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鐵證如山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2,805·2026/5/18

陸北宸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但還是將匣子遞了過去,「料你也看不出什麼名堂來。」   「大人不信我?」沈清辭接過匣子,將它翻來覆去、仔仔細細地看了個遍。   「你看這裡,」她突然指著匣子底部的一個角落。   「這塊木頭的顏色,比其他的要深一點點,而且木紋的走向,也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樣,像是後來修補上去的。」   陸北宸湊過去一看,果然如她所言。那塊差異極其微小,如果不是這般抵近了仔細觀察,根本發現不了。   「還有這裡。」沈清辭又指著八寶鎖旁邊的一條接縫,「這條縫隙的寬度,比其他地方要寬,而且,邊緣有極其輕微的撬動痕跡。」   「所以大人,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她頓了頓,「這把鎖,根本就是個幌子,真正的開口,不在這裡。」   她一邊說,一邊從頭上又拔下了一根髮簪。   【我的髮簪,真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啊不,是勘查現場、破解機關的必備良品。】   她將髮簪那尖銳的一頭,小心翼翼地插進了那條縫隙之中。   然後,她順著縫隙,向著那個顏色不同的角落,輕輕地劃了過去。   咔噠一聲,那把看起來堅不可摧的八寶如意鎖,應聲彈開。   而整個黑漆木匣子的頂蓋,也隨之向上,翹起了一道縫隙。   開了!   竟然就這麼開了!   陸北宸的眼中,再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震驚。他看著沈清辭,竟一時想不出什麼詞來說她。   【搞定!】沈清辭在心裡得意地比了個剪刀手,【什麼機關術,在我們現代工業設計和逆向工程學的邏輯面前,都是弟弟!】   【這不就是一個簡單的滑軌暗釦結構嗎?裝什麼裝啊。】   她壓抑住內心的激動,小心翼翼地將匣子蓋徹底打開。   匣子裡,沒有舉世罕見的金銀珠寶,也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精巧物件。   只有一沓厚厚的、碼放得整整齊齊的帳冊。   帳冊的紙張已經微微泛黃,上面用工整的蠅頭小楷,密密麻麻地記錄著一些東西。   沈清辭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借著從破廟屋頂漏下來的一縷微弱月光,看清了上面的字。   「景泰四年,秋。上等硝石三百斤,出江南,入京,交安遠侯府……」   「景泰四年,冬。精煉硫磺一百五十斤,出西山,入京,交侍郎府……」   後面的字跡,因為光線太暗,再加上紙張破損,已經有些看不清了。   但僅僅是這開頭的兩行字,已經足以讓沈清辭和陸北宸,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就是沈侍郎與安遠侯私下交易火藥原料的鐵證。   陸北宸接過那本薄薄的帳冊,眉頭緊鎖,眼神裡是藏不住的怒氣。   破廟裡,月光如水,透過屋頂的窟窿斜斜地灑下,正好照亮了帳冊上那幾行字跡。   每一個字,都像是用鮮血寫成的,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猙獰。   硝石,三百斤。   硫磺,一百五十斤。   江南,西山……   這些看似尋常的地名和貨物,組合在一起,卻構成了一張通往地獄的地圖。   【我嘞個豆,這哪是帳本啊?這分明是『雙十一』購物清單,只不過購物車裡裝的不是口紅、不是包包、不是彩電冰箱空調洗衣機,而是炸藥!】   沈清辭感覺自己的頭皮一陣發麻,忍不住抱緊了弱小又無助的自己。   知道得太多,腦袋不保啊!   【一個禮部侍郎,一個手握兵權的侯爵,合夥搞軍火走私?這組合,他媽比關公戰秦瓊還離譜!】   【他們想幹嘛?年底衝業績,在京城裡放一場最大的煙花秀嗎?那還怪浪漫的嘞。】   她的內心在瘋狂刷屏,但臉上卻不敢露出絲毫的異樣。   因為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邊這個男人拳頭已經硬了。   