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救出朱七七

武林外史同人隻影向誰去·殷彼若·4,536·2026/3/26

14救出朱七七 沈浪和熊貓也看見了那女人,同時認出這正是在汾陽城外懸崖邊救了沈浪的人。就聽那女人故意壓低了嗓音說道:“沒想到堂堂的快活王,一代武林梟雄,竟然會以眾欺寡,欺壓後輩,若是傳到武林中,恐怕是要讓武林中人笑掉大牙了!”這女人明明故意啞著嗓子說話,卻偏偏讓人覺得她的聲音極好聽。 “你是何人!” “哼,要你命的人!”隨著女人音一落,幾道綠光一閃不知是何物正打向快活王。快活王連忙飄身向後,與此同時,女人身子一動,只見一道白影掠過,圍困住沈浪的十幾名守衛慘叫一聲,竟連一招都沒有還擊,便倒在地上,變成了一具具屍體。原本嚴密的包圍圈因女人突然出手而開啟了一道缺口,女人看了一眼沈浪:“不是要救人嗎?還不趕快走!” 沈浪雖然不明白這女人為什麼幫他,但機會難得,也來不及多想,起身就向地牢的方向跑去。其他守衛剛想上前阻攔,只見那白衣女人手中的劍一晃,寒光一閃,這地上便又多了幾具屍體。這女人如此快的身法,就連快活王心中也不禁驚歎,一擺手讓守衛退下。再看剛才擊向自己的暗器,竟是幾片樹葉。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女人,功夫竟到了飛花摘葉即可傷人的地步。只是但凡女子的武功,多是輕巧有餘而力氣不足,剛才看這女人的身手,走的也是輕巧的路子,再以她的年紀而論,內力修為一定不如自己,若動起手來,這女人也討不到便宜。 在場能與這身法奇快的女人一拼的,只有快活王,其他人與這女人交手,也不過是多送幾條人命而已,所以快活王才讓人退下,他要親自領教領教這個女人的功夫。快活王早年成名,敢與那麼多門派為敵,且能活到現在,武功自然已是無人能敵,白衣女人也知道自己的對手是何等角色,不敢大意。有道是先下手為強,分劍便刺,快活王舉掌相迎,兩人便打鬥起來。正如快活王所想,白衣女人的武功雖然,卻遠遠及不上快活王。只是她身法極快,幾次都在快活王的殺招之下閃閃避過,甚至突如其來的幾劍也讓快活王手忙腳亂了一番。十幾招一過,白衣女人便已落了下風,女人心中明白,自己的武功與快活王差得太遠,再打下去,吃虧的是自己。手中劍連忙快攻幾招,同時另一手照著快活王的面門一晃,數十道細細的寒光便奔快活王打去。快活王看得分明,那些細細的寒光是數十枚繡花針,連忙便了個“金剛鐵板橋”,重心下沉,身子個後仰去,數十枚繡花針坐上空飛過,雖沒打到快活王,卻擊中了快活王身後的行館守衛,一時間慘叫連連。等快活王起身再看,哪裡還有白衣女人的蹤影,早就逃之夭夭了。快活王冷哼一聲,再看熊貓竟不知何時,也趁亂逃走了。 沈浪找到地牢,輕易便殺了地牢裡的看守。朱七七和百靈都在裡面,此時熊貓也趕到了,兩人想帶著朱七七和百靈離開,可朱七七卻死活不肯。就聽地牢裡一陣輕笑:“你這人可真奇怪,有人搭救還不肯出去,我這輩子還沒見過像你這樣喜歡坐牢的人呢!”沈浪等人尋聲望去,只見另一間牢房裡關著一個紅衣少女。看這少女的穿著打扮,不像是一般人,不知為何會被關進地牢。 那紅衣少女雙手扶著牢門,對著朱七七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朱七七!”朱七七也沒有防人之心,人家問也就直說了,“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剛才我怎麼沒看見你?”不僅是朱七七不解,就連沈浪和熊貓心中也是一片疑問,這紅衣少女就被關在地牢內,而他們進來時,竟都沒有察覺到這個少女的存在,看來這少女也不是一般人。 那紅衣少女還沒來得及說出自己的姓名,地牢出口處便響起一道冷冷的聲音:“你好大的膽子,竟連快活王都敢招惹!”沈浪等人一回頭,只見一道人影走了進來,正是剛才幫過他們的女人。 