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阿香

武林外史同人隻影向誰去·殷彼若·3,079·2026/3/26

9阿香 等沈浪從谷中反回崖壁之上,白飛飛的臉上已絲毫不見方才的陰沉,神色柔柔的,任沈浪揹著自己跳下懸崖。 回到谷中的茅屋,王憐花和熊貓兒已經走了,白飛飛把買來的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安置妥當。簡單的柴米油鹽的日子總是這麼繁瑣,但對經歷過腥風血雨的人來說,這種繁瑣平淡的日子那麼難能可貴,幾乎成為一種奢望。 都說十五的月亮最圓,白飛飛覺得,其實十六也不差。月影倒映在水面,天上一個月亮,水裡一個月亮。阿箏就是在十六那天晚上死的,死的前一天,她和她一起看了她人生中的最後一個月圓。直到如今,白飛飛也忘不了那一晚阿箏快樂的笑臉,以及她們說過的每一句話。冥紙翻飛,一張一張的被火舌吞噬,幻化成灰。月色不變,在這不停息的時光中,這月色,見證了多少人的逝去,唯有這涼如水的月色不變,讓後人徒嘆一聲物是人非。 沈浪就站在白飛飛身後,看她悲傷的背景,讓沈浪有些出神,火光繚繞,紙灰飛舞,竟讓人覺得,能讓這麼美麗的女子惦念一生,就算死了也值得。收回心眼,漫步上前:“飛飛,你這是……” “給一位朋友的!”白飛飛神色不然,淡淡的說著,“如果她還活著,應該是個像朱姑娘一樣簡單開朗的女孩。她那樣要求很少的人,很容易過得快樂,可惜,她只活到十歲。”十歲,人生還未開始,便草草結束。而這一切,都拜白靜所賜。白飛飛閉了閉眼睛,掩飾掉眼中的怨恨之色。她對阿箏並沒有多深厚的感情,但必竟是自己連累了她,就因為她那時什麼都不懂,不懂白靜的心有多麼扭典,多麼狠厲,肆無忌怛的和阿箏說笑、玩耍,才為她招來殺身之禍。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拜快活王所賜。白靜養她長大,她雖然恨,卻從沒想過殺了養母為一個只認識十天的人報仇,所以這仇恨自然就被歸咎在快活王身上。快活王就像綁在白飛飛身上的一道枷鎖,唯有斬斷這枷鎖,她才能獲得自由。 月色很好,可以這樣美好的月色下,沈浪卻不知該說些什麼。這個話題太沉重,不管說什麼,都是一種傷害,索性就什麼也不說,拿著一些冥紙扔進火堆中。沉默了一會,白飛飛突然開口說道:“沈大哥,你說人的命運是不是一出生,就已經註定好了。像朱姑娘,天生就是被人寵著的命,像我,生下來就是受苦的命,像我的朋友,明明沒有做任何壞事,卻偏偏註定了是早夭的命。” 這個問題把沈浪問住了,是命嗎?那他豈不是註定是孤苦無依的命?只不過,像沈浪這樣心智強大的人,是不會認命的,若真是認命,他也活不動現在。剛想說點什麼寬慰沉浸在悲傷中的白飛飛,只是白飛飛似乎並不需要他的回答,自顧自的又說下去:“就算是命中註定的,我也想過得好一點,也不想任由這命運如此捉弄。”一句話之後,兩個人再次陷入沉默。好在冥紙很快燒完了。見沈浪一身青衣打扮,白飛飛就知道,他還要去朱家,今天是三天限期的第二晚,明天朱富貴若不交出李媚娘,那麼朱府和仁義山莊恐怕就要血流成河。只是,白飛飛卻感覺到,有沈浪在,朱府和仁義山莊就不會被快活王滅掉,而朱富貴也不會交出李媚娘,她很好奇,沈浪有什麼辦法,可以幫朱府和仁義山莊度過這個劫。 看著沈浪飛上懸崖,白飛飛先回到茅屋中點了朱七七和小泥巴的睡穴。白天帶給朱七七的那隻風箏果然轉移了朱七七的注意力,讓她風玩了一個下午,晚上累得不行,早早就睡了。睡穴被點,沒幾個時辰絕對醒不過來。做到萬無一失,白飛飛才放心的離開茅屋,前往廢宅。 床上躺著的女人年紀不大,絕不超過二十歲,半張臉潰爛得不成樣子,但從另半張完好的臉仍能看得出,這張臉曾經很漂亮。那個白紗包發、臉帶面具的女人看了看床上的人,身後帶著詭異花紋面具的女子聲音有些焦急:“宮主,怎麼辦啊?”