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接二連三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2,453·2026/5/18

# 第135章接二連三 又昏迷一個?   沈清辭心裡發毛,這兇手殺人的速度,比她想像中還要快。   他甚至敢頂風作案,這壓根不把錦衣衛放在眼裡啊!!!   錦衣衛校尉帶著雨水的寒氣,哆哆嗦嗦道,「陸指揮使,咱要去看看情況嗎?」   錢老手裡的鑷子「噹啷」一聲掉在了白瓷盤裡,發出了一聲刺耳的脆響。   老臉瞬間垮了下去,只剩下一片如同死灰般的絕望。   「敢當著老夫的面作案,這人膽兒可真肥!」   他氣得瞬間紅溫,「縮頭烏龜一個,專挑孩童下手,算什麼本事?」   陸北宸拳頭捏得咯吱作響,立馬扭頭吩咐趙誠先行一步探探情況,同時疏散無關人員,儘可能保護作案現場。   趙誠領命,立馬奔向夜雨之中。   沈清辭氣得差點跳起來。   她暗罵一句:我操,那該死的小王八犢子。   要索就索我的命,不要索我孩子的命!   「快走,要來不及了!」   她猛地一轉身,隨手抓起一根新的銀針,冒著雨就衝了出去。   「去哪?!」陸北宸雖然不懂,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跟隨,順手拎著錢老的衣領一起衝進暮色。   「張記布莊!」沈清辭的聲音從那片茫茫的雨幕中飄了過來,「去晚了,就不是叫不叫得醒的問題了,而是他媽的連叫的機會都沒有了!」   「陸家小子咳咳咳……你快鬆手!」   錢老幾乎是被拖著走,衣領勒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你懂不懂什麼叫做尊老愛幼?咳咳……」   真是造孽啊……   ……   張記布莊,坐落在南城最繁華的街道上。   三層的小樓,雕梁畫棟,門口還掛著兩盞,被雨水打得有些黯淡的紅燈籠,在風雨中飄搖。   此時此刻,這座往日裡總是人聲鼎沸的布莊,卻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一個穿著綾羅綢緞,珠釵環佩,卻早已哭花了妝容的婦人,正癱軟在門口,被兩個同樣面色慘白的丫鬟攙扶著。   一個看起來像是掌柜的中年男人,則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門口來回踱步,臉上老淚縱橫,寫滿了絕望和無助。   「什麼情況?」   陸北宸和同樣滿身雨水的沈清辭、錢老,如同三尊從地獄裡殺出來的煞神,出現在布莊門口。   那張掌柜像是見到觀音菩薩一般,連滾帶爬地就撲了過來。   「陸……陸大人!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兒子!犬子……犬子他……嗚嗚嗚……」   「帶路!」陸北宸沒有一絲多餘的廢話。   耽誤一時,可能就誤了孩子一世。   一行人穿過擺滿了各色布匹的前廳,直奔後院一間乾淨的廂房。   房間裡,燃著安神香。   一個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小胖子,正躺在一張雕花梨木的床上,睡得一臉香甜。   他的臉上,甚至還帶著和之前那個狗子一模一樣的詭異微笑。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郎中,正跪坐在床邊,身子哆嗦個不停,一遍又一遍地給那個小胖子搭著脈。   那張老臉上,寫滿了活見鬼般的困惑和恐懼。   「怎麼樣?」張掌柜抹了一把淚,內心滿是擔憂,「犬子可是得了什麼病,又或是中了什麼毒?」   「沒、沒病啊……」那老郎中都快急哭了,「脈象平穩有力,呼吸均勻綿長。這……這比老夫都健康啊!」   「那他為什麼醒不來!」   老郎中被他吼得一哆嗦,連連跪著磕頭,「掌柜的恕罪,這、這史無前例啊……」   「滾!滾滾滾!都給我滾!」   張掌柜突然暴躁起來,對著老郎中一頓拳打腳踢。   「哎哎哎,把咱錦衣衛當空氣呢?」   趙誠立馬上前拉架,只手把張掌柜控制住,「我知道您愛子心切,這不是來幫您了嘛?您放心,就算天塌下來,也有我們錦衣衛撐著。」   「嗚嗚嗚……我的孩子啊……」   「行了別吵了!」沈清辭被吵煩了,忍不住呵斥一聲,「出去出去,都出去。」   「滾滾滾!」張掌柜也指著老郎中一頓怒罵,「我要你有何用!」   「我說的是,」沈清辭轉過身,看向張掌柜,「勞煩您倆一起出去。」   「是……是……是……」   那老郎中被沈清辭給嚇了一跳,連個屁都不敢放,連滾帶爬地就跑了出去。   「你們……?」   張掌柜剛想說些什麼,立馬被沈清辭打斷。   「不想你兒子死,就閉嘴!」   沈清辭已經戴上了她那副還沾著雨水溼氣手套,快步走到了床邊。   這一次,她沒有任何多餘的檢查,一把將那個小胖子的頭給掰了過來。   然後又從懷裡掏出了一根銀針,就直接捅進了那小胖子的耳朵裡。   「你在幹什麼?!快住手!」那張掌柜目眥欲裂,就要撲上來,「都不準動我兒子!」   然而,他還沒能靠近床邊,一柄帶著死亡氣息的繡春刀,已經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是陸北宸。   「只有她能救他。」陸北宸冷聲道,「若是不想你兒子死,給本官安分一點?」   張掌柜頓時熄了焰氣,艱難地咽了口口水,呆呆地點頭答應,不再吵鬧。   終於安靜了。   沈清辭用銀針在小胖子耳朵裡輕輕挑撥著,終於找到了那兇手下的毒藥。   她手腕微微一動,然後猛地往外一抽。   「嗚……」   幾乎同時。   那個一直沉睡不醒的小胖子,突然發出了一聲如同夢囈般的呻吟。   他那張帶著詭異微笑的小臉,瞬間就皺成了一團。   雖然他還沒有完全醒來。   但至少有反應了!   「有、有效!」一旁的錢老看得目瞪口呆,那張老臉上充滿了不敢置信的狂喜。   而那個被陸北宸用刀架著脖子的張掌柜,臉上也湧上一陣狂喜。   「兒子!兒子!」他喜極而泣,不管不顧地爬上前去,「快睜開眼,爹爹在這呢,兒子!」   成了!   沈清辭那顆一直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緩緩地落了回去。   我去!嚇死我了!   然而,她的笑容還沒能完全綻放。   「報——!」   又一聲充滿了恐懼的稟報聲,從院子外面傳了過來。   先前那個摔了一跤的錦衣衛校尉,又一次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   「大……大人!」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又、又出……出大事了!」   「何事?」陸北宸皺眉,預感不妙。   「西城,福滿樓酒館的廚子,家裡的一兒一女,死了!」   「北城,大通錢莊的孫少爺,也死了!」   「還有……還有東城,一個賣豆腐的王老五,他那才剛滿五歲的女兒……」   那個校尉每報出一個名字,沈清辭的臉色就白上一分。   「他們……他們,全都是昨日,吃了糖人唱了童謠的孩子。」   「現在整個京城都傳瘋了,說、說那是催命的鬼謠!誰唱了,誰就活不過當晚的子時!」   「人心……已經徹底亂了!」 第136-137章

