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所有謎團,都已解開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3,191·2026/5/18

# 第15章所有謎團,都已解開 福伯抬起那張布滿淚痕的老臉,嘴唇哆嗦著,幾次想開口,卻又因為恐懼而咽了回去。   沈清辭看出了他的顧慮,輕聲道:「你是在害怕嗎?怕那個指使你的人,會對你不利?」,她後退一步,「福伯,你看看我身後。」   她指了指角落裡站著的趙誠等人。   「他們是錦衣衛。」她說,「是天子親軍。只要你肯說出真相,這天下,就沒人能再傷你分毫。但你若是不說,春杏的冤魂,恐怕夜夜都會在你床前哭泣啊。」   這句話,軟硬兼施,既給了承諾,又施加了最後的壓力。   福伯渾身一震,恐懼與良知,在他的心中做著最後的搏鬥。   最終,他像是瞬間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頹然地癱坐在凳子上,用一雙失神的眼睛看著桌面,喃喃地開口了。   「不關我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個傳話的……」   他顛三倒四地說著,精神似乎有些錯亂。   沈清辭沒有打斷他,只是耐心地等著,「嗯嗯春杏和你都是無辜的,我知道。那是誰在背後?」   過了好一會兒,福伯的情緒才稍微平復了一些。他端起茶杯,一口氣將已經涼掉的茶水喝乾,像是給自己壯膽。   「春杏她……她不是在為我做事,她是在為夫人做事……」   「她……她偷看到不該看的事了……」   她立刻追問:「她看到了什麼?」   「就在她出事的三天前,一個深夜。她起夜,路過……路過老爺書房後的小花園。她看到……看到一個黑影,鬼鬼祟祟地從書房的窗戶裡翻了出來。」   「她當時嚇壞了,趕緊躲在了假山後面。等那人走近了,借著月光,她才看清那個人,是……是夫人院裡的劉嬤嬤!」   「春杏說,」福伯的聲音抖得更厲害了,「劉嬤嬤當時懷裡好像揣著什麼東西,用布包著,徑直就回了夫人的院子。」   「春杏當時沒敢聲張,但她心裡害怕。」   「第二天,她就來找我,把這件事告訴了我,我……我當時還勸她,讓她就當沒看見,千萬別說出去……」   福伯說到這裡,再也說不下去,雙手抱著頭,發出了痛苦的嗚咽。   「都怪我……都怪我啊!如果我當時讓她去告訴老爺,或者……或者帶她逃出府去……她就不會死了!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啊!」   原來如此!   沈清辭的腦海中,整個案件的拼圖,在這一刻,終於完整。   春杏無意中撞破了劉嬤嬤奉王氏之命,夜盜沈侍郎書房的秘密。   她可能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成了王氏和劉嬤嬤的巨大威脅。   所以,她們必須讓她永遠閉嘴。   而嫁禍給自己,不過是順手為之,一石二鳥的毒計。   她盯著福伯,追問道,「劉嬤嬤從書房裡,到底偷了什麼東西?」   這個問題的答案,不僅關係到春杏的死因,更可能直接指向那批火藥原料的真相。   然而,福伯那張布滿淚痕的老臉上,露出了全然的茫然和困惑。   「偷了……什麼?」他呆呆地重複了一遍,隨即用力地搖了搖頭,聲音裡充滿了無力感。   「小姐,老奴……老奴不知啊。春杏那丫頭,也只是遠遠地瞥了一眼,黑燈瞎火的,她哪能知道裡面是什麼寶貝?」   沈清辭一愣,隨即在心裡給了自己一巴掌。   【我真是昏了頭了,問他幹嘛?】   【他一個管後廚的瘸腿老僕,春杏一個負責端茶倒水的一等丫鬟,他們怎麼可能知道禮部侍郎書房裡的機密文件長什麼樣?】   【這不等於問掃地阿姨,我們公司核心代碼庫的密碼是多少嗎?專業不對口啊!】   「後來呢?」沈清辭放緩了語氣,引導他繼續說下去,「春杏把這件事告訴了你,之後發生了什麼?」   提到這個,他用那雙布滿老繭的手,狠狠地抓著自己的頭髮。   「都怪我……都怪我這個老東西膽小怕事!」他泣不成聲,「春杏那丫頭,雖然平時愛慕虛榮,但心眼不壞。她當時嚇壞了,問我該怎麼辦,要不要去告訴老爺。」   「是我……是我攔住了她!」福伯的聲音嘶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膛裡擠出來的。   「我說,傻丫頭,夫人在府裡一手遮天,劉嬤嬤是她的心腹,這事兒要是捅出去,咱們倆都得沒命。」   