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美人千重面

武林外史同人隻影向誰去·殷彼若·3,207·2026/3/26

42美人千重面 “唉呀,王兄,這回你可一定要幫幫我!”身材胖胖的金不換舉著一隻肥胖的手,連哭帶喊,那副模樣好不悽慘,“王兄,你毒術高超,可一定要幫小弟解了這毒,小弟做牛做馬,一定會報答你的!”這金不換雖身為快活城四使之一的財使,在江湖上提到快活城的四使那也是響噹噹的人物,藉著快活王的身價,四使的地位是水漲船高,就連那些立派數十年上百年的名門大派,提起快活城的四使來也要給幾分顏面,可偏偏這金不換,卻是個十足的小人,如今他有求於王憐花,還哪管什麼身份臉面,只恨不得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王憐花幫他解了這身上的奇毒。 金不換這副毫無骨氣的樣子令王憐花一陣膩歪,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雖然王憐花從不自認為是個君子,可就他這個自認是真小人的小人,也不得不承認跟金不換比臉皮厚卑鄙無恥,他也得甘拜下風。金不換這個人他留著還有用,所以儘管心理厭煩,還不得不幫他。王憐花微微促了促眉頭,現在他的日子也不好過。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儘管王憐花依舊身著錦袍,頭帶金冠,一副衣冠楚楚玉樹臨風的模樣,可是臉色卻前所未有的憔悴。怒則遍體生寒,動情則身如火燒,被那個瘋婆子打了一掌,王憐花本以為沒什麼事,但很快他就發現不對勁,一動怒,便如身置寒冰之中,甚至眉毛和發稍都會結上一層寒霜,而每當動情之時,便全身發熱,哪怕身子浸在冷水中,也無法排解內臟猶如火燒般的灼熱感。若是還不明白自己著了那瘋婆子的道,那王憐花也就枉稱智計超群了。這些天來,他和雲夢仙子想盡了辦法,卻一點進展也沒有,王憐花這才知道那瘋婆子的掌法有多厲害,中掌之初不會感到任何異樣,可隨著一次次寒冷交替發作,他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若是不早日解了這掌發,遲早有一天會氣虛而亡。王憐花不得不承認,白靜的這一手,玩得夠漂亮,也夠陰狠歹毒。 茶,是今年的新茶,雨前龍井,此時的茶衝得不濃不淡,冷熱適中,正適合品茶。王憐花端坐在太師椅上穩穩當當的端起天地人三才蓋碗茶杯,官窯燒的上青花瓷,杯蓋一碰杯身,發出一聲極輕的聲音,竟是格外的好聽。王憐花捏著蓋碗將漂在水上的茶葉撫了撫,抿了一口淺綠色的茶湯,茶很香,可惜,金不換一聲接一聲的哭求,把這茶韻茶香破壞殆盡。王憐花的眉頭不禁又緊皺了皺,看著跪在他腳邊的金不換露出一個冷笑,嘴上卻說得十分親熱:“金兄,快起來快起來,你我兄弟一場,我怎麼可能不幫你呢!”一邊說著,一邊把金不換拉了起來,順便將手指搭在金不換的脈搏上替他切脈。據金不換說,他中了幽靈宮主白飛飛所下的奇毒斷筋腐骨丸。雲夢仙子王雲夢善於使毒,在江湖上提起雲夢仙子,哪怕是慣於殺人放火的猛漢,也不禁要打個哆嗦,不僅因為雲夢仙子使毒的功夫奇高,更因為她心狠手辣,落在她的手上就沒想再活著。王憐花自幼得母親教導,這使毒的本事大有青出於藍勝於藍的架勢,他自幼就聰慧過人,成年後更是能文能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因此聽金不換說他身中奇毒,天下間除了那下毒的幽靈宮主白飛飛之外就無人能解,心中甚是不憤,替金不換解毒,一來是他有意拉擾金不換,二來也是想要和這個幽靈宮主白飛飛較量一番,讓那白飛飛知道知道什麼叫作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別的不敢說,在這使毒下,卻是沒有人能超過他們母子的。 金不換知道王憐花在替自己號脈,便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也不敢再哭哭涕涕,生怕打擾了王憐花,讓他號錯了脈。這脈初看起來,與常人毫無異樣,可是細細的感覺,卻又不一樣,隱隱的竟有一股陰鷙之氣。這脈實在古怪得緊,王憐花自認生平所學,也算是見多識廣,竟從來沒見過這樣奇怪的脈。看來這毒真如幽靈宮主白飛飛所說,天下間除了她,再無人能解此毒妖孽帝王別追我。