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查找線索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2,544·2026/5/18

# 第100章查找線索 甜膩膩的香味?   「還有點兒腐臭味。」方夫人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趕緊補充道。   陸北宸的眉頭,只是本能地鎖得更緊了。   在他看來,這或許是某種特殊的薰香,或者是書房內藏了什麼容易腐壞的食物,僅此而已。   然而,就是這句平平無奇的話,落入沈清辭的耳朵裡時,她卻瞳孔一震。   【等等!臥槽!這個描述……】   【甜膩的腐敗氣味……這他媽的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味道。】   【在法醫學上,這叫「腐敗甜」,是屍體在特定環境下,由某些特殊的厭氧菌分解蛋白質和脂肪時,產生的特殊氣味。】   【正常來說,這種味道只會出現在高度腐敗的屍體上。但方文山當時還好端端地活著,還能修書……】   【這說明,這味道,不是從他身上發出來的,而是從別的什麼東西上散發出來的。】   【究竟是動物還是……】   一個令人頭皮發麻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非人?!】   【難道是這東西?】   「沈姑娘?」   方夫人看著眼前這個小姑娘臉色發白,以為她是被嚇著了,心都忍不住跟著提了起來。   「你……沒事吧?」   「咳……沒什麼沒什麼。」沈清辭瞬間回神,臉上再次掛上了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方夫人,您別緊張。我只是對這種『香味』有點好奇。您能再仔細地形容一下嗎?比如說,那味道,除了甜和腐臭之外,還有沒有別的感覺?」   「別的感覺?」方夫人喃喃,似乎在思考。   「就是,這種腐臭,是像爛掉的水果?還是爛掉的肉?」   陸北宸看了沈清辭一眼,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他也知屍臭便是一股甜而腐臭的味道,但……誰殺了人會將屍體藏在書房?方侍郎可不是蠢笨無知之人。   方夫人的臉色,也變得更加蒼白了。她努力地回憶著,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掙扎。   「更像是肉。」她扶著有些脹痛的額頭,面色蒼白,「而且,那味道,越來越濃。濃到我每次給他送飯,都會忍不住想要嘔吐。家裡的貓,更是躲得遠遠的,連書房的院子都不敢靠近。」   【動物趨避反應,小貓咪對刺激性氣味很敏感的。】   沈清辭的大腦,在飛速地運轉。   「那本書!夫人,那本他當時在修的關於西南風物的古籍,現在還在嗎?」沈清辭抓到線索後,眼神都亮了。   聽到這個問題,方夫人那張布滿了皺紋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澀而複雜的表情。   她緩緩地搖了搖頭。   「不在了。」   「不在了?」陸北宸的心猛地一沉。   最關鍵的線索,斷了?   「是。」方夫人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穿透了時光,看到了十五年前的那個雷雨之夜,「你父親陸振南大人,當年來勘驗現場的時候,將那本書給帶走了。」   【什麼?!】   二人同時震驚。   卻沒想到,他竟然私自拿走了最關鍵的物證。   這意味著什麼?   早在十五年前,陸北宸的父親就知道這樁案子,絕對不是「意外猝死」那麼簡單。   但可能又迫於形勢,只能如此草草結案,但仍未停止對於此案的探查。   他將這本書帶走,不是為了銷毀證據,而是為了保護它,或者說是為了繼續他自己的秘密調查。   「原來是這樣……」沈清辭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瞭然的神色。   這一下,所有的邏輯都閉環了。   【難怪我們在案牘庫裡,找不到任何關於這本書的記錄。因為它從一開始,就沒走過正規的『證物入庫』流程。它被陸振南,當成了一個『私人項目』給帶走了。】   她看著陸北宸那張寫滿了震驚和悲傷的臉,想了想,【不對不對,現在還不是追問他父親遺物的時候。】   【當務之急,還得是案發現場。】   「方夫人,那間書房,現在還在嗎?」她換了一個問題。   「在,是在……」方夫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為難,「只是我丈夫過世後,家裡沒了進項,日子過得緊巴。那間書房,早就改成堆放雜物的庫房了。」   「沒關係。」沈清辭頗為乖巧地笑了笑,「能不能,請您帶我們,進去看一看?」   「自然,二位請隨我來。」   推開那扇塵封了多年的木門。   書房裡,早已沒有了當年的模樣。   到處都堆滿了破舊的家具、廢棄的瓦罐和一些不知名的雜物,連個下腳的地方,都很難找到。   方夫人站在門口,沒有再往裡走。   看得出來,這個地方是她不願再踏足的傷心地。   「陸大人,沈姑娘,恕老身不能奉陪了。此地,總能勾起一些令人不願再想起的回憶呢。」   「謝夫人。」沈清辭深深地行了一禮,「夫人先去休息便是,我與陸大人,定會給夫人一個滿意的交代。」   方夫人離開後,沈清辭和陸北宸,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小心點,別破壞了現場。」沈清辭一邊說著,一邊從袖子裡,掏出了一塊不知從哪裡順來的手帕,捂住了口鼻。   【媽的,這環境也太惡劣了。別說指紋和足跡了,我估計連根毛,都他媽的找不到了。】   【沒有紫外線燈,沒有魯米諾試劑,沒有物證袋……現在能用的,就只有我的鼻子,和這雙鈦合金狗眼了。】   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灰塵味,黴菌味,木頭腐朽的味道……   這些,都不是。   她又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沒有。   什麼都沒有。   時間,是最好的清潔劑。十五年的光陰,足以將任何氣味,都衝刷得一乾二淨。   【難道,是我猜錯了?】   【還是陸北宸他爹,早就將那東西帶走了?】   就在她感覺自己即將陷入死胡同時,她眼角的餘光,突然被牆角處一片深褐色痕跡,給吸引住了。   那痕跡很小,顏色也與老舊的木質地板,十分接近。   她快步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挪開那個破瓦罐。   那形狀,像是什麼液體,被濺射出來,在凝固之後,留下的斑駁印記。   陸北宸也走了過來,他蹲下身,仔細看了看,皺眉道:「是桐油,還是什麼漆料?」   「不。」沈清辭搖了搖頭,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你沒聞到嗎?」   「聞到什麼?」陸北宸湊近了,用力地嗅了嗅。除了灰塵味,什麼都沒有。   「看來,你的嗅覺,已經退化了。」沈清辭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然後,她從懷裡掏出了一根細細的銀簪,小心翼翼地在那塊痕跡的邊緣,刮下了一點點粉末。   她將那點粉末,湊到陸北宸鼻尖。   「你再仔細聞聞?」   陸北宸閉上眼,仔細地嗅了嗅。   這一次,他聞到了。   甜、膩。   還帶著一絲腥氣。   「這是什麼?」陸北宸看著她那副如獲至寶的樣子,滿頭霧水。   沈清辭抬起頭,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庫房裡,亮得像兩顆黑曜石,「我猜啊,這是那個『非人』,在對方大人動手後所留下的痕跡。」   「你就這麼確定?」

