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別演了!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2,219·2026/5/18

# 第146章別演了! 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午時剛到。   沈清辭那套宏偉藍圖還沒來得及落地,一隊身披重甲、全副武裝的大內禁軍,就直接踹開了臨時指揮部的大門。   那陣仗,不像是來宣旨的,倒像是來抄家的。   「聖旨到——!」   為首的太監皮笑肉不笑地展開明黃色的絹帛,尖銳的嗓音像是刮在鐵鍋上的指甲。   「宣錦衣衛指揮使陸北宸、善後總司沈清辭,即刻進宮面聖——」   「不得有誤——」   沈清辭和陸北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同一種冰冷的瞭然。   被發現了?   「臣接旨。」   沈清辭沒有半點慌亂,慢條斯理地雙手接過聖旨,對著太監等人行了一禮。   「走吧陸指揮使。」她語氣輕鬆得像是在招呼同事去吃午飯,「皇上正急著,咱們去聽聽他還有什麼指示?」   半個時辰後。   紫禁城,養心殿。   大殿裡空蕩蕩的,死寂得有些滲人。   往日裡伺候在兩側的宮女太監,甚至連值守的帶刀侍衛,全都被清退得乾乾淨淨。   沉水香的煙氣在半空中扭曲著,混合著那種極品君山銀針的清冷茶香。   那味道,代表著大周朝最高權力。   但此刻,在沈清辭聞來,卻只覺得令人作嘔。   當今皇上,就坐在那寬大的龍椅上。   他手裡盤著一串紫檀佛珠,渾濁的老眼裡閃爍著一種看死人般的陰冷光芒。   「陸北宸,沈清辭?」   皇上的聲音很慢,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悲憫。   「朕聽說,你們今日午時,就要出兵神農谷了。」   陸北宸抱拳行禮,「正是。」   「可……為何朕沒看到兵馬調動,反而看到你們的人,在京城裡四處亂竄?」   「你們,是想抗旨不尊嗎?」   一頂誅九族的大帽子,當頭扣下。   陸北宸單膝跪地,脊背挺得筆直,剛想開口應付,卻被一旁的人插了話。   「別演了!」   沈清辭突然冷笑一聲,直接站了起來。   在陸北宸震驚的目光中,在皇帝瞬間陰沉的臉色下,她大步走上前。   「都這個時候了,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雙方都坦蕩一些?」   她直接從懷裡甩出一沓紙。   「這是何物?」皇上面不改色。   這是她連夜整理的有關「幽冥司」、有關「神農谷」、有關「建文帝」的線索。   「小女多日未曾遞交文書,著實愧疚。今日便全部呈與皇上,不知您,可否有空?」   沈清辭直視著那個號稱天子的男人,眼神裡沒有半分敬畏,只有純粹的鄙夷。   「呵呵……」皇上皮笑肉不笑,「看來朕平日裡,對沈總司還是太心軟,竟讓你膽敢如此囂張。」   「真不怕死?」他又問一句。   沈清辭冷笑一聲,「不怕,小女福大命大,死不了。」   「倒是皇上,您拿我們錦衣衛的命、拿數百個孩童的命、拿天下百姓的命來開玩笑。」   「這吃相,未免也太難看了吧?」   陸北宸躬身按住藏在袖中的刀柄,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到了極致。   他知道她膽子大,但沒想到她敢直接貼臉開大。   皇帝盤著佛珠的手,停住了。   他隨意地掃了一眼文書的內容,又看了看沈清辭那張毫無懼色的臉。   突然,他笑了。   那笑聲越來越大,最後竟在大殿裡迴蕩出幾分癲狂的意味。   「哈哈哈哈哈!」   「好!好一個聰明的丫頭!」   皇帝猛地站起身,一把將手裡的紫檀佛珠扯斷。   圓潤的珠子稀裡譁啦地砸在地上,像是一顆顆滾落的人頭。   「朕以為,錦衣衛都是一群只會拔刀的蠢貨。」   「沒想到,竟然還真讓你們查出個一二來了?」   皇帝臉上的慈祥偽裝徹底撕裂,露出了一副近乎偏執的猙獰面目。   既然已經被戳穿,他索性也不裝了。   「沒錯,都是朕幹的。」   沈清辭冷冷地看著他發瘋,語氣平淡。   「當初鬧得人心惶惶的『骷髏人』,根本不是什麼死而復生的怪物,那不過是你在上方用天蠶絲提線操控的木偶。」   皇上點頭:「是。」   「那片吃人飲人血的鬼面蠱、食人花,也不是什麼妖物蠱術,只不過是一些無毒無害的蝴蝶蘭與人面蛛。」   「是。」   「你弄出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故意散布恐慌,就是為了把所有的髒水,全都潑到那個早就失蹤的建文帝頭上。」   「是。」   沈清辭上前一步,字字誅心。   「你需要一個可以光明正大清洗朝堂、屠殺異己,甚至對全天下人進行絕對控制的藉口。」   「哈哈哈哈,是!」   「就為了你那可笑的皇權?」   皇上笑得越發猙獰,「是。」   「靠!你怎麼這麼賤呢!」   沈清辭怒罵一聲,剛想一巴掌扇過去打死他,卻被皇上一掌拍飛出去。   她嚇得要死間,陸北宸立馬起身,及時接住了她。   「呵呵呵呵……」   皇上的笑聲從前方不斷傳來。   「你們很聰明,但還是不夠聰明。」   「幽冥司,」他抽出龍椅旁的御劍,端在手上細細打量,「你可知幽冥司也是朕的手筆?」   「朕就想不明白了,死了這麼多人還攔不住你們尋求真相,怎麼如此愚昧無知呢?」   陸北宸氣得心口突突地疼。   他那為了大周安危戰死的兄弟,他那為民犧牲的父親,還有那些無辜受牽連的百姓……   原來,全都只是這個坐在龍椅上的瘋子,為了鞏固權力而隨手拋棄的棋子。   沈清辭狠狠地抹掉了嘴角的血,只感覺五臟六腑都硬生生地疼。   她強撐著身子,與皇上對峙。   「本來不知道,現在知道了,我謝謝你啊。」   皇上饒有趣味地看向如同待宰羔羊的兩人,「還想知道什麼?朕都可以告訴你,好讓你與他二人,死個明白。」   陸北宸紅著眼睛,惡狠狠地盯著高高在上的皇上。   「對天下百姓,你可心中有愧?」   皇上想都沒想,「呵呵呵不曾。」   「與天下為敵,你有幾成把握?」   皇上眯著眼睛,似乎在認真思考,然後得出了自以為是的答案。   「朕不必與天下為敵,這天下都是朕的,朕不會輸。」