一想到這種可能,再想想初識想要壓白飛飛一頭的想法,王憐花心中立即升起一股怒火,隨之而來的就是全身如置冰窟一般寒冷,趕忙收斂心神,壓下心頭的怒氣,又不想讓金不換看出異樣,強忍著身上的冷意衝金不換一笑:“金兄,這毒果然有些古怪,小弟一時也無法解此毒,不如給小弟一些時日,研究研究,然後再給金兄答覆,如何?” 聽王憐花如此一說,金不換不禁有些失望,可眼下除了王憐花,他又找不到別人,白飛飛早就不知道訊息,不然他也不會求到王憐花的頭上。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此時金不換不敢對王憐花擺臉色,只得賠笑答應,然後回去等王憐花的訊息。金不換前腳剛走,黑蛇立即抱著床厚厚的棉被給王憐花圍在身上。再看王憐花的眉毛、鬢角竟已掛上了一層寒霜,三伏天正熱的時候,王憐花裹著厚實的棉被竟然還冷得全身發抖,黑蛇忙又命人取來火盆生上:“少爺,再這樣下去,您的身體會受不住的。” “哼,難道我不知道嗎?只是這掌是白靜打的,能解了這掌力的,恐怕也只有白靜,以她的脾氣,你覺得她會替我治傷?只怕恨不得我立即就死了,以解她心頭之恨吧!”王憐花冷哼一聲,黑蛇對他很忠心,辦事也算穩當,就是人笨了一點,很多事想不透。罷了,這世上像他王憐花這盤聰穎過人能文能武的,只怕除了他便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了。這麼想著,王憐花心底竟有些隱隱的得意,這一得意,似乎身上的冷意也退了些許。 冷意退去些許,王憐花略鬆了鬆裹在身上的棉被,閉著眼睛思考金不換說的那個白飛飛――繼白靜之後成為幽靈宮宮主的女人。白飛飛、白靜,白靜、白飛飛……王憐花仔細思考這兩個名字,在孔宅綁架他的面具女人,在朱府做丫鬟的苦命女白飛飛,白靜的養女,一個女人竟有如此之多的身份,枉他王憐花還號稱千面公子,這個白飛飛即使沒有千面,怕是比起他來也不差什麼。只是在孔宅裡白飛飛的表現,只怕她和白靜的關係並不好,以白靜的脾氣,一個不聽話的養女,怎麼還能把幽靈宮交給白飛飛掌管呢?恐怕白飛飛早就和白靜鬧翻了吧,只是金不換這個蠢貨還以為白飛飛依舊是幽靈宮的宮主。王憐花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容,金不換身上的毒,他的內傷,恐怕都要著落在這個有著多重身份、多重面具的白飛飛身上。只可惜她不是白靜的親生女兒,否則他王憐花就要多一個姐姐了。多一個姐姐,這感覺還是賴。 孔宅還是那個孔宅,朱漆的大門平日裡總是緊閉著,不時有附近的百姓探頭探腦,對著這座深宅大院指指點點,猜測著這座大宅院的新主人到是誰,平日裡總也看不到有人進出,莫不是住在這裡的是狐妖鬼魅之類的異物?黑蛇躲在一個衚衕裡,盯著孔宅緊閉的朱漆門,他在這裡已半日有餘,卻不見有人出來,更不見有人進去,若不是確定他家公子想要找的人就住在這個宅院裡,他都以為這就是一座沒人居住的空宅院了。明明裡面住了不下數十人,可是整個宅院卻如同空無一人的鬼屋一般,處處透著一股陰森的氣息,就連門前那對威風凜凜的石頭獅子,都從裡到外的透著股邪氣。 黑蛇正聚精會神的盯著那絲毫不動的朱漆大門,冷不妨肩頭被人拍了一下。黑蛇猛一回頭,手不自覺的摸向寶劍的劍把,沒想回站在他身後的正是穿著一身紅緞錦袍的王憐花。王憐花手中的白紙摺扇以湘妃竹為骨,白紙扇面上畫著貂蟬拜月,還題著幾句詩。如是對王憐花稍有些瞭解,就會發現扇面上的詩和美人,都是出自他的手筆。 “公子……”黑蛇剛想報告一下自己盯了一上午的結果,卻見王憐花將紙扇一擺,示意他不要說話,黑蛇立即將要說的話嚥了回去。公子足智多謀,大概他要說的,公子也都猜到了。 黑蛇想的沒錯,這孔宅裡的人深居簡出,王憐花早就猜到黑蛇註定什麼都查不到。既然山不來就我,那麼我就來就山,王憐花冷笑一聲,“唰”的一下開啟紙扇,一手背在身後,另一手輕搖紙扇,一派玉樹臨風的風流公子模樣,引得幾個路過的姑娘頓時羞紅了臉,卻還是忍不住偷偷打量王憐花,不知道這是哪裡來的富家公子,真是長得一副好模樣。以王憐花的功夫,自然不會連幾個小姑娘的目光都沒發現,只是他對自己的外貌一向自負,吸引女人的目光也覺得理所當然,所以不僅不覺尷尬,心裡反到有些自得。不過王憐花一向都不缺投懷送抱的女人,所以被幾個姑娘青睞,到也不會因此而失了分寸。不理會那些女人的目光,王憐花自顧自的向前走了幾步,出了黑蛇藏身的衚衕:“黑蛇,走,本公子帶你去會會白姑娘!”

