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童謠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2,167·2026/5/18

# 第132章童謠 「因為陸大人是直的~」   沈清辭知道其他人都聽不懂,索性直言不諱。   陸北宸皺眉:「什麼意思?」   沈清辭賤笑:「誇你長得正直。」   錢老從鼻子裡悶哼一聲,有些懷疑地上下打量了一眼陸北宸,暗道:老夫看著不像。   陸北宸看著兩人不對勁的目光,輕咳一聲,敲了敲桌案,「認真查案,別分神。」   沈清辭「哦」了一聲,隨後表情嚴肅下來。   她先是翻開了孩子的眼皮。   瞳孔沒有擴散,也沒有針尖狀的收縮。排除了大部分,常見的急性發作的毒藥。   她又輕輕掰開了孩子的嘴。   舌苔乾淨,口腔黏膜沒有灼燒或潰爛的痕跡。   然後,是耳朵,鼻腔,指甲……   一圈檢查下來,沈清辭的眉頭越皺越緊。   沒有!   什麼都沒有!   沒有任何外傷,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甚至,連因為窒息,而可能出現的面部淤血和指甲發紺都完全沒有!   這個孩子,就好像是自己,主動地放棄了呼吸。   在一個極其安詳,甚至是有些愉悅的狀態下,平靜地死去了。   【真是詭異他媽給詭異開門。】   沈清辭那顆信奉科學和邏輯的大腦,第一次感覺到了一陣深深的無力。   【所有的表徵都顯示正常,但是,這小孩,就是毫無徵兆地去世了,怎麼回事?】   她皺著眉頭,有些想不明白。   「怎麼樣?」陸北宸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察的緊張。   「不知道。」沈清辭摘下了手套,那張向來充滿了自信的小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種困惑的表情,「從法醫學的角度來說,我找不到任何合理的死因。」   她頓了頓,抬起頭,「不過,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無緣無故的死亡。」   「找不到不代表沒有。只代表,我們忽略了兇手刻意掩去的線索。」   「陸北宸,」她站起身,「我想要一些關於這個孩子的信息。」   「比如?」   「比如……他過去三天,去過哪裡,見過什麼人,吃過什麼東西,玩過什麼遊戲……」   「還有,」她的聲音壓得極低,「我想知道,那首讓街頭巷尾都毛骨悚然的『童謠』究竟是怎麼回事?」   在來的路上,咯吱咯吱的車轍聲中,不斷傳來婦孺老少的議論聲。   沈清辭雖然沒心思思考,卻聽得真真切切。   「這是……錦衣衛的人來了?怎麼回事?」   「你沒聽說啊,裡邊那家的小孩子,半個月前還活蹦亂跳,第二日就斷了氣,查了十幾天都查不出死因。」   「這麼詭異?」   「我懷疑啊,那孩子的死,跟那首童謠脫不了干係。」   「童謠?」   「嗯,就小孩子們都在傳唱的那首。我那天乍一聽,就感覺心裡發毛,渾身不舒服。」   「我前些日子聽到我家孩子唱那首童謠,拿著棍子給他狠狠揍了一頓,真不知道他們從哪學來的汙言穢語。」   「噓——小聲些,別被錦衣衛聽到了。」   「哦對對對,噓——」   沈清辭:【謝謝,已經聽完了。】   錢老也呵呵一笑,無奈地聳了聳肩,「情報組織又開始發力了。」   ……   「沈姑娘,請過目。」   在南城一處已經被錦衣衛臨時徵用的小院裡。   趙誠將一份關於死去男童的生平報告,被放在了沈清辭的面前。   報告內容很簡單。   男童,名叫「狗子」,年七歲。   父親,是碼頭的扛包工,母親,在家,做些針線活。家境雖然貧寒,但父母恩愛,孩子也乖巧懂事。   唯一有些異常的,就是三天前。   狗子和巷口幾個年齡相仿的玩伴,從一個路過的挑著擔子,賣糖人的陌生的老頭那裡,學了一首新的童謠。   那童謠,就是那些人所議論的。   「月婆婆眼彎彎照見娃娃偷糖磚」   「糖磚甜舌頭尖半夜來找你玩玩」   據那些還活著的,但被嚇得屁滾尿流的孩子們說,那個賣糖人的老頭很奇怪。   他的糖人捏得活靈活現,卻一個都不要錢。   只要孩子們肯跟著他,把這首童謠唱上三遍,他就會免費送給他們一個糖人。   孩子們,自然是欣喜若狂,嘰嘰喳喳地圍著老人要學童謠。   而那個死去的狗子,就是當時唱得最大聲,也最起勁的那個。   當晚,他回到家,就跟母親說自己很困,很困。連晚飯都沒吃,就早早地睡下了。   然後,就再也沒有醒過來。   「嘶——賣糖人的老頭?」沈清辭的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查了嗎?這個人是誰?從哪裡來?現在又去了哪裡?」   「查了。」陸北宸的臉色有些難看,「南城所有的出入口,都沒有符合孩子們描述的這個人的出入記錄。」   趙誠用力的點了點頭,「說來也古怪,他就像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了一般。」   【我操……幽靈???】   沈清辭眉頭一挑,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開始在她的心頭瘋狂地蔓延。   「很有可能,這不是個案。」她的聲音變得有些乾澀,「我有預感,接下來,巷子裡將會接連出事。」   「我明白了!」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錢老,突然一拍大腿,那張老臉上充滿了驚恐和瞭然。   「是魘毒!是傳說中,早已經失傳了的數百年的魘毒啊!」   「魘毒?」沈清辭和陸北宸都看向了他,一臉疑惑。   「對!」錢老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深深的恐懼,「我師父的師父的師父的徒弟的手札上,曾經提到過!」   「這是來自於『幽冥司』,最陰毒,也最讓人防不勝防的一種毒藥!」   「這種毒,無色無味,不知源自哪,也不知如何發作,但一旦發作,便必死無疑。」   「服毒者,會在午夜夢回之時,在夢境中,為其編織出一個極具誘惑力的美夢,一步一步,引導服毒者走向死亡。」   「又是幽冥司?」沈清辭有些崩潰,她太知道,這種什麼情報都知曉的秘密組織的恐怖了,「他們在京城,到底想攪多大的局?」   陸北宸咬牙切齒,「真是找死。」

