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哦~~~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2,244·2026/5/18

# 第134章哦~~~ 「我們開始吧。」   沈清辭不願意自己陷入情緒當中,這會耽誤很多事兒。   「錢老,」她轉過頭,「幫我搭把手?」   「我……我……」錢老看著眼前這已經徹底進入了工作狀態沈清辭,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任何拒絕的餘地。   「從哪裡開始?」   「口腔與耳朵。」   沈清辭重新戴上手套,目標明確。   孩子生前吃過老人捏的糖人,唱過老人教的童謠,與之直接關聯的,便是口腔與耳朵。   若非兇手親自動手,那便只有這兩處觸發條件。   錢老與沈清辭細細地檢查著小男孩的舌頭與喉嚨,不多時,額頭上已經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然而,結果卻再一次讓所有人失望了。   很正常。   沒有任何出血點,沒有任何病變的痕跡,甚至連因為缺氧,而可能出現的發白現象都極其輕微。   真是奇了怪了。   「老夫都說了,這詭異得很吧。」   錢老將手上的自製鑷子,用手帕認認真真地擦了擦,「幽冥司蟄伏京城數十年,這殺人於無形的手段,可謂了得。」   「僅憑你我他三人,如何撼動得了這百年基業?」   趙誠頓時不樂意了,「錢大人,您這話就不對了吧?」   不把自己當人就算了,怎麼連錦衣衛千位百位精英都不放在眼裡?   「雖然幽冥司成立百年之久,但我們錦衣衛也可謂是源遠流長,對幽冥司的明察暗訪也從未停止,怎麼就不能撼動了?」   他氣鼓鼓地看著錢老,一臉不服氣。   後者卻鳥都不鳥他,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陸北宸也輕嘆口氣,「對方行事隱蔽,屋子前前後後、裡裡外外,本官都細細探查過,沒有兇手潛入或者逃離的痕跡。」   「街頭巷尾也都派人一一打探過,除了那個賣糖老人,無外人進入。但,也不曾見到老人離開。」   聽完陸北宸的調查結果,沈清辭眉頭一跳。   難道……真的是無法用常理來解釋的鬼神之說?   沈清辭感到深深的無力,像一張冰冷的大網,將她的思緒死死地籠罩了起來,跳脫不開。   腦瓜疼腦瓜疼,遇見難題腦瓜疼。   沈清辭停下手裡的動作。   她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掃過那小小的屍體。掃過他那安詳的帶著詭異微笑的臉,掃過他那纖細脆弱的脖頸。   掃過他,那小小的、緊緊地貼在腦袋兩側的……耳朵。   耳朵?   等等!   耳朵!   「我知道了!」她突然尖叫一聲。   「知道什麼了?」三人異口同聲。   她的手指,直直地指向了男童那毫無異常的耳朵。   「就在這裡!」   「哦~~~」   趙誠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皺著眉頭,假裝思考,「嗯……很有!道!理!沈姑娘,您真厲害!」   陸北宸一腳把擋視線的趙誠踹開,咬牙切齒地說道,「沒事幹就去學學周言。」   趙誠吃痛地捂著屁股,有些不解,「周言?」   跟他有什麼關係?   「你與他二人,在我手下跟了多年,怎麼差別這麼大呢?」   哦~~~   頭兒這是嫌自己遊手好閒了。   「周言把弟兄們的活都幹完了。」趙誠一臉委屈,開始告狀,「所以,這才能輪得到我來這兒。」   陸北宸皮笑肉不笑,「你就不能自己找點活幹?」   「耳朵?」錢老下意識地反問道,「可是老夫剛才檢查過了,耳道裡很乾淨,沒有任何異物。」   說乾淨其實也不乾淨。   就是有些耵聹。   但,這再正常不過了不是嗎?   沈清辭走上前去,將小男孩的頭扭去一邊,耳朵朝上。   剛要動手,又細細一想。   俗話說得好,京城開鎖哪家強,陸北宸他自稱王。   那換成採耳呢?   沈清辭嘿嘿一笑,朝著陸北宸勾了勾手,「陸大人,這慢功夫細活,還得您親自動手。」   陸北宸疑惑:「什麼活?」   ……   陸北宸接過工具,便快速上手,根本沒給沈清辭教他的機會。   果然,沈清辭一臉欣慰,陸北宸這人真的是老手藝人了,開鎖他擅長就算了,採耳更是牛逼。   瞅他爐火純青的手法,沈清辭不由得懷疑,他家祖上是不是幹過這活兒?   「找到了。」   陸北宸小心翼翼地,用一根銀針,將那混在耵聹裡的異物,輕輕地給挑了出來。   他借著火摺子的光,反覆確認耳朵裡沒有殘留後,問道:「這是何物?毒藥還是……?」   他移步,將那挑出來的不明物,放在了錢老的放大鏡之下。   「這是……?」沈清辭看向錢老,「這是你師祖所說的魘毒嗎?」   錢老真沒想到,他原以為的耳道裡的耵聹,還真是兇手藏下的毒藥。   這、這藏得也太深了吧?!   顏色確實與師祖的描述相符,他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沈清辭見狀,也慢慢有了些頭緒。   「兇手將毒藥下在孩童的耳朵裡,毒藥再隨著耳道慢慢滲透入全身,這才導致了他的死亡。」   她進一步大膽猜測。   「所以……老頭可能也是個幌子。」   「而那首童謠,包括這糖人,興許都是兇手用來分散注意力的陷阱。」   「兇手步步為營,同時設下三條陷阱,真是陰險狡詐。」   她甚至有些佩服對方的城府,妥妥地高人一等。   「哦~~~」趙誠又「懂」了,「沈姑娘,果真聰慧過人!」   話音剛落。   「報——!」   一個錦衣衛校尉,扶著帽子,神色慌張地從門外衝了進來。   不曾想,剛進門就腳下一滑,摔了個四腳朝天。   看著他那狼狽的模樣,沈清辭把上輩子難過的事想了個遍,才忍住沒笑出聲來。   趙誠看見自家兄弟受了苦,剛剛心裡的委屈一掃而空,捂著嘴偷著樂,心裡的小算盤開始啪啪地響。   「大、大人!」自知丟臉丟到祖母家的校尉,趕緊爬了起來,急急忙忙匯報導:   「剛剛傳來消息,南城張記布莊家的小兒子,也……也出事了!」   「他就是,昨天和狗子一起,唱了那首童謠,吃了糖人的孩子之一!」   「他爹娘說,孩子剛剛吃飽了,也突然說自己很困,二人也沒多想,就讓孩子先睡下了。」   「沒想到現在,怎麼叫……都叫不醒了!」   *