42美人千重面

“唉呀,王兄,這回你可一定要幫幫我!”身材胖胖的金不換舉著一隻肥胖的手,連哭帶喊,那副模樣好不悽慘,“王兄,你毒術高超,可一定要幫小弟解了這毒,小弟做牛做馬,一定會報答你的!”這金不換雖身為快活城四使之一的財使,在江湖上提到快活城的四使那也是響噹噹的人物,藉著快活王的身價,四使的地位是水漲船高,就連那些立派數十年上百年的名門大派,提起快活城的四使來也要給幾分顏面,可偏偏這金不換,卻是個十足的小人,如今他有求於王憐花,還哪管什麼身份臉面,只恨不得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王憐花幫他解了這身上的奇毒。

金不換這副毫無骨氣的樣子令王憐花一陣膩歪,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雖然王憐花從不自認為是個君子,可就他這個自認是真小人的小人,也不得不承認跟金不換比臉皮厚卑鄙無恥,他也得甘拜下風。金不換這個人他留著還有用,所以儘管心理厭煩,還不得不幫他。王憐花微微促了促眉頭,現在他的日子也不好過。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儘管王憐花依舊身著錦袍,頭帶金冠,一副衣冠楚楚玉樹臨風的模樣,可是臉色卻前所未有的憔悴。怒則遍體生寒,動情則身如火燒,被那個瘋婆子打了一掌,王憐花本以為沒什麼事,但很快他就發現不對勁,一動怒,便如身置寒冰之中,甚至眉毛和發稍都會結上一層寒霜,而每當動情之時,便全身發熱,哪怕身子浸在冷水中,也無法排解內臟猶如火燒般的灼熱感。若是還不明白自己著了那瘋婆子的道,那王憐花也就枉稱智計超群了。這些天來,他和雲夢仙子想盡了辦法,卻一點進展也沒有,王憐花這才知道那瘋婆子的掌法有多厲害,中掌之初不會感到任何異樣,可隨著一次次寒冷交替發作,他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若是不早日解了這掌發,遲早有一天會氣虛而亡。王憐花不得不承認,白靜的這一手,玩得夠漂亮,也夠陰狠歹毒。