紅衣少女一見白衣女人,立即面露喜色:“白姐姐,快來救我!”沈浪心中一動,這個神必的女人竟然也姓白!他心中不由自主的想到白飛飛,那個溫婉的女子,總是被悽苦哀愁這樣的情緒籠罩,也不知道現在她過得怎麼樣。 “哼”,白衣女子走到關著紅衣少女的牢門前,“退後!”少女乖乖退後,只見白衣女子舉掌向牢門劈去,“啪”的一聲,木質的牢門應聲而斷。少女從壞掉的洞口中鑽了出來,拉著白衣女子的手,興奮之情溢於言表。“此地不宜久留,有什麼話出去再說。”白衣女人也不看沈浪幾人,帶著少女就往外走。 熊貓帶著百靈,沈浪連忙拉著朱七七,也跟著白衣女人出了地牢。明明是不相識的幾人,卻同因為救人而聚在一起。 “我就知道白姐姐你會來救我的!”紅衣少女對著白衣女人很親近,親暱的拉著她的手。但白衣女人對少女卻格外冷淡,一甩袖子,抽出自己的手。 “若不是看在師父的面子上,我管你死活!平時在家裡胡鬧也就算了,這次竟惹到快活王頭上,我看你真不想活了!” 面對白衣女人冷冷的訓斥,少女卻不以為然:“快活王又怎樣,我一使出舅父的功夫,快活王便認了出來,雖然抓了我,但還不是懼怕舅父,不敢奈我何,只是讓人把我關了起來。” “你閉嘴!”白衣女人被少女氣得不清,“快活王賣師父幾分面子,可不代表他真的不敢把你怎麼樣。不動你,只不過是因為你還沒有踩到他的底線而已。還有,師父的名頭不是拿來讓你胡來妄為的,快活王是什麼人?當年的沈天君比起師父也不差什麼,還被快活王記恨上,還不著了他的道,一家幾十口人一夜之間全死在快活王手上。你如今到處惹事,難道是希望師父也像那沈天君一樣,讓人害了性命不成?” 雖然對女人的話不敢反駁,但少女似乎並不服氣,小聲嘟囔一句:“哪有那麼嚴重!” 見少女冥頑不靈,女人氣得搖搖頭,也懶得和她再廢話:“總之,我已經通知師父來接你,老老實實的回家待著去,再出來胡鬧,我就打斷你的腿,讓你今生再出不了家門一步。”紅衣少女嚇得一吐舌頭,再也不敢出聲了。 這姓白的女人聲色俱厲的教訓少女,雖然不關己事,但也讓一旁的熊貓、沈浪等人一陣尷尬。沈浪衝白衣女人一拱手:“剛才多謝姑娘相助,在下沈浪,這幾位是熊貓、百靈和朱七七,請問姑娘怎麼稱呼?” 白衣女人還未說話,紅衣少女便出了聲:“我叫韓暮雪,這位是白……”白字剛出口,後面的白衣女人就重重的咳了一聲,明顯是不想顯露身份,韓暮雪一縮脖子,一下子蔫了下去,低低的說了聲“就是白姑娘了”就快速退到一旁。 白衣女人瞪了少女一眼,她本不想暴露身份,韓暮雪嘴太快,她想攔都來不及,只能讓她嚥下後半句話,然後目光直視沈浪:“大家不過萍水相逢,我不想知道你是誰,你也不必知道我是誰,就此別過,後會無期!”話音一落,女人一把抓過韓暮雪的腰帶,同時身子向後飄去。 沈浪等人只覺得女人的身影一動,再仔細看時,早已不見了白衣女人和紅衣少女的身影。熊貓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呵,好快的身法!” 對熊貓的說法沈浪深表贊同:“幸好是友非敵,否則,這個敵人並不比對付快活王容易。” “就是,別以為自己了不起,這人外有人,某個自命清高的人,還不是差人家一大截。”朱七七不放過任何一個挖苦沈浪的機會,邊說還邊白了一眼沈浪,然後湊到熊貓身邊,甜甜一笑,“貓大哥,今天可多虧你救了我!”熊貓早被朱七七這個笑容迷得不知道東南西北了,被朱七七誇講更是覺得心裡比吃了蜜還甜,憨厚的傻笑起來。百靈一看熊貓的樣子,心裡不是滋味,立即擠到熊貓和朱七七中間。 “我大哥智勇雙全,這點小事,怎麼能難倒他!”朱七七誇講熊貓,熊貓就一副掉進蜜罐裡的模樣,可同樣的話從百靈嘴裡說出來,熊貓卻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可見這人心都是長偏了的,看一個人好時怎樣都好,而不好時,怎樣都不好。 熊貓將百靈挽著自己手臂的手拿來,滿臉的不耐:“別別別,你還是自己走好自己的路吧!”