# 第132章童謠

「因為陸大人是直的~」

  沈清辭知道其他人都聽不懂,索性直言不諱。

  陸北宸皺眉:「什麼意思?」

  沈清辭賤笑:「誇你長得正直。」

  錢老從鼻子裡悶哼一聲,有些懷疑地上下打量了一眼陸北宸,暗道:老夫看著不像。

  陸北宸看著兩人不對勁的目光,輕咳一聲,敲了敲桌案,「認真查案,別分神。」

  沈清辭「哦」了一聲,隨後表情嚴肅下來。

  她先是翻開了孩子的眼皮。

  瞳孔沒有擴散,也沒有針尖狀的收縮。排除了大部分,常見的急性發作的毒藥。

  她又輕輕掰開了孩子的嘴。

  舌苔乾淨,口腔黏膜沒有灼燒或潰爛的痕跡。

  然後,是耳朵,鼻腔,指甲……

  一圈檢查下來,沈清辭的眉頭越皺越緊。

  沒有!

  什麼都沒有!

  沒有任何外傷,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甚至,連因為窒息,而可能出現的面部淤血和指甲發紺都完全沒有!

  這個孩子,就好像是自己,主動地放棄了呼吸。

  在一個極其安詳,甚至是有些愉悅的狀態下,平靜地死去了。

  【真是詭異他媽給詭異開門。】

  沈清辭那顆信奉科學和邏輯的大腦,第一次感覺到了一陣深深的無力。

  【所有的表徵都顯示正常,但是,這小孩,就是毫無徵兆地去世了,怎麼回事?】

  她皺著眉頭,有些想不明白。

  「怎麼樣?」陸北宸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察的緊張。

  「不知道。」沈清辭摘下了手套,那張向來充滿了自信的小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種困惑的表情,「從法醫學的角度來說,我找不到任何合理的死因。」