茶,是今年的新茶,雨前龍井,此時的茶衝得不濃不淡,冷熱適中,正適合品茶。王憐花端坐在太師椅上穩穩當當的端起天地人三才蓋碗茶杯,官窯燒的上青花瓷,杯蓋一碰杯身,發出一聲極輕的聲音,竟是格外的好聽。王憐花捏著蓋碗將漂在水上的茶葉撫了撫,抿了一口淺綠色的茶湯,茶很香,可惜,金不換一聲接一聲的哭求,把這茶韻茶香破壞殆盡。王憐花的眉頭不禁又緊皺了皺,看著跪在他腳邊的金不換露出一個冷笑,嘴上卻說得十分親熱:“金兄,快起來快起來,你我兄弟一場,我怎麼可能不幫你呢!”一邊說著,一邊把金不換拉了起來,順便將手指搭在金不換的脈搏上替他切脈。據金不換說,他中了幽靈宮主白飛飛所下的奇毒斷筋腐骨丸。雲夢仙子王雲夢善於使毒,在江湖上提起雲夢仙子,哪怕是慣於殺人放火的猛漢,也不禁要打個哆嗦,不僅因為雲夢仙子使毒的功夫奇高,更因為她心狠手辣,落在她的手上就沒想再活著。王憐花自幼得母親教導,這使毒的本事大有青出於藍勝於藍的架勢,他自幼就聰慧過人,成年後更是能文能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因此聽金不換說他身中奇毒,天下間除了那下毒的幽靈宮主白飛飛之外就無人能解,心中甚是不憤,替金不換解毒,一來是他有意拉擾金不換,二來也是想要和這個幽靈宮主白飛飛較量一番,讓那白飛飛知道知道什麼叫作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別的不敢說,在這使毒下,卻是沒有人能超過他們母子的。

金不換知道王憐花在替自己號脈,便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也不敢再哭哭涕涕,生怕打擾了王憐花,讓他號錯了脈。這脈初看起來,與常人毫無異樣,可是細細的感覺,卻又不一樣,隱隱的竟有一股陰鷙之氣。這脈實在古怪得緊,王憐花自認生平所學,也算是見多識廣,竟從來沒見過這樣奇怪的脈。看來這毒真如幽靈宮主白飛飛所說,天下間除了她,再無人能解此毒妖孽帝王別追我。一想到這種可能,再想想初識想要壓白飛飛一頭的想法,王憐花心中立即升起一股怒火,隨之而來的就是全身如置冰窟一般寒冷,趕忙收斂心神,壓下心頭的怒氣,又不想讓金不換看出異樣,強忍著身上的冷意衝金不換一笑:“金兄,這毒果然有些古怪,小弟一時也無法解此毒,不如給小弟一些時日,研究研究,然後再給金兄答覆,如何?”

聽王憐花如此一說,金不換不禁有些失望,可眼下除了王憐花,他又找不到別人,白飛飛早就不知道訊息,不然他也不會求到王憐花的頭上。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此時金不換不敢對王憐花擺臉色,只得賠笑答應,然後回去等王憐花的訊息。金不換前腳剛走,黑蛇立即抱著床厚厚的棉被給王憐花圍在身上。再看王憐花的眉毛、鬢角竟已掛上了一層寒霜,三伏天正熱的時候,王憐花裹著厚實的棉被竟然還冷得全身發抖,黑蛇忙又命人取來火盆生上:“少爺,再這樣下去,您的身體會受不住的。”

“哼,難道我不知道嗎?只是這掌是白靜打的,能解了這掌力的,恐怕也只有白靜,以她的脾氣,你覺得她會替我治傷?只怕恨不得我立即就死了,以解她心頭之恨吧!”王憐花冷哼一聲,黑蛇對他很忠心,辦事也算穩當,就是人笨了一點,很多事想不透。罷了,這世上像他王憐花這盤聰穎過人能文能武的,只怕除了他便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了。這麼想著,王憐花心底竟有些隱隱的得意,這一得意,似乎身上的冷意也退了些許。