百靈小臉氣得通紅,卻又拿這個木頭貓沒有辦法。自己一腔心意,凡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出來了,偏偏這個木頭貓,眼裡就只有朱七七。 沈浪看著幾個人忍不住好笑,這個貓兄啊,神經還真粗,到是可惜了百靈姑娘一番心意。若是飛飛對他的感情能有百靈的一半……飛飛……想到那個總是神色淡淡,彷彿對什麼都不放在心上,對世間的一切都死了心一樣的女子,沈浪心中原本愉快的心情生起一絲惆悵。他原本以為飛飛對他是有情的,可是飛飛卻離開了。那一番話,讓他明白,他沈浪,一個普通的江湖浪子,永遠也給不了飛飛想要的那種安穩的生活。飛飛也許正是明白這一點,才決定離開他。她說她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她的心很小,要得不多,可是就那麼一點,卻是他沈浪窮極一生,也無法給的。沈浪終究是個豁達的人,這種陰鬱的想法只是一閃而逝,無論對什麼事他都很看得開,哪怕是感情。轉眼間就拋棄了剛才灰暗的想法,笑著對熊貓說道:“貓兄,你果然有些門道,今天若是沒有你,咱們救人也不會這麼順利。” “哼,知道就好,別老把功勞往自己身上撈,別以為這樣我就不會殺你!”沒等熊貓說話,朱七七便搶先開了口,表明自己一定要為父報仇的立場。 對朱七七的報仇宣言沈浪絲毫不在意,拔出自己的寶劍插在地上:“你要能殺得了我的話,算我沈浪無能。” 朱七七本就是個無風也要起三尺浪的人,沈浪若是不出聲,也許她只是說說而已,可是沈浪如此託大,朱七七怎麼可能忍得下這口氣,拿起地上的劍,劍尖直指沈浪。 “朱姑娘!”朱七七這個舉動,沒嚇到沈浪,到是把一旁的百靈和熊貓嚇了個半死。 “讓開!”朱七七瞪了一眼熊貓,此刻她已經被怒火氣暈了頭惱,什麼都聽不進去。 “你要幹什麼?”熊貓忙追問了一句,雖然他不覺得以朱七七的身手能傷得了沈浪,但朱七七拿著寶劍,熊貓本能的還是有些擔心。 “我要為我爹報仇,今天誰要是攔著我,就是與我朱七七為敵!” 熊貓本來還想攔一攔,可見朱七七這架式,也不好深管,只能賭氣的退到一邊。百靈見熊貓撒手不管,嗔怨的看了他一眼:“大哥!” “是他自己倒黴,叫他別來他偏要來。”熊貓瞪了沈浪一眼,之前熊貓就覺得朱七七對沈浪有誤會,見了面那姑娘肯定還要殺沈浪替她爹報仇,便勸沈浪不要來救人。但沈浪放心不下,就跟著熊貓一起來了,現在果然發生了熊貓擔心的事。 “大哥,不要這樣說……”百靈還想再勸勸熊貓,讓他給兩人說和說和,別自相殘殺,可百靈的話還沒說完,朱七七一劍就刺中了沈浪的胸口。 這下子,熊貓也不能真的不管了:“沈浪,你明知道朱姑娘對你有誤會,還記掛著對朱爺的承諾,受她這一劍!” “他害死我爹!”朱七七聽不得別人說沈浪的好話,立即大聲反駁。 熊貓雙臂交叉疊放在胸前,此時此刻,他反而到不著急了:“我要是害死一個人的話,就決不會幫她的女兒。你要殺便殺吧,反正我熊貓難得遇到一個重情重義的朋友。沈浪,大不了來年我在你的墳頭上多燒幾張紙。” 百靈見熊貓如此說,明白熊貓這是在幫沈浪解釋,連忙幫腔:“是啊是啊,這裡一定有誤會。” 朱七七此時已哭得和淚人一般,雖然朱富貴的死不是沈浪造成的,但一疼愛自己的父親被人逼得自殺,她就是忍不住將自己的悲傷遷怒到別人身上,更想向別人證明自己的對的。所以明知道不關沈浪的事,她卻仍然忍不住憎恨他,想殺了他以緩解自己的喪父之痛。可是被熊貓這麼一說,卻讓朱七七進退不得。不殺沈浪,便洩不了她的心頭之恨;殺了沈浪,她便成了忘恩負義的小人,這在她的認知中同樣是不可接受的。氣恨交加之下,扔掉手中的寶劍,邊哭邊怒瞪沈浪:“好,我就讓你多活幾天,等過幾天再殺你!”說完,轉身就哭著跑掉了。 熊貓看著朱七七哭得那麼傷心,雖然有心想追上去安慰安慰,可沈浪受了傷,實在不能把兄弟扔這啊!美人和兄弟之間,熊貓還是選擇了兄弟,只能讓百靈跟著朱七七,把他們兩人分別帶回山神廟。