# 第135章接二連三

又昏迷一個?

  沈清辭心裡發毛,這兇手殺人的速度,比她想像中還要快。

  他甚至敢頂風作案,這壓根不把錦衣衛放在眼裡啊!!!

  錦衣衛校尉帶著雨水的寒氣,哆哆嗦嗦道,「陸指揮使,咱要去看看情況嗎?」

  錢老手裡的鑷子「噹啷」一聲掉在了白瓷盤裡,發出了一聲刺耳的脆響。

  老臉瞬間垮了下去,只剩下一片如同死灰般的絕望。

  「敢當著老夫的面作案,這人膽兒可真肥!」

  他氣得瞬間紅溫,「縮頭烏龜一個,專挑孩童下手,算什麼本事?」

  陸北宸拳頭捏得咯吱作響,立馬扭頭吩咐趙誠先行一步探探情況,同時疏散無關人員,儘可能保護作案現場。

  趙誠領命,立馬奔向夜雨之中。

  沈清辭氣得差點跳起來。

  她暗罵一句:我操,那該死的小王八犢子。

  要索就索我的命,不要索我孩子的命!

  「快走,要來不及了!」

  她猛地一轉身,隨手抓起一根新的銀針,冒著雨就衝了出去。

  「去哪?!」陸北宸雖然不懂,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跟隨,順手拎著錢老的衣領一起衝進暮色。

  「張記布莊!」沈清辭的聲音從那片茫茫的雨幕中飄了過來,「去晚了,就不是叫不叫得醒的問題了,而是他媽的連叫的機會都沒有了!」

  「陸家小子咳咳咳……你快鬆手!」

  錢老幾乎是被拖著走,衣領勒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你懂不懂什麼叫做尊老愛幼?咳咳……」

  真是造孽啊……

  ……

  張記布莊,坐落在南城最繁華的街道上。

  三層的小樓,雕梁畫棟,門口還掛著兩盞,被雨水打得有些黯淡的紅燈籠,在風雨中飄搖。

  此時此刻,這座往日裡總是人聲鼎沸的布莊,卻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一個穿著綾羅綢緞,珠釵環佩,卻早已哭花了妝容的婦人,正癱軟在門口,被兩個同樣面色慘白的丫鬟攙扶著。

  一個看起來像是掌柜的中年男人,則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門口來回踱步,臉上老淚縱橫,寫滿了絕望和無助。

