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一樁婚事(二

武林外史同人隻影向誰去·殷彼若·3,331·2026/3/26

49第一樁婚事(二 沈浪不是第一次來八仙樓,他做賞金獵人,追捕逃犯,自然要先知道逃犯在哪裡,八仙樓無疑是個打聽訊息的好去處。但大多數賞金獵人卻並不喜歡這裡,原因無他,這裡賣的訊息,雖然準確,卻也十分的昂貴,費進千心萬苦得來的賞金,只需一兩個訊息,但大半都進了八仙樓主人的腰包。在這一點上沈浪也不得不成認,八仙樓的主人真是個很會做買賣的人,這無本卻能得萬利的買賣,讓人恨也不是愛也不是,恨它是因為它掏空了賞金獵人的錢袋,至於愛它嘛,自然是因為它的訊息會給賞金獵人帶來更大的獵物,更多的金錢。 八仙樓和普通的酒樓並沒有什麼不同,若真說它有何不同之處,大概也就是比普通的酒樓豪華了一點,酒菜錢貴了那麼一點而已。沈浪坐在專門用來接待買訊息的客人而設立的雅間裡,隔著綾紗屏風,隱約可以看見屏風後面坐著一個女子,她應該年紀不大,脊背挺得很直,在她的身後還有兩道人影,這兩道人影應該也是女子,一左一右站在坐著的那個女人的身後,應該是隨身伺候的丫鬟。一陣陣特殊的香氣從屏風後面慢慢傳了來開來,應該是那女人用的香。沈浪皺皺鼻子,並非是討厭這股香味,也並非是這香味不好聞,相反這香味濃鬱卻不刺鼻,好聞得很,只是在沈浪的認知當中,從未聞到過這種香味。雖然他不是識別香料的行家,但常見的香料還是嗅得出來的,尤其是女人們喜歡的香味,大同小異,真是常見得很。屏風後面這女人用的香,沈浪卻從來沒有聞見過,而且這種濃鬱香氣,一見便知不是中原所產之物,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泊來品,即便不知其價錢幾何,但猜也能猜得出,這香的價錢定是不便宜的。 江湖人都說,來了八仙樓,只要有銀子,就沒有買不到的訊息,由此可見八仙樓確實有通天的本事。可是八仙樓再有本事,也不是神,也還是有無論如何也打聽不來的訊息,比如沈浪現在想要知道的,比如八仙樓掌櫃也正急著追查的訊息——白飛飛在哪裡。在八仙樓的雅間裡,阿香坐在屏風後面,沈浪坐在屏風前面,兩個陌生人,不同的心思,卻關心著同一個人的安危。 “我們只查到白姑娘是被無衣宮的人抓走的,不只是白姑娘,孔宅裡就連掃地的小丫鬟都被抓走了,至於關在哪裡,是我這個牚櫃無能,竟一點也察不出來。不過抓走的人是無衣宮的總管藍盈,之前她曾以廚孃的身份藏身於孔宅之中,我這裡有她的畫像,一併送與沈公子吧!”阿香向身邊的小丫鬟示意,很快小丫鬟便拿著一卷畫卷從屏風後走出來,將畫卷輕輕放在沈浪身邊的桌子上,然後恭身後退幾步,一轉身又回到屏風後站好。 沈浪拿出銀票放在桌子上,八仙樓的訊息一向是明碼標價,在八仙樓成立之初,也有些人買了訊息,卻想懶掉這鉅額的銀子,結果可想而之,他們的下場都很慘。八仙樓的人沒有要他們的命,卻讓他們生不如死。然後,久而久之再也沒有人敢懶八仙樓的賬了。沈浪當然不是懶賬的人,不但不會懶賬,他還是個視金錢如糞土的人,朱富貴為了感激沈浪的幫助,將朱家三分之一的財產分給了他,朱家三分之一的財產,若是換了別人,便是打著滾花,恐怕也是花不完的,不過若是照沈浪花錢的方式,只怕用不了之久,這三分之一的財產就不會剩下多少。好在朱富貴是個有遠見的人,不但給了沈浪三分之一的財產,還給了他許多能幹的掌櫃,打理他名下的田產店鋪,到也不至於讓沈浪把這鉅額的財富全贈了豪士,濟了貧困。 “這銀子還請沈公子收回!”屏風後清脆的聲音響起,沈浪一愣,他本以起身想離開,聽到這話,又生生收回了已邁出去的腳步,擰身回首,不明白這一向賺錢同搶錢一般的八仙樓掌櫃何時這般大方起來,莫不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不成? “掌櫃這是何意?”雖然心裡疑惑不解,但沈浪的臉上自始至終,都掛著慵懶的笑容,就像此刻,心裡明明在意得要死,可臉上卻依舊是一副無可無不可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他問這個問題是如此的漫不經心,以至於對方是否做出回答,在他眼裡根本就不重要。 綾紗屏風上是上好的蘇繡山水,儘管這綾紗薄如蟬翼,但隔了這屏風,到底還是看不太真切的。阿香看不清沈浪臉上的表情,偏偏他的語氣又聽不出任何情緒,這讓阿香無法猜測出沈浪的心裡到底做何感想神武飛揚。