「你就當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不知道,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咱們這些下人,保命要緊!』」   「她聽了我的話……她真的就沒敢再說……」福伯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變成了絕望的嗚咽。   「可我沒想到……我沒想到夫人她們那麼心狠!就算春杏不說,她們還是不肯放過她!她們……她們竟然……」   後面的話,他已經說不出口,只是趴在桌上,肩膀劇烈地聳動著。   一個戎馬半生、鐵骨錚錚的漢子,此刻哭得像個失去了心愛玩具的孩子。   沈清辭靜靜地看著他,心裡五味雜陳。   她無法去責怪福伯的膽小。   在這樣等級森嚴、人命如草芥的環境裡,一個無權無勢的底層小人物,選擇明哲保身,是再正常不過的求生本能。   他不是英雄,他只是一個想活下去的普通人。   悲劇的根源,不在於他的懦弱,而在於那個視人命為螻蟻的、手握權柄的王氏。   「福伯,這不是你的錯。」沈清辭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聲音裡帶著一絲安撫。   「錯的是那些心狠手辣、草菅人命的人。你現在能做的,不是自責,而是站出來,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公之於眾,讓官府為春杏討回公道。這,才是對她最好的告慰。」   福伯緩緩抬起頭,通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決絕。   他知道,從他說出這一切開始,他就已經沒有退路了,「是劉嬤嬤殺死了她……」   半個時辰後,福伯被趙誠的人秘密帶走,安置在了一處絕對安全的地方。   他將作為本案最重要的汙點證人,等待著公堂對質的那一天。   沈清辭一個人坐在石桌旁,面前的紙上,已經被她畫滿了各種線條和符號,構成了一張錯綜複雜的人物關係與邏輯鏈條圖。   現在,這張圖的最後一塊,也是最核心的一塊拼圖,終於被補上了。   她拿起筆,在紙的中央,重重地寫下了兩個字:   「書房。」   然後,她從這個點出發,畫出了幾條指向性的箭頭。   一條指向「劉嬤嬤」。   一條指向「王氏」。   一條指向「春杏」。   最後一條,指向了她自己——「沈清辭」。   【好傢夥,這不就是標準的商業犯罪片劇情嗎?】沈清辭看著自己的「作品」,忍不住在心裡開啟了吐槽模式。   【A公司王氏集團CEO王夫人,為了謀奪B公司的核心資產,派遣營運長COO劉嬤嬤,利用職務之便,夜間潛入B公司核心資料庫,竊取關鍵商業機密。】   【萬萬沒想到,這次秘密行動,被B公司一個兢兢業業、只是恰好路過茶水間的前臺小妹春杏給撞見了。】   【為了防止商業機密洩露,A公司CEO王夫人當機立斷,下令COO劉嬤嬤,對前臺小妹進行『銷號』處理。】   【更騷的操作是,她們為了混淆視聽,轉移公司法務部的注意力,還順手把這口黑鍋,甩給了隔壁部門一個無背景、無靠山、平日裡看著還有點呆、最好欺負的實習生——也就是我。】   【整個計劃,邏輯閉環,一箭雙鵰,簡直是職場鬥爭與商業犯罪的完美結合體。】   恐懼,來源於未知。   而當一切邏輯都被理順,所有未知都變成了已知,那剩下的,就只有如何解決問題了。   她現在幾乎有九成的把握,劉嬤嬤從書房偷走的,就是那份與火藥原料交易相關的證據。   王氏,或許根本不是為了要挾自己的丈夫,而是她本身就是這樁交易的參與者,甚至是主導者。   她偷走證據,是為了銷毀,或是為了拿捏交易的另一方。   春杏的死,是這個巨大陰謀下的一個微不足道的犧牲品。   而她沈清辭,則是被隨手丟出來,用來掩蓋真相的煙霧彈。   她前世經手過那麼多複雜的案子,最不怕的,就是抽絲剝繭,從最混亂的線團裡,找出那根唯一的線頭。   接下來,就是收網的時候了。   她站起身,走到院門口,對著角落裡站崗的趙誠,招了招手。   趙誠快步走了過來,臉上依舊是那副公事公辦的表情,但眼神裡,卻多了一絲藏不住的好奇。   他實在想不通,這位沈三小姐到底用了什麼神仙手段,能讓一個老兵油子如此失態。   「沈姑娘,有何吩咐?」他抱拳問道。   「趙校尉,」她看著他,聲音清晰而堅定,「麻煩你,立即去稟報指揮使大人。」   「你就告訴他,」沈清辭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地說道:   「所有謎團,都已解開。」   「我知道真兇是誰了。」

