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再見神秘女人

武林外史同人隻影向誰去·殷彼若·3,939·2026/3/26

13再見神秘女人 碧水村是個好地方,只是白紗包發、面具遮臉的女人每次來,都沒有仔細看過這個地方。向晚風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引著女人進入院中的廂房內,房內床上躺著的正是前幾天被送來的阿香,半張潰爛的臉已經開始結痂,雖然能看得出正在好轉,只是這臉怕以後就是這個樣子了。帶面具的女人見阿香睡得很沉,也沒吵她,轉身出了廂房。向晚風提著燈籠,緊了緊身上披著的衣衫,這小師妹三天兩頭的來他的宅子,還都是半夜三更的,弄得他這兩天嚴重失眠。 晚風吹來,向晚風手裡提的燈籠晃了幾晃,地上被燭火映出的人影也隨之跳動,就像黑夜裡神出鬼末的鬼魅,甚是害人。帶著面具的女人跟在他身後,一言不發,就連走路也沒有半點聲音。向晚風更加鬱悶了,這種明知道後面有個人跟著,卻完全感覺不到的感覺,還真不是一般的糟糕。要說這個小師妹,什麼都好,就是輕功太好這一點不好。走個路都跟鬼神出末似的,沒一點人氣。向晚風不禁有些埋怨他那個不著調的師父,他師父這輩子就收了那麼幾個徒弟,這幾個徒弟出身不一,有師父親戚家的孩子,有世家子弟,也有像他這樣的孤兒。但師兄弟幾個不管是先進門還是後進門,都是在師門學藝,藝滿之後才被準許離開師門獨自闖蕩江湖,所以幾個師兄弟從小一起長大,感情甚是親厚。唯有這個小師妹,是師父在外在收的徒弟,從來沒進過師門的大門,也沒有和師兄弟幾人正式見過面。只是那個不著調不靠譜的師父寫了張紙條告訴他們收了個關門弟子,讓他們以後見了面多照應點,然後某日這個莫名其妙憑空出來的師妹就拿著師門信物找上門了。 向晚風一向對他那個瘋瘋癲癲的師父很尊敬,儘管有些時候這個不稱職的師父有些不著調不靠譜,但對師父的話一向都是言聽計從。不僅是他,其他幾個師兄弟也是一樣,所以師父讓他們照應這個小師妹,他們也就真把這個奇怪的女人當親妹妹來疼。不過,自從這個小師妹出現以後,別的師兄弟怎樣向晚風不清楚,可是他卻一直是痛並快樂著。雖然都是一個師父教出來的徒弟,但所擅長的卻並不一樣,他本人的醫術是師兄弟中最好的,對醫術也是非常喜愛。這個小師妹每次有事相求,都會送上極為罕見的藥材,總能讓向晚風欣喜若狂。但如果他把小師妹的事情辦砸了,那就等著讓自己收藏了眾多奇藥的藥材庫讓她洗劫一空吧!不管加幾把鎖,都擋不住這位小師妹。每每想到這些,向晚風就對那個不著調的師父極為怨念,師父,您說您老人家傳小師妹什麼功夫不好,為什麼非傳她偷雞摸狗開門翹鎖的本事?這下好了,估計小師妹把這門本事全用在他身上了。 每每想起來這些年被小師妹順走的藥材,向晚風就感到無限悲催。但在怎麼悲催,小師妹有事求到門上,他總不能不管。當然,是他自己擅自用了“求”這個字,他的小師妹每次有事的時候用的可都是命令語氣的。話說小師妹第一次上門的時候才十二三歲的樣子,那時候可是一口一個大師兄,嘴巴甜得很,到底是什麼時候這個小師妹開始變成說話冷冰冰的,還帶著奇怪面具的女人了?師父,申請回爐另造行不?把他那個可愛的像粉團一樣的小師妹還回來啊! 從碧水村回來,白飛飛休息了兩天,就打算趕往快活城。可是一個訊息讓她決定將前往快活城的計劃沿後。