看樣子很替床上的人擔憂。 蠱毒反噬,看來快活王已經替宋離解了蠱。當初被阿香下蠱的人正是快活王座下氣使宋離,阿香所下的蠱是**蠱,被下蠱之人會失去神智,只聽從蠱主的命令。**蠱的缺點是蠱主不能離被下蠱之人太遠,否則就會失去效果。阿香跟著宋離隱藏在快活王所在的宅院附近,本想操縱宋離暗算快活王。沒想到被快活王反算計,竟透過宋離找到阿香的藏身之處,將其打傷。若不是有人接應,恐怕阿香就要死在當場了。暗算不成,以快活王的手段解了宋離的蠱毒只是遲早的事,這到不是這位被稱為宮主之人所關心的,只是阿香的傷勢她也無能為力。若是下毒,她還可解一解,但蠱毒反噬,她卻一竅不通。 阿香本是苗女,她的姐姐被四川唐門少女玩弄,最後始亂終棄。苗家的女兒尊貴,阿香一家怎麼可能忍氣吞生,便帶著全族的人到四川找唐門中人報復。沒想到唐門的人竟然找來快活王,除了阿香,那些族人全部都死在快活王手下。當時為首的女人到四川辦事,正巧遇到受了重傷的阿香,便將她帶了回來。沒想到事隔多年,阿香最後還是要死在快活王的手上。 “連宮主都救不了,難道我們要看著阿香死嗎?”不知是誰小聲說了一句,為首的女人並沒有惱怒,只是看了說話的女人一眼,但這一眼卻讓人不寒而慄,嚇得說話的人立即就噤了聲。 為首的女人揹著手,在屋中走了幾步,喑啞的聲音從面具後面傳出來,悶悶的讓人覺得喘不過氣來:“我救不了她,不代表沒人能救她!對了,我讓你們放出的訊息怎麼樣了?” “回稟宮主,訊息已經放出去,現在那些曾經與快活王結怨的門派正準備要找快活王報仇呢!” “這就好,你們去備一輛車,我帶阿香去一趟碧水村,至於能不能活命,就看她的造化了。” 月光撒滿郊外的小路,兩旁樹影婆娑,就著月影,像妖異的怪物,看得人心裡發寒。一輛馬車飛快的奔跑在跑上,駕車的女人白紗包著頭髮,臉上帶著沒有五官的面具,就連手上也帶著一副銀白的手套,活像專門在月夜出現、殺人行兇的女妖怪。 碧水村依山榜水,村中有十幾戶人家,這人家成零星分散在各個山坡上,彼此並不相連。在村子的最裡面,靠近溪邊有一座小院,院子裡有一臺石磨,小溪中還有一輛水車,日夜不停的轉動,小院佈置得簡潔大方,到顯得主人有幾分雅趣。 向晚風是個看起來很年輕的人,儘管他已人到中年。雖然他是個江湖人,卻懶得理江湖中的是是非非,隱居在這碧水村,平日裡種種田,給村中的人看看病,教村裡的孩子讀讀書,有人認為他是個江湖郎中,有人認為他是個落第的舉子,所以才跑到碧水村來做教書先生,也有人認為他就是多識幾個字,多看了幾本書的農人,要不然田怎麼會種得那好?一樣的田地,他種出來的,就要比別人多收個三五斗。從來沒有人認為他是個江湖人,因為他從頭到腳,哪裡都不像個江湖人。 夜晚睡得正酣,卻偏被不素之客打擾,一向好脾氣的向晚風也難免要抱怨幾聲:“我說師妹啊,這大晚上你還個半死的人來,不會是讓師兄我給你打副棺材吧!雖然師兄會點木匠活,可這棺材卻從來沒做過,勸你還是去棺材鋪買一口棺材吧!城裡王森記棺材鋪的活做得不錯,掌櫃的和我還有點交情,提師兄的名字,能給你打個八折。” “少費話,救她!”帶面具的女人沒好氣的回了一句,顯然她不想和這個沒正形的向晚風貧。 向晚風無奈的搖搖頭,挨嘆師父收徒弟真沒有眼光,這個總是擺著面癱面說話冷冰冰的小師妹可一點都不可愛。顯然他忘了他也是他師父的徒弟,這“沒眼光”也包括他在內。看看榻上被小師妹帶來的女人,半張臉已經潰爛,看著向晚風直咂舌:“蠱毒反噬,不好治。”說著搖頭晃腦的取出藥箱。 這位小師妹看來很瞭解自己的師兄是什麼德性,看他嘴上說著不好治,神色卻一點為難的樣子都沒有就知道他只是在虛張聲勢:“人就交給你了,我還有事,如果她死了,你的千年老參就是我的了。”說人影一晃就不見了,氣得向晚風直哆嗦,這丫頭、這丫頭竟然用千年老參威脅他,他的千年老參啊!向晚風一陣肉疼,同時決定明天天一亮就找村東頭的鐵匠再打上兩把鎖把藥房的門鎖得緊緊的,這丫頭都已經偷了他第三根千年老參了。