陸北宸沒有再翻動帳冊,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幾行字,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似有殺氣冒出。   良久,他才緩緩地合上了帳冊。   「好,很好。」他低聲說道,「沈敬言,安遠侯……你們的膽子,比我想像的,還要大。」   沈清辭下意識地吞了口唾沫,大氣都不敢出。   她現在嚴重懷疑,如果自己此刻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音,都可能會被身邊這位已經處於暴走邊緣的指揮使大人,當成是敵方派來的奸細,一巴掌給拍死在牆上。   【這帳本要是捅出去,別說沈家和安遠侯府了,整個京城官場都得來一場八級地震吧?】   【我這算是……不小心拆了核彈引信?我現在申請退出項目,自願格式化這段記憶,還來得及嗎?】   陸北宸將那個黑漆木匣子連同裡面的帳冊,小心翼翼地重新用油布包好,揣入懷中,貼身放好。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沈清辭身上。   那眼神,複雜得讓沈清辭有些看不懂。   「大人您……」沈清辭一時慌了神,「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看到。」   「你,」他緩緩開口,「從一開始,就猜到了?」   「沒、沒有……」沈清辭趕緊搖頭,求生欲瞬間拉滿,「我就是瞎矇的,真的!」   「我以為就是普通的後宅殺人案,誰知道能挖出這麼大一個瓜來……大人,您信我,我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弱女子。」   【大哥別逼我跪下來求你,你可千萬別給我戴高帽子。】   陸北宸看著她那副「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的慫樣,眼神裡的殺氣,竟然莫名其妙地淡了幾分。   他似乎是想起了這個女人在屋頂上那副手腳並用、狼狽爬行的樣子,嘴角忍不住上揚。   「現在說這些,晚了。」他淡淡地說道,「從你踏進侍郎府書房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沒法置身事外了。」   沈清辭的心,咯噔一下。   「哈哈大人,您別跟我開玩笑了……」她硬撐著說道,「我真只是運氣好了點兒,跟您們深謀遠慮的大人物相比,根本上不了臺面。我這人啊……」   她一肚子話還沒編完,破廟外,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和壓低了的說話聲。   「……那邊搜過了嗎?」   「沒有,頭兒,可是這城隍廟都快塌了,應該沒人會躲在這裡吧?」   「廢話少說,上面下了死命令,今晚南城挨家挨戶都要查,特別是這種沒人住的破地方,最容易藏人了。」   「疏忽不得,咱進去看看!」   沈清辭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不是吧?這麼快就追來了?是賭坊的人?還是說,是王氏或者安遠侯那邊反應過來了,派人來滅口了?】   陸北宸的反應比她快得多。他一把抓住沈清辭的手腕,二話不說,轉身就朝著破廟的後牆衝去。   【又來?】沈清辭的內心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大哥,我能不能申請一個『飛行』的會員卡,下次給個五折優惠?或者至少給個安全帶也行啊!】   回答她的,是再一次騰空而起的失重感。   陸北宸帶著她,如同黑色的夜梟,悄無聲息地翻過了破敗的院牆。   這一次,陸北宸沒有再停下。   他似乎明確了最終的目的地,拉著沈清辭,在寂靜無人的街道和屋頂上,一路向北,急速飛馳。   沈清辭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綁在風箏上的沙袋,除了能為這段亡命之旅貢獻一點無足輕重的配重之外,毫無作用。   她的體力早已透支,全靠陸北宸那只有力的手臂拽著,才沒有掉隊。   不知過了多久,當沈清辭感覺自己的雙腿已經徹底失去知覺,變成兩條毫無感情的掛麵時,陸北宸的速度,終於慢了下來。   他們落在一處高大的院牆之外。   這裡,與南城的喧囂混亂截然不同。   街道寬闊,坊牆高聳,四周一片死寂,只有更夫打更的梆子聲,從遙遠處隱隱傳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肅殺的氣息。   沈清辭抬頭看去,只見面前的朱漆大門之上,懸掛著一塊巨大的黑底金字牌匾。