不過這些都不重要,略一沉吟:“八仙樓的訊息對沈公子來說並無太大幫助,也就是說,這條訊息是無效的,既然是無效的訊息,那自然也就不值錢,既然不值錢,八仙樓又怎能收沈公子的錢!若是收了沈公子的錢,那就是壞了口碑,砸了八仙樓的招牌,日後誰還信任八仙樓,誰還會來八仙樓?八仙樓的訊息雖然昂貴,卻也是貨真價實,擔得起‘公道’二字,若今天為了區區幾兩銀子,斷了八仙樓日後的財路,豈不是得不償失?”阿香是苗女,說話做事向來都是快人快語,如今掌管了這八仙樓,雖也懂得些人情事故里的彎彎繞繞,但終是少了漢家女的矯揉造作,多了苗家女的爽利。因此她這番話出說來,再配上清脆如珠落玉盤的聲音,到顯得格外真誠。 瀋陽無疑是個好人,所以對待這種很真誠的人,他一向都是同樣的真誠以待。慵懶的笑容似乎毫無變化,又似乎比方才深了一些、真了一些,漆黑的眼底,似乎有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伸出手收起桌上的銀票,沈浪的手保養得很好,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不見一絲汙垢,除了握劍時虎口和指腹留下的薄繭,但再也不見一點瑕疵。如果沈浪是王孫公子,有這樣一雙保養得很好的手,但一點也不奇怪,可惜他不是,他只是一個江湖浪子,穿著最普通的細麻質的舊衣服,全身上下,除了那口劍,看不出一點值錢的地方。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人,手中握著天下首富三分之一的財富,就是這樣的人,有一雙比王孫公子保養得還要細嫩的手。像他這樣的人,有著這麼一雙和本身十分不搭的手,一般人也許不會注意到,但凡是在江湖上有點本事,有點閱歷的人便都看得出,這是一個用劍高手才會有的手。 “既然掌櫃如此說,那麼沈某恭敬就不如從命了!”沈浪是個不在乎錢的人,他不在乎花多少錢,自然也不會介意人家不收他的銀子,只因他心裡足夠坦蕩,除了坦蕩,既然八仙樓的掌櫃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沈浪覺得自己再推辭,難免就有些虛偽了。 出了八仙樓,沈浪臉上的慵懶的笑容難道的帶上了幾分愁容。無衣宮最近在江湖上鬧得厲害,他就是想不聽這個名字都不行。連八仙樓都查不到訊息,可見無衣宮來頭不小。他忽然想起在洛陽城外的那些黑衣人,他和白飛飛聯手,硬是被那些人逼得落入山崖,如今飛飛落在他們手中……沈浪不敢深想,儘管理智告訴他,無衣宮放出飛飛和王憐花成親的訊息,那麼這兩人若真的在他們手上,便不會有性命之憂,可感情上他還是會情不自禁的想一些不好的事情,他怕,怕白飛飛,受到傷害。 歐陽別莊還是那個歐陽別莊,熊貓在院子裡不停的走來走去,他在等沈浪回來。明明是一樣的歐陽別莊,可是熊貓卻覺得今天這歐陽別莊裡的氣氛實在沉悶,天氣太熱,潺潺的流水聲太吵,樹上的蟬鳴太煩,就連這不聲不響不動不吵的亭臺樓閣,看起來都太礙眼。 百靈、小泥巴、驢蛋和小四就一直坐在臺階上看著熊貓走來走去,四人的視線盯在熊貓身上,隨著熊貓走動的方向,四個人的頭也不約而同的轉來轉去。最後還是百靈看不下去,“噌”的一下站起來,正好擋住熊貓的去路:“大哥,你就不要走來走去了的,沈公子是去打聽訊息,又不是去龍潭虎穴,你著什麼急啊!” “唉,我能不急嗎,要是不能快點把人找著了,白飛飛也就算了,王憐花可就……”熊貓本想說“王憐花可就得娶他親姐姐了”,後半句沒等說出口,就看見沈浪從月亮門裡拐出來,順著石板小路向這邊走來。熊貓眼中一亮,也顧不得百靈了,連忙閃身迎了上去攔住沈浪:“怎麼樣,有訊息了嗎?” 聽了熊貓的話,沈浪的臉上現出一絲黯然,他沒有回答熊貓的問題,只是無奈的輕輕搖搖頭。熊貓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神“唿”的一下暗了下去,見沈浪很沒精神的樣子,忙又重重的拍拍他的肩:“你別太擔心了,我們再細細打聽就是了,他們兩個人一定會沒事的。”其實熊貓心裡也無法確定白飛飛和王憐花會不會出事,但人遇到壞事總會情不自禁的往好處想,更何況現在他又有心安慰沈浪,自然不會說不吉利的話。 沈浪點點頭,他知道熊貓這人夠意氣,卻也憨直得很,能說出這番話來到真不容易。一抬頭,見百靈、小泥巴、驢蛋和小四都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擔憂,有這些人為自己擔心,沈浪心中一熱,卻也不願意他們跟著自己費神,於是便點點頭:“咱們還是進去說吧!”說完,就率先穿過院子,回到客廳中。