  她頓了頓,抬起頭,「不過,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無緣無故的死亡。」

  「找不到不代表沒有。只代表,我們忽略了兇手刻意掩去的線索。」

  「陸北宸,」她站起身,「我想要一些關於這個孩子的信息。」

  「比如?」

  「比如……他過去三天,去過哪裡,見過什麼人,吃過什麼東西,玩過什麼遊戲……」

  「還有,」她的聲音壓得極低,「我想知道,那首讓街頭巷尾都毛骨悚然的『童謠』究竟是怎麼回事?」

  在來的路上,咯吱咯吱的車轍聲中,不斷傳來婦孺老少的議論聲。

  沈清辭雖然沒心思思考,卻聽得真真切切。

  「這是……錦衣衛的人來了?怎麼回事?」

  「你沒聽說啊,裡邊那家的小孩子,半個月前還活蹦亂跳,第二日就斷了氣,查了十幾天都查不出死因。」

  「這麼詭異?」

  「我懷疑啊,那孩子的死,跟那首童謠脫不了干係。」

  「童謠?」

  「嗯,就小孩子們都在傳唱的那首。我那天乍一聽,就感覺心裡發毛,渾身不舒服。」

  「我前些日子聽到我家孩子唱那首童謠,拿著棍子給他狠狠揍了一頓,真不知道他們從哪學來的汙言穢語。」

  「噓——小聲些,別被錦衣衛聽到了。」

  「哦對對對,噓——」

  沈清辭:【謝謝,已經聽完了。】

  錢老也呵呵一笑,無奈地聳了聳肩,「情報組織又開始發力了。」

  ……

  「沈姑娘,請過目。」

  在南城一處已經被錦衣衛臨時徵用的小院裡。

  趙誠將一份關於死去男童的生平報告,被放在了沈清辭的面前。

  報告內容很簡單。

  男童,名叫「狗子」,年七歲。

  父親,是碼頭的扛包工,母親,在家,做些針線活。家境雖然貧寒,但父母恩愛,孩子也乖巧懂事。

  唯一有些異常的,就是三天前。

  狗子和巷口幾個年齡相仿的玩伴,從一個路過的挑著擔子,賣糖人的陌生的老頭那裡,學了一首新的童謠。

  那童謠,就是那些人所議論的。

  「月婆婆眼彎彎照見娃娃偷糖磚」

  「糖磚甜舌頭尖半夜來找你玩玩」

  據那些還活著的,但被嚇得屁滾尿流的孩子們說,那個賣糖人的老頭很奇怪。

  他的糖人捏得活靈活現,卻一個都不要錢。

  只要孩子們肯跟著他,把這首童謠唱上三遍,他就會免費送給他們一個糖人。

  孩子們,自然是欣喜若狂,嘰嘰喳喳地圍著老人要學童謠。

  而那個死去的狗子,就是當時唱得最大聲,也最起勁的那個。

  當晚,他回到家,就跟母親說自己很困,很困。連晚飯都沒吃,就早早地睡下了。

  然後,就再也沒有醒過來。

  「嘶——賣糖人的老頭?」沈清辭的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查了嗎?這個人是誰?從哪裡來?現在又去了哪裡?」

  「查了。」陸北宸的臉色有些難看,「南城所有的出入口,都沒有符合孩子們描述的這個人的出入記錄。」

  趙誠用力的點了點頭,「說來也古怪,他就像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了一般。」

  【我操……幽靈???】

  沈清辭眉頭一挑,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開始在她的心頭瘋狂地蔓延。

  「很有可能,這不是個案。」她的聲音變得有些乾澀,「我有預感,接下來,巷子裡將會接連出事。」

  「我明白了!」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錢老,突然一拍大腿,那張老臉上充滿了驚恐和瞭然。

  「是魘毒!是傳說中,早已經失傳了的數百年的魘毒啊!」

  「魘毒?」沈清辭和陸北宸都看向了他,一臉疑惑。

  「對!」錢老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深深的恐懼,「我師父的師父的師父的徒弟的手札上,曾經提到過!」

  「這是來自於『幽冥司』,最陰毒,也最讓人防不勝防的一種毒藥!」

  「這種毒,無色無味,不知源自哪,也不知如何發作,但一旦發作,便必死無疑。」

  「服毒者,會在午夜夢回之時,在夢境中,為其編織出一個極具誘惑力的美夢,一步一步,引導服毒者走向死亡。」

  「又是幽冥司?」沈清辭有些崩潰,她太知道,這種什麼情報都知曉的秘密組織的恐怖了,「他們在京城,到底想攪多大的局?」

  陸北宸咬牙切齒,「真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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