14救出朱七七

沈浪和熊貓也看見了那女人,同時認出這正是在汾陽城外懸崖邊救了沈浪的人。就聽那女人故意壓低了嗓音說道:“沒想到堂堂的快活王,一代武林梟雄,竟然會以眾欺寡,欺壓後輩,若是傳到武林中,恐怕是要讓武林中人笑掉大牙了!”這女人明明故意啞著嗓子說話,卻偏偏讓人覺得她的聲音極好聽。

“你是何人!”

“哼,要你命的人!”隨著女人音一落,幾道綠光一閃不知是何物正打向快活王。快活王連忙飄身向後,與此同時,女人身子一動,只見一道白影掠過,圍困住沈浪的十幾名守衛慘叫一聲,竟連一招都沒有還擊,便倒在地上,變成了一具具屍體。原本嚴密的包圍圈因女人突然出手而開啟了一道缺口,女人看了一眼沈浪:“不是要救人嗎?還不趕快走!”

沈浪雖然不明白這女人為什麼幫他,但機會難得,也來不及多想,起身就向地牢的方向跑去。其他守衛剛想上前阻攔,只見那白衣女人手中的劍一晃,寒光一閃,這地上便又多了幾具屍體。這女人如此快的身法,就連快活王心中也不禁驚歎,一擺手讓守衛退下。再看剛才擊向自己的暗器,竟是幾片樹葉。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女人,功夫竟到了飛花摘葉即可傷人的地步。只是但凡女子的武功,多是輕巧有餘而力氣不足,剛才看這女人的身手,走的也是輕巧的路子,再以她的年紀而論,內力修為一定不如自己,若動起手來,這女人也討不到便宜。

