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老鄉見老鄉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2,211·2026/5/18

# 第118章老鄉見老鄉 「誒喲我去了,我他媽的為什麼要手賤翻開這玩意兒?」   說話的是錢老。   震驚的卻是沈清辭,她眼睛睜得大大的,順著他的話繼續說,「我操我他媽的也這麼覺得!」   陸北宸:「???」   錢老抬頭看向她,眼裡帶著震驚,「我操難道你也是……?!」   沈清辭也含情脈脈地看著他,「是的!我真是!」   陸北宸皺眉:「是什麼?」   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兩人相視一笑,直接無視陸北宸,開啟了穿越者對暗號環節。   「巴山楚水悽涼地~」   「李白強吻白居易~」   「杜甫在旁生悶氣~」   「王維吃瓜又看戲~」   「我操!暗號正確!」兩人異口同聲。   陸北宸不解但大為震驚:這是正史還是野史?冠冕堂皇的詩人,私底下竟是這般放蕩不羈嗎?   他剛要問些什麼,沈清辭一把將人推遠,與錢老聊得更加火熱了。   「我操前輩,你來這裡多久了?」   沈清辭快哭了,初來乍到、無人可依、人生地不熟、處處遭人欺壓的自己,也終於找到了同伴!   錢老無聲無淚哭泣,伸出手比出數字五,哽咽道:「五十五年了,整整五十五年了,你知道老夫這五十五年怎麼過的嗎?」   「吃了這頓沒下頓,天天小心翼翼,日日風餐露宿,常常四處流浪,時時忍氣吞聲,這才保住了這我一條小命啊……」   「前輩,我心疼你嗚嗚嗚,雖說世界上並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但是我,真的能夠理解你嗚嗚嗚……」   陸北宸緊縮著眉頭,正打算拆穿錢老的虛偽,卻被沈清辭又一掌推開了,   「大人的事兒,小孩子不要摻和。」   偉大無需多言,兩人相視深情一笑,還來不及握手問候,轉身又立馬進入狀態。   錢老那張原本還帶著一絲病態興奮的老臉,瞬間就「唰」的一下變得慘白無比。   他手一抖,那本被他師父的師父的師父的徒弟用生命從宮裡帶出來的古老手札,就跟一塊燙手的山芋一樣,被他給扔了出去。   「我操!我操!我操!」他的喉嚨裡發出了一連串充滿了驚恐和破音的怪叫。   他整個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那個樹根凳子上彈了起來。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地躲到了屋子最遠的那個角落裡。   「燒了!快!快他媽的,給我燒了!這鬼東西,丟得越遠越好。」他指著那本掉在地上,還翻開在那充滿了罪惡的一頁上的手札。   陸北宸沒看懂這一套小連招,皺著眉問道:「錢老,可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他印象裡的錢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哪有像今天這般慌慌張張。   「陸家的小子!你他媽的,是想害死老夫嗎?!啊?!」錢老情緒上頭,瞬間紅溫了,「你知不知道這玩意兒是什麼?!這他媽的,是『謀逆』啊!是鐵證如山的『謀逆』啊!」   「別說是你,就算是當今聖上,看到了都得當場嚇得駕崩了啊!」   「錢老,慎言……」陸北宸似乎聽懂了錢老的意思,神色瞬間凝重下來。   「錢老錢老,」沈清辭悄悄把他拉到一邊,「啥東西啊,啥意思啊,有這麼嚴重嗎?」   「哎呀我滴個老天奶啊,」老錢一副要死了的模樣,痛苦面具已經戴上了,「這事兒真不能摻和,這是要掉腦袋的大事兒啊!」   「不至於吧……」沈清辭有些不相信,「我來這麼多天,幾次要死不死的,老刺激了我跟你說。」   「哎哎哎哎,你猜猜老夫這五十年咋活下來的,就是要學會察言觀色。該幹的幹,不該幹的真別傻逼一樣摻和一腳。」   「這事兒真別瞎搞。」他苦口婆心,「你前輩子死了,這輩子又活下來,已經很不容易,聽我一句勸吧。」   沈清辭看著錢老那副,恨不得清除掉剛才所有「瀏覽記錄」的樣子,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這群人怎麼……】她著實想不明白,【一個個的對前朝往事,閉口不談,每次一談就是一副要掉腦袋的慫樣?】   她緩緩地轉過頭,看向了站在她身邊的陸北宸。   果不其然,陸北宸的臉色,比錢老還要難看。   她能理解。   真的能理解。   對於陸北宸這種,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永樂大帝,萬古一君,靖難之役,天命所歸」的正義人士,眼前這本手札,無異於,一份「反叛宣言」。   它,從根源上,否定了這個王朝建立的合法性。   它告訴他,他所效忠的,他所守護的,甚至他為之不惜付出生命的……這一切,都建立在一個充滿了謊言和罪惡的地基之上。   這種打擊,是毀滅性的。   「原來……是這樣……」陸北宸緩緩地開口了。那聲音很輕、很飄,像是一縷即將消散在風中的青煙。   【你又懂了哥?】沈清辭也戴上了老錢同款痛苦面具。   「覆……天下……」   「我爹……他,就是,查到了這裡……」   「所以……他,必須死。」   他笑了。   那笑容,比死,還要絕望。   於是——   「啪!」   「你他媽的能不能有點出息?」恨鐵不成鋼的耳光,猛地扇在了陸北宸的臉上。   沈清辭嚇了一跳,愣了好久才確認下來,剛剛真不是自己扇上去的。   那一巴掌,是老錢扇的。   錢老為了夠著那人的臉,特地踮了踮腳,沒想到一個身形不穩,成功閃著腰了。   他「哎呦」一聲,貼著椅子靠背坐下。   「那個那個……誰?小女娃,你來。」他痛得倒吸一口涼氣,「替老夫罵醒他!」   沈清辭大寫一個懵逼二字:「?」   她悄悄湊過去,反覆確認,「錢老,認真的?真要罵醒他?」   錢老不語,只從鼻子裡發出「嗯哼」一聲氣音,表示認真的。   「您不是慫了嗎?不是不幹了嗎?」沈清辭再次確認,震驚於對方的變臉速度。   「去去去,」錢老招了招手,「我可以慫,但是陸北宸這小子,他不能認慫。」   沈清辭得令,走上前去,大喊一聲:   「覆你媽的天下啊!」