# 第100章查找線索

甜膩膩的香味?

  「還有點兒腐臭味。」方夫人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趕緊補充道。

  陸北宸的眉頭,只是本能地鎖得更緊了。

  在他看來,這或許是某種特殊的薰香,或者是書房內藏了什麼容易腐壞的食物,僅此而已。

  然而,就是這句平平無奇的話,落入沈清辭的耳朵裡時,她卻瞳孔一震。

  【等等!臥槽!這個描述……】

  【甜膩的腐敗氣味……這他媽的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味道。】

  【在法醫學上,這叫「腐敗甜」,是屍體在特定環境下,由某些特殊的厭氧菌分解蛋白質和脂肪時,產生的特殊氣味。】

  【正常來說,這種味道只會出現在高度腐敗的屍體上。但方文山當時還好端端地活著,還能修書……】

  【這說明,這味道,不是從他身上發出來的,而是從別的什麼東西上散發出來的。】

  【究竟是動物還是……】

  一個令人頭皮發麻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非人?!】

  【難道是這東西?】

  「沈姑娘?」

  方夫人看著眼前這個小姑娘臉色發白,以為她是被嚇著了,心都忍不住跟著提了起來。

  「你……沒事吧?」

  「咳……沒什麼沒什麼。」沈清辭瞬間回神,臉上再次掛上了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方夫人,您別緊張。我只是對這種『香味』有點好奇。您能再仔細地形容一下嗎?比如說,那味道,除了甜和腐臭之外,還有沒有別的感覺?」

  「別的感覺?」方夫人喃喃,似乎在思考。

  「就是,這種腐臭,是像爛掉的水果?還是爛掉的肉?」

  陸北宸看了沈清辭一眼,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他也知屍臭便是一股甜而腐臭的味道,但……誰殺了人會將屍體藏在書房?方侍郎可不是蠢笨無知之人。

  方夫人的臉色,也變得更加蒼白了。她努力地回憶著,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掙扎。

  「更像是肉。」她扶著有些脹痛的額頭,面色蒼白,「而且,那味道,越來越濃。濃到我每次給他送飯,都會忍不住想要嘔吐。家裡的貓,更是躲得遠遠的,連書房的院子都不敢靠近。」

  【動物趨避反應,小貓咪對刺激性氣味很敏感的。】

  沈清辭的大腦,在飛速地運轉。

  「那本書!夫人,那本他當時在修的關於西南風物的古籍,現在還在嗎?」沈清辭抓到線索後,眼神都亮了。

  聽到這個問題,方夫人那張布滿了皺紋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澀而複雜的表情。

  她緩緩地搖了搖頭。

  「不在了。」

  「不在了?」陸北宸的心猛地一沉。

  最關鍵的線索,斷了?

