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尋常與不尋常

武林外史同人隻影向誰去·殷彼若·3,142·2026/3/26

44尋常與不尋常 “少爺,真的要進去嗎?” 站在孔宅的門前,黑蛇有些猶豫,雖然少爺的話他不能不聽,可是住在裡面的那個女人可是個硬點子,十分不好對付,少爺進去容易,萬一再像上次一樣著了那女人的道,可如何是好?黑蛇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忠心,時時刻刻都把王憐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若不是衝著這一點,以王憐花的心智,定不會允許身邊跟著這麼一位才不出眾貌不驚人,甚至可以說是有些蠢笨的屬下跟在身邊的。 見黑蛇磨磨蹭蹭,王憐花有些不奈煩,臉色微微變冷,心生不滿,但想到自己現在的狀況,生怕寒意發作,連忙控制心神,立即恢復一臉雲淡風輕的神色。黑蛇跟在王憐花身邊多年,對少爺的性子不說瞭若指掌,十幾年下來,總是瞭解一二的。見王憐花面露不快,就明白少爺這是心意已定,牛頭九都拉不回來了。要說這少爺什麼都好,足智多謀,天文地理無所不知,一身的武功也是一等一的好,可就是這性子偏了幾分執拗,換句話說就是有點恃才傲物,少爺藝高人膽大,他到是天不怕地不怕了,可害得他這個屬下跟著提心掉膽的,若事真出點什麼事,只怕夫人不會饒了他。 孔宅還是那個孔宅,院子裡冷清得厲害,要不是前頭有個引路的小丫鬟,真讓人懷疑這院子就是空宅一座,毫無人煙。但看院子裡的亭臺樓閣卻絲毫不見落迫,花草樹木也絲毫不見衰敗,可見有人經常打理,看似空空如也,但這裡並未像看起來那樣荒涼。孔宅原來的主人可是個富貴之人,有權有勢,自然也有品味,把整個宅院打理得彷彿天宮一般。假山雕刻,四時花木,珍禽異獸……無所不包。白飛飛得了這個宅子之後並未做太大改動,只是命人好好的維護著這個宅子,因此這座富麗堂煌的大宅院並未因為異了主而衰敗,因此這一走來,穿牆過院,風景很是雅緻。王憐花搖著湘妃竹的紙扇,一步三搖,很是悠閒的觀景著這一路的風景,還時不時的點評一番。前頭帶路的小丫鬟到也不急著促他,虎著一張臉不言不語,王憐花慢走她也慢走,王憐花快走她也快走,王憐花停下她便也停下。若不是她一臉嚴肅,還真看不出這小丫鬟其實對這個不速之客是十分不滿的。 小丫鬟年紀不大,也就十三四的年紀,還未及笄,穿著清水色的衣裙,在炎炎夏日裡到讓人看起來十分的清爽。小丫鬟長著一張圓圓的蘋果臉,眼睛大大的,嘴唇有些厚,看起來像嘟著嘴,倒有幾分可愛。小丫鬟到底年紀還小,五官還沒長開,稚嫩的臉龐配上故作嚴肅的表情,彷彿是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裳一般怎麼看怎麼有幾分滑稽。王憐花看這個小丫鬟心理覺得有趣,就想逗逗這個小丫頭,順便套套她的話。哪知這個小丫頭看似年紀小,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嘴巴卻嚴實的很,不管王憐花問什麼,怎麼旁敲側擊,都是一問三不知,問了半天,除了知道這個小丫鬟叫冷袖,是外院跑腿粗使的小丫頭外,什麼都沒問出來。王憐花一陣洩氣,同時心中也更加警惕起來,連一個最末等的僕役都是個如此謹慎的人,看來白飛飛身邊還真是藏龍臥虎呢!至於白飛飛,根本不用猜,從她偽裝成孤女這一點來看,王憐花就知道自己遇上對手了。 小丫鬟引著王憐花和黑蛇,一路來到到花園的涼亭中,白飛飛背對的他們二人,揹著手站在涼亭內。骨折的腿經過月餘的休養,如今傷勢已經全愈。一身白衣,在這爛漫的花叢中,真仿如天仙下凡一般。 “白姑娘,別來無恙!”王憐花衝白飛飛一抱拳,見白飛飛轉過身來,沒有面具的遮擋,一張清純絕美的臉上,已不見了熟悉的溫婉和淡淡的哀愁,取而代之的是過於犀利的審視和冰冷的疏離,那雙眼睛就像是世上最銳利的刀子,剝開偽裝的畫皮,直看到裡面的筋骨。在這樣的目光上,王憐花不自覺的有些不自在,就彷彿他心底的那點秘密全被面前這個人看穿了一般無所遁形官妖全文閱讀。這種不舒服的感覺讓王憐花升出一絲惱懊和反感,收斂心神,輕搖摺扇面露出一逼似笑非笑的面容,似目對白飛飛的目光毫不在意。 