# 第118章老鄉見老鄉

「誒喲我去了,我他媽的為什麼要手賤翻開這玩意兒?」

  說話的是錢老。

  震驚的卻是沈清辭,她眼睛睜得大大的,順著他的話繼續說,「我操我他媽的也這麼覺得!」

  陸北宸:「???」

  錢老抬頭看向她,眼裡帶著震驚,「我操難道你也是……?!」

  沈清辭也含情脈脈地看著他,「是的!我真是!」

  陸北宸皺眉:「是什麼?」

  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兩人相視一笑,直接無視陸北宸,開啟了穿越者對暗號環節。

  「巴山楚水悽涼地~」

  「李白強吻白居易~」

  「杜甫在旁生悶氣~」

  「王維吃瓜又看戲~」

  「我操!暗號正確!」兩人異口同聲。

  陸北宸不解但大為震驚:這是正史還是野史?冠冕堂皇的詩人,私底下竟是這般放蕩不羈嗎?

  他剛要問些什麼,沈清辭一把將人推遠,與錢老聊得更加火熱了。

  「我操前輩,你來這裡多久了?」

  沈清辭快哭了,初來乍到、無人可依、人生地不熟、處處遭人欺壓的自己,也終於找到了同伴!

  錢老無聲無淚哭泣,伸出手比出數字五,哽咽道:「五十五年了,整整五十五年了,你知道老夫這五十五年怎麼過的嗎?」

  「吃了這頓沒下頓,天天小心翼翼,日日風餐露宿,常常四處流浪,時時忍氣吞聲,這才保住了這我一條小命啊……」

  「前輩,我心疼你嗚嗚嗚,雖說世界上並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但是我,真的能夠理解你嗚嗚嗚……」

  陸北宸緊縮著眉頭,正打算拆穿錢老的虛偽,卻被沈清辭又一掌推開了,

  「大人的事兒,小孩子不要摻和。」

  偉大無需多言,兩人相視深情一笑,還來不及握手問候,轉身又立馬進入狀態。

  錢老那張原本還帶著一絲病態興奮的老臉,瞬間就「唰」的一下變得慘白無比。

  他手一抖,那本被他師父的師父的師父的徒弟用生命從宮裡帶出來的古老手札,就跟一塊燙手的山芋一樣,被他給扔了出去。

  「我操!我操!我操!」他的喉嚨裡發出了一連串充滿了驚恐和破音的怪叫。

  他整個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那個樹根凳子上彈了起來。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地躲到了屋子最遠的那個角落裡。