49第一樁婚事(二

沈浪不是第一次來八仙樓,他做賞金獵人,追捕逃犯,自然要先知道逃犯在哪裡,八仙樓無疑是個打聽訊息的好去處。但大多數賞金獵人卻並不喜歡這裡,原因無他,這裡賣的訊息,雖然準確,卻也十分的昂貴,費進千心萬苦得來的賞金,只需一兩個訊息,但大半都進了八仙樓主人的腰包。在這一點上沈浪也不得不成認,八仙樓的主人真是個很會做買賣的人,這無本卻能得萬利的買賣,讓人恨也不是愛也不是,恨它是因為它掏空了賞金獵人的錢袋,至於愛它嘛,自然是因為它的訊息會給賞金獵人帶來更大的獵物,更多的金錢。

八仙樓和普通的酒樓並沒有什麼不同,若真說它有何不同之處,大概也就是比普通的酒樓豪華了一點,酒菜錢貴了那麼一點而已。沈浪坐在專門用來接待買訊息的客人而設立的雅間裡,隔著綾紗屏風,隱約可以看見屏風後面坐著一個女子,她應該年紀不大,脊背挺得很直,在她的身後還有兩道人影,這兩道人影應該也是女子,一左一右站在坐著的那個女人的身後,應該是隨身伺候的丫鬟。一陣陣特殊的香氣從屏風後面慢慢傳了來開來,應該是那女人用的香。沈浪皺皺鼻子,並非是討厭這股香味,也並非是這香味不好聞,相反這香味濃鬱卻不刺鼻,好聞得很,只是在沈浪的認知當中,從未聞到過這種香味。雖然他不是識別香料的行家,但常見的香料還是嗅得出來的,尤其是女人們喜歡的香味,大同小異,真是常見得很。屏風後面這女人用的香,沈浪卻從來沒有聞見過,而且這種濃鬱香氣,一見便知不是中原所產之物,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泊來品,即便不知其價錢幾何,但猜也能猜得出,這香的價錢定是不便宜的。