# 第15章所有謎團,都已解開

福伯抬起那張布滿淚痕的老臉,嘴唇哆嗦著,幾次想開口,卻又因為恐懼而咽了回去。

  沈清辭看出了他的顧慮,輕聲道:「你是在害怕嗎?怕那個指使你的人,會對你不利?」,她後退一步,「福伯,你看看我身後。」

  她指了指角落裡站著的趙誠等人。

  「他們是錦衣衛。」她說,「是天子親軍。只要你肯說出真相,這天下,就沒人能再傷你分毫。但你若是不說,春杏的冤魂,恐怕夜夜都會在你床前哭泣啊。」

  這句話,軟硬兼施,既給了承諾,又施加了最後的壓力。

  福伯渾身一震,恐懼與良知,在他的心中做著最後的搏鬥。

  最終,他像是瞬間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頹然地癱坐在凳子上,用一雙失神的眼睛看著桌面,喃喃地開口了。

  「不關我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個傳話的……」

  他顛三倒四地說著,精神似乎有些錯亂。

  沈清辭沒有打斷他,只是耐心地等著,「嗯嗯春杏和你都是無辜的,我知道。那是誰在背後?」

  過了好一會兒,福伯的情緒才稍微平復了一些。他端起茶杯,一口氣將已經涼掉的茶水喝乾,像是給自己壯膽。

  「春杏她……她不是在為我做事,她是在為夫人做事……」

  「她……她偷看到不該看的事了……」

  她立刻追問:「她看到了什麼?」

  「就在她出事的三天前,一個深夜。她起夜,路過……路過老爺書房後的小花園。她看到……看到一個黑影,鬼鬼祟祟地從書房的窗戶裡翻了出來。」

  「她當時嚇壞了,趕緊躲在了假山後面。等那人走近了,借著月光,她才看清那個人,是……是夫人院裡的劉嬤嬤!」

  「春杏說,」福伯的聲音抖得更厲害了,「劉嬤嬤當時懷裡好像揣著什麼東西,用布包著,徑直就回了夫人的院子。」

  「春杏當時沒敢聲張,但她心裡害怕。」

  「第二天,她就來找我,把這件事告訴了我,我……我當時還勸她,讓她就當沒看見,千萬別說出去……」

  福伯說到這裡,再也說不下去,雙手抱著頭,發出了痛苦的嗚咽。

  「都怪我……都怪我啊!如果我當時讓她去告訴老爺,或者……或者帶她逃出府去……她就不會死了!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啊!」

  原來如此!

  沈清辭的腦海中,整個案件的拼圖,在這一刻,終於完整。

  春杏無意中撞破了劉嬤嬤奉王氏之命,夜盜沈侍郎書房的秘密。

  她可能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成了王氏和劉嬤嬤的巨大威脅。

  所以,她們必須讓她永遠閉嘴。

  而嫁禍給自己,不過是順手為之,一石二鳥的毒計。

  她盯著福伯,追問道,「劉嬤嬤從書房裡,到底偷了什麼東西?」

  這個問題的答案,不僅關係到春杏的死因,更可能直接指向那批火藥原料的真相。

  然而,福伯那張布滿淚痕的老臉上,露出了全然的茫然和困惑。

  「偷了……什麼?」他呆呆地重複了一遍,隨即用力地搖了搖頭,聲音裡充滿了無力感。

  「小姐,老奴……老奴不知啊。春杏那丫頭,也只是遠遠地瞥了一眼,黑燈瞎火的,她哪能知道裡面是什麼寶貝?」

  沈清辭一愣,隨即在心裡給了自己一巴掌。

  【我真是昏了頭了,問他幹嘛?】

  【他一個管後廚的瘸腿老僕,春杏一個負責端茶倒水的一等丫鬟,他們怎麼可能知道禮部侍郎書房裡的機密文件長什麼樣?】

  【這不等於問掃地阿姨,我們公司核心代碼庫的密碼是多少嗎?專業不對口啊!】

  「後來呢?」沈清辭放緩了語氣,引導他繼續說下去,「春杏把這件事告訴了你,之後發生了什麼?」

  提到這個,他用那雙布滿老繭的手,狠狠地抓著自己的頭髮。

  「都怪我……都怪我這個老東西膽小怕事!」他泣不成聲,「春杏那丫頭,雖然平時愛慕虛榮,但心眼不壞。她當時嚇壞了,問我該怎麼辦,要不要去告訴老爺。」

  「是我……是我攔住了她!」福伯的聲音嘶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膛裡擠出來的。

  「我說,傻丫頭,夫人在府裡一手遮天,劉嬤嬤是她的心腹,這事兒要是捅出去,咱們倆都得沒命。」

  「你就當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不知道,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咱們這些下人,保命要緊!』」