  「燒了!快!快他媽的,給我燒了!這鬼東西,丟得越遠越好。」他指著那本掉在地上,還翻開在那充滿了罪惡的一頁上的手札。

  陸北宸沒看懂這一套小連招,皺著眉問道:「錢老,可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他印象裡的錢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哪有像今天這般慌慌張張。

  「陸家的小子!你他媽的,是想害死老夫嗎?!啊?!」錢老情緒上頭,瞬間紅溫了,「你知不知道這玩意兒是什麼?!這他媽的,是『謀逆』啊!是鐵證如山的『謀逆』啊!」

  「別說是你,就算是當今聖上,看到了都得當場嚇得駕崩了啊!」

  「錢老,慎言……」陸北宸似乎聽懂了錢老的意思,神色瞬間凝重下來。

  「錢老錢老,」沈清辭悄悄把他拉到一邊,「啥東西啊,啥意思啊,有這麼嚴重嗎?」

  「哎呀我滴個老天奶啊,」老錢一副要死了的模樣,痛苦面具已經戴上了,「這事兒真不能摻和,這是要掉腦袋的大事兒啊!」

  「不至於吧……」沈清辭有些不相信,「我來這麼多天,幾次要死不死的,老刺激了我跟你說。」

  「哎哎哎哎,你猜猜老夫這五十年咋活下來的,就是要學會察言觀色。該幹的幹,不該幹的真別傻逼一樣摻和一腳。」

  「這事兒真別瞎搞。」他苦口婆心,「你前輩子死了,這輩子又活下來,已經很不容易,聽我一句勸吧。」

  沈清辭看著錢老那副,恨不得清除掉剛才所有「瀏覽記錄」的樣子,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這群人怎麼……】她著實想不明白,【一個個的對前朝往事,閉口不談,每次一談就是一副要掉腦袋的慫樣?】

  她緩緩地轉過頭,看向了站在她身邊的陸北宸。

  果不其然,陸北宸的臉色,比錢老還要難看。

  她能理解。

  真的能理解。

  對於陸北宸這種,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永樂大帝,萬古一君,靖難之役,天命所歸」的正義人士,眼前這本手札,無異於,一份「反叛宣言」。

  它,從根源上,否定了這個王朝建立的合法性。

  它告訴他,他所效忠的,他所守護的,甚至他為之不惜付出生命的……這一切,都建立在一個充滿了謊言和罪惡的地基之上。

  這種打擊,是毀滅性的。

  「原來……是這樣……」陸北宸緩緩地開口了。那聲音很輕、很飄,像是一縷即將消散在風中的青煙。

  【你又懂了哥?】沈清辭也戴上了老錢同款痛苦面具。

  「覆……天下……」

  「我爹……他,就是,查到了這裡……」

  「所以……他,必須死。」

  他笑了。

  那笑容,比死,還要絕望。

  於是——

  「啪!」

  「你他媽的能不能有點出息?」恨鐵不成鋼的耳光,猛地扇在了陸北宸的臉上。

  沈清辭嚇了一跳,愣了好久才確認下來,剛剛真不是自己扇上去的。

  那一巴掌,是老錢扇的。

  錢老為了夠著那人的臉,特地踮了踮腳,沒想到一個身形不穩,成功閃著腰了。

  他「哎呦」一聲,貼著椅子靠背坐下。

  「那個那個……誰?小女娃,你來。」他痛得倒吸一口涼氣,「替老夫罵醒他!」

  沈清辭大寫一個懵逼二字:「?」

  她悄悄湊過去,反覆確認,「錢老,認真的?真要罵醒他?」

  錢老不語,只從鼻子裡發出「嗯哼」一聲氣音,表示認真的。

  「您不是慫了嗎?不是不幹了嗎?」沈清辭再次確認,震驚於對方的變臉速度。

  「去去去,」錢老招了招手,「我可以慫,但是陸北宸這小子,他不能認慫。」

  沈清辭得令,走上前去,大喊一聲:

  「覆你媽的天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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