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禪院火起煉貪心,黑風嶺上見寶光

悟空別慌,大師兄罩你!·自律尊者·2,779·2026/5/18

# 第56章禪院火起煉貪心,黑風嶺上見寶光 夜色如墨,潑灑在觀音禪院的琉璃瓦上。   萬籟俱寂,只有風過松濤的嗚咽,以及遠處僧房中壓抑不住的興奮喘息。   「快!」   「把桐油都澆上去!」   「柴禾再堆高些,莫要讓他們跑了!」   金池長老站在自己禪院的最高處,負手而立。   他的身後,是無數僧人鬼祟忙碌的身影,他們將一捆捆浸透了油脂的乾柴,悄無聲息地堆滿了唐僧師徒歇息的那間客房四周,從牆角一直碼到屋簷。   火光,將金池長老那張溝壑縱橫的老臉映照得忽明忽暗。   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再無半點慈悲,只剩下一種近乎癲狂的灼熱。   二百七十年。   他搜羅了一輩子的珍寶,到頭來,竟不如那東土和尚隨身的一件袈裟。   他不服。   那樣的寶貝,理應由他這樣的「有德」高僧擁有,日夜頂禮膜拜。   至於那兩個和尚,不過是寶貝的過客,是佛祖派來給他送機緣的。   「燒吧。」   金池長老撫摸著自己花白的鬍鬚,嘴角咧開一抹得意的笑容,聲音輕得如同夢囈。   「燒得越旺越好,燒盡一切痕跡。」   「待大火過後,錦襴袈裟,便是我金池的了。」   轟!   數十根火把同時擲出。   火舌舔上浸滿油脂的乾柴,瞬間爆燃而起,化作一道沖天火牆,將那間小小的禪房徹底吞噬。   熱浪滾滾,火光映紅了半邊夜空。   禪房之內。   「咳咳……悟空!悟空!著火了!我們被困住了!」   唐玄奘被濃烈的煙氣嗆醒,一睜眼便看到窗外那駭人的火光,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從床榻上滾了下來。   他慌不擇路,想要去推門,手剛碰到門板,便被燙得慘叫一聲縮了回來。   「師父,莫慌。」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孫悟空不知何時已經坐了起來,正盤著腿,饒有興致地看著窗外那熊熊燃燒的烈焰。   「不過是些許螢火之光,擾了師父清夢,實在是罪過。」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耳朵裡慢悠悠地掏出一件物事。   那物事迎風便長,化作一個淡藍色的透明光罩,將整個禪房連同床榻桌椅,都嚴絲合縫地籠罩了進去。   光罩之外,烈火焚天,木石畢剝作響。   光罩之內,卻是一片清涼,連一絲煙氣都透不進來。   「此乃避火罩。」   孫悟空對著驚魂未定的唐僧嘿嘿一笑。   「師父安心睡覺便是,待外面那群禿驢哭夠了,我們再出去。」   唐僧看著罩外那仿佛能熔金化鐵的火海,再看看身邊氣定神閒的徒弟,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心中那座名為「常理」的大山,今夜算是徹底崩塌了。   孫悟空安撫好師父,便踱步到窗前。   他看著外面那些僧人,有的在賣力地朝火裡添柴,有的則圍著金池長老,滿臉都是即將得寶的狂喜。   那一張張被火光扭曲的臉,比地獄裡的惡鬼還要醜陋三分。   「嘿。」   孫悟空嘴角一撇,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他對著窗外,輕輕吹了一口氣。   呼——   平地起狂風!   那原本沖天而起的火勢,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地攥住,然後狠狠調轉了方向。   火借風勢,風助火威。   滔天烈焰化作一條咆哮的火龍,以比來時兇猛十倍的姿態,朝著觀音禪院的主殿、藏經閣、以及金池長老存放珍寶的閣樓,瘋狂地席捲而去!   「啊——!」   「走水了!快救火啊!」   「我的禪房!」   金池長老和眾僧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與絕望。