# 第134章哦~~~

「我們開始吧。」

  沈清辭不願意自己陷入情緒當中,這會耽誤很多事兒。

  「錢老,」她轉過頭,「幫我搭把手?」

  「我……我……」錢老看著眼前這已經徹底進入了工作狀態沈清辭,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任何拒絕的餘地。

  「從哪裡開始?」

  「口腔與耳朵。」

  沈清辭重新戴上手套,目標明確。

  孩子生前吃過老人捏的糖人,唱過老人教的童謠,與之直接關聯的,便是口腔與耳朵。

  若非兇手親自動手,那便只有這兩處觸發條件。

  錢老與沈清辭細細地檢查著小男孩的舌頭與喉嚨,不多時,額頭上已經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然而,結果卻再一次讓所有人失望了。

  很正常。

  沒有任何出血點,沒有任何病變的痕跡,甚至連因為缺氧,而可能出現的發白現象都極其輕微。

  真是奇了怪了。

  「老夫都說了,這詭異得很吧。」

  錢老將手上的自製鑷子,用手帕認認真真地擦了擦,「幽冥司蟄伏京城數十年,這殺人於無形的手段,可謂了得。」

  「僅憑你我他三人,如何撼動得了這百年基業?」

  趙誠頓時不樂意了,「錢大人,您這話就不對了吧?」

  不把自己當人就算了,怎麼連錦衣衛千位百位精英都不放在眼裡?

  「雖然幽冥司成立百年之久,但我們錦衣衛也可謂是源遠流長,對幽冥司的明察暗訪也從未停止,怎麼就不能撼動了?」

  他氣鼓鼓地看著錢老,一臉不服氣。

  後者卻鳥都不鳥他,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陸北宸也輕嘆口氣,「對方行事隱蔽,屋子前前後後、裡裡外外,本官都細細探查過,沒有兇手潛入或者逃離的痕跡。」

  「街頭巷尾也都派人一一打探過,除了那個賣糖老人,無外人進入。但,也不曾見到老人離開。」

  聽完陸北宸的調查結果,沈清辭眉頭一跳。

  難道……真的是無法用常理來解釋的鬼神之說?

