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總裁的繞指柔情19
暴總裁的繞指柔情19
看著伏在他腿上呼吸清淺的龍君兒,亞提斯哭笑不得。
這就是她的浪漫細胞?
居然會就這樣席地而眠,也不管會不會著涼,明天會不會發燒?
無奈地抱起她,好在嬌小的女孩並不太重,比羽毛重得有限,還不至於成為他的負擔。
只是經過長長的山道,回到城堡的時候,他已經汗透重衣。
不重,可到底還是有著一點重量的。
龍君兒其實並沒有睡著,她只是用裝睡來逃避即將到來的尷尬。
因為別無他法,這座山比她想像的還要錯綜複雜,她不敢肯定逃進密林以後,會遭遇什麼樣的後果。比較起來,倒還是亞提斯的城堡,可以提供足夠的溫暖。
但是頭靠著他的胸膛,聽著一聲聲強健有力的心跳,她居然真的睡了過去。
所以,當亞提斯把她抱進房間的時候,她是名副其實的睡著了。
亞提斯看著她精緻的五官,雖然不諳修飾,但每一寸都長得恰到好處,彷彿是上天的精心之作。
東方女孩永遠都讓人猜不出年齡,看上去還像箇中學生,可她其實已經發育成熟。
連他寬大的T恤,根本無法掩蓋她玲瓏有致的身材,更何況合身的白紗長裙,她看上去簡直沒有哪一分需要增減。
一頭烏髮,只是及肩,可是襯得那張淺蜜色的臉蛋,象牙似的細膩。
他俯下身子,在她的額頭印下了一個吻。
“像是妖精還是仙女?”他輕輕地笑,聲音卻半堵在喉嚨裡,說不出的好聽。
龍君兒半夢半醒,卻不願意睜開眼睛。
她寧可一直裝睡,直到裝不下去。
很意外的,亞提斯並沒有採取進下一步的動作,而是喃喃地說了一句:“在劍橋讀大學,至少也該有十八九歲了吧……難道她還是處-女嗎?真令人意外。”
龍君兒聽在耳裡,忍不住血脈賁張,很想跳起來指著他的鼻樑破口大罵。
在中國,二十來歲的處-女都比比皆是。
這人枉在北京住了那麼久,對中國的國情卻半點不知道。
龍君兒在心裡腹誹了很長的一串句子,卻忽然發現身邊好長時間沒有了聲音,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悄悄睜開一條縫,也不知道是慶幸還是失落,亞提斯居然已經離開了房間。
輕輕地吐出一口長氣,看著被關緊的房門,龍君兒全身放鬆,這一次是真正的放鬆。
亞提斯果然像他自己說的那樣,從不強迫女人。
這樣……就好。
龍君兒想起身衝個澡,可是又怕被亞提斯發現,只能作罷。
翻了個身,對著窗口那輪明月,半點睡意都沒有。
裝睡裝到真的睡著,也許她是第一人吧?
龍君兒好笑地想著,看到手機明明滅滅地亮了起來。
屏幕上的名字,提示了那個讓她痛徹心肺的名字——楚天龍。
狠了狠心,龍君兒把手機直接關了機。
這個名字,是她心上的一道烙痕,不知道漫長的三年,能不能把他徹底忘記。
那天,她離開A市,楚天龍沒有來送她。
龍君兒黯然地想著,異常活躍的腦細胞,很自然地放映出了當時的那幕場景。
送她的是父親和同學。
龍冉風站在略遠一些的地方,目光裡混合著驕傲和擔憂。
年輕的同齡人,眼裡卻是一色的豔羨。
作為老師的寵兒,龍君兒從小到大都順風順水。本校第一位以全額獎學金考取劍橋的學生,自然受到了同學們無與倫比的嫉妒和羨慕。
嘰嘰喳喳的聲音,充斥著隔膜。睜開眼睛,不管看哪一個方向,都是一張張燦爛的臉。唯一不燦爛的,大概就是龍君兒了。
她的目光不止掃描過一遍,可是楚天龍卻始終沒有出現。
難道她的表白,連他們之間的友誼也失去了嗎?
“怎麼了,君兒?你似乎不興奮?”同學們注意到了她臉色的疲憊和勉強,忍不住奇怪地問。
“沒有什麼,只是從來沒有離開家這麼遙遠,而且身邊沒有了熟悉的你們,心裡悽惶得很。”龍君兒下意識地說完,立刻又振作起來,“故意作秀的啦,我只是怕入目的全是金髮碧眼,找不到同類,所以有一丁點兒的擔憂罷了。”
同學們釋然了,龍君兒不該是那種多愁善感的人。
一群人打打鬧鬧,完全不顧周圍訝異的目光。
好在人們都很寬容,投過來的視線,居然還帶著幾分笑意和緬懷。
年輕真好。
直到龍冉風走了過來:“該進去了。”
龍君兒才抬起頭,忽然抱住了父親:“爸爸,那我走了。”
“好。錢用完了打電話回來說一聲就行,如果用得電話費都付不起,可以叫對方付費。”龍冉風摸了摸龍君兒的半長短髮,心情複雜。
“我有那麼衰嗎?”龍君兒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