朱富貴果然沒死,她派人跟著朱七七,朱七七果然前往朱富貴的埋葬地點祭拜,等他們走了,跟著朱七七的人就挖了棺材,結果是一口空棺材,沒有屍體。沈浪,天底下敢如此戲耍快活王的,恐怕也就只有你了。 朱七七因為朱富貴的死一直耿耿於懷,把沈浪當成仇人。雖然明知道自己不是沈浪的對手,卻總找機會致沈浪於死地。熊貓實在看不過去,就將朱七七帶去山神廟,將她和沈浪分開,省得兩個人一見面就打打殺殺的。 “宮主,老夫人來訊息,催您趕快前往快活城,您看……”一個老夫人,一個宮主,這一僕二主,著實讓李玉娘感到為難。 白飛飛嘆了口氣,就在幾天前,白靜已帶人攻下快活城,只是她們原本計劃將快活城中的金銀財寶全運走,再毀了神仙居,然後就帶人離開。畢竟快活王一旦反回快活城,就不是她們能對付得了的。只是現在白靜卻霸佔著快活城不肯離開,與快活王正面衝突,無異於以卵擊石。白靜為人又偏激又固執,即使自己去了快活城,也不知道能不能勸動她立刻反回幽靈宮。 朱七七去找快活王了。從熊貓口中聽到這個訊息,沈浪只覺得五雷轟頂,朱爺臨走的時候一再囑咐決不能讓快活王見到朱七七,他一邊暗自責怪自己沒有看好朱七七,以那姑娘的性子,怎麼可能老老實實的呆在山神廟,肯定要惹出一些事來。同時也有些埋怨朱七七,整天惹事生非,這回更好,直接惹上了快活王,一點也不理解朱爺的苦心。提了劍就和熊貓一起趕往快活王下榻的行館。 快活王縱橫江湖十幾載,當年的沈天君武功蓋世,可以說是江湖第一高手,最後還不是一樣折在他手裡。可如今,他的行館卻被幾個小毛賊攪得不得安寧。也不知是誰將他的真實身份以及受傷的事傳了出去,現在那些昔日與他結怨的人紛紛找上門來,雖然這些人奈何不了他,但卻給他添了不少麻煩。甚至連宋離都著了道,被人下了蠱。雖然蠱毒以解,但下蠱的人還是控制宋離,趁自己不備之時給了自己一掌。快活王感覺有一隻無形的手,這隻手看不見也摸不著,卻緊緊的扼住他的喉嚨,讓他逃不開也躲不掉。 本來好好的天氣,想在自家院子裡散散步,可是又要被這些小毛賊打擾了。當年得罪的那些門派,如今一一找上門來,哼,當年沒殺了他們,如今卻自己找上門來送死,他怎能不成全這些短命鬼。快活王冷哼一聲:“出來吧,不是來找我的麼!如今我人就在這裡,怎麼還不現身?” 藏在樹後的沈浪心中一驚,這快活王好深的內力,自己自認為隱藏的功夫不弱,沒想到才進了行館,就被他發現了,既然如此,也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沈浪一轉身,從樹後轉了出來,還沒等說話,另一側的樹叢中又站出來七八個人,這些人都穿著青衫,拿著寶劍,一見快活王二話不說,舉劍便刺。快活王一閃身,躲過刺過來的一柄長劍,抓住一另持劍刺過來的人的手腕,往懷裡一帶,再借力一推,這人的劍便直直刺向沈浪。 “這人跟柴玉關這惡賊是一夥的,兄弟們,柴玉關這惡賊作惡多端,連他的手下也別放過,一塊殺了。”一人喊完這些話,這七八個人紛紛將沈浪和柴玉送圍在中心,齊齊舉劍攻來。 沈浪哭笑不得,他與快活王是敵非友,如今卻被當成了同黨,這真是天大的笑話。他救人心切,想突圍出去,可這些前來行刺的人不僅個個是高手,而且他們的劍法分明就是訓練過的,八個人攻守分工明確,每個人站住一個方向,看來是以八卦方位而排演出的劍陣。這劍陣嚴絲合縫,竟無半點破綻,就連快活王,一時之間也難以破解。 