江湖人都說,來了八仙樓,只要有銀子,就沒有買不到的訊息,由此可見八仙樓確實有通天的本事。可是八仙樓再有本事,也不是神,也還是有無論如何也打聽不來的訊息,比如沈浪現在想要知道的,比如八仙樓掌櫃也正急著追查的訊息——白飛飛在哪裡。在八仙樓的雅間裡,阿香坐在屏風後面,沈浪坐在屏風前面,兩個陌生人,不同的心思,卻關心著同一個人的安危。

“我們只查到白姑娘是被無衣宮的人抓走的,不只是白姑娘,孔宅裡就連掃地的小丫鬟都被抓走了,至於關在哪裡,是我這個牚櫃無能,竟一點也察不出來。不過抓走的人是無衣宮的總管藍盈,之前她曾以廚孃的身份藏身於孔宅之中,我這裡有她的畫像,一併送與沈公子吧!”阿香向身邊的小丫鬟示意,很快小丫鬟便拿著一卷畫卷從屏風後走出來,將畫卷輕輕放在沈浪身邊的桌子上,然後恭身後退幾步,一轉身又回到屏風後站好。

沈浪拿出銀票放在桌子上,八仙樓的訊息一向是明碼標價,在八仙樓成立之初,也有些人買了訊息,卻想懶掉這鉅額的銀子,結果可想而之,他們的下場都很慘。八仙樓的人沒有要他們的命,卻讓他們生不如死。然後,久而久之再也沒有人敢懶八仙樓的賬了。沈浪當然不是懶賬的人,不但不會懶賬,他還是個視金錢如糞土的人,朱富貴為了感激沈浪的幫助,將朱家三分之一的財產分給了他,朱家三分之一的財產,若是換了別人,便是打著滾花,恐怕也是花不完的,不過若是照沈浪花錢的方式,只怕用不了之久,這三分之一的財產就不會剩下多少。好在朱富貴是個有遠見的人,不但給了沈浪三分之一的財產,還給了他許多能幹的掌櫃,打理他名下的田產店鋪,到也不至於讓沈浪把這鉅額的財富全贈了豪士,濟了貧困。

“這銀子還請沈公子收回!”屏風後清脆的聲音響起,沈浪一愣,他本以起身想離開,聽到這話,又生生收回了已邁出去的腳步,擰身回首,不明白這一向賺錢同搶錢一般的八仙樓掌櫃何時這般大方起來,莫不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不成?

“掌櫃這是何意?”雖然心裡疑惑不解,但沈浪的臉上自始至終,都掛著慵懶的笑容,就像此刻,心裡明明在意得要死,可臉上卻依舊是一副無可無不可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他問這個問題是如此的漫不經心,以至於對方是否做出回答,在他眼裡根本就不重要。

綾紗屏風上是上好的蘇繡山水,儘管這綾紗薄如蟬翼,但隔了這屏風,到底還是看不太真切的。阿香看不清沈浪臉上的表情,偏偏他的語氣又聽不出任何情緒,這讓阿香無法猜測出沈浪的心裡到底做何感想神武飛揚。不過這些都不重要,略一沉吟:“八仙樓的訊息對沈公子來說並無太大幫助,也就是說,這條訊息是無效的,既然是無效的訊息,那自然也就不值錢,既然不值錢,八仙樓又怎能收沈公子的錢!若是收了沈公子的錢,那就是壞了口碑,砸了八仙樓的招牌,日後誰還信任八仙樓,誰還會來八仙樓?八仙樓的訊息雖然昂貴,卻也是貨真價實,擔得起‘公道’二字,若今天為了區區幾兩銀子,斷了八仙樓日後的財路,豈不是得不償失?”阿香是苗女,說話做事向來都是快人快語,如今掌管了這八仙樓,雖也懂得些人情事故里的彎彎繞繞,但終是少了漢家女的矯揉造作,多了苗家女的爽利。因此她這番話出說來,再配上清脆如珠落玉盤的聲音,到顯得格外真誠。