白飛飛的眼睛緊盯在王憐花的臉上,哪怕是一個細小的變化也不肯放過。看王憐花狀似無意的掩飾內心情緒的變化,嘴角微勾,露出一抹嘲諷的微笑:“王公子,好久不見,看王公子臉色蒼白,似乎過得並不好!”陰陽煞,那可是白靜的絕學,就連白飛飛都沒有學到。一看王憐花的臉色,白飛飛就知道他中陰陽煞已經有些日子了,若是再不解了陰陽煞的掌力,只怕王憐花的死期很快就到了。 “多謝白姑娘關心,在下很好!”被白飛飛猜中心事,王憐花的臉色更蒼白了一些。他這個人可以忍得了一時之氣,受得了□之辱,可是以骨子裡,卻非常的驕傲,雖然被白飛飛看破,卻硬撐著不承認。見他嘴硬,白飛飛冷笑一聲,也不卻拆穿他。中了陰陽煞,又主動找上門來,十有**是來問陰陽煞的解法的,反正現在急的人是王憐花,不是她白飛飛,她有的是時間陪他耗,就看看到底誰最後會沉不住氣。 來者是客,白飛飛沒有給這個千面公子一個下馬威的想法,吩咐丫鬟上茶,抬手做了個邀請的姿勢,沖涼亭中間的石桌石凳一指:“王公子,請坐!”茶是頂好的信陽毛尖,白飛飛輕啜一口茶,王憐花隔著茶碗用眼角的餘光打量白飛飛,曾經那麼小家碧玉,柔弱得彷彿連螞蟻都不敢踩死的女人,如今坐在他的對面,脊背挺得筆直,眼角眉稍都帶著千重殺氣,一舉一動張顯著這個人果斷利落狠絕的作風,和小家碧玉、柔弱這樣的才真是一點也搭不上關係。朱七七無疑是美的,她就像一朵帶刺的玫瑰,美得潑辣、張揚,也生機勃勃,和朱七七比起來,白飛飛在容貌上無疑更加精緻,但就是少了那麼幾分生氣,所以王憐花自然更喜歡朱七七。如果說朱七七是帶刺的玫瑰,雖然有刺易傷人,但俗話說,沒刺的玫瑰沒人採,越是這樣火辣的女子,反而越吸引人。白飛飛到像是一朵出水芙蓉,出淤泥而不染,可惜這樣高潔的花卻不易讓人感到親近,因此王憐花也就是覺得白飛飛是個長得很漂亮的女人罷了,卻沒有其他想法。如今他才發現自己看走眼了,原以為是蓮一樣的女子,其實根本不是任何一朵嬌嫩的花,而是一把利刀,有著最為尖銳的冷鋒,號令天下,眨眼之間取人頭顱,殺人不眨眼。在某種角度來說,朱七七比不上,世間任何女人都比不上。王憐花感覺自己似乎是第一次認識白飛飛,之前認識的那個人,就像是鬼怪故事裡的妖狐女鬼,只是露宿山寺中的書生的一個夢,一個不真實的夢。這麼想著,王憐花就不禁多眼了幾眼,卻不妨白飛飛猛的抬起眼眸,二人的目光正好對上,王憐花不但不露尷尬,反而衝白飛飛微微一笑,一雙桃花眼似含情脈脈,又似什麼都沒有,一時間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王公子看了這麼久,不知可以飛飛臉上看出什麼來了?”從王憐花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的那一刻,白飛飛就發現了,只不過不動聲色,想看看王憐花賣得到底是哪門關子。 放下手中的茶杯,泡茶人的手藝相當好,上等的信陽毛尖入口後滿盈清香。見白飛飛發問,王憐花輕輕放下茶杯,又搖起他那把湘妃竹的白紙美人扇:“當然是看白姑娘長得美。”這話說得有些輕佻,白飛飛卻沒有惱,卻也沒有因為王憐花的誇讚而露出些許喜色,儘管她的臉上一直保持著淡淡的笑容。 “朱七七朱姑娘也很美。” “但白姑娘不是尋常人。” “王公子也不是尋常人!”如果王憐花是尋常人,就不會出現在孔宅,不會出現在白飛飛面前。就衝這份膽量,他到擔得起“不尋常”這三個字。白飛飛端起茶杯,似笑非笑的目光在王憐的臉上掃過,然後就像沒說過這翻對話一般,慢慢的品著毛尖。 這個涼亭雖然不靠山不靠水,卻因為地勢較高,有微風穿過而格外的涼爽。王憐花卻突然感覺有些熱,他確定不是自己的傷勢發作時那種烈火灼傷感的熱,而是額頭髮燒,身上似乎出了汗,粘粘的很不舒服,想掏出汗巾子擦一擦,場合又不合適,只能忍著。他想喝茶掩飾這種令人心煩意亂的躁熱感,卻又覺得這樣做根本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倒會讓白飛飛小看了自己。躁熱感越來越強,涼風時不時的吹過,涼亭四周的花木不時發出“沙沙”聲,不對,這股躁熱來得太突然,太奇怪,好像是喝了茶之後才有這種躁熱感的,是茶,這茶水不乾淨!