幾人正在纏鬥間,本來負責引開行館中暗哨的熊貓突然出現,看沈浪和快活王被人攻擊,想到連日來那些與快活王有夙願的門派紛紛找上門來,便明白是怎麼回事。舉掌便向其中一人的後心擊去。這八人本專心對付劍陣中的快活王和沈浪,沒想到背後會有人偷襲一時間陣法大亂。快活王和沈浪怎能放過這個機會,沈浪還好,必竟與自己無怨無愁,與他們動手也只是迫於無奈,下手之時便留了幾分力,並未傷他們性命。快活王卻沒有這些顧及,雙掌一翻,連著兩掌正擊中其中兩人的胸口。這兩人被擊飛數丈遠摔落在地,一口鮮血噴出,立即斃命當場。八人劍陣已去其二,劍陣自然無法再結成,這攻擊和防守的威力立減。快活王一雙肉掌上下翻飛,數招之間,就將其餘六人擊斃於掌下。 這麼大的動靜,早就驚動了行館中的守衛。這些守衛將沈浪和熊貓二人圍在其中,沒有快活王的指示,不敢冒然行動。快活王揹著雙手,打量了一下沈浪,冷笑道:“怎麼,你也是來殺我的嗎?” 此時熊貓正站在沈浪身旁,但快活王用的卻是“你”而非“你們”。只是沈浪救人心切,再加上突遇變故,一時間竟沒有察覺到這文字中的漏洞。快活王的身手擺在那裡,若動起手來,絕討不到便宜,只是人卻也不能不救。既然快活王沒有命人動手,沈浪決定先理後兵:“我們此次冒然到訪,並非為殺人而來,而是為救人而來!” “救人!”快活王立即就想到了那兩個被關在地牢裡的丫頭,看來沈浪和熊貓是為了她們而來。想到這裡,心中的怒火這才消了一些。 “正是!”見快活王並沒有敵意,沈浪心中多了一絲希望,“她們只是兩個不知事的丫頭,得罪了閣下,還希望閣下能高抬貴手,不與她們計較。” “哼”,快活王冷哼了一聲,沉默了一下,才說道,“你們走吧!”言下之意,可以放你們走,但那兩個人卻是不放了。 沈浪一心想著朱富貴的囑託,萬不能讓朱七七與快活王見面,怎麼可能就此回去。熊貓更是救人心切,雖然明知敵不過,卻也不肯退縮。二人對視一眼,極有默契的突然向周圍的守衛攻去。快活王本身就是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他的手下哪有弱兵,再加上守衛的人員眾多,沈浪和熊貓一時之間竟難以脫身。快活王心頭一陣大怒,他這個人一向都是唯我獨尊,哪裡容得別人挑釁他的威嚴。如今他都已經表明了放這兩人一碼,這兩人竟如此不知好歹,竟在他的眼前動手,將他的威信置於何地。飛身上前,一抬手掌勢如風,沈浪和熊貓二人被快活王一掌打中,紛紛向後倒退數步,一口血吐了出來。 快活王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們,欺身上前,舉起掌來就向沈浪擊去。熊貓見狀急得大喊一聲:“不要!”剛想上前救援卻被守衛攔住,與守衛動起手來。雖然聽見熊貓的喊聲,快活王卻不為所動,這一掌眼前著就要拍在沈浪的身上。突然空中傳來極為細弱的暗器破容之聲,“嗖”的一下,一枚石子向著快活王的打來,快活王本能的撤掌躲過石子,這一下也救了沈浪,免遭於快活王掌下。 快活王心裡一驚,抬頭只見不遠的樹上,坐著一個白衣女人,這女人用白色的頭紗包著發,臉上帶著慘白的面具,靜靜的坐在那裡,沒有人知道她是怎麼進來的,也沒有人知道她來了多久了。快活王不自覺的就生出了一身冷汗,這世上,居然還有人能藏在離他這麼近的地方,卻不被他發現,也許他應該慶幸剛才來刺殺他的不是這個女人,否則就算不死,恐怕也要受傷。