# 第146章別演了!

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午時剛到。

  沈清辭那套宏偉藍圖還沒來得及落地,一隊身披重甲、全副武裝的大內禁軍,就直接踹開了臨時指揮部的大門。

  那陣仗,不像是來宣旨的,倒像是來抄家的。

  「聖旨到——!」

  為首的太監皮笑肉不笑地展開明黃色的絹帛,尖銳的嗓音像是刮在鐵鍋上的指甲。

  「宣錦衣衛指揮使陸北宸、善後總司沈清辭,即刻進宮面聖——」

  「不得有誤——」

  沈清辭和陸北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同一種冰冷的瞭然。

  被發現了?

  「臣接旨。」

  沈清辭沒有半點慌亂,慢條斯理地雙手接過聖旨,對著太監等人行了一禮。

  「走吧陸指揮使。」她語氣輕鬆得像是在招呼同事去吃午飯,「皇上正急著,咱們去聽聽他還有什麼指示?」

  半個時辰後。

  紫禁城,養心殿。

  大殿裡空蕩蕩的,死寂得有些滲人。

  往日裡伺候在兩側的宮女太監,甚至連值守的帶刀侍衛,全都被清退得乾乾淨淨。

  沉水香的煙氣在半空中扭曲著,混合著那種極品君山銀針的清冷茶香。

  那味道,代表著大周朝最高權力。

  但此刻,在沈清辭聞來,卻只覺得令人作嘔。

  當今皇上,就坐在那寬大的龍椅上。

  他手裡盤著一串紫檀佛珠,渾濁的老眼裡閃爍著一種看死人般的陰冷光芒。

  「陸北宸,沈清辭?」

  皇上的聲音很慢,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悲憫。

  「朕聽說,你們今日午時,就要出兵神農谷了。」

  陸北宸抱拳行禮,「正是。」

  「可……為何朕沒看到兵馬調動,反而看到你們的人,在京城裡四處亂竄?」

  「你們,是想抗旨不尊嗎?」

  一頂誅九族的大帽子,當頭扣下。

  陸北宸單膝跪地,脊背挺得筆直,剛想開口應付,卻被一旁的人插了話。

  「別演了!」

  沈清辭突然冷笑一聲,直接站了起來。

  在陸北宸震驚的目光中,在皇帝瞬間陰沉的臉色下,她大步走上前。

  「都這個時候了,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雙方都坦蕩一些?」

  她直接從懷裡甩出一沓紙。

  「這是何物?」皇上面不改色。

  這是她連夜整理的有關「幽冥司」、有關「神農谷」、有關「建文帝」的線索。

  「小女多日未曾遞交文書,著實愧疚。今日便全部呈與皇上,不知您,可否有空?」

  沈清辭直視著那個號稱天子的男人,眼神裡沒有半分敬畏,只有純粹的鄙夷。

  「呵呵……」皇上皮笑肉不笑,「看來朕平日裡,對沈總司還是太心軟,竟讓你膽敢如此囂張。」

  「真不怕死?」他又問一句。

  沈清辭冷笑一聲,「不怕,小女福大命大,死不了。」

  「倒是皇上,您拿我們錦衣衛的命、拿數百個孩童的命、拿天下百姓的命來開玩笑。」

  「這吃相,未免也太難看了吧?」

  陸北宸躬身按住藏在袖中的刀柄,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到了極致。

