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撂倒醉漢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2,887·2026/5/18

「喏,看那邊。」   兩人剛進去,沈清辭就發現角落水缸下的泥土,有被人刨過的痕跡,痕跡還挺新。   陸北宸隻手將水缸挪開,沈清辭蹲下身子拿著簪子一頓瞎挖,總算將小匣子挖了出來。   「哼哼,果然在這。」   沈清辭擦了擦匣子上的泥,將他遞到陸北宸手中,「看這匣子的大小,剛好適配沈侍郎書房中的暗格呢。」   兩人還沒來得及打開,門口就出現一位醉漢。   那漢子醉眼惺忪,提著空酒壺,嘴裡還嘟囔著不成調的髒話。   「小六,幫我炒盤花生米來……」他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嗯?人不在啊……怎麼要你在的時候你不在呢?」   他又嘿嘿一笑,「你是不是害羞,故意躲著我啊……嘿嘿嘿……」   當他的目光與那兩雙在黑暗中亮得如同猛獸的眼睛對上時,他那被酒精浸泡得遲鈍的大腦,足足花了兩秒鐘,才處理完眼前這個超現實的畫面。   「你……你們……嗝……」他打了個酒嗝,伸出肥碩的手指,指著角落裡的兩個人,「什麼人?敢……敢闖進我們聚寶盆的後院?」   【我靠!這人走路怎麼不帶聲啊?要知道,蘭陵王出現都得冒三感嘆號呢!】   沈清辭的心臟瞬間從腳底板提到了嗓子眼,大腦飛速運轉,開始思考脫身方案A、B、C。   【方案A:裝神弄鬼。壓著嗓子說一句『我乃地府勾魂使,特來取你狗命』,能不能把他嚇暈過去?】   【方案B:美人計。不行不行,我現在這造型,別說美人了,說我是個剛從煤礦裡爬出來的夜叉都有人信。】   【方案C:抱緊身邊這位真BOSS的大腿,然後閉上眼睛祈禱。】   沈清辭果斷選擇了方案C。   她悄無聲息地往陸北宸身後挪了半步,用眼神瘋狂示意:老闆,請求支援。   那漢子顯然沒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是什麼級別的存在。   他晃了晃腦袋,似乎是想讓自己清醒一點,然後借著從前堂透進來的微弱光線,看到了陸北宸手中那個沾著泥土的黑漆木匣子。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好啊,原來是兩個偷雞摸狗的賊!」那漢子獰笑起來,隨手將酒壺往地上一扔,發出一聲刺耳的脆響。   「偷東西都敢偷到我們聚寶盆來,還讓你們給摸到後院了?我看你們倆是活膩歪了!」   「乖乖把手裡的東西交出來,再給爺磕三個響頭,爺或許還能留你們一個全屍!」   說著,他便邁開步子,朝著兩人逼了過來。   他身材魁梧,在這狹小的庫房裡,像一堵移動的肉牆,壓迫感十足。   沈清辭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她已經做好了隨時準備抄起旁邊一根木柴,進行毫無勝算的最後一搏的準備。   她身前的陸北宸,卻連動都沒動一下,冷笑一聲,嘲諷道:「不知死活的東西。」   眼看著漢子距離他們還有不到三步,並且已經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準備來抓陸北宸衣領了。   陸北宸動了。   沒有人看清他是怎麼動的。   沈清辭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道黑色的殘影如同閃電般掠過。   「咔嚓」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庫房裡驟然響起。   緊接著,是漢子那如同殺豬般的慘叫聲。   「啊——我的手!我的手斷了!」   他那隻伸出來的胳膊,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向後扭曲著,白森森的骨頭碴子甚至刺破了皮肉,暴露在空氣之中。   而陸北宸,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一隻手如同鐵鉗般,掐著他的後頸,讓他那龐大的身軀動彈不得。   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有一擊必殺的效率和精準。   