13再見神秘女人

碧水村是個好地方,只是白紗包發、面具遮臉的女人每次來,都沒有仔細看過這個地方。向晚風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引著女人進入院中的廂房內,房內床上躺著的正是前幾天被送來的阿香,半張潰爛的臉已經開始結痂,雖然能看得出正在好轉,只是這臉怕以後就是這個樣子了。帶面具的女人見阿香睡得很沉,也沒吵她,轉身出了廂房。向晚風提著燈籠,緊了緊身上披著的衣衫,這小師妹三天兩頭的來他的宅子,還都是半夜三更的,弄得他這兩天嚴重失眠。

晚風吹來,向晚風手裡提的燈籠晃了幾晃,地上被燭火映出的人影也隨之跳動,就像黑夜裡神出鬼末的鬼魅,甚是害人。帶著面具的女人跟在他身後,一言不發,就連走路也沒有半點聲音。向晚風更加鬱悶了,這種明知道後面有個人跟著,卻完全感覺不到的感覺,還真不是一般的糟糕。要說這個小師妹,什麼都好,就是輕功太好這一點不好。走個路都跟鬼神出末似的,沒一點人氣。向晚風不禁有些埋怨他那個不著調的師父,他師父這輩子就收了那麼幾個徒弟,這幾個徒弟出身不一,有師父親戚家的孩子,有世家子弟,也有像他這樣的孤兒。但師兄弟幾個不管是先進門還是後進門,都是在師門學藝,藝滿之後才被準許離開師門獨自闖蕩江湖,所以幾個師兄弟從小一起長大,感情甚是親厚。唯有這個小師妹,是師父在外在收的徒弟,從來沒進過師門的大門,也沒有和師兄弟幾人正式見過面。只是那個不著調不靠譜的師父寫了張紙條告訴他們收了個關門弟子,讓他們以後見了面多照應點,然後某日這個莫名其妙憑空出來的師妹就拿著師門信物找上門了。

向晚風一向對他那個瘋瘋癲癲的師父很尊敬,儘管有些時候這個不稱職的師父有些不著調不靠譜,但對師父的話一向都是言聽計從。不僅是他,其他幾個師兄弟也是一樣,所以師父讓他們照應這個小師妹,他們也就真把這個奇怪的女人當親妹妹來疼。不過,自從這個小師妹出現以後,別的師兄弟怎樣向晚風不清楚,可是他卻一直是痛並快樂著。雖然都是一個師父教出來的徒弟,但所擅長的卻並不一樣,他本人的醫術是師兄弟中最好的,對醫術也是非常喜愛。這個小師妹每次有事相求,都會送上極為罕見的藥材,總能讓向晚風欣喜若狂。但如果他把小師妹的事情辦砸了,那就等著讓自己收藏了眾多奇藥的藥材庫讓她洗劫一空吧!不管加幾把鎖,都擋不住這位小師妹。每每想到這些,向晚風就對那個不著調的師父極為怨念,師父,您說您老人家傳小師妹什麼功夫不好,為什麼非傳她偷雞摸狗開門翹鎖的本事?這下好了,估計小師妹把這門本事全用在他身上了。

每每想起來這些年被小師妹順走的藥材,向晚風就感到無限悲催。但在怎麼悲催,小師妹有事求到門上,他總不能不管。當然,是他自己擅自用了“求”這個字,他的小師妹每次有事的時候用的可都是命令語氣的。話說小師妹第一次上門的時候才十二三歲的樣子,那時候可是一口一個大師兄,嘴巴甜得很,到底是什麼時候這個小師妹開始變成說話冷冰冰的,還帶著奇怪面具的女人了?師父,申請回爐另造行不?把他那個可愛的像粉團一樣的小師妹還回來啊!