  「她聽了我的話……她真的就沒敢再說……」福伯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變成了絕望的嗚咽。

  「可我沒想到……我沒想到夫人她們那麼心狠!就算春杏不說,她們還是不肯放過她!她們……她們竟然……」

  後面的話,他已經說不出口,只是趴在桌上,肩膀劇烈地聳動著。

  一個戎馬半生、鐵骨錚錚的漢子,此刻哭得像個失去了心愛玩具的孩子。

  沈清辭靜靜地看著他,心裡五味雜陳。

  她無法去責怪福伯的膽小。

  在這樣等級森嚴、人命如草芥的環境裡,一個無權無勢的底層小人物,選擇明哲保身,是再正常不過的求生本能。

  他不是英雄,他只是一個想活下去的普通人。

  悲劇的根源,不在於他的懦弱,而在於那個視人命為螻蟻的、手握權柄的王氏。

  「福伯,這不是你的錯。」沈清辭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聲音裡帶著一絲安撫。

  「錯的是那些心狠手辣、草菅人命的人。你現在能做的,不是自責,而是站出來,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公之於眾,讓官府為春杏討回公道。這,才是對她最好的告慰。」

  福伯緩緩抬起頭,通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決絕。

  他知道,從他說出這一切開始,他就已經沒有退路了,「是劉嬤嬤殺死了她……」

  半個時辰後,福伯被趙誠的人秘密帶走,安置在了一處絕對安全的地方。

  他將作為本案最重要的汙點證人,等待著公堂對質的那一天。

  沈清辭一個人坐在石桌旁,面前的紙上,已經被她畫滿了各種線條和符號,構成了一張錯綜複雜的人物關係與邏輯鏈條圖。

  現在,這張圖的最後一塊,也是最核心的一塊拼圖,終於被補上了。

  她拿起筆,在紙的中央,重重地寫下了兩個字:

  「書房。」

  然後,她從這個點出發,畫出了幾條指向性的箭頭。

  一條指向「劉嬤嬤」。

  一條指向「王氏」。

  一條指向「春杏」。

  最後一條,指向了她自己——「沈清辭」。

  【好傢夥,這不就是標準的商業犯罪片劇情嗎?】沈清辭看著自己的「作品」,忍不住在心裡開啟了吐槽模式。

  【A公司王氏集團CEO王夫人,為了謀奪B公司的核心資產,派遣營運長COO劉嬤嬤,利用職務之便,夜間潛入B公司核心資料庫,竊取關鍵商業機密。】

  【萬萬沒想到,這次秘密行動,被B公司一個兢兢業業、只是恰好路過茶水間的前臺小妹春杏給撞見了。】

  【為了防止商業機密洩露,A公司CEO王夫人當機立斷,下令COO劉嬤嬤,對前臺小妹進行『銷號』處理。】

  【更騷的操作是,她們為了混淆視聽,轉移公司法務部的注意力,還順手把這口黑鍋,甩給了隔壁部門一個無背景、無靠山、平日裡看著還有點呆、最好欺負的實習生——也就是我。】

  【整個計劃,邏輯閉環,一箭雙鵰,簡直是職場鬥爭與商業犯罪的完美結合體。】

  恐懼,來源於未知。

  而當一切邏輯都被理順,所有未知都變成了已知,那剩下的,就只有如何解決問題了。

  她現在幾乎有九成的把握,劉嬤嬤從書房偷走的,就是那份與火藥原料交易相關的證據。

  王氏,或許根本不是為了要挾自己的丈夫,而是她本身就是這樁交易的參與者,甚至是主導者。

  她偷走證據,是為了銷毀,或是為了拿捏交易的另一方。

  春杏的死,是這個巨大陰謀下的一個微不足道的犧牲品。

  而她沈清辭,則是被隨手丟出來,用來掩蓋真相的煙霧彈。

  她前世經手過那麼多複雜的案子,最不怕的,就是抽絲剝繭,從最混亂的線團裡,找出那根唯一的線頭。

  接下來,就是收網的時候了。

  她站起身,走到院門口,對著角落裡站崗的趙誠,招了招手。

  趙誠快步走了過來,臉上依舊是那副公事公辦的表情,但眼神裡,卻多了一絲藏不住的好奇。

  他實在想不通,這位沈三小姐到底用了什麼神仙手段,能讓一個老兵油子如此失態。

  「沈姑娘,有何吩咐?」他抱拳問道。

  「趙校尉,」她看著他,聲音清晰而堅定,「麻煩你,立即去稟報指揮使大人。」

  「你就告訴他,」沈清辭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地說道:

  「所有謎團,都已解開。」

  「我知道真兇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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