陸北宸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但還是將匣子遞了過去,「料你也看不出什麼名堂來。」

  「大人不信我?」沈清辭接過匣子,將它翻來覆去、仔仔細細地看了個遍。

  「你看這裡,」她突然指著匣子底部的一個角落。

  「這塊木頭的顏色,比其他的要深一點點,而且木紋的走向,也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樣,像是後來修補上去的。」

  陸北宸湊過去一看,果然如她所言。那塊差異極其微小,如果不是這般抵近了仔細觀察,根本發現不了。

  「還有這裡。」沈清辭又指著八寶鎖旁邊的一條接縫,「這條縫隙的寬度,比其他地方要寬,而且,邊緣有極其輕微的撬動痕跡。」

  「所以大人,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她頓了頓,「這把鎖,根本就是個幌子,真正的開口,不在這裡。」

  她一邊說,一邊從頭上又拔下了一根髮簪。

  【我的髮簪,真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啊不,是勘查現場、破解機關的必備良品。】

  她將髮簪那尖銳的一頭,小心翼翼地插進了那條縫隙之中。

  然後,她順著縫隙,向著那個顏色不同的角落,輕輕地劃了過去。

  咔噠一聲,那把看起來堅不可摧的八寶如意鎖,應聲彈開。

  而整個黑漆木匣子的頂蓋,也隨之向上,翹起了一道縫隙。

  開了!

  竟然就這麼開了!

  陸北宸的眼中,再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震驚。他看著沈清辭,竟一時想不出什麼詞來說她。

  【搞定!】沈清辭在心裡得意地比了個剪刀手,【什麼機關術,在我們現代工業設計和逆向工程學的邏輯面前,都是弟弟!】

  【這不就是一個簡單的滑軌暗釦結構嗎?裝什麼裝啊。】

  她壓抑住內心的激動,小心翼翼地將匣子蓋徹底打開。

  匣子裡,沒有舉世罕見的金銀珠寶,也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精巧物件。

  只有一沓厚厚的、碼放得整整齊齊的帳冊。

  帳冊的紙張已經微微泛黃,上面用工整的蠅頭小楷,密密麻麻地記錄著一些東西。

  沈清辭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借著從破廟屋頂漏下來的一縷微弱月光,看清了上面的字。

  「景泰四年,秋。上等硝石三百斤,出江南,入京,交安遠侯府……」

  「景泰四年,冬。精煉硫磺一百五十斤,出西山,入京,交侍郎府……」

  後面的字跡,因為光線太暗,再加上紙張破損,已經有些看不清了。

  但僅僅是這開頭的兩行字,已經足以讓沈清辭和陸北宸,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就是沈侍郎與安遠侯私下交易火藥原料的鐵證。

  陸北宸接過那本薄薄的帳冊,眉頭緊鎖,眼神裡是藏不住的怒氣。

  破廟裡,月光如水,透過屋頂的窟窿斜斜地灑下,正好照亮了帳冊上那幾行字跡。

  每一個字,都像是用鮮血寫成的,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猙獰。

  硝石,三百斤。

  硫磺,一百五十斤。

  江南,西山……

  這些看似尋常的地名和貨物,組合在一起,卻構成了一張通往地獄的地圖。

  【我嘞個豆,這哪是帳本啊?這分明是『雙十一』購物清單,只不過購物車裡裝的不是口紅、不是包包、不是彩電冰箱空調洗衣機,而是炸藥!】

  沈清辭感覺自己的頭皮一陣發麻,忍不住抱緊了弱小又無助的自己。

  知道得太多,腦袋不保啊!

