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老闆發放offer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2,879·2026/5/18

# 第27章老闆發放offer 「如何做?」陸北宸又換了種問法。   「首先找一個絕對可靠的人,將這支筆管,連同一個小小的包裹,秘密地送到沈侍郎的案頭。」沈清辭整個人都支稜起來。   「包裹裡,什麼都不用放,只需要放一張紙。紙上,也什麼都不用寫,只需要用帳冊上那種特製的墨,輕輕地印上一個指印。」   陸北宸瞬間明白了這一招的歹毒之處。   送回筆管,是在告訴沈侍郎:我們去過當鋪,查到了劉嬤嬤,甚至我們已經光顧過賭坊了。   你以為已經失蹤的帳冊,現在在我的手裡。   而當沈侍郎收到這份「禮物」時,他會怎麼想?   他會立刻意識到,自己最大的秘密,已經暴露。而暴露這個秘密的人,是誰?是王氏?是劉嬤嬤?還是他那位親密無間的合作夥伴,安遠侯?   在極度的恐懼和猜疑之下,他會做出什麼選擇?是負隅頑抗,還是為了自保,搶先一步,出賣自己的同夥?   這一招,簡直是誅心!   「好一招,一箭三雕。」陸北宸看著沈清辭一字一句地說道。   「大人您過獎了。那麼,這份禮物,由誰去送最合適呢?」沈清辭眨了眨眼,笑得像一隻偷到了雞的狐狸。   陸北宸轉過頭,對著門外,沉聲喊道:「趙誠!」   守在門外的趙誠,立刻推門而入:「大人,有何吩咐?」   陸北宸從懷中,取出了那支玉筆管。「有件事兒你親自去一趟。」   「大人您儘管吩咐。」趙誠行了一禮。   「你想辦法,在今天日落之前,將這個東西,神不知鬼不覺地放到禮部侍郎沈敬言的書案上。」   「最好……」他頓了頓,補充道,「要讓他覺得,這是府裡的某個下人,『無意中』發現,然後好心放回去的。」   趙誠雖然不明白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但還是立刻躬身領命:「是,屬下保證完成任務!」   趙誠接過筆管,轉身離去。   沈清辭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感覺自己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終於可以稍微放鬆一下了。   【魚餌,已經撒下去了。】她在心裡想道,【接下來,就看沈侍郎這條大魚,什麼時候會因為扛不住壓力,自己蹦出水面了。】   她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肩膀,一回頭,卻發現陸北宸正在盯著自己。   「大……大人,我臉上有東西嗎?」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沈清辭,」陸北宸緩緩開口,突然叫了她的全名,「本官,對你越來越好奇了。」   這句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陳述,落入沈清辭耳中,卻不亞於一聲平地驚雷。   【好奇?大哥,你可別好奇啊!】   【俗話說得好,好奇心害死貓。】   【喵喵喵。】   【那到時候,我算不算因公殉職?撫恤金給多少?能不能折現或者預支一下呢?】   她的大腦在零點一秒內,已經把自己的身後事都給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在她看來,被錦衣衛指揮使這種級別的大人物「好奇」,絕不是什麼桃花運,而是催命符。   然而,陸北宸並沒有讀心術。   他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靜靜地看了她片刻,隨即轉身,朝著偏廳內的一張椅子走去,坐了下來。   「過來,坐。」他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那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公司茶水間,讓下屬過來一起喝杯咖啡。但沈清辭卻感覺,自己像是被點了名的待宰羔羊,正被邀請坐上通往餐桌的椅子。   她磨磨蹭蹭地挪了過去,只敢用半個屁股沾著凳子邊,身體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擺出了一副小學生見教導主任的標準姿態。   