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總裁的繞指柔情20
暴總裁的繞指柔情20
龍君兒嘆了口氣,她走得算是很風光吧?
送行的人,沒有五十,也足有三十,可見她平時的人緣有多麼好。
可是,唯獨沒有楚天龍。
爸爸希望她學業有成,回來以後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龍冉風的專業是海洋生物,他的夙願就是研究海洋。
可是命運之神卻為他開啟了另一扇門,把他推進了商業的旋渦。
“可是,我也不喜歡呢……己所不欲,勿失於人,居然這麼算計親生女兒,可是我也不能讓你如願啊!”龍君兒笑容滿面,又嘆了口氣,“唉,扛了這麼多久,爸爸也真的累了……不能一直逃避下去的。”
如果楚天龍接受了她的表白,也許她根本就不會遠涉重洋。
出關的時候,她不死心地再回望了一次。
所有的人都以為她留戀故土,其實她只是想再確認一下,那個挺拔高大的身影,卻始終沒有出現。
這樣……也好。
登上飛機的那一刻,她知道她只能把楚天龍放下。一艙之隔,她卻覺得生離死別。
充滿榮譽和鮮花的劍橋之旅,對她自己來說,不過是一場逃難罷了。
“君兒,你醒了嗎?”亞提斯的聲音,在門口輕輕響起。
推開的一條細縫,洩露了一縷燈光。
龍君兒急忙閉眼繼續裝睡,耳邊聽到亞提斯鬱悶的聲音:“這麼能睡……又吃又睡,怎麼沒有長成豬呢?”
龍君兒很想反唇相譏,幸好還記得裝睡比較重要,不然的話,很有貞節不保之嫌。
“真的睡著了啊……可惜了一個浪漫的月夜。”亞提斯這一次的聲音明顯低沉,大概是自言自語。
剛剛鬆了一口氣,卻看到燈光流曳,門被持續推開,亞提斯的身影漸漸地走近。
龍君兒僵硬了全身,差點連呼吸都忘卻。
“這麼大的人,一點都不會照顧自己。”他說著,替她掖著被子,然後順勢坐在床沿。
龍君兒閉著眼睛,努力維持自己綿長的呼吸,不敢亂了節奏。
開始的時候,還覺得驚險萬分,可是漸漸的,朦朧裡有了睡意,迷迷糊糊地又睡了過去,渾然不管危險正在眼前。
能睡著,就是福氣。
和一個睡得像死豬的女人做-愛,龍君兒覺得跟奸-屍沒什麼兩樣,至少以亞提斯的驕傲,絕對不屑於做的。
所以,只要能睡著,她就是安全的。
“楚哥哥,教我玩彈子。”
“楚哥哥,教我認字兒。”
“楚哥哥,看我拉小提琴,姿勢標準吧?”
“楚哥哥,我學了舞蹈。”
“楚哥哥……”
夢裡,清脆的童音此起彼伏,小小的女孩,永遠是那個高大帥氣男生的尾巴,雞毛蒜皮的事,都要逐一彙報。
她一直忽略了那個男生微蹙的眉心,那分明是不耐煩吧?
心痛得像被鈍刀子割過,尖銳的疼痛一直延續著,直到龍君兒受不了地叫出聲來。
“怎麼了,做惡夢了嗎?”
醇厚的男聲,幾乎讓龍君兒以為自己又回到了小時候。
眨了眨眼睛,才知道驚叫出來。
“你……你怎麼會在我的床-上!”
亞提斯睡眼惺忪,無辜地說:“拜託,小姐,這是我的床。”
哦,對,他才是城堡的主人。
而她似乎雀佔鳩巢,搶了他的房間。
“我的意思是……”龍君兒尷尬地紅了臉。
她這才注意到,她竟然是睡在他的懷裡,頭根本維持在他的胸口。
這算是什麼狀況啊!
龍君兒幾乎仰天長嘆。
一世英明,碰到了亞提斯這個魔星,就功力全無了。
“你放開我!”她怒瞪著他,試圖找回一點氣勢。
可是在亞提斯眼裡,她與紙老虎無異。
“嗯,我已經放開了,是你自己抱著我的。”他一臉無辜的模樣,分明含著笑意。
龍君兒“啊”了一聲,果然發現自己把亞提斯當成了超級大抱枕,手腳都纏著他……
而且很緊……
臉上再一次紅得幾可滴血,這樣豔麗的顏色,配合著她同樣鮮豔的嘴唇,讓亞提斯有一種無法忍耐的燥-動,想要把她掰開了,揉碎了,然後壓進自己的血脈深處。
這種感情如此強烈,以至於讓他覺得微微的眩暈。
窗邊已經露出了一抹魚肚般的白色,這一覺其實睡得很好……
龍君兒忙不迭地放開了自己的手腳,想要說兩句場面話交代一下,一抬頭,卻看到了亞提斯深幽的眼珠,頓時忘記了所有的言語。
“楚天龍……他是誰?”亞提斯忽然問。
龍君兒張了張嘴,臉上的紅色漸漸地褪了下去。
“不關你的事。”她強硬地別過了臉。
“喂,做我的女人可不許想著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