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who怕who
# 第140章who怕who
「說來聽聽？」
陸北宸也有一些好奇。
「嗯？」沈清辭愣了一下，有點懷疑，陸北宸這麼聰明的一個人，難道也看不出來？
她故意不說，挑了挑眉，「陸大人不說兩句？只讓小女一人喋喋不休，倒顯得像是在搶你風頭。」
「無妨，本官不介意。」
ber？誰在乎你介不介意了？
「但，」陸北宸唇角勾了勾，「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那倒有點丟你『沈總司』的顏面了。」
「無妨，我也不介意。」
沈清辭主打一個：who怕who！
陸北宸輕笑，「沈姑娘，本官發現您這人……」
「咳咳，」沈清辭打斷施法，「第一，對方成功在京城製造了恐慌，讓百姓或多或少對朝堂存在一絲不信任，製造潛在危機。」
「第二，對方故意在京城設局，就是為了拖延時間。逼著我們從西南趕來，逼著我們停止追查。」陸北宸緊隨其後，有些挑釁地看向沈清辭。
沈清辭氣笑了，咬牙說道：「第三，對方用無辜的生命進行威脅，就幾乎癱瘓了我們這座，看似固若金湯的城市。」
「他們，也向我們展示了一件事。」
她臉色沉了沉，「那就是，他們，想讓我們什麼時候死，我們，就得什麼時候死。」
「第四……」陸北宸剛要繼續說。
「咳咳咳。」沈清辭瘋狂眼神壓力。
不為別的，沈清辭實在編不出接下來的第五點了。
陸北宸要真能說出個第四點出來，自己的面子怎麼辦？
「第四……」陸北宸還要繼續說。
我他媽……沈清辭皮笑肉不笑，狠狠地踩了他一腳，繼續眼神警告：你再說一個試試？
「第四，」陸北宸忍著痛，「大家辛苦了。」
沈清辭松腳，有些得意，【行，算你有點良心。】
「哈？」其他人被這沒頭沒尾的一句關心整得沒反應過來。
趙誠識趣地帶頭，「謝謝頭兒關心！這都是弟兄們應該做的嘿嘿～」
其他人恍然大悟，「謝謝大人關心！不辛苦，一點都不辛苦！」
「行啦，」沈清辭穩賺不虧，氣勢回漲，「有這功夫，多動動腦子吧。」
聞言，整個院子裡，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終於開始動腦思考。
是啊。
他們，贏了嗎？
不。
他們只是在一個由別人制定了規則的「遊戲」裡，僥倖地多活了一輪而已。
而那個制定規則的「玩家」，卻始終隱藏在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暗裡，用一種充滿了嘲弄和憐憫的目光，冷冷地注視著這些，在棋盤上垂死掙扎的棋子。
「沈姑娘，那我們該如何是好？」
「沈姑娘，無論如何，我會一直一直一直支持你！！！」
「裡外都是對方設下的棋局，那我們該如何破局呢？」
一連串的詢問中，插著幾句趙誠那無關痛癢的話，沈清辭一時間回不過來了，她攤了攤手，朗聲道：
「大家聽我說！」
「聖旨到——！」
一聲尖細的唱喏聲，由遠及近，從院子外面傳了過來。
沈清辭被突然打斷，有些無語。
早不來，晚不來，怎麼偏偏這個時候來？
沒辦法，聖旨難抗。眾人聞聲便立馬跪好，準備迎接聖旨。
一個身穿大紅蟒袍，手持拂塵，面白無須的老太監，在一隊身披金甲的大內侍衛的簇擁下，緩緩地走了進來。
他那雙如同毒蛇般的眼睛，緩緩地掃過在場每一個神情肅穆的錦衣衛。
「各位，辛苦了——」他眯著眼睛微笑，「皇上念在各位一心為民，勞苦功高，特賞賜黃金三百兩，由陸指揮使分發——」
「謝皇上！」
沈清辭心情突然大好，嘴角難壓。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陸北宸和沈清辭的身上。
「老奴有要事稟告二位大人，其餘人，便先行退下吧——」
錢老抬頭看了一眼老太監，反覆確認一番後，認清現實，自己就屬於那所謂的「其餘人」。
切，真沒意思。
他冷哼一聲，弓著身子，隨著錦衣衛校尉們退下了。
沒事，反正外頭有黃金拿。
私下談話，肯定也沒啥好事。
「陸指揮使，沈總司——」那老太監見其他人走遠後，臉上擠出了一抹更深的笑容，「皇上口諭——」
陸北宸和沈清辭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
這老頭，肯定又要搞事了！
兩人齊齊單膝跪地。
「皇下說——」那老太監直言不諱，「剛剛京城發生的事，皇上都已經知情——」
沈清辭眼皮一跳，咋知道的？前腳剛解決呢，後腳就知道了？這消息咋傳得這麼快？
「得知你們二人的表現，皇上很是欣慰——」
「但是，皇上也很憤怒——」
「皇上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懂？」
陸北宸不敢看公公的眼神，將頭低得更低了，「下官明白。」
沈清辭抬頭，卻忽然看見公公眼底那藏不住的笑意，隨即也露出一抹邪笑做回應，「小女明白。」
老太監神色微微一愣，隨即笑著點了點頭。
那老太監從懷裡掏出了一卷由明黃色錦緞製成的捲軸，和一塊由純金打造的令牌，令牌上刻著五爪金龍。
「所以，皇上有賞有罰——」
「這是西南所有衛所、驛站、甚至是地方官府的最高調動文書。」
「這是可以先斬後奏，便宜行事的金牌令箭。」
「皇上說，只要一個結果——」
他緩緩地將那兩樣代表著「無上皇權」的東西，遞到了陸北宸的面前。
那雙陰冷的眼睛，卻死死地盯著沈清辭。
「你，明白嗎？」
沈清辭生硬地點了點頭。
「沈總司？」他勾唇一笑。
被點名的沈清辭尷尬一笑，「公公有何吩咐？」
「老奴記得，您上一次交文書，還是在上一次。」
實則，她從頭到尾就寫過一篇。
「若交不上文書，也得讓皇上知道，您確實有所作為，懂？」
「嗯……」沈清辭表面上沉默不語。
心裡暗罵一句：傻逼。
「公公何必如此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