【怎麼辦怎麼辦?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離職面談?】   【只不過別人的離職是捲鋪蓋走人,我的離職是直接打包送去亂葬崗?】   就在她胡思亂想著,連自己墓志銘的草稿都打好了的時候,偏廳的門被再次推開。   錦衣衛下屬端著一個託盤走了進來,上面擺著兩碗熱氣騰騰的白粥,幾碟精緻的醬菜,還有兩籠小巧的包子。   「大人,您和沈姑娘忙了一夜,先用些早膳吧。」他將飯菜一一擺在桌上,隨即躬身退下,還體貼地將門給帶上了。   沈清辭看著眼前這頓豐盛的早餐,徹底懵了。   【斷頭飯都給安排上了?】   她第一時間還是不信任,【也不知道這粥裡,有沒有加什麼鶴頂紅、斷腸草之類的東西?】   「吃。」陸北宸拿起勺子,率先對熱氣騰騰的白粥下手了。   他似乎是真的餓了,又轉手拿起一個包子,便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沈清辭看著他面不改色地吃下了一個包子,這才稍稍放下了心。   【看來沒毒。也是,以他的本事,想讓我死,根本用不著下毒這麼麻煩,估計一個眼神就能把我給瞪死。】   她也實在是餓壞了。這一晚上又是飛簷走壁又是開鎖探案,體力消耗巨大。   她不再客氣,端起粥碗,也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沈清辭感覺,這比她上輩子陪著大老闆吃工作餐時,壓力還要大。   至少那時候,老闆還會跟你聊聊KPI和項目進度。而眼前這位,全程沉默,只是用眼角的餘光,時不時地掃你一眼。   【詭異……】   【詭異他媽給詭異開門。】   終於,一碗粥見底,陸北宸放下了勺子。   「你驗屍斷案的本事,真是從幾本異域醫書上學來的?」他冷不丁地開口問道。   沈清辭的心咯噔一下,險些被粥給嗆到。   【老闆這就開始做背景調查了?】   她趕緊放下碗,擦了擦嘴,將自己早就準備好的那套說辭,又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然後緩緩說道:   「回大人,民女不敢欺瞞。家母早逝,只留下了幾本據說是從海外傳來的醫書。書上的文字和圖畫都十分古怪,與中原醫理大相逕庭。」   「民女自小便對這些東西感興趣,時常私下鑽研。久而久之,便對人體骨骼經絡、傷口形態之類的東西,有了一些淺薄的心得,讓大人見笑了。」   這套說辭,半真半假,漏洞百出。   但妙就妙在,它把一切都推給了「死無對證」和「海外奇術」,屬於典型的玄學解釋法,最適合在這種信息不發達的古代,用來忽悠人了。   陸北宸靜靜地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讓人看不出他到底信了沒有。   他只是淡淡地說道:「這麼說來,你這一身本事,若是埋沒了,倒是可惜了。」   沈清辭的心又提了起來。   【什麼意思?這是在誇我,還是在給我挖坑?埋沒?是打算把我活埋了嗎?】   「大人謬讚了,民女這點微末伎倆,不過是些上不得臺面的奇技淫巧,不敢與大人的雷霆手段相提並論。」她趕緊瘋狂自謙。   陸北宸看著她那副恨不得把頭埋進碗裡的慫樣,眼神裡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本官這裡,恰好缺一個處理疑難卷宗、勘驗特殊現場的文書。」他緩緩開口。   「你若願意,可暫且留在北鎮撫司,以待罪之身,協助辦案。食宿由司內供給,若立了功,本官亦有賞賜。」   沈清辭:「……」   她抬起頭,呆呆地看著陸北宸,感覺自己的CPU因為信息量過載,已經開始冒煙了。   【等……等等!我沒聽錯吧?他這是……在給我發offer?讓我一個殺人嫌疑犯,留在錦衣衛總部?】   【這算什麼?】   【引狼入室?還是警匪一家親?】   【但是不對啊,我不是已經洗白了嗎,怎麼還戴罪之身呢?你想把我留下來就直說!】   【雖然包吃包住吧,但立功有賞,這不就是老闆最愛畫的『年終獎』大餅嗎?】   「怎麼,你不願意?」陸北宸見她半天沒反應,聲音冷了幾分。   「啊願意!願意!民女願意之至!」沈清辭一個激靈,趕緊點頭如搗蒜,「能為大人分憂,為朝廷效力,是民女三生修來的福分,民女肝腦塗地,在所不惜。」   開玩笑,不願意?   不願意的下場,怕不是要立刻被拖出去,體驗一下詔獄的十八般酷刑。