  「是。」方夫人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穿透了時光,看到了十五年前的那個雷雨之夜,「你父親陸振南大人,當年來勘驗現場的時候,將那本書給帶走了。」

  【什麼?!】

  二人同時震驚。

  卻沒想到,他竟然私自拿走了最關鍵的物證。

  這意味著什麼?

  早在十五年前,陸北宸的父親就知道這樁案子,絕對不是「意外猝死」那麼簡單。

  但可能又迫於形勢,只能如此草草結案,但仍未停止對於此案的探查。

  他將這本書帶走,不是為了銷毀證據,而是為了保護它,或者說是為了繼續他自己的秘密調查。

  「原來是這樣……」沈清辭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瞭然的神色。

  這一下,所有的邏輯都閉環了。

  【難怪我們在案牘庫裡,找不到任何關於這本書的記錄。因為它從一開始,就沒走過正規的『證物入庫』流程。它被陸振南,當成了一個『私人項目』給帶走了。】

  她看著陸北宸那張寫滿了震驚和悲傷的臉,想了想,【不對不對,現在還不是追問他父親遺物的時候。】

  【當務之急,還得是案發現場。】

  「方夫人,那間書房,現在還在嗎?」她換了一個問題。

  「在,是在……」方夫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為難,「只是我丈夫過世後,家裡沒了進項,日子過得緊巴。那間書房,早就改成堆放雜物的庫房了。」

  「沒關係。」沈清辭頗為乖巧地笑了笑,「能不能,請您帶我們,進去看一看?」

  「自然,二位請隨我來。」

  推開那扇塵封了多年的木門。

  書房裡,早已沒有了當年的模樣。

  到處都堆滿了破舊的家具、廢棄的瓦罐和一些不知名的雜物,連個下腳的地方,都很難找到。

  方夫人站在門口,沒有再往裡走。

  看得出來,這個地方是她不願再踏足的傷心地。

  「陸大人,沈姑娘,恕老身不能奉陪了。此地,總能勾起一些令人不願再想起的回憶呢。」

  「謝夫人。」沈清辭深深地行了一禮,「夫人先去休息便是,我與陸大人,定會給夫人一個滿意的交代。」

  方夫人離開後,沈清辭和陸北宸,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小心點,別破壞了現場。」沈清辭一邊說著,一邊從袖子裡,掏出了一塊不知從哪裡順來的手帕,捂住了口鼻。

  【媽的,這環境也太惡劣了。別說指紋和足跡了,我估計連根毛,都他媽的找不到了。】

  【沒有紫外線燈,沒有魯米諾試劑,沒有物證袋……現在能用的,就只有我的鼻子,和這雙鈦合金狗眼了。】

  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灰塵味,黴菌味,木頭腐朽的味道……

  這些,都不是。

  她又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沒有。

  什麼都沒有。

  時間,是最好的清潔劑。十五年的光陰,足以將任何氣味,都衝刷得一乾二淨。

  【難道,是我猜錯了?】

  【還是陸北宸他爹,早就將那東西帶走了?】

  就在她感覺自己即將陷入死胡同時,她眼角的餘光,突然被牆角處一片深褐色痕跡,給吸引住了。

  那痕跡很小,顏色也與老舊的木質地板,十分接近。

  她快步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挪開那個破瓦罐。

  那形狀,像是什麼液體,被濺射出來,在凝固之後,留下的斑駁印記。

  陸北宸也走了過來,他蹲下身,仔細看了看,皺眉道:「是桐油,還是什麼漆料?」

  「不。」沈清辭搖了搖頭,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你沒聞到嗎?」

  「聞到什麼?」陸北宸湊近了,用力地嗅了嗅。除了灰塵味,什麼都沒有。

  「看來,你的嗅覺,已經退化了。」沈清辭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然後,她從懷裡掏出了一根細細的銀簪,小心翼翼地在那塊痕跡的邊緣,刮下了一點點粉末。

  她將那點粉末,湊到陸北宸鼻尖。

  「你再仔細聞聞?」

  陸北宸閉上眼,仔細地嗅了嗅。

  這一次,他聞到了。

  甜、膩。

  還帶著一絲腥氣。

  「這是什麼?」陸北宸看著她那副如獲至寶的樣子,滿頭霧水。

  沈清辭抬起頭,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庫房裡,亮得像兩顆黑曜石,「我猜啊,這是那個『非人』,在對方大人動手後所留下的痕跡。」

  「你就這麼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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