從碧水村回來,白飛飛休息了兩天,就打算趕往快活城。可是一個訊息讓她決定將前往快活城的計劃沿後。朱富貴果然沒死,她派人跟著朱七七,朱七七果然前往朱富貴的埋葬地點祭拜,等他們走了,跟著朱七七的人就挖了棺材,結果是一口空棺材,沒有屍體。沈浪,天底下敢如此戲耍快活王的,恐怕也就只有你了。

朱七七因為朱富貴的死一直耿耿於懷,把沈浪當成仇人。雖然明知道自己不是沈浪的對手,卻總找機會致沈浪於死地。熊貓實在看不過去,就將朱七七帶去山神廟,將她和沈浪分開,省得兩個人一見面就打打殺殺的。

“宮主,老夫人來訊息,催您趕快前往快活城,您看……”一個老夫人,一個宮主,這一僕二主,著實讓李玉娘感到為難。

白飛飛嘆了口氣,就在幾天前,白靜已帶人攻下快活城,只是她們原本計劃將快活城中的金銀財寶全運走,再毀了神仙居,然後就帶人離開。畢竟快活王一旦反回快活城,就不是她們能對付得了的。只是現在白靜卻霸佔著快活城不肯離開,與快活王正面衝突,無異於以卵擊石。白靜為人又偏激又固執,即使自己去了快活城,也不知道能不能勸動她立刻反回幽靈宮。

朱七七去找快活王了。從熊貓口中聽到這個訊息,沈浪只覺得五雷轟頂,朱爺臨走的時候一再囑咐決不能讓快活王見到朱七七,他一邊暗自責怪自己沒有看好朱七七,以那姑娘的性子,怎麼可能老老實實的呆在山神廟,肯定要惹出一些事來。同時也有些埋怨朱七七,整天惹事生非,這回更好,直接惹上了快活王,一點也不理解朱爺的苦心。提了劍就和熊貓一起趕往快活王下榻的行館。

快活王縱橫江湖十幾載,當年的沈天君武功蓋世,可以說是江湖第一高手,最後還不是一樣折在他手裡。可如今,他的行館卻被幾個小毛賊攪得不得安寧。也不知是誰將他的真實身份以及受傷的事傳了出去,現在那些昔日與他結怨的人紛紛找上門來,雖然這些人奈何不了他,但卻給他添了不少麻煩。甚至連宋離都著了道,被人下了蠱。雖然蠱毒以解,但下蠱的人還是控制宋離,趁自己不備之時給了自己一掌。快活王感覺有一隻無形的手,這隻手看不見也摸不著,卻緊緊的扼住他的喉嚨,讓他逃不開也躲不掉。

本來好好的天氣,想在自家院子裡散散步,可是又要被這些小毛賊打擾了。當年得罪的那些門派,如今一一找上門來,哼,當年沒殺了他們,如今卻自己找上門來送死,他怎能不成全這些短命鬼。快活王冷哼一聲:“出來吧,不是來找我的麼!如今我人就在這裡,怎麼還不現身?”

藏在樹後的沈浪心中一驚,這快活王好深的內力,自己自認為隱藏的功夫不弱,沒想到才進了行館,就被他發現了,既然如此,也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沈浪一轉身,從樹後轉了出來,還沒等說話,另一側的樹叢中又站出來七八個人,這些人都穿著青衫,拿著寶劍,一見快活王二話不說,舉劍便刺。快活王一閃身,躲過刺過來的一柄長劍,抓住一另持劍刺過來的人的手腕,往懷裡一帶,再借力一推,這人的劍便直直刺向沈浪。

“這人跟柴玉關這惡賊是一夥的,兄弟們,柴玉關這惡賊作惡多端,連他的手下也別放過,一塊殺了。”一人喊完這些話,這七八個人紛紛將沈浪和柴玉送圍在中心,齊齊舉劍攻來。

沈浪哭笑不得,他與快活王是敵非友,如今卻被當成了同黨,這真是天大的笑話。他救人心切,想突圍出去,可這些前來行刺的人不僅個個是高手,而且他們的劍法分明就是訓練過的,八個人攻守分工明確,每個人站住一個方向,看來是以八卦方位而排演出的劍陣。這劍陣嚴絲合縫,竟無半點破綻,就連快活王,一時之間也難以破解。