44尋常與不尋常

“少爺,真的要進去嗎?”

站在孔宅的門前,黑蛇有些猶豫,雖然少爺的話他不能不聽,可是住在裡面的那個女人可是個硬點子,十分不好對付,少爺進去容易,萬一再像上次一樣著了那女人的道,可如何是好?黑蛇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忠心,時時刻刻都把王憐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若不是衝著這一點,以王憐花的心智,定不會允許身邊跟著這麼一位才不出眾貌不驚人,甚至可以說是有些蠢笨的屬下跟在身邊的。

見黑蛇磨磨蹭蹭,王憐花有些不奈煩,臉色微微變冷,心生不滿,但想到自己現在的狀況,生怕寒意發作,連忙控制心神,立即恢復一臉雲淡風輕的神色。黑蛇跟在王憐花身邊多年,對少爺的性子不說瞭若指掌,十幾年下來,總是瞭解一二的。見王憐花面露不快,就明白少爺這是心意已定,牛頭九都拉不回來了。要說這少爺什麼都好,足智多謀,天文地理無所不知,一身的武功也是一等一的好,可就是這性子偏了幾分執拗,換句話說就是有點恃才傲物,少爺藝高人膽大,他到是天不怕地不怕了,可害得他這個屬下跟著提心掉膽的,若事真出點什麼事,只怕夫人不會饒了他。

