣。   那不是妖氣,也不是魔氣。   而是一種因常年沉溺於外物,貪戀奢華,由心而生的欲望濁氣。   這哪裡是什麼得道高僧,分明是一個披著袈裟的戀物老魔。   賓主落座,香茶奉上。   幾句寒暄過後,金池長老便不動聲色地將話題引到了自己的收藏上。   「聖僧遠來,一路辛苦。我這禪院,雖僻處山野,倒也有些微末玩意兒可供賞玩。」   他拍了拍手,立刻有數名小沙彌抬著一個個紫檀木的箱子走了進來。   箱蓋打開,珠光寶氣,瞬間照亮了整間禪房。   「此乃我收藏的第一件,乃是以千年冰蠶絲所織,水火不侵。」   「此件,乃是西域國主所贈,其上鑲嵌了七七四十九顆夜明珠。」   「還有此件……」   金池長老一件件地介紹著,臉上洋溢著自得與驕傲,言語間,不自覺地便帶上了一股居高臨下的意味。   「唉,聖僧有所不知,我等雖是方外之人,但這迎來送往,也需些場面。不比你們東土,聽聞乃是天朝上國,想來這等凡物,聖僧是瞧不上的。」   這話聽著謙遜,實則是在暗諷東土乃是邊鄙之地,沒見過什麼好東西。   唐玄奘老實忠厚,只得連連擺手,口稱「不敢」,言說自己兩手空空,只有一顆向佛之心。   孫悟空在一旁聽得直樂。   他將茶杯放下,發出「當」的一聲輕響,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老和尚。」   孫悟空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你這些破爛玩意兒,也好意思拿出來顯擺?」   金池長老臉上的笑容一僵。   「你這猴頭,休得無禮!」   唐玄奘連忙呵斥。   「我師父也有一件寶貝袈裟,只是怕拿出來,晃瞎了你這滿院子和尚的眼,到時候不好收拾。」   孫悟空卻是不理,繼續挑釁道。   金池長老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撫須大笑起來,笑聲裡充滿了不信與輕蔑。   「哦?聖僧竟也有寶衣?不知可否讓老僧開開眼界?若真是稀世之珍,老僧願以全院之寶交換!」   「師父,你看他,就是不信。」   孫悟空攤了攤手,看向唐玄奘。   唐玄奘面露難色,他本不想炫耀。   可在金池長老再三請求,甚至言語擠兌之下,終究是拉不下臉面,只得從包袱中,將觀音菩薩所贈的那件錦襴袈裟取了出來。   他與孫悟空二人,一人抓住一角,緩緩展開。   就在寶衣展開的一剎那。   嗡!   整座禪房,不,是整座觀音禪院,瞬間被一股難以言喻的寶光徹底淹沒!   萬道霞光沖天而起,千條瑞氣繚繞不散。   那袈裟之上,龍鬚織就的絲線流光溢彩,夜明珠、舍利子、瑪瑙、紫珊瑚……無數珍寶點綴其上,卻又渾然天成,散發著一股鎮壓萬古,普度眾生的宏大禪意。   金池長老那些引以為傲的藏品,在這件錦襴袈裟的光輝之下,就如同螢火之於皓月,瞬間變得黯淡無光,俗不可耐。   禪房內外,所有的僧人,包括金池長老自己,全都呆立當場,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金池長老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死死地盯著那件袈裟,眼中那仙風道骨的淡然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火山噴發般極致的貪婪、渴望與痴迷。   「寶……寶貝……」   他喉嚨裡發出乾澀的聲響,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走了幾步,伸出手,想要去觸摸那流淌的寶光。   「撲通」一聲。   這位二百七十歲的老方丈,竟雙膝一軟,直直地跪在了唐玄奘面前。   「聖僧!求求您,求求您將這件寶貝,借老僧觀賞一晚!只一晚便好!老僧此生再無他求!」   他涕淚橫流,磕頭如搗蒜,哪裡還有半分高僧的模樣。   唐玄僧哪裡見過這等場面,頓時手足無措,心一軟,便點頭應允了。   ……   靈臺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靜室之中,李長安面前的星羅棋盤上,那枚剛剛落下的黑子,正靜靜地散發著微光。   在他的身前,一道只有他能看見的虛幻光幕,悄然浮現。   【檢測到佛門『護法』篩選地:觀音禪院。】   【檢測到天命取經人遭遇『心魔』考驗。】   【觸發任務:破妄存真。】   【任務要求:揭露披著袈裟的貪魔,讓天命取經人明白,心外無佛,真經只在己心。】   李長安看著光幕上的字跡,神色淡然。   他一縷神念,跨越千山萬水,悄無聲息地落入了遠在觀音禪院的孫悟空心湖之中。   「由他去。」   「讓他演。」   正被唐僧埋怨不懂禮數的孫悟空,動作微微一頓,隨即咧嘴一笑,對著師父連連稱是。   ……   夜,深了。   禪院後院一間僻靜的禪房內,金池長老正對著那件錦襴袈裟,如痴如醉。   他的身後,站著十數名心腹僧人,個個手持戒刀禪杖,面露兇光。   「方丈,那兩個和尚已經睡下了。」   一名僧人低聲說道。   金池長老緩緩轉過身。   月光下,他那張老臉因為極致的欲望而扭曲,顯得格外猙獰。   「此等寶貝,匯聚天地之靈秀,佛法之精粹,豈是那東土來的毛頭和尚配得上的?」   他的聲音,嘶啞而又狠毒,再無白日裡的半點祥和。   「它合該留在我觀音禪院,由我日夜供奉!」   他眼中殺機畢露,一字一頓地吐出命令。   「放火。」   「燒死他們,袈裟,自然就是我們的