  沈清辭感到深深的無力,像一張冰冷的大網,將她的思緒死死地籠罩了起來,跳脫不開。

  腦瓜疼腦瓜疼,遇見難題腦瓜疼。

  沈清辭停下手裡的動作。

  她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掃過那小小的屍體。掃過他那安詳的帶著詭異微笑的臉,掃過他那纖細脆弱的脖頸。

  掃過他,那小小的、緊緊地貼在腦袋兩側的……耳朵。

  耳朵?

  等等!

  耳朵!

  「我知道了!」她突然尖叫一聲。

  「知道什麼了?」三人異口同聲。

  她的手指,直直地指向了男童那毫無異常的耳朵。

  「就在這裡!」

  「哦~~~」

  趙誠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皺著眉頭,假裝思考,「嗯……很有!道!理!沈姑娘,您真厲害!」

  陸北宸一腳把擋視線的趙誠踹開,咬牙切齒地說道,「沒事幹就去學學周言。」

  趙誠吃痛地捂著屁股,有些不解,「周言?」

  跟他有什麼關係?

  「你與他二人,在我手下跟了多年,怎麼差別這麼大呢?」

  哦~~~

  頭兒這是嫌自己遊手好閒了。

  「周言把弟兄們的活都幹完了。」趙誠一臉委屈,開始告狀,「所以,這才能輪得到我來這兒。」

  陸北宸皮笑肉不笑,「你就不能自己找點活幹?」

  「耳朵?」錢老下意識地反問道,「可是老夫剛才檢查過了,耳道裡很乾淨,沒有任何異物。」

  說乾淨其實也不乾淨。

  就是有些耵聹。

  但,這再正常不過了不是嗎?

  沈清辭走上前去,將小男孩的頭扭去一邊,耳朵朝上。

  剛要動手,又細細一想。

  俗話說得好,京城開鎖哪家強,陸北宸他自稱王。

  那換成採耳呢?

  沈清辭嘿嘿一笑,朝著陸北宸勾了勾手,「陸大人,這慢功夫細活,還得您親自動手。」

  陸北宸疑惑:「什麼活?」

  ……

  陸北宸接過工具,便快速上手,根本沒給沈清辭教他的機會。

  果然,沈清辭一臉欣慰,陸北宸這人真的是老手藝人了,開鎖他擅長就算了,採耳更是牛逼。

  瞅他爐火純青的手法,沈清辭不由得懷疑,他家祖上是不是幹過這活兒?

  「找到了。」

  陸北宸小心翼翼地,用一根銀針,將那混在耵聹裡的異物,輕輕地給挑了出來。

  他借著火摺子的光,反覆確認耳朵裡沒有殘留後,問道:「這是何物?毒藥還是……?」

  他移步,將那挑出來的不明物,放在了錢老的放大鏡之下。

  「這是……?」沈清辭看向錢老,「這是你師祖所說的魘毒嗎?」

  錢老真沒想到,他原以為的耳道裡的耵聹,還真是兇手藏下的毒藥。

  這、這藏得也太深了吧?!

  顏色確實與師祖的描述相符,他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沈清辭見狀,也慢慢有了些頭緒。

  「兇手將毒藥下在孩童的耳朵裡,毒藥再隨著耳道慢慢滲透入全身,這才導致了他的死亡。」

  她進一步大膽猜測。

  「所以……老頭可能也是個幌子。」

  「而那首童謠,包括這糖人,興許都是兇手用來分散注意力的陷阱。」

  「兇手步步為營,同時設下三條陷阱,真是陰險狡詐。」

  她甚至有些佩服對方的城府,妥妥地高人一等。

  「哦~~~」趙誠又「懂」了,「沈姑娘,果真聰慧過人!」

  話音剛落。

  「報——!」

  一個錦衣衛校尉,扶著帽子,神色慌張地從門外衝了進來。

  不曾想,剛進門就腳下一滑,摔了個四腳朝天。

  看著他那狼狽的模樣,沈清辭把上輩子難過的事想了個遍,才忍住沒笑出聲來。

  趙誠看見自家兄弟受了苦,剛剛心裡的委屈一掃而空,捂著嘴偷著樂,心裡的小算盤開始啪啪地響。

  「大、大人!」自知丟臉丟到祖母家的校尉,趕緊爬了起來,急急忙忙匯報導:

  「剛剛傳來消息,南城張記布莊家的小兒子,也……也出事了!」

  「他就是,昨天和狗子一起,唱了那首童謠,吃了糖人的孩子之一!」

  「他爹娘說,孩子剛剛吃飽了,也突然說自己很困,二人也沒多想,就讓孩子先睡下了。」

  「沒想到現在,怎麼叫……都叫不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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