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那條火龍,輕而易舉地吞噬了雕梁畫棟的大雄寶殿,點燃了他們畢生搜刮而來的無數珍玩寶器。   哭喊聲,求救聲,器物被燒毀的爆裂聲,響成一片。   曾經的金碧輝煌,剎那間化作一片人間煉獄。   而在這沖天火光與無盡哀嚎之中,那間被烈火包圍的客房內,錦襴袈裟就靜靜地掛在衣架上。   火光,非但沒能損傷它分毫,反而像是成了它的養料。   袈裟上的萬千珠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寶光。   那光芒,穿透了避火罩,穿透了熊熊烈焰,穿透了滾滾濃煙,如同一輪皎潔的明月,硬生生地懸在了這片火海之上。   光華衝霄,直上九天。   ……   靈臺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李長安的指尖,正懸於星羅棋盤之上,久久未曾落下。   棋盤上,代表觀音禪院的那片區域,已是一片刺目的火紅。   而在那火紅的中央,一枚代表「錦襴袈裟」的白子,正散發著微光。   「火候,還差了些。」   李長安輕聲自語。   金池老僧的貪念,是第一味火。   孫悟空的怒火,是第二味火。   這兩味火,足以燒掉一座寺院,卻不足以燒出唐玄奘心中那一點「覺悟」。   還需一味「無妄之火」。   李長安屈指一彈。   一縷微不可察的混沌氣,自他指尖飛出,瞬間跨越了無盡時空,沒入了那枚發光的白子之中。   嗡——   遠在萬裡之外的觀音禪院上空。   那錦襴袈裟爆發出的寶光,猛地暴漲了百倍!   原本如明月的光華,此刻化作了一輪煌煌大日。   其光芒之盛,甚至蓋過了火光,洞穿了黑夜,將方圓百裡,照得恍如白晝!   禪院東南,八百裡黑風山。   黑風洞深處,一個身穿黑鐵甲,手持黑纓槍的壯漢,正閉目打坐。   他呼吸之間,有滾滾黑煙吞吐,顯然是個道行深厚的妖王。   就在那寶光沖天而起的瞬間。   黑甲大漢猛然睜開了雙眼。   他那雙銅鈴般的眼睛裡,倒映出一片璀璨的金色。   「嗯?」   他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狂喜與貪婪交織的神色。   「是何等寶貝出世?竟有如此驚天動地的寶光!」   這等異象,絕非凡物。   他修行千年,還從未見過如此精純、如此宏大的佛寶氣息。   「合該歸我黑風大王所有!」   妖王大笑一聲,不再有絲毫猶豫。   他身形一晃,整個人化作一道濃鬱的黑風,衝出洞府,朝著那寶光來源之處,疾馳而去。   風聲呼嘯,如鬼哭神嚎。   不過片刻之間,那道黑風便已抵達了觀音禪院的上空。   看著下方那片混亂的火場,和那群抱頭鼠竄,只顧著搶救財物的和尚,黑風怪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他的目光,瞬間鎖定在了火場中央,那件光芒萬丈的袈裟之上。   好寶貝!   黑風怪趁著禪院大亂,無人注意,身形一斂,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衝入了火場。   他甚至沒有去理會那間被避火罩護住的禪房,只是對著那衣架上的袈裟,虛空一抓。   一股妖力卷出,袈裟便自動飛起,落入他的手中。   寶貝到手。   黑風怪轉身便走,化作一道黑煙,朝著自己的洞府,原路返回。   來得快,去得更快。   整座禪院,除了孫悟空,竟無一人察覺。   風過之後,那照亮夜空的寶光,隨之消失無蹤。   客房之內。   孫悟空緩緩收了避火罩。   外面的大火也漸漸熄滅,只留下一片狼藉的廢墟和滿地失魂落魄的僧人。   金池長老癱坐在地,看著自己一生的心血付之一炬,雙目無神,口中喃喃自語,已然瘋癲。   唐玄奘走出房門,看著眼前這慘烈的一幕,心神劇震,久久不語。   孫悟空卻沒有去看那些和尚。   他緩緩抬起頭,一雙火眼金睛,穿過殘垣斷壁,望向了東南方那座隱於夜色中的巍峨黑山。   眼中那絲玩味與戲謔,早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   「偷東西,偷到俺老孫的頭上了。」   「有意思