9阿香

等沈浪從谷中反回崖壁之上,白飛飛的臉上已絲毫不見方才的陰沉,神色柔柔的,任沈浪揹著自己跳下懸崖。

回到谷中的茅屋,王憐花和熊貓兒已經走了,白飛飛把買來的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安置妥當。簡單的柴米油鹽的日子總是這麼繁瑣,但對經歷過腥風血雨的人來說,這種繁瑣平淡的日子那麼難能可貴,幾乎成為一種奢望。

都說十五的月亮最圓,白飛飛覺得,其實十六也不差。月影倒映在水面,天上一個月亮,水裡一個月亮。阿箏就是在十六那天晚上死的,死的前一天,她和她一起看了她人生中的最後一個月圓。直到如今,白飛飛也忘不了那一晚阿箏快樂的笑臉,以及她們說過的每一句話。冥紙翻飛,一張一張的被火舌吞噬,幻化成灰。月色不變,在這不停息的時光中,這月色,見證了多少人的逝去,唯有這涼如水的月色不變,讓後人徒嘆一聲物是人非。

沈浪就站在白飛飛身後,看她悲傷的背景,讓沈浪有些出神,火光繚繞,紙灰飛舞,竟讓人覺得,能讓這麼美麗的女子惦念一生,就算死了也值得。收回心眼,漫步上前:“飛飛,你這是……”

“給一位朋友的!”白飛飛神色不然,淡淡的說著,“如果她還活著,應該是個像朱姑娘一樣簡單開朗的女孩。她那樣要求很少的人,很容易過得快樂,可惜,她只活到十歲。”十歲,人生還未開始,便草草結束。而這一切,都拜白靜所賜。白飛飛閉了閉眼睛,掩飾掉眼中的怨恨之色。她對阿箏並沒有多深厚的感情,但必竟是自己連累了她,就因為她那時什麼都不懂,不懂白靜的心有多麼扭典,多麼狠厲,肆無忌怛的和阿箏說笑、玩耍,才為她招來殺身之禍。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拜快活王所賜。白靜養她長大,她雖然恨,卻從沒想過殺了養母為一個只認識十天的人報仇,所以這仇恨自然就被歸咎在快活王身上。快活王就像綁在白飛飛身上的一道枷鎖,唯有斬斷這枷鎖,她才能獲得自由。

月色很好,可以這樣美好的月色下,沈浪卻不知該說些什麼。這個話題太沉重,不管說什麼,都是一種傷害,索性就什麼也不說,拿著一些冥紙扔進火堆中。沉默了一會,白飛飛突然開口說道:“沈大哥,你說人的命運是不是一出生,就已經註定好了。像朱姑娘,天生就是被人寵著的命,像我,生下來就是受苦的命,像我的朋友,明明沒有做任何壞事,卻偏偏註定了是早夭的命。”

這個問題把沈浪問住了,是命嗎?那他豈不是註定是孤苦無依的命?只不過,像沈浪這樣心智強大的人,是不會認命的,若真是認命,他也活不動現在。剛想說點什麼寬慰沉浸在悲傷中的白飛飛,只是白飛飛似乎並不需要他的回答,自顧自的又說下去:“就算是命中註定的,我也想過得好一點,也不想任由這命運如此捉弄。”一句話之後,兩個人再次陷入沉默。好在冥紙很快燒完了。見沈浪一身青衣打扮,白飛飛就知道,他還要去朱家,今天是三天限期的第二晚,明天朱富貴若不交出李媚娘,那麼朱府和仁義山莊恐怕就要血流成河。只是,白飛飛卻感覺到,有沈浪在,朱府和仁義山莊就不會被快活王滅掉,而朱富貴也不會交出李媚娘,她很好奇,沈浪有什麼辦法,可以幫朱府和仁義山莊度過這個劫。

看著沈浪飛上懸崖,白飛飛先回到茅屋中點了朱七七和小泥巴的睡穴。白天帶給朱七七的那隻風箏果然轉移了朱七七的注意力,讓她風玩了一個下午,晚上累得不行,早早就睡了。睡穴被點,沒幾個時辰絕對醒不過來。做到萬無一失,白飛飛才放心的離開茅屋,前往廢宅。

床上躺著的女人年紀不大,絕不超過二十歲,半張臉潰爛得不成樣子,但從另半張完好的臉仍能看得出,這張臉曾經很漂亮。那個白紗包發、臉帶面具的女人看了看床上的人,身後帶著詭異花紋面具的女子聲音有些焦急:“宮主,怎麼辦啊?”看樣子很替床上的人擔憂。