# 第27章老闆發放offer

「如何做?」陸北宸又換了種問法。

  「首先找一個絕對可靠的人,將這支筆管,連同一個小小的包裹,秘密地送到沈侍郎的案頭。」沈清辭整個人都支稜起來。

  「包裹裡,什麼都不用放,只需要放一張紙。紙上,也什麼都不用寫,只需要用帳冊上那種特製的墨,輕輕地印上一個指印。」

  陸北宸瞬間明白了這一招的歹毒之處。

  送回筆管,是在告訴沈侍郎:我們去過當鋪,查到了劉嬤嬤,甚至我們已經光顧過賭坊了。

  你以為已經失蹤的帳冊,現在在我的手裡。

  而當沈侍郎收到這份「禮物」時,他會怎麼想?

  他會立刻意識到,自己最大的秘密,已經暴露。而暴露這個秘密的人,是誰?是王氏?是劉嬤嬤?還是他那位親密無間的合作夥伴,安遠侯?

  在極度的恐懼和猜疑之下,他會做出什麼選擇?是負隅頑抗,還是為了自保,搶先一步,出賣自己的同夥?

  這一招,簡直是誅心!

  「好一招,一箭三雕。」陸北宸看著沈清辭一字一句地說道。

  「大人您過獎了。那麼,這份禮物,由誰去送最合適呢?」沈清辭眨了眨眼,笑得像一隻偷到了雞的狐狸。

  陸北宸轉過頭,對著門外,沉聲喊道:「趙誠!」

  守在門外的趙誠,立刻推門而入:「大人,有何吩咐?」

  陸北宸從懷中,取出了那支玉筆管。「有件事兒你親自去一趟。」

  「大人您儘管吩咐。」趙誠行了一禮。

  「你想辦法,在今天日落之前,將這個東西,神不知鬼不覺地放到禮部侍郎沈敬言的書案上。」

  「最好……」他頓了頓,補充道,「要讓他覺得,這是府裡的某個下人,『無意中』發現,然後好心放回去的。」

  趙誠雖然不明白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但還是立刻躬身領命:「是,屬下保證完成任務!」

  趙誠接過筆管,轉身離去。

  沈清辭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感覺自己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終於可以稍微放鬆一下了。

  【魚餌,已經撒下去了。】她在心裡想道,【接下來,就看沈侍郎這條大魚,什麼時候會因為扛不住壓力,自己蹦出水面了。】

  她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肩膀,一回頭,卻發現陸北宸正在盯著自己。

  「大……大人,我臉上有東西嗎?」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沈清辭,」陸北宸緩緩開口,突然叫了她的全名,「本官,對你越來越好奇了。」

  這句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陳述,落入沈清辭耳中,卻不亞於一聲平地驚雷。

  【好奇?大哥,你可別好奇啊!】

  【俗話說得好,好奇心害死貓。】

  【喵喵喵。】

  【那到時候,我算不算因公殉職?撫恤金給多少?能不能折現或者預支一下呢?】

  她的大腦在零點一秒內,已經把自己的身後事都給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在她看來,被錦衣衛指揮使這種級別的大人物「好奇」,絕不是什麼桃花運,而是催命符。

  然而,陸北宸並沒有讀心術。

  他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靜靜地看了她片刻,隨即轉身,朝著偏廳內的一張椅子走去,坐了下來。

  「過來,坐。」他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那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公司茶水間,讓下屬過來一起喝杯咖啡。但沈清辭卻感覺,自己像是被點了名的待宰羔羊,正被邀請坐上通往餐桌的椅子。

  她磨磨蹭蹭地挪了過去,只敢用半個屁股沾著凳子邊,身體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擺出了一副小學生見教導主任的標準姿態。