瀋陽無疑是個好人,所以對待這種很真誠的人,他一向都是同樣的真誠以待。慵懶的笑容似乎毫無變化,又似乎比方才深了一些、真了一些,漆黑的眼底,似乎有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伸出手收起桌上的銀票,沈浪的手保養得很好,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不見一絲汙垢,除了握劍時虎口和指腹留下的薄繭,但再也不見一點瑕疵。如果沈浪是王孫公子,有這樣一雙保養得很好的手,但一點也不奇怪,可惜他不是,他只是一個江湖浪子,穿著最普通的細麻質的舊衣服,全身上下,除了那口劍,看不出一點值錢的地方。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人,手中握著天下首富三分之一的財富,就是這樣的人,有一雙比王孫公子保養得還要細嫩的手。像他這樣的人,有著這麼一雙和本身十分不搭的手,一般人也許不會注意到,但凡是在江湖上有點本事,有點閱歷的人便都看得出,這是一個用劍高手才會有的手。

“既然掌櫃如此說,那麼沈某恭敬就不如從命了!”沈浪是個不在乎錢的人,他不在乎花多少錢,自然也不會介意人家不收他的銀子,只因他心裡足夠坦蕩,除了坦蕩,既然八仙樓的掌櫃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沈浪覺得自己再推辭,難免就有些虛偽了。

出了八仙樓,沈浪臉上的慵懶的笑容難道的帶上了幾分愁容。無衣宮最近在江湖上鬧得厲害,他就是想不聽這個名字都不行。連八仙樓都查不到訊息,可見無衣宮來頭不小。他忽然想起在洛陽城外的那些黑衣人,他和白飛飛聯手,硬是被那些人逼得落入山崖,如今飛飛落在他們手中……沈浪不敢深想,儘管理智告訴他,無衣宮放出飛飛和王憐花成親的訊息,那麼這兩人若真的在他們手上,便不會有性命之憂,可感情上他還是會情不自禁的想一些不好的事情,他怕,怕白飛飛,受到傷害。

歐陽別莊還是那個歐陽別莊,熊貓在院子裡不停的走來走去,他在等沈浪回來。明明是一樣的歐陽別莊,可是熊貓卻覺得今天這歐陽別莊裡的氣氛實在沉悶,天氣太熱,潺潺的流水聲太吵,樹上的蟬鳴太煩,就連這不聲不響不動不吵的亭臺樓閣,看起來都太礙眼。

百靈、小泥巴、驢蛋和小四就一直坐在臺階上看著熊貓走來走去,四人的視線盯在熊貓身上,隨著熊貓走動的方向,四個人的頭也不約而同的轉來轉去。最後還是百靈看不下去,“噌”的一下站起來,正好擋住熊貓的去路:“大哥,你就不要走來走去了的,沈公子是去打聽訊息,又不是去龍潭虎穴,你著什麼急啊!”

“唉,我能不急嗎,要是不能快點把人找著了,白飛飛也就算了,王憐花可就……”熊貓本想說“王憐花可就得娶他親姐姐了”,後半句沒等說出口,就看見沈浪從月亮門裡拐出來,順著石板小路向這邊走來。熊貓眼中一亮,也顧不得百靈了,連忙閃身迎了上去攔住沈浪:“怎麼樣,有訊息了嗎?”

聽了熊貓的話,沈浪的臉上現出一絲黯然,他沒有回答熊貓的問題,只是無奈的輕輕搖搖頭。熊貓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神“唿”的一下暗了下去,見沈浪很沒精神的樣子,忙又重重的拍拍他的肩:“你別太擔心了,我們再細細打聽就是了,他們兩個人一定會沒事的。”其實熊貓心裡也無法確定白飛飛和王憐花會不會出事,但人遇到壞事總會情不自禁的往好處想,更何況現在他又有心安慰沈浪,自然不會說不吉利的話。

沈浪點點頭,他知道熊貓這人夠意氣,卻也憨直得很,能說出這番話來到真不容易。一抬頭,見百靈、小泥巴、驢蛋和小四都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擔憂,有這些人為自己擔心,沈浪心中一熱,卻也不願意他們跟著自己費神,於是便點點頭:“咱們還是進去說吧!”說完,就率先穿過院子,回到客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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