  【一個禮部侍郎,一個手握兵權的侯爵,合夥搞軍火走私?這組合,他媽比關公戰秦瓊還離譜!】

  【他們想幹嘛?年底衝業績,在京城裡放一場最大的煙花秀嗎?那還怪浪漫的嘞。】

  她的內心在瘋狂刷屏,但臉上卻不敢露出絲毫的異樣。

  因為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邊這個男人拳頭已經硬了。

  陸北宸沒有再翻動帳冊,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幾行字,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似有殺氣冒出。

  良久,他才緩緩地合上了帳冊。

  「好,很好。」他低聲說道,「沈敬言,安遠侯……你們的膽子,比我想像的,還要大。」

  沈清辭下意識地吞了口唾沫,大氣都不敢出。

  她現在嚴重懷疑,如果自己此刻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音,都可能會被身邊這位已經處於暴走邊緣的指揮使大人,當成是敵方派來的奸細,一巴掌給拍死在牆上。

  【這帳本要是捅出去,別說沈家和安遠侯府了,整個京城官場都得來一場八級地震吧?】

  【我這算是……不小心拆了核彈引信?我現在申請退出項目,自願格式化這段記憶,還來得及嗎?】

  陸北宸將那個黑漆木匣子連同裡面的帳冊,小心翼翼地重新用油布包好,揣入懷中,貼身放好。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沈清辭身上。

  那眼神,複雜得讓沈清辭有些看不懂。

  「大人您……」沈清辭一時慌了神,「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看到。」

  「你,」他緩緩開口,「從一開始,就猜到了?」

  「沒、沒有……」沈清辭趕緊搖頭,求生欲瞬間拉滿,「我就是瞎矇的,真的!」

  「我以為就是普通的後宅殺人案,誰知道能挖出這麼大一個瓜來……大人,您信我,我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弱女子。」

  【大哥別逼我跪下來求你,你可千萬別給我戴高帽子。】

  陸北宸看著她那副「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的慫樣,眼神裡的殺氣,竟然莫名其妙地淡了幾分。

  他似乎是想起了這個女人在屋頂上那副手腳並用、狼狽爬行的樣子,嘴角忍不住上揚。

  「現在說這些,晚了。」他淡淡地說道,「從你踏進侍郎府書房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沒法置身事外了。」

  沈清辭的心,咯噔一下。

  「哈哈大人,您別跟我開玩笑了……」她硬撐著說道,「我真只是運氣好了點兒,跟您們深謀遠慮的大人物相比,根本上不了臺面。我這人啊……」

  她一肚子話還沒編完,破廟外,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和壓低了的說話聲。

  「……那邊搜過了嗎?」

  「沒有,頭兒,可是這城隍廟都快塌了,應該沒人會躲在這裡吧?」

  「廢話少說,上面下了死命令,今晚南城挨家挨戶都要查,特別是這種沒人住的破地方,最容易藏人了。」

  「疏忽不得,咱進去看看!」

  沈清辭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不是吧?這麼快就追來了?是賭坊的人?還是說,是王氏或者安遠侯那邊反應過來了,派人來滅口了?】

  陸北宸的反應比她快得多。他一把抓住沈清辭的手腕,二話不說,轉身就朝著破廟的後牆衝去。

  【又來?】沈清辭的內心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大哥,我能不能申請一個『飛行』的會員卡,下次給個五折優惠?或者至少給個安全帶也行啊!】

  回答她的,是再一次騰空而起的失重感。

  陸北宸帶著她,如同黑色的夜梟,悄無聲息地翻過了破敗的院牆。

  這一次,陸北宸沒有再停下。

  他似乎明確了最終的目的地,拉著沈清辭,在寂靜無人的街道和屋頂上,一路向北,急速飛馳。

  沈清辭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綁在風箏上的沙袋,除了能為這段亡命之旅貢獻一點無足輕重的配重之外,毫無作用。

  她的體力早已透支,全靠陸北宸那只有力的手臂拽著,才沒有掉隊。

  不知過了多久,當沈清辭感覺自己的雙腿已經徹底失去知覺,變成兩條毫無感情的掛麵時,陸北宸的速度,終於慢了下來。

  他們落在一處高大的院牆之外。

  這裡,與南城的喧囂混亂截然不同。

  街道寬闊,坊牆高聳,四周一片死寂,只有更夫打更的梆子聲,從遙遠處隱隱傳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肅殺的氣息。

  沈清辭抬頭看去,只見面前的朱漆大門之上,懸掛著一塊巨大的黑底金字牌匾。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