【我……的……媽……呀……】   沈清辭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堪稱血腥暴力的一幕,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強烈的衝擊。   【這就是傳說中的『錦衣衛辦公日常』嗎?剛才那一下,是分筋錯骨手還是小擒拿?chuachua兩下就給人幹趴下了!】   「不想死,就閉嘴。」陸北宸的聲音,像是從九幽地獄裡飄出來的,不帶一絲人類的情感。   劇痛和恐懼,瞬間驅散了漢子所有的酒意,他渾身抖得像篩糠,哪裡還敢再叫喊半聲。   「大爺饒命……大爺饒命……」他苦苦哀求,「是小弟有眼不識泰山了,大爺饒命啊!」   陸北宸另一隻手,順勢在他後頸的某個穴位上重重一按。   漢子那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顫,隨即像一灘爛泥般,軟軟地癱倒在地,徹底暈了過去。   沈清辭伸腳踹了踹,沒反應。   「走!」   陸北宸把人撂倒後,拉起還在發愣的沈清辭,低喝一聲,便閃電般地掠出了庫房。   外面的打手,似乎聽到了剛才那聲慘叫,正提著燈籠,罵罵咧咧地朝後院走來。   「那裡頭什麼動靜,莫不是有人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去了?」   「不會吧……是不是劉三那小子又喝多了耍酒瘋?」   「走,快進去看看。」   陸北宸拉著沈清辭,沒有選擇原路返回,而是直接衝向了後院那堵最高的院牆。   「抱緊!」   他只來得及丟下這兩個字,便攬住沈清辭的腰,足尖在牆上輕輕一點,整個人便如同大鵬展翅般,拔地而起。   沈清辭只覺得耳邊風聲呼嘯,整個人再次體驗了一把「人體發射器」的極致快感。   她死死地閉著眼睛,將臉埋在陸北宸堅實的胸膛裡,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進行著一場乾坤大挪移。   兩人穩穩地落在牆外的小巷裡。   不等沈清辭喘口氣,陸北宸便再次發力,拉著她在迷宮般的小巷中急速穿行,很快便將身後那片喧囂的燈火,徹底甩在了腦後。   直到兩人躲進一處破敗的城隍廟裡,確認身後沒有追兵,陸北宸才終於鬆開了手。   沈清辭一得到自由,立刻扶著旁邊一根快要爛掉的柱子,彎下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哈……哈……不行了……我……我不行了……」她感覺自己的肺都快要炸了。   【大人,您這體能是參加過古代版的鐵人三項嗎?我感覺我這一晚上的運動量,比我上輩子二十多年加起來都多。】   【我的心率監測手環要是還在,估計已經當場報警,自動幫我叫救護車了。】   陸北宸靠在另一邊的陰影裡,呼吸雖然也有些微的急促,但比起沈清辭那副快要當場去世的樣子,簡直可以說是氣定神閒。   他從懷中,取出了那個歷經千辛萬苦纔到手的黑漆木匣子。   匣子不大,長約一尺,寬約半尺,通體由黑漆木製成,沒有任何多餘的雕飾,顯得古樸而沉重。   唯一引人注目的,就是匣子開口處那把造型精巧的八寶如意鎖。   這把鎖的結構極為複雜,沒有明顯的鎖孔,只有幾個可以轉動的圓環,上面刻著一些看不懂的符文。   【嚯,還是個密碼箱?王夫人可以啊,這保密意識,比我們公司IT部門那幫人強多了。】   沈清辭喘勻了氣,也湊了過去,好奇地打量著那把鎖。   陸北宸嘗試著轉動了幾個圓環,發現鎖芯紋絲不動。他又用手指在匣子的接縫處仔細摸索,試圖找到什麼隱藏的機關,但依舊一無所獲。   「這是『八寶連環鎖』。」他沉聲說道,「據說是前朝一位機關大師所創,若是不知道口訣,胡亂轉動,鎖芯內的機括便會自毀,同時可能會觸發鎖內的毒針或迷煙。」   【哦,還有陷阱呢?】   【那我可不隨便摻和了……】   沈清辭一聽有毒,下意識地就往後縮了縮。   開玩笑,她可不想案子還沒查完,自己就先被一個古代的「詭雷」給送回去了。   「那……那我們怎麼辦?」沈清辭有些發愁,「總不能就這麼抱著個危險物品回去吧?」   陸北宸的眉頭也緊緊地鎖了起來。他雖然武功高強,但對這些精巧的機關術,卻並不在行。   強行破拆,風險太大。   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旁邊那個剛才還一臉後怕的女人,卻突然湊了上來,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   「誒大人,能讓我看看嗎?」