在場能與這身法奇快的女人一拼的,只有快活王,其他人與這女人交手,也不過是多送幾條人命而已,所以快活王才讓人退下,他要親自領教領教這個女人的功夫。快活王早年成名,敢與那麼多門派為敵,且能活到現在,武功自然已是無人能敵,白衣女人也知道自己的對手是何等角色,不敢大意。有道是先下手為強,分劍便刺,快活王舉掌相迎,兩人便打鬥起來。正如快活王所想,白衣女人的武功雖然,卻遠遠及不上快活王。只是她身法極快,幾次都在快活王的殺招之下閃閃避過,甚至突如其來的幾劍也讓快活王手忙腳亂了一番。十幾招一過,白衣女人便已落了下風,女人心中明白,自己的武功與快活王差得太遠,再打下去,吃虧的是自己。手中劍連忙快攻幾招,同時另一手照著快活王的面門一晃,數十道細細的寒光便奔快活王打去。快活王看得分明,那些細細的寒光是數十枚繡花針,連忙便了個“金剛鐵板橋”,重心下沉,身子個後仰去,數十枚繡花針坐上空飛過,雖沒打到快活王,卻擊中了快活王身後的行館守衛,一時間慘叫連連。等快活王起身再看,哪裡還有白衣女人的蹤影,早就逃之夭夭了。快活王冷哼一聲,再看熊貓竟不知何時,也趁亂逃走了。

沈浪找到地牢,輕易便殺了地牢裡的看守。朱七七和百靈都在裡面,此時熊貓也趕到了,兩人想帶著朱七七和百靈離開,可朱七七卻死活不肯。就聽地牢裡一陣輕笑:“你這人可真奇怪,有人搭救還不肯出去,我這輩子還沒見過像你這樣喜歡坐牢的人呢!”沈浪等人尋聲望去,只見另一間牢房裡關著一個紅衣少女。看這少女的穿著打扮,不像是一般人,不知為何會被關進地牢。

那紅衣少女雙手扶著牢門,對著朱七七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朱七七!”朱七七也沒有防人之心,人家問也就直說了,“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剛才我怎麼沒看見你?”不僅是朱七七不解,就連沈浪和熊貓心中也是一片疑問,這紅衣少女就被關在地牢內,而他們進來時,竟都沒有察覺到這個少女的存在,看來這少女也不是一般人。

那紅衣少女還沒來得及說出自己的姓名,地牢出口處便響起一道冷冷的聲音:“你好大的膽子,竟連快活王都敢招惹!”沈浪等人一回頭,只見一道人影走了進來,正是剛才幫過他們的女人。

紅衣少女一見白衣女人,立即面露喜色:“白姐姐,快來救我!”沈浪心中一動,這個神必的女人竟然也姓白!他心中不由自主的想到白飛飛,那個溫婉的女子,總是被悽苦哀愁這樣的情緒籠罩,也不知道現在她過得怎麼樣。

“哼”,白衣女子走到關著紅衣少女的牢門前,“退後!”少女乖乖退後,只見白衣女子舉掌向牢門劈去,“啪”的一聲,木質的牢門應聲而斷。少女從壞掉的洞口中鑽了出來,拉著白衣女子的手,興奮之情溢於言表。“此地不宜久留,有什麼話出去再說。”白衣女人也不看沈浪幾人,帶著少女就往外走。

熊貓帶著百靈,沈浪連忙拉著朱七七,也跟著白衣女人出了地牢。明明是不相識的幾人,卻同因為救人而聚在一起。

“我就知道白姐姐你會來救我的!”紅衣少女對著白衣女人很親近,親暱的拉著她的手。但白衣女人對少女卻格外冷淡,一甩袖子,抽出自己的手。

“若不是看在師父的面子上,我管你死活!平時在家裡胡鬧也就算了,這次竟惹到快活王頭上,我看你真不想活了!”

面對白衣女人冷冷的訓斥,少女卻不以為然:“快活王又怎樣,我一使出舅父的功夫,快活王便認了出來,雖然抓了我,但還不是懼怕舅父,不敢奈我何,只是讓人把我關了起來。”

“你閉嘴!”白衣女人被少女氣得不清,“快活王賣師父幾分面子,可不代表他真的不敢把你怎麼樣。不動你,只不過是因為你還沒有踩到他的底線而已。還有,師父的名頭不是拿來讓你胡來妄為的,快活王是什麼人?當年的沈天君比起師父也不差什麼,還被快活王記恨上,還不著了他的道,一家幾十口人一夜之間全死在快活王手上。你如今到處惹事,難道是希望師父也像那沈天君一樣,讓人害了性命不成?”