孔宅還是那個孔宅,院子裡冷清得厲害,要不是前頭有個引路的小丫鬟,真讓人懷疑這院子就是空宅一座,毫無人煙。但看院子裡的亭臺樓閣卻絲毫不見落迫,花草樹木也絲毫不見衰敗,可見有人經常打理,看似空空如也,但這裡並未像看起來那樣荒涼。孔宅原來的主人可是個富貴之人,有權有勢,自然也有品味,把整個宅院打理得彷彿天宮一般。假山雕刻,四時花木,珍禽異獸……無所不包。白飛飛得了這個宅子之後並未做太大改動,只是命人好好的維護著這個宅子,因此這座富麗堂煌的大宅院並未因為異了主而衰敗,因此這一走來,穿牆過院,風景很是雅緻。王憐花搖著湘妃竹的紙扇,一步三搖,很是悠閒的觀景著這一路的風景,還時不時的點評一番。前頭帶路的小丫鬟到也不急著促他,虎著一張臉不言不語,王憐花慢走她也慢走,王憐花快走她也快走,王憐花停下她便也停下。若不是她一臉嚴肅,還真看不出這小丫鬟其實對這個不速之客是十分不滿的。

小丫鬟年紀不大,也就十三四的年紀,還未及笄,穿著清水色的衣裙,在炎炎夏日裡到讓人看起來十分的清爽。小丫鬟長著一張圓圓的蘋果臉,眼睛大大的,嘴唇有些厚,看起來像嘟著嘴,倒有幾分可愛。小丫鬟到底年紀還小,五官還沒長開,稚嫩的臉龐配上故作嚴肅的表情,彷彿是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裳一般怎麼看怎麼有幾分滑稽。王憐花看這個小丫鬟心理覺得有趣,就想逗逗這個小丫頭,順便套套她的話。哪知這個小丫頭看似年紀小,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嘴巴卻嚴實的很,不管王憐花問什麼,怎麼旁敲側擊,都是一問三不知,問了半天,除了知道這個小丫鬟叫冷袖,是外院跑腿粗使的小丫頭外,什麼都沒問出來。王憐花一陣洩氣,同時心中也更加警惕起來,連一個最末等的僕役都是個如此謹慎的人,看來白飛飛身邊還真是藏龍臥虎呢!至於白飛飛,根本不用猜,從她偽裝成孤女這一點來看,王憐花就知道自己遇上對手了。

小丫鬟引著王憐花和黑蛇,一路來到到花園的涼亭中,白飛飛背對的他們二人,揹著手站在涼亭內。骨折的腿經過月餘的休養,如今傷勢已經全愈。一身白衣,在這爛漫的花叢中,真仿如天仙下凡一般。

“白姑娘,別來無恙!”王憐花衝白飛飛一抱拳,見白飛飛轉過身來,沒有面具的遮擋,一張清純絕美的臉上,已不見了熟悉的溫婉和淡淡的哀愁,取而代之的是過於犀利的審視和冰冷的疏離,那雙眼睛就像是世上最銳利的刀子,剝開偽裝的畫皮,直看到裡面的筋骨。在這樣的目光上,王憐花不自覺的有些不自在,就彷彿他心底的那點秘密全被面前這個人看穿了一般無所遁形官妖全文閱讀。這種不舒服的感覺讓王憐花升出一絲惱懊和反感,收斂心神,輕搖摺扇面露出一逼似笑非笑的面容,似目對白飛飛的目光毫不在意。

白飛飛的眼睛緊盯在王憐花的臉上,哪怕是一個細小的變化也不肯放過。看王憐花狀似無意的掩飾內心情緒的變化,嘴角微勾,露出一抹嘲諷的微笑:“王公子,好久不見,看王公子臉色蒼白,似乎過得並不好!”陰陽煞,那可是白靜的絕學,就連白飛飛都沒有學到。一看王憐花的臉色,白飛飛就知道他中陰陽煞已經有些日子了,若是再不解了陰陽煞的掌力,只怕王憐花的死期很快就到了。

“多謝白姑娘關心,在下很好!”被白飛飛猜中心事,王憐花的臉色更蒼白了一些。他這個人可以忍得了一時之氣,受得了□之辱,可是以骨子裡,卻非常的驕傲,雖然被白飛飛看破,卻硬撐著不承認。見他嘴硬,白飛飛冷笑一聲,也不卻拆穿他。中了陰陽煞,又主動找上門來,十有**是來問陰陽煞的解法的,反正現在急的人是王憐花,不是她白飛飛,她有的是時間陪他耗,就看看到底誰最後會沉不住氣。