「喏,看那邊。」

  兩人剛進去,沈清辭就發現角落水缸下的泥土,有被人刨過的痕跡,痕跡還挺新。

  陸北宸隻手將水缸挪開,沈清辭蹲下身子拿著簪子一頓瞎挖,總算將小匣子挖了出來。

  「哼哼,果然在這。」

  沈清辭擦了擦匣子上的泥,將他遞到陸北宸手中,「看這匣子的大小,剛好適配沈侍郎書房中的暗格呢。」

  兩人還沒來得及打開,門口就出現一位醉漢。

  那漢子醉眼惺忪,提著空酒壺,嘴裡還嘟囔著不成調的髒話。

  「小六,幫我炒盤花生米來……」他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嗯?人不在啊……怎麼要你在的時候你不在呢?」

  他又嘿嘿一笑,「你是不是害羞,故意躲著我啊……嘿嘿嘿……」

  當他的目光與那兩雙在黑暗中亮得如同猛獸的眼睛對上時,他那被酒精浸泡得遲鈍的大腦,足足花了兩秒鐘,才處理完眼前這個超現實的畫面。

  「你……你們……嗝……」他打了個酒嗝,伸出肥碩的手指,指著角落裡的兩個人,「什麼人?敢……敢闖進我們聚寶盆的後院?」

  【我靠!這人走路怎麼不帶聲啊?要知道,蘭陵王出現都得冒三感嘆號呢!】

  沈清辭的心臟瞬間從腳底板提到了嗓子眼,大腦飛速運轉,開始思考脫身方案A、B、C。

  【方案A:裝神弄鬼。壓著嗓子說一句『我乃地府勾魂使,特來取你狗命』,能不能把他嚇暈過去?】

  【方案B:美人計。不行不行,我現在這造型,別說美人了,說我是個剛從煤礦裡爬出來的夜叉都有人信。】

  【方案C:抱緊身邊這位真BOSS的大腿,然後閉上眼睛祈禱。】

  沈清辭果斷選擇了方案C。

  她悄無聲息地往陸北宸身後挪了半步,用眼神瘋狂示意:老闆,請求支援。

  那漢子顯然沒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是什麼級別的存在。

  他晃了晃腦袋,似乎是想讓自己清醒一點,然後借著從前堂透進來的微弱光線,看到了陸北宸手中那個沾著泥土的黑漆木匣子。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好啊,原來是兩個偷雞摸狗的賊!」那漢子獰笑起來,隨手將酒壺往地上一扔,發出一聲刺耳的脆響。

  「偷東西都敢偷到我們聚寶盆來,還讓你們給摸到後院了?我看你們倆是活膩歪了!」

  「乖乖把手裡的東西交出來,再給爺磕三個響頭,爺或許還能留你們一個全屍!」

  說著,他便邁開步子,朝著兩人逼了過來。

  他身材魁梧,在這狹小的庫房裡,像一堵移動的肉牆,壓迫感十足。

  沈清辭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她已經做好了隨時準備抄起旁邊一根木柴,進行毫無勝算的最後一搏的準備。

  她身前的陸北宸,卻連動都沒動一下,冷笑一聲,嘲諷道:「不知死活的東西。」

  眼看著漢子距離他們還有不到三步,並且已經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準備來抓陸北宸衣領了。

  陸北宸動了。

  沒有人看清他是怎麼動的。

  沈清辭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道黑色的殘影如同閃電般掠過。

  「咔嚓」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庫房裡驟然響起。

  緊接著,是漢子那如同殺豬般的慘叫聲。

  「啊——我的手!我的手斷了!」

  他那隻伸出來的胳膊,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向後扭曲著,白森森的骨頭碴子甚至刺破了皮肉,暴露在空氣之中。

  而陸北宸,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一隻手如同鐵鉗般,掐著他的後頸,讓他那龐大的身軀動彈不得。

  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有一擊必殺的效率和精準。

  【我……的……媽……呀……】

  沈清辭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堪稱血腥暴力的一幕,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強烈的衝擊。