雖然對女人的話不敢反駁,但少女似乎並不服氣,小聲嘟囔一句:“哪有那麼嚴重!”

見少女冥頑不靈,女人氣得搖搖頭,也懶得和她再廢話:“總之,我已經通知師父來接你,老老實實的回家待著去,再出來胡鬧,我就打斷你的腿,讓你今生再出不了家門一步。”紅衣少女嚇得一吐舌頭,再也不敢出聲了。

這姓白的女人聲色俱厲的教訓少女,雖然不關己事,但也讓一旁的熊貓、沈浪等人一陣尷尬。沈浪衝白衣女人一拱手:“剛才多謝姑娘相助,在下沈浪,這幾位是熊貓、百靈和朱七七,請問姑娘怎麼稱呼?”

白衣女人還未說話,紅衣少女便出了聲:“我叫韓暮雪,這位是白……”白字剛出口,後面的白衣女人就重重的咳了一聲,明顯是不想顯露身份,韓暮雪一縮脖子,一下子蔫了下去,低低的說了聲“就是白姑娘了”就快速退到一旁。

白衣女人瞪了少女一眼,她本不想暴露身份,韓暮雪嘴太快,她想攔都來不及,只能讓她嚥下後半句話,然後目光直視沈浪:“大家不過萍水相逢,我不想知道你是誰,你也不必知道我是誰,就此別過,後會無期!”話音一落,女人一把抓過韓暮雪的腰帶,同時身子向後飄去。

沈浪等人只覺得女人的身影一動,再仔細看時,早已不見了白衣女人和紅衣少女的身影。熊貓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呵,好快的身法!”

對熊貓的說法沈浪深表贊同:“幸好是友非敵,否則,這個敵人並不比對付快活王容易。”

“就是,別以為自己了不起,這人外有人,某個自命清高的人,還不是差人家一大截。”朱七七不放過任何一個挖苦沈浪的機會,邊說還邊白了一眼沈浪,然後湊到熊貓身邊,甜甜一笑,“貓大哥,今天可多虧你救了我!”熊貓早被朱七七這個笑容迷得不知道東南西北了,被朱七七誇講更是覺得心裡比吃了蜜還甜,憨厚的傻笑起來。百靈一看熊貓的樣子,心裡不是滋味,立即擠到熊貓和朱七七中間。

“我大哥智勇雙全,這點小事,怎麼能難倒他!”朱七七誇講熊貓,熊貓就一副掉進蜜罐裡的模樣,可同樣的話從百靈嘴裡說出來,熊貓卻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可見這人心都是長偏了的,看一個人好時怎樣都好,而不好時,怎樣都不好。

熊貓將百靈挽著自己手臂的手拿來,滿臉的不耐:“別別別,你還是自己走好自己的路吧!”百靈小臉氣得通紅,卻又拿這個木頭貓沒有辦法。自己一腔心意,凡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出來了,偏偏這個木頭貓,眼裡就只有朱七七。

沈浪看著幾個人忍不住好笑,這個貓兄啊,神經還真粗,到是可惜了百靈姑娘一番心意。若是飛飛對他的感情能有百靈的一半……飛飛……想到那個總是神色淡淡,彷彿對什麼都不放在心上,對世間的一切都死了心一樣的女子,沈浪心中原本愉快的心情生起一絲惆悵。他原本以為飛飛對他是有情的,可是飛飛卻離開了。那一番話,讓他明白,他沈浪,一個普通的江湖浪子,永遠也給不了飛飛想要的那種安穩的生活。飛飛也許正是明白這一點,才決定離開他。她說她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她的心很小,要得不多,可是就那麼一點,卻是他沈浪窮極一生,也無法給的。沈浪終究是個豁達的人,這種陰鬱的想法只是一閃而逝,無論對什麼事他都很看得開,哪怕是感情。轉眼間就拋棄了剛才灰暗的想法,笑著對熊貓說道:“貓兄,你果然有些門道,今天若是沒有你,咱們救人也不會這麼順利。”