來者是客,白飛飛沒有給這個千面公子一個下馬威的想法,吩咐丫鬟上茶,抬手做了個邀請的姿勢,沖涼亭中間的石桌石凳一指:“王公子,請坐!”茶是頂好的信陽毛尖,白飛飛輕啜一口茶,王憐花隔著茶碗用眼角的餘光打量白飛飛,曾經那麼小家碧玉,柔弱得彷彿連螞蟻都不敢踩死的女人,如今坐在他的對面,脊背挺得筆直,眼角眉稍都帶著千重殺氣,一舉一動張顯著這個人果斷利落狠絕的作風,和小家碧玉、柔弱這樣的才真是一點也搭不上關係。朱七七無疑是美的,她就像一朵帶刺的玫瑰,美得潑辣、張揚,也生機勃勃,和朱七七比起來,白飛飛在容貌上無疑更加精緻,但就是少了那麼幾分生氣,所以王憐花自然更喜歡朱七七。如果說朱七七是帶刺的玫瑰,雖然有刺易傷人,但俗話說,沒刺的玫瑰沒人採,越是這樣火辣的女子,反而越吸引人。白飛飛到像是一朵出水芙蓉,出淤泥而不染,可惜這樣高潔的花卻不易讓人感到親近,因此王憐花也就是覺得白飛飛是個長得很漂亮的女人罷了,卻沒有其他想法。如今他才發現自己看走眼了,原以為是蓮一樣的女子,其實根本不是任何一朵嬌嫩的花,而是一把利刀,有著最為尖銳的冷鋒,號令天下,眨眼之間取人頭顱,殺人不眨眼。在某種角度來說,朱七七比不上,世間任何女人都比不上。王憐花感覺自己似乎是第一次認識白飛飛,之前認識的那個人,就像是鬼怪故事裡的妖狐女鬼,只是露宿山寺中的書生的一個夢,一個不真實的夢。這麼想著,王憐花就不禁多眼了幾眼,卻不妨白飛飛猛的抬起眼眸,二人的目光正好對上,王憐花不但不露尷尬,反而衝白飛飛微微一笑,一雙桃花眼似含情脈脈,又似什麼都沒有,一時間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王公子看了這麼久,不知可以飛飛臉上看出什麼來了?”從王憐花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的那一刻,白飛飛就發現了,只不過不動聲色,想看看王憐花賣得到底是哪門關子。

放下手中的茶杯,泡茶人的手藝相當好,上等的信陽毛尖入口後滿盈清香。見白飛飛發問,王憐花輕輕放下茶杯,又搖起他那把湘妃竹的白紙美人扇:“當然是看白姑娘長得美。”這話說得有些輕佻,白飛飛卻沒有惱,卻也沒有因為王憐花的誇讚而露出些許喜色,儘管她的臉上一直保持著淡淡的笑容。

“朱七七朱姑娘也很美。”

“但白姑娘不是尋常人。”

“王公子也不是尋常人!”如果王憐花是尋常人,就不會出現在孔宅,不會出現在白飛飛面前。就衝這份膽量,他到擔得起“不尋常”這三個字。白飛飛端起茶杯,似笑非笑的目光在王憐的臉上掃過,然後就像沒說過這翻對話一般,慢慢的品著毛尖。

這個涼亭雖然不靠山不靠水,卻因為地勢較高,有微風穿過而格外的涼爽。王憐花卻突然感覺有些熱,他確定不是自己的傷勢發作時那種烈火灼傷感的熱,而是額頭髮燒,身上似乎出了汗,粘粘的很不舒服,想掏出汗巾子擦一擦,場合又不合適,只能忍著。他想喝茶掩飾這種令人心煩意亂的躁熱感,卻又覺得這樣做根本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倒會讓白飛飛小看了自己。躁熱感越來越強,涼風時不時的吹過,涼亭四周的花木不時發出“沙沙”聲,不對,這股躁熱來得太突然,太奇怪,好像是喝了茶之後才有這種躁熱感的,是茶,這茶水不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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