# 第55章觀音禪院藏垢,錦襴袈裟惹禍(答應大家的加更3/3)

自鷹愁澗一役後,西行的官道上,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唐玄奘騎在白龍馬上,背脊挺得筆直,卻很少再開口念叨那些「清心寡欲」的佛理。

  他偶爾會回頭,看一眼那個將金箍棒扛在肩頭,百無聊賴地踢著石子兒的猴王。

  那目光裡,以往的管束與期盼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敬畏、不解,甚至是些許恐懼的複雜情緒。

  他想不明白,為何一向視規矩如無物的潑猴,其背後竟站著一尊連觀音大士都要退避三舍的存在。

  方寸山。

  這三個字,如今像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他的心頭。

  孫悟空自然察覺到了師父的變化,心中暗笑,卻也不點破。

  大師兄的威名,比什麼緊箍咒都好用。

  如此又行了數日,前方遙遙望見一座山,山勢巍峨,祥雲籠罩。

  半山腰處,一片金碧輝煌的建築群掩映在蒼松翠柏之間,飛簷鬥拱,寶剎莊嚴,遠遠便能聽見悠揚的鐘磬之聲。

  山門前,一座白玉牌坊沖天而起,上書三個龍飛鳳舞的燙金大字。

  觀音禪院。

  「悟空!」

  唐玄奘一見此名,精神頓時一振,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親近之色。

  「此地竟是觀音大士的禪院,想來必是清淨之地。我等一路風塵,正好入內拜見一番,也算全了禮數。」

  孫悟空抬頭,金色的瞳孔中神光一閃,看向那片寶相莊嚴的寺院,嘴角卻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清淨之地?