“哼,知道就好,別老把功勞往自己身上撈,別以為這樣我就不會殺你!”沒等熊貓說話,朱七七便搶先開了口,表明自己一定要為父報仇的立場。

對朱七七的報仇宣言沈浪絲毫不在意,拔出自己的寶劍插在地上:“你要能殺得了我的話,算我沈浪無能。”

朱七七本就是個無風也要起三尺浪的人,沈浪若是不出聲,也許她只是說說而已,可是沈浪如此託大,朱七七怎麼可能忍得下這口氣,拿起地上的劍,劍尖直指沈浪。

“朱姑娘!”朱七七這個舉動,沒嚇到沈浪,到是把一旁的百靈和熊貓嚇了個半死。

“讓開!”朱七七瞪了一眼熊貓,此刻她已經被怒火氣暈了頭惱,什麼都聽不進去。

“你要幹什麼?”熊貓忙追問了一句,雖然他不覺得以朱七七的身手能傷得了沈浪,但朱七七拿著寶劍,熊貓本能的還是有些擔心。

“我要為我爹報仇,今天誰要是攔著我,就是與我朱七七為敵!”

熊貓本來還想攔一攔,可見朱七七這架式,也不好深管,只能賭氣的退到一邊。百靈見熊貓撒手不管,嗔怨的看了他一眼:“大哥!”

“是他自己倒黴,叫他別來他偏要來。”熊貓瞪了沈浪一眼,之前熊貓就覺得朱七七對沈浪有誤會,見了面那姑娘肯定還要殺沈浪替她爹報仇,便勸沈浪不要來救人。但沈浪放心不下,就跟著熊貓一起來了,現在果然發生了熊貓擔心的事。

“大哥,不要這樣說……”百靈還想再勸勸熊貓,讓他給兩人說和說和,別自相殘殺,可百靈的話還沒說完,朱七七一劍就刺中了沈浪的胸口。

這下子,熊貓也不能真的不管了:“沈浪,你明知道朱姑娘對你有誤會,還記掛著對朱爺的承諾,受她這一劍!”

“他害死我爹!”朱七七聽不得別人說沈浪的好話,立即大聲反駁。

熊貓雙臂交叉疊放在胸前,此時此刻,他反而到不著急了:“我要是害死一個人的話,就決不會幫她的女兒。你要殺便殺吧,反正我熊貓難得遇到一個重情重義的朋友。沈浪,大不了來年我在你的墳頭上多燒幾張紙。”

百靈見熊貓如此說,明白熊貓這是在幫沈浪解釋,連忙幫腔:“是啊是啊,這裡一定有誤會。”

朱七七此時已哭得和淚人一般,雖然朱富貴的死不是沈浪造成的,但一疼愛自己的父親被人逼得自殺,她就是忍不住將自己的悲傷遷怒到別人身上,更想向別人證明自己的對的。所以明知道不關沈浪的事,她卻仍然忍不住憎恨他,想殺了他以緩解自己的喪父之痛。可是被熊貓這麼一說,卻讓朱七七進退不得。不殺沈浪,便洩不了她的心頭之恨;殺了沈浪,她便成了忘恩負義的小人,這在她的認知中同樣是不可接受的。氣恨交加之下,扔掉手中的寶劍,邊哭邊怒瞪沈浪:“好,我就讓你多活幾天,等過幾天再殺你!”說完,轉身就哭著跑掉了。

熊貓看著朱七七哭得那麼傷心,雖然有心想追上去安慰安慰,可沈浪受了傷,實在不能把兄弟扔這啊!美人和兄弟之間,熊貓還是選擇了兄弟,只能讓百靈跟著朱七七,把他們兩人分別帶回山神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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