# 第56章禪院火起煉貪心,黑風嶺上見寶光

夜色如墨,潑灑在觀音禪院的琉璃瓦上。

  萬籟俱寂,只有風過松濤的嗚咽,以及遠處僧房中壓抑不住的興奮喘息。

  「快!」

  「把桐油都澆上去!」

  「柴禾再堆高些,莫要讓他們跑了!」

  金池長老站在自己禪院的最高處,負手而立。

  他的身後,是無數僧人鬼祟忙碌的身影,他們將一捆捆浸透了油脂的乾柴,悄無聲息地堆滿了唐僧師徒歇息的那間客房四周,從牆角一直碼到屋簷。

  火光,將金池長老那張溝壑縱橫的老臉映照得忽明忽暗。

  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再無半點慈悲,只剩下一種近乎癲狂的灼熱。

  二百七十年。

  他搜羅了一輩子的珍寶,到頭來,竟不如那東土和尚隨身的一件袈裟。

  他不服。

  那樣的寶貝,理應由他這樣的「有德」高僧擁有,日夜頂禮膜拜。

  至於那兩個和尚,不過是寶貝的過客,是佛祖派來給他送機緣的。

  「燒吧。」

  金池長老撫摸著自己花白的鬍鬚,嘴角咧開一抹得意的笑容,聲音輕得如同夢囈。

  「燒得越旺越好,燒盡一切痕跡。」

  「待大火過後,錦襴袈裟,便是我金池的了。」

  轟!

  數十根火把同時擲出。

  火舌舔上浸滿油脂的乾柴,瞬間爆燃而起,化作一道沖天火牆,將那間小小的禪房徹底吞噬。

  熱浪滾滾,火光映紅了半邊夜空。

  禪房之內。

  「咳咳……悟空!悟空!著火了!我們被困住了!」

  唐玄奘被濃烈的煙氣嗆醒,一睜眼便看到窗外那駭人的火光,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從床榻上滾了下來。

  他慌不擇路,想要去推門,手剛碰到門板,便被燙得慘叫一聲縮了回來。

  「師父,莫慌。」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孫悟空不知何時已經坐了起來,正盤著腿,饒有興致地看著窗外那熊熊燃燒的烈焰。

  「不過是些許螢火之光,擾了師父清夢,實在是罪過。」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耳朵裡慢悠悠地掏出一件物事。

  那物事迎風便長,化作一個淡藍色的透明光罩,將整個禪房連同床榻桌椅,都嚴絲合縫地籠罩了進去。

  光罩之外,烈火焚天,木石畢剝作響。

  光罩之內,卻是一片清涼,連一絲煙氣都透不進來。

  「此乃避火罩。」

  孫悟空對著驚魂未定的唐僧嘿嘿一笑。

  「師父安心睡覺便是,待外面那群禿驢哭夠了,我們再出去。」

  唐僧看著罩外那仿佛能熔金化鐵的火海,再看看身邊氣定神閒的徒弟,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心中那座名為「常理」的大山,今夜算是徹底崩塌了。

  孫悟空安撫好師父,便踱步到窗前。

  他看著外面那些僧人,有的在賣力地朝火裡添柴,有的則圍著金池長老,滿臉都是即將得寶的狂喜。

  那一張張被火光扭曲的臉,比地獄裡的惡鬼還要醜陋三分。

  「嘿。」

  孫悟空嘴角一撇,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他對著窗外,輕輕吹了一口氣。

  呼——

  平地起狂風!

  那原本沖天而起的火勢,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地攥住,然後狠狠調轉了方向。

  火借風勢,風助火威。

  滔天烈焰化作一條咆哮的火龍,以比來時兇猛十倍的姿態,朝著觀音禪院的主殿、藏經閣、以及金池長老存放珍寶的閣樓,瘋狂地席捲而去!