蠱毒反噬,看來快活王已經替宋離解了蠱。當初被阿香下蠱的人正是快活王座下氣使宋離,阿香所下的蠱是**蠱,被下蠱之人會失去神智,只聽從蠱主的命令。**蠱的缺點是蠱主不能離被下蠱之人太遠,否則就會失去效果。阿香跟著宋離隱藏在快活王所在的宅院附近,本想操縱宋離暗算快活王。沒想到被快活王反算計,竟透過宋離找到阿香的藏身之處,將其打傷。若不是有人接應,恐怕阿香就要死在當場了。暗算不成,以快活王的手段解了宋離的蠱毒只是遲早的事,這到不是這位被稱為宮主之人所關心的,只是阿香的傷勢她也無能為力。若是下毒,她還可解一解,但蠱毒反噬,她卻一竅不通。

阿香本是苗女,她的姐姐被四川唐門少女玩弄,最後始亂終棄。苗家的女兒尊貴,阿香一家怎麼可能忍氣吞生,便帶著全族的人到四川找唐門中人報復。沒想到唐門的人竟然找來快活王,除了阿香,那些族人全部都死在快活王手下。當時為首的女人到四川辦事,正巧遇到受了重傷的阿香,便將她帶了回來。沒想到事隔多年,阿香最後還是要死在快活王的手上。

“連宮主都救不了,難道我們要看著阿香死嗎?”不知是誰小聲說了一句,為首的女人並沒有惱怒,只是看了說話的女人一眼,但這一眼卻讓人不寒而慄,嚇得說話的人立即就噤了聲。

為首的女人揹著手,在屋中走了幾步,喑啞的聲音從面具後面傳出來,悶悶的讓人覺得喘不過氣來:“我救不了她,不代表沒人能救她!對了,我讓你們放出的訊息怎麼樣了?”

“回稟宮主,訊息已經放出去,現在那些曾經與快活王結怨的門派正準備要找快活王報仇呢!”

“這就好,你們去備一輛車,我帶阿香去一趟碧水村,至於能不能活命,就看她的造化了。”

月光撒滿郊外的小路,兩旁樹影婆娑,就著月影,像妖異的怪物,看得人心裡發寒。一輛馬車飛快的奔跑在跑上,駕車的女人白紗包著頭髮,臉上帶著沒有五官的面具,就連手上也帶著一副銀白的手套,活像專門在月夜出現、殺人行兇的女妖怪。

碧水村依山榜水,村中有十幾戶人家,這人家成零星分散在各個山坡上,彼此並不相連。在村子的最裡面,靠近溪邊有一座小院,院子裡有一臺石磨,小溪中還有一輛水車,日夜不停的轉動,小院佈置得簡潔大方,到顯得主人有幾分雅趣。

向晚風是個看起來很年輕的人,儘管他已人到中年。雖然他是個江湖人,卻懶得理江湖中的是是非非,隱居在這碧水村,平日裡種種田,給村中的人看看病,教村裡的孩子讀讀書,有人認為他是個江湖郎中,有人認為他是個落第的舉子,所以才跑到碧水村來做教書先生,也有人認為他就是多識幾個字,多看了幾本書的農人,要不然田怎麼會種得那好?一樣的田地,他種出來的,就要比別人多收個三五斗。從來沒有人認為他是個江湖人,因為他從頭到腳,哪裡都不像個江湖人。

夜晚睡得正酣,卻偏被不素之客打擾,一向好脾氣的向晚風也難免要抱怨幾聲:“我說師妹啊,這大晚上你還個半死的人來,不會是讓師兄我給你打副棺材吧!雖然師兄會點木匠活,可這棺材卻從來沒做過,勸你還是去棺材鋪買一口棺材吧!城裡王森記棺材鋪的活做得不錯,掌櫃的和我還有點交情,提師兄的名字,能給你打個八折。”

“少費話,救她!”帶面具的女人沒好氣的回了一句,顯然她不想和這個沒正形的向晚風貧。

向晚風無奈的搖搖頭,挨嘆師父收徒弟真沒有眼光,這個總是擺著面癱面說話冷冰冰的小師妹可一點都不可愛。顯然他忘了他也是他師父的徒弟,這“沒眼光”也包括他在內。看看榻上被小師妹帶來的女人,半張臉已經潰爛,看著向晚風直咂舌:“蠱毒反噬,不好治。”說著搖頭晃腦的取出藥箱。

這位小師妹看來很瞭解自己的師兄是什麼德性,看他嘴上說著不好治,神色卻一點為難的樣子都沒有就知道他只是在虛張聲勢:“人就交給你了,我還有事,如果她死了,你的千年老參就是我的了。”說人影一晃就不見了,氣得向晚風直哆嗦,這丫頭、這丫頭竟然用千年老參威脅他,他的千年老參啊!向晚風一陣肉疼,同時決定明天天一亮就找村東頭的鐵匠再打上兩把鎖把藥房的門鎖得緊緊的,這丫頭都已經偷了他第三根千年老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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