  「什麼情況?」

  陸北宸和同樣滿身雨水的沈清辭、錢老,如同三尊從地獄裡殺出來的煞神,出現在布莊門口。

  那張掌柜像是見到觀音菩薩一般,連滾帶爬地就撲了過來。

  「陸……陸大人!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兒子!犬子……犬子他……嗚嗚嗚……」

  「帶路!」陸北宸沒有一絲多餘的廢話。

  耽誤一時,可能就誤了孩子一世。

  一行人穿過擺滿了各色布匹的前廳,直奔後院一間乾淨的廂房。

  房間裡,燃著安神香。

  一個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小胖子,正躺在一張雕花梨木的床上,睡得一臉香甜。

  他的臉上,甚至還帶著和之前那個狗子一模一樣的詭異微笑。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郎中,正跪坐在床邊,身子哆嗦個不停,一遍又一遍地給那個小胖子搭著脈。

  那張老臉上,寫滿了活見鬼般的困惑和恐懼。

  「怎麼樣?」張掌柜抹了一把淚,內心滿是擔憂,「犬子可是得了什麼病,又或是中了什麼毒?」

  「沒、沒病啊……」那老郎中都快急哭了,「脈象平穩有力,呼吸均勻綿長。這……這比老夫都健康啊!」

  「那他為什麼醒不來!」

  老郎中被他吼得一哆嗦,連連跪著磕頭,「掌柜的恕罪,這、這史無前例啊……」

  「滾!滾滾滾!都給我滾!」

  張掌柜突然暴躁起來,對著老郎中一頓拳打腳踢。

  「哎哎哎,把咱錦衣衛當空氣呢?」

  趙誠立馬上前拉架,只手把張掌柜控制住,「我知道您愛子心切,這不是來幫您了嘛?您放心,就算天塌下來,也有我們錦衣衛撐著。」

  「嗚嗚嗚……我的孩子啊……」

  「行了別吵了!」沈清辭被吵煩了,忍不住呵斥一聲,「出去出去,都出去。」

  「滾滾滾!」張掌柜也指著老郎中一頓怒罵,「我要你有何用!」

  「我說的是,」沈清辭轉過身,看向張掌柜,「勞煩您倆一起出去。」

  「是……是……是……」

  那老郎中被沈清辭給嚇了一跳,連個屁都不敢放,連滾帶爬地就跑了出去。

  「你們……?」

  張掌柜剛想說些什麼,立馬被沈清辭打斷。

  「不想你兒子死,就閉嘴!」

  沈清辭已經戴上了她那副還沾著雨水溼氣手套,快步走到了床邊。

  這一次,她沒有任何多餘的檢查,一把將那個小胖子的頭給掰了過來。

  然後又從懷裡掏出了一根銀針,就直接捅進了那小胖子的耳朵裡。

  「你在幹什麼?!快住手!」那張掌柜目眥欲裂,就要撲上來,「都不準動我兒子!」

  然而,他還沒能靠近床邊,一柄帶著死亡氣息的繡春刀,已經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是陸北宸。

  「只有她能救他。」陸北宸冷聲道,「若是不想你兒子死,給本官安分一點?」

  張掌柜頓時熄了焰氣,艱難地咽了口口水,呆呆地點頭答應,不再吵鬧。

  終於安靜了。

  沈清辭用銀針在小胖子耳朵裡輕輕挑撥著,終於找到了那兇手下的毒藥。

  她手腕微微一動,然後猛地往外一抽。

  「嗚……」

  幾乎同時。

  那個一直沉睡不醒的小胖子,突然發出了一聲如同夢囈般的呻吟。

  他那張帶著詭異微笑的小臉,瞬間就皺成了一團。

  雖然他還沒有完全醒來。

  但至少有反應了!

  「有、有效!」一旁的錢老看得目瞪口呆,那張老臉上充滿了不敢置信的狂喜。

  而那個被陸北宸用刀架著脖子的張掌柜,臉上也湧上一陣狂喜。

  「兒子!兒子!」他喜極而泣,不管不顧地爬上前去,「快睜開眼,爹爹在這呢,兒子!」

  成了!

  沈清辭那顆一直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緩緩地落了回去。

  我去!嚇死我了!

  然而,她的笑容還沒能完全綻放。

  「報——!」

  又一聲充滿了恐懼的稟報聲,從院子外面傳了過來。

  先前那個摔了一跤的錦衣衛校尉,又一次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

  「大……大人!」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又、又出……出大事了!」

  「何事?」陸北宸皺眉,預感不妙。

  「西城,福滿樓酒館的廚子,家裡的一兒一女,死了!」

  「北城,大通錢莊的孫少爺,也死了!」

  「還有……還有東城,一個賣豆腐的王老五,他那才剛滿五歲的女兒……」

  那個校尉每報出一個名字,沈清辭的臉色就白上一分。

  「他們……他們,全都是昨日,吃了糖人唱了童謠的孩子。」

  「現在整個京城都傳瘋了,說、說那是催命的鬼謠!誰唱了,誰就活不過當晚的子時!」

  「人心……已經徹底亂了!」

第136-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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