  他知道她膽子大,但沒想到她敢直接貼臉開大。

  皇帝盤著佛珠的手,停住了。

  他隨意地掃了一眼文書的內容,又看了看沈清辭那張毫無懼色的臉。

  突然,他笑了。

  那笑聲越來越大,最後竟在大殿裡迴蕩出幾分癲狂的意味。

  「哈哈哈哈哈!」

  「好!好一個聰明的丫頭!」

  皇帝猛地站起身,一把將手裡的紫檀佛珠扯斷。

  圓潤的珠子稀裡譁啦地砸在地上,像是一顆顆滾落的人頭。

  「朕以為,錦衣衛都是一群只會拔刀的蠢貨。」

  「沒想到,竟然還真讓你們查出個一二來了?」

  皇帝臉上的慈祥偽裝徹底撕裂,露出了一副近乎偏執的猙獰面目。

  既然已經被戳穿,他索性也不裝了。

  「沒錯,都是朕幹的。」

  沈清辭冷冷地看著他發瘋,語氣平淡。

  「當初鬧得人心惶惶的『骷髏人』,根本不是什麼死而復生的怪物,那不過是你在上方用天蠶絲提線操控的木偶。」

  皇上點頭:「是。」

  「那片吃人飲人血的鬼面蠱、食人花,也不是什麼妖物蠱術,只不過是一些無毒無害的蝴蝶蘭與人面蛛。」

  「是。」

  「你弄出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故意散布恐慌,就是為了把所有的髒水,全都潑到那個早就失蹤的建文帝頭上。」

  「是。」

  沈清辭上前一步,字字誅心。

  「你需要一個可以光明正大清洗朝堂、屠殺異己,甚至對全天下人進行絕對控制的藉口。」

  「哈哈哈哈,是!」

  「就為了你那可笑的皇權?」

  皇上笑得越發猙獰,「是。」

  「靠!你怎麼這麼賤呢!」

  沈清辭怒罵一聲,剛想一巴掌扇過去打死他,卻被皇上一掌拍飛出去。

  她嚇得要死間,陸北宸立馬起身,及時接住了她。

  「呵呵呵呵……」

  皇上的笑聲從前方不斷傳來。

  「你們很聰明,但還是不夠聰明。」

  「幽冥司,」他抽出龍椅旁的御劍,端在手上細細打量,「你可知幽冥司也是朕的手筆?」

  「朕就想不明白了,死了這麼多人還攔不住你們尋求真相,怎麼如此愚昧無知呢?」

  陸北宸氣得心口突突地疼。

  他那為了大周安危戰死的兄弟,他那為民犧牲的父親,還有那些無辜受牽連的百姓……

  原來,全都只是這個坐在龍椅上的瘋子,為了鞏固權力而隨手拋棄的棋子。

  沈清辭狠狠地抹掉了嘴角的血,只感覺五臟六腑都硬生生地疼。

  她強撐著身子,與皇上對峙。

  「本來不知道,現在知道了,我謝謝你啊。」

  皇上饒有趣味地看向如同待宰羔羊的兩人,「還想知道什麼?朕都可以告訴你,好讓你與他二人,死個明白。」

  陸北宸紅著眼睛,惡狠狠地盯著高高在上的皇上。

  「對天下百姓,你可心中有愧?」

  皇上想都沒想,「呵呵呵不曾。」

  「與天下為敵,你有幾成把握?」

  皇上眯著眼睛,似乎在認真思考,然後得出了自以為是的答案。

  「朕不必與天下為敵,這天下都是朕的,朕不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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