  「啊——!」

  「走水了!快救火啊!」

  「我的禪房!」

  金池長老和眾僧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與絕望。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那條火龍,輕而易舉地吞噬了雕梁畫棟的大雄寶殿,點燃了他們畢生搜刮而來的無數珍玩寶器。

  哭喊聲,求救聲,器物被燒毀的爆裂聲,響成一片。

  曾經的金碧輝煌,剎那間化作一片人間煉獄。

  而在這沖天火光與無盡哀嚎之中,那間被烈火包圍的客房內,錦襴袈裟就靜靜地掛在衣架上。

  火光,非但沒能損傷它分毫,反而像是成了它的養料。

  袈裟上的萬千珠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寶光。

  那光芒,穿透了避火罩,穿透了熊熊烈焰,穿透了滾滾濃煙,如同一輪皎潔的明月,硬生生地懸在了這片火海之上。

  光華衝霄,直上九天。

  ……

  靈臺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李長安的指尖,正懸於星羅棋盤之上,久久未曾落下。

  棋盤上,代表觀音禪院的那片區域,已是一片刺目的火紅。

  而在那火紅的中央,一枚代表「錦襴袈裟」的白子,正散發著微光。

  「火候,還差了些。」

  李長安輕聲自語。

  金池老僧的貪念,是第一味火。

  孫悟空的怒火,是第二味火。

  這兩味火,足以燒掉一座寺院,卻不足以燒出唐玄奘心中那一點「覺悟」。

  還需一味「無妄之火」。

  李長安屈指一彈。

  一縷微不可察的混沌氣,自他指尖飛出,瞬間跨越了無盡時空,沒入了那枚發光的白子之中。

  嗡——

  遠在萬裡之外的觀音禪院上空。

  那錦襴袈裟爆發出的寶光,猛地暴漲了百倍!

  原本如明月的光華,此刻化作了一輪煌煌大日。

  其光芒之盛,甚至蓋過了火光,洞穿了黑夜,將方圓百裡,照得恍如白晝!

  禪院東南,八百裡黑風山。

  黑風洞深處,一個身穿黑鐵甲,手持黑纓槍的壯漢,正閉目打坐。

  他呼吸之間,有滾滾黑煙吞吐,顯然是個道行深厚的妖王。

  就在那寶光沖天而起的瞬間。

  黑甲大漢猛然睜開了雙眼。

  他那雙銅鈴般的眼睛裡,倒映出一片璀璨的金色。

  「嗯?」

  他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狂喜與貪婪交織的神色。

  「是何等寶貝出世?竟有如此驚天動地的寶光!」

  這等異象,絕非凡物。

  他修行千年,還從未見過如此精純、如此宏大的佛寶氣息。

  「合該歸我黑風大王所有!」

  妖王大笑一聲,不再有絲毫猶豫。

  他身形一晃,整個人化作一道濃鬱的黑風,衝出洞府,朝著那寶光來源之處,疾馳而去。

  風聲呼嘯,如鬼哭神嚎。

  不過片刻之間,那道黑風便已抵達了觀音禪院的上空。

  看著下方那片混亂的火場,和那群抱頭鼠竄,只顧著搶救財物的和尚,黑風怪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他的目光,瞬間鎖定在了火場中央,那件光芒萬丈的袈裟之上。

  好寶貝!

  黑風怪趁著禪院大亂,無人注意,身形一斂,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衝入了火場。

  他甚至沒有去理會那間被避火罩護住的禪房,只是對著那衣架上的袈裟,虛空一抓。

  一股妖力卷出,袈裟便自動飛起,落入他的手中。

  寶貝到手。

  黑風怪轉身便走,化作一道黑煙,朝著自己的洞府,原路返回。

  來得快,去得更快。

  整座禪院,除了孫悟空,竟無一人察覺。

  風過之後,那照亮夜空的寶光,隨之消失無蹤。

  客房之內。

  孫悟空緩緩收了避火罩。

  外面的大火也漸漸熄滅,只留下一片狼藉的廢墟和滿地失魂落魄的僧人。

  金池長老癱坐在地,看著自己一生的心血付之一炬,雙目無神,口中喃喃自語,已然瘋癲。

  唐玄奘走出房門,看著眼前這慘烈的一幕,心神劇震,久久不語。

  孫悟空卻沒有去看那些和尚。

  他緩緩抬起頭,一雙火眼金睛,穿過殘垣斷壁,望向了東南方那座隱於夜色中的巍峨黑山。

  眼中那絲玩味與戲謔,早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

  「偷東西,偷到俺老孫的頭上了。」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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