幾人正在纏鬥間,本來負責引開行館中暗哨的熊貓突然出現,看沈浪和快活王被人攻擊,想到連日來那些與快活王有夙願的門派紛紛找上門來,便明白是怎麼回事。舉掌便向其中一人的後心擊去。這八人本專心對付劍陣中的快活王和沈浪,沒想到背後會有人偷襲一時間陣法大亂。快活王和沈浪怎能放過這個機會,沈浪還好,必竟與自己無怨無愁,與他們動手也只是迫於無奈,下手之時便留了幾分力,並未傷他們性命。快活王卻沒有這些顧及,雙掌一翻,連著兩掌正擊中其中兩人的胸口。這兩人被擊飛數丈遠摔落在地,一口鮮血噴出,立即斃命當場。八人劍陣已去其二,劍陣自然無法再結成,這攻擊和防守的威力立減。快活王一雙肉掌上下翻飛,數招之間,就將其餘六人擊斃於掌下。

這麼大的動靜,早就驚動了行館中的守衛。這些守衛將沈浪和熊貓二人圍在其中,沒有快活王的指示,不敢冒然行動。快活王揹著雙手,打量了一下沈浪,冷笑道:“怎麼,你也是來殺我的嗎?”

此時熊貓正站在沈浪身旁,但快活王用的卻是“你”而非“你們”。只是沈浪救人心切,再加上突遇變故,一時間竟沒有察覺到這文字中的漏洞。快活王的身手擺在那裡,若動起手來,絕討不到便宜,只是人卻也不能不救。既然快活王沒有命人動手,沈浪決定先理後兵:“我們此次冒然到訪,並非為殺人而來,而是為救人而來!”

“救人!”快活王立即就想到了那兩個被關在地牢裡的丫頭,看來沈浪和熊貓是為了她們而來。想到這裡,心中的怒火這才消了一些。

“正是!”見快活王並沒有敵意,沈浪心中多了一絲希望,“她們只是兩個不知事的丫頭,得罪了閣下,還希望閣下能高抬貴手,不與她們計較。”

“哼”,快活王冷哼了一聲,沉默了一下,才說道,“你們走吧!”言下之意,可以放你們走,但那兩個人卻是不放了。

沈浪一心想著朱富貴的囑託,萬不能讓朱七七與快活王見面,怎麼可能就此回去。熊貓更是救人心切,雖然明知敵不過,卻也不肯退縮。二人對視一眼,極有默契的突然向周圍的守衛攻去。快活王本身就是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他的手下哪有弱兵,再加上守衛的人員眾多,沈浪和熊貓一時之間竟難以脫身。快活王心頭一陣大怒,他這個人一向都是唯我獨尊,哪裡容得別人挑釁他的威嚴。如今他都已經表明了放這兩人一碼,這兩人竟如此不知好歹,竟在他的眼前動手,將他的威信置於何地。飛身上前,一抬手掌勢如風,沈浪和熊貓二人被快活王一掌打中,紛紛向後倒退數步,一口血吐了出來。

快活王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們,欺身上前,舉起掌來就向沈浪擊去。熊貓見狀急得大喊一聲:“不要!”剛想上前救援卻被守衛攔住,與守衛動起手來。雖然聽見熊貓的喊聲,快活王卻不為所動,這一掌眼前著就要拍在沈浪的身上。突然空中傳來極為細弱的暗器破容之聲,“嗖”的一下,一枚石子向著快活王的打來,快活王本能的撤掌躲過石子,這一下也救了沈浪,免遭於快活王掌下。

快活王心裡一驚,抬頭只見不遠的樹上,坐著一個白衣女人,這女人用白色的頭紗包著發,臉上帶著慘白的面具,靜靜的坐在那裡,沒有人知道她是怎麼進來的,也沒有人知道她來了多久了。快活王不自覺的就生出了一身冷汗,這世上,居然還有人能藏在離他這麼近的地方,卻不被他發現,也許他應該慶幸剛才來刺殺他的不是這個女人,否則就算不死,恐怕也要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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