  【這就是傳說中的『錦衣衛辦公日常』嗎?剛才那一下,是分筋錯骨手還是小擒拿?chuachua兩下就給人幹趴下了!】

  「不想死,就閉嘴。」陸北宸的聲音,像是從九幽地獄裡飄出來的,不帶一絲人類的情感。

  劇痛和恐懼,瞬間驅散了漢子所有的酒意,他渾身抖得像篩糠,哪裡還敢再叫喊半聲。

  「大爺饒命……大爺饒命……」他苦苦哀求,「是小弟有眼不識泰山了,大爺饒命啊!」

  陸北宸另一隻手,順勢在他後頸的某個穴位上重重一按。

  漢子那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顫,隨即像一灘爛泥般,軟軟地癱倒在地,徹底暈了過去。

  沈清辭伸腳踹了踹,沒反應。

  「走!」

  陸北宸把人撂倒後,拉起還在發愣的沈清辭,低喝一聲,便閃電般地掠出了庫房。

  外面的打手,似乎聽到了剛才那聲慘叫,正提著燈籠,罵罵咧咧地朝後院走來。

  「那裡頭什麼動靜,莫不是有人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去了?」

  「不會吧……是不是劉三那小子又喝多了耍酒瘋?」

  「走,快進去看看。」

  陸北宸拉著沈清辭,沒有選擇原路返回,而是直接衝向了後院那堵最高的院牆。

  「抱緊!」

  他只來得及丟下這兩個字,便攬住沈清辭的腰,足尖在牆上輕輕一點,整個人便如同大鵬展翅般,拔地而起。

  沈清辭只覺得耳邊風聲呼嘯,整個人再次體驗了一把「人體發射器」的極致快感。

  她死死地閉著眼睛,將臉埋在陸北宸堅實的胸膛裡,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進行著一場乾坤大挪移。

  兩人穩穩地落在牆外的小巷裡。

  不等沈清辭喘口氣,陸北宸便再次發力,拉著她在迷宮般的小巷中急速穿行,很快便將身後那片喧囂的燈火,徹底甩在了腦後。

  直到兩人躲進一處破敗的城隍廟裡,確認身後沒有追兵,陸北宸才終於鬆開了手。

  沈清辭一得到自由,立刻扶著旁邊一根快要爛掉的柱子,彎下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哈……哈……不行了……我……我不行了……」她感覺自己的肺都快要炸了。

  【大人,您這體能是參加過古代版的鐵人三項嗎?我感覺我這一晚上的運動量,比我上輩子二十多年加起來都多。】

  【我的心率監測手環要是還在,估計已經當場報警,自動幫我叫救護車了。】

  陸北宸靠在另一邊的陰影裡,呼吸雖然也有些微的急促,但比起沈清辭那副快要當場去世的樣子,簡直可以說是氣定神閒。

  他從懷中,取出了那個歷經千辛萬苦纔到手的黑漆木匣子。

  匣子不大,長約一尺,寬約半尺,通體由黑漆木製成,沒有任何多餘的雕飾,顯得古樸而沉重。

  唯一引人注目的,就是匣子開口處那把造型精巧的八寶如意鎖。

  這把鎖的結構極為複雜,沒有明顯的鎖孔,只有幾個可以轉動的圓環,上面刻著一些看不懂的符文。

  【嚯,還是個密碼箱?王夫人可以啊,這保密意識,比我們公司IT部門那幫人強多了。】

  沈清辭喘勻了氣,也湊了過去,好奇地打量著那把鎖。

  陸北宸嘗試著轉動了幾個圓環,發現鎖芯紋絲不動。他又用手指在匣子的接縫處仔細摸索,試圖找到什麼隱藏的機關,但依舊一無所獲。

  「這是『八寶連環鎖』。」他沉聲說道,「據說是前朝一位機關大師所創,若是不知道口訣,胡亂轉動,鎖芯內的機括便會自毀,同時可能會觸發鎖內的毒針或迷煙。」

  【哦,還有陷阱呢?】

  【那我可不隨便摻和了……】

  沈清辭一聽有毒,下意識地就往後縮了縮。

  開玩笑,她可不想案子還沒查完,自己就先被一個古代的「詭雷」給送回去了。

  「那……那我們怎麼辦?」沈清辭有些發愁,「總不能就這麼抱著個危險物品回去吧?」

  陸北宸的眉頭也緊緊地鎖了起來。他雖然武功高強,但對這些精巧的機關術,卻並不在行。

  強行破拆,風險太大。

  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旁邊那個剛才還一臉後怕的女人,卻突然湊了上來,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

  「誒大人,能讓我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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