  未必。

  二人牽著馬,拾階而上,自有知客僧出門相迎。

  聽聞是來自東土大唐,前往西天拜佛求經的高僧,院中方丈親自出迎,禮數周到得無可挑剔。

  那方丈是個老僧,鶴髮童顏,一襲嶄新的紅色袈裟,手持一根九環錫杖,看上去仙風道骨,慈眉善目。

  「貧僧金池,見過東土來的聖僧。」

  老僧雙手合十,聲音洪亮。

  「貧僧已痴活二百七十載,能在此地得見大唐高僧,實乃三生有幸。」

  唐玄奘連忙還禮,口稱不敢。

  孫悟空卻懶洋洋地站在一旁,一雙火眼金睛早已將這老和尚看了個通透。

  皮囊之下,確實有些道行,法力也算精深。

  可在那層稀薄的佛光之外,卻纏繞著一股濃鬱得化不開的黑氣。

  那不是妖氣,也不是魔氣。

  而是一種因常年沉溺於外物,貪戀奢華,由心而生的欲望濁氣。

  這哪裡是什麼得道高僧,分明是一個披著袈裟的戀物老魔。

  賓主落座,香茶奉上。

  幾句寒暄過後,金池長老便不動聲色地將話題引到了自己的收藏上。

  「聖僧遠來,一路辛苦。我這禪院,雖僻處山野,倒也有些微末玩意兒可供賞玩。」

  他拍了拍手,立刻有數名小沙彌抬著一個個紫檀木的箱子走了進來。

  箱蓋打開,珠光寶氣,瞬間照亮了整間禪房。

  「此乃我收藏的第一件,乃是以千年冰蠶絲所織,水火不侵。」

  「此件,乃是西域國主所贈,其上鑲嵌了七七四十九顆夜明珠。」

  「還有此件……」

  金池長老一件件地介紹著,臉上洋溢著自得與驕傲,言語間,不自覺地便帶上了一股居高臨下的意味。

  「唉,聖僧有所不知,我等雖是方外之人,但這迎來送往,也需些場面。不比你們東土,聽聞乃是天朝上國,想來這等凡物,聖僧是瞧不上的。」

  這話聽著謙遜,實則是在暗諷東土乃是邊鄙之地,沒見過什麼好東西。

  唐玄奘老實忠厚,只得連連擺手,口稱「不敢」,言說自己兩手空空,只有一顆向佛之心。

  孫悟空在一旁聽得直樂。

  他將茶杯放下,發出「當」的一聲輕響,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老和尚。」

  孫悟空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你這些破爛玩意兒,也好意思拿出來顯擺?」

  金池長老臉上的笑容一僵。

  「你這猴頭,休得無禮!」

  唐玄奘連忙呵斥。

  「我師父也有一件寶貝袈裟,只是怕拿出來,晃瞎了你這滿院子和尚的眼,到時候不好收拾。」

  孫悟空卻是不理,繼續挑釁道。

  金池長老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撫須大笑起來,笑聲裡充滿了不信與輕蔑。

  「哦?聖僧竟也有寶衣?不知可否讓老僧開開眼界?若真是稀世之珍,老僧願以全院之寶交換!」

  「師父,你看他,就是不信。」

  孫悟空攤了攤手,看向唐玄奘。

  唐玄奘面露難色,他本不想炫耀。

  可在金池長老再三請求,甚至言語擠兌之下,終究是拉不下臉面,只得從包袱中,將觀音菩薩所贈的那件錦襴袈裟取了出來。

  他與孫悟空二人,一人抓住一角,緩緩展開。

  就在寶衣展開的一剎那。

  嗡!

  整座禪房,不,是整座觀音禪院,瞬間被一股難以言喻的寶光徹底淹沒!

  萬道霞光沖天而起,千條瑞氣繚繞不散。

  那袈裟之上,龍鬚織就的絲線流光溢彩,夜明珠、舍利子、瑪瑙、紫珊瑚……無數珍寶點綴其上,卻又渾然天成,散發著一股鎮壓萬古,普度眾生的宏大禪意。

  金池長老那些引以為傲的藏品,在這件錦襴袈裟的光輝之下,就如同螢火之於皓月,瞬間變得黯淡無光,俗不可耐。

  禪房內外,所有的僧人,包括金池長老自己,全都呆立當場,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金池長老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死死地盯著那件袈裟,眼中那仙風道骨的淡然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火山噴發般極致的貪婪、渴望與痴迷。

  「寶……寶貝……」

  他喉嚨裡發出乾澀的聲響,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走了幾步,伸出手,想要去觸摸那流淌的寶光。

  「撲通」一聲。

  這位二百七十歲的老方丈,竟雙膝一軟,直直地跪在了唐玄奘面前。

  「聖僧!求求您,求求您將這件寶貝,借老僧觀賞一晚!只一晚便好!老僧此生再無他求!」

  他涕淚橫流,磕頭如搗蒜,哪裡還有半分高僧的模樣。

  唐玄僧哪裡見過這等場面,頓時手足無措,心一軟,便點頭應允了。

  ……

  靈臺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靜室之中,李長安面前的星羅棋盤上,那枚剛剛落下的黑子,正靜靜地散發著微光。

  在他的身前,一道只有他能看見的虛幻光幕,悄然浮現。

  【檢測到佛門『護法』篩選地:觀音禪院。】

  【檢測到天命取經人遭遇『心魔』考驗。】

  【觸發任務:破妄存真。】

  【任務要求:揭露披著袈裟的貪魔,讓天命取經人明白,心外無佛,真經只在己心。】

  李長安看著光幕上的字跡,神色淡然。

  他一縷神念,跨越千山萬水,悄無聲息地落入了遠在觀音禪院的孫悟空心湖之中。

  「由他去。」

  「讓他演。」

  正被唐僧埋怨不懂禮數的孫悟空,動作微微一頓,隨即咧嘴一笑,對著師父連連稱是。

  ……

  夜,深了。

  禪院後院一間僻靜的禪房內,金池長老正對著那件錦襴袈裟,如痴如醉。

  他的身後,站著十數名心腹僧人,個個手持戒刀禪杖,面露兇光。

  「方丈,那兩個和尚已經睡下了。」

  一名僧人低聲說道。

  金池長老緩緩轉過身。

  月光下,他那張老臉因為極致的欲望而扭曲,顯得格外猙獰。

  「此等寶貝,匯聚天地之靈秀,佛法之精粹,豈是那東土來的毛頭和尚配得上的?」

  他的聲音,嘶啞而又狠毒,再無白日裡的半點祥和。

  「它合該留在我觀音禪院,由我日夜供奉!」

  他眼中殺機畢露,一字一頓地吐出命令。

  「放火。」

  「燒死他們,袈裟,自然就是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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