冷意退去些許,王憐花略鬆了鬆裹在身上的棉被,閉著眼睛思考金不換說的那個白飛飛――繼白靜之後成為幽靈宮宮主的女人。白飛飛、白靜,白靜、白飛飛……王憐花仔細思考這兩個名字,在孔宅綁架他的面具女人,在朱府做丫鬟的苦命女白飛飛,白靜的養女,一個女人竟有如此之多的身份,枉他王憐花還號稱千面公子,這個白飛飛即使沒有千面,怕是比起他來也不差什麼。只是在孔宅裡白飛飛的表現,只怕她和白靜的關係並不好,以白靜的脾氣,一個不聽話的養女,怎麼還能把幽靈宮交給白飛飛掌管呢?恐怕白飛飛早就和白靜鬧翻了吧,只是金不換這個蠢貨還以為白飛飛依舊是幽靈宮的宮主。王憐花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容,金不換身上的毒,他的內傷,恐怕都要著落在這個有著多重身份、多重面具的白飛飛身上。只可惜她不是白靜的親生女兒,否則他王憐花就要多一個姐姐了。多一個姐姐,這感覺還是賴。

孔宅還是那個孔宅,朱漆的大門平日裡總是緊閉著,不時有附近的百姓探頭探腦,對著這座深宅大院指指點點,猜測著這座大宅院的新主人到是誰,平日裡總也看不到有人進出,莫不是住在這裡的是狐妖鬼魅之類的異物?黑蛇躲在一個衚衕裡,盯著孔宅緊閉的朱漆門,他在這裡已半日有餘,卻不見有人出來,更不見有人進去,若不是確定他家公子想要找的人就住在這個宅院裡,他都以為這就是一座沒人居住的空宅院了。明明裡面住了不下數十人,可是整個宅院卻如同空無一人的鬼屋一般,處處透著一股陰森的氣息,就連門前那對威風凜凜的石頭獅子,都從裡到外的透著股邪氣。

黑蛇正聚精會神的盯著那絲毫不動的朱漆大門,冷不妨肩頭被人拍了一下。黑蛇猛一回頭,手不自覺的摸向寶劍的劍把,沒想回站在他身後的正是穿著一身紅緞錦袍的王憐花。王憐花手中的白紙摺扇以湘妃竹為骨,白紙扇面上畫著貂蟬拜月,還題著幾句詩。如是對王憐花稍有些瞭解,就會發現扇面上的詩和美人,都是出自他的手筆。

“公子……”黑蛇剛想報告一下自己盯了一上午的結果,卻見王憐花將紙扇一擺,示意他不要說話,黑蛇立即將要說的話嚥了回去。公子足智多謀,大概他要說的,公子也都猜到了。

黑蛇想的沒錯,這孔宅裡的人深居簡出,王憐花早就猜到黑蛇註定什麼都查不到。既然山不來就我,那麼我就來就山,王憐花冷笑一聲,“唰”的一下開啟紙扇,一手背在身後,另一手輕搖紙扇,一派玉樹臨風的風流公子模樣,引得幾個路過的姑娘頓時羞紅了臉,卻還是忍不住偷偷打量王憐花,不知道這是哪裡來的富家公子,真是長得一副好模樣。以王憐花的功夫,自然不會連幾個小姑娘的目光都沒發現,只是他對自己的外貌一向自負,吸引女人的目光也覺得理所當然,所以不僅不覺尷尬,心裡反到有些自得。不過王憐花一向都不缺投懷送抱的女人,所以被幾個姑娘青睞,到也不會因此而失了分寸。不理會那些女人的目光,王憐花自顧自的向前走了幾步,出了黑蛇藏身的衚衕:“黑蛇,走,本公子帶你去會會白姑娘!”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