  【怎麼辦怎麼辦?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離職面談?】

  【只不過別人的離職是捲鋪蓋走人,我的離職是直接打包送去亂葬崗?】

  就在她胡思亂想著,連自己墓志銘的草稿都打好了的時候,偏廳的門被再次推開。

  錦衣衛下屬端著一個託盤走了進來,上面擺著兩碗熱氣騰騰的白粥,幾碟精緻的醬菜,還有兩籠小巧的包子。

  「大人,您和沈姑娘忙了一夜,先用些早膳吧。」他將飯菜一一擺在桌上,隨即躬身退下,還體貼地將門給帶上了。

  沈清辭看著眼前這頓豐盛的早餐,徹底懵了。

  【斷頭飯都給安排上了?】

  她第一時間還是不信任,【也不知道這粥裡,有沒有加什麼鶴頂紅、斷腸草之類的東西?】

  「吃。」陸北宸拿起勺子,率先對熱氣騰騰的白粥下手了。

  他似乎是真的餓了,又轉手拿起一個包子,便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沈清辭看著他面不改色地吃下了一個包子,這才稍稍放下了心。

  【看來沒毒。也是,以他的本事,想讓我死,根本用不著下毒這麼麻煩,估計一個眼神就能把我給瞪死。】

  她也實在是餓壞了。這一晚上又是飛簷走壁又是開鎖探案,體力消耗巨大。

  她不再客氣,端起粥碗,也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沈清辭感覺,這比她上輩子陪著大老闆吃工作餐時,壓力還要大。

  至少那時候,老闆還會跟你聊聊KPI和項目進度。而眼前這位,全程沉默,只是用眼角的餘光,時不時地掃你一眼。

  【詭異……】

  【詭異他媽給詭異開門。】

  終於,一碗粥見底,陸北宸放下了勺子。

  「你驗屍斷案的本事,真是從幾本異域醫書上學來的?」他冷不丁地開口問道。

  沈清辭的心咯噔一下,險些被粥給嗆到。

  【老闆這就開始做背景調查了?】

  她趕緊放下碗,擦了擦嘴,將自己早就準備好的那套說辭,又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然後緩緩說道:

  「回大人,民女不敢欺瞞。家母早逝,只留下了幾本據說是從海外傳來的醫書。書上的文字和圖畫都十分古怪,與中原醫理大相逕庭。」

  「民女自小便對這些東西感興趣,時常私下鑽研。久而久之,便對人體骨骼經絡、傷口形態之類的東西,有了一些淺薄的心得,讓大人見笑了。」

  這套說辭,半真半假,漏洞百出。

  但妙就妙在,它把一切都推給了「死無對證」和「海外奇術」,屬於典型的玄學解釋法,最適合在這種信息不發達的古代,用來忽悠人了。

  陸北宸靜靜地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讓人看不出他到底信了沒有。

  他只是淡淡地說道:「這麼說來,你這一身本事,若是埋沒了,倒是可惜了。」

  沈清辭的心又提了起來。

  【什麼意思?這是在誇我,還是在給我挖坑?埋沒?是打算把我活埋了嗎?】

  「大人謬讚了,民女這點微末伎倆,不過是些上不得臺面的奇技淫巧,不敢與大人的雷霆手段相提並論。」她趕緊瘋狂自謙。

  陸北宸看著她那副恨不得把頭埋進碗裡的慫樣,眼神裡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本官這裡,恰好缺一個處理疑難卷宗、勘驗特殊現場的文書。」他緩緩開口。

  「你若願意,可暫且留在北鎮撫司,以待罪之身,協助辦案。食宿由司內供給,若立了功,本官亦有賞賜。」

  沈清辭:「……」

  她抬起頭,呆呆地看著陸北宸,感覺自己的CPU因為信息量過載,已經開始冒煙了。

  【等……等等!我沒聽錯吧?他這是……在給我發offer?讓我一個殺人嫌疑犯,留在錦衣衛總部?】

  【這算什麼?】

  【引狼入室?還是警匪一家親?】

  【但是不對啊,我不是已經洗白了嗎,怎麼還戴罪之身呢?你想把我留下來就直說!】

  【雖然包吃包住吧,但立功有賞,這不就是老闆最愛畫的『年終獎』大餅嗎?】

  「怎麼,你不願意?」陸北宸見她半天沒反應,聲音冷了幾分。

  「啊願意!願意!民女願意之至!」沈清辭一個激靈,趕緊點頭如搗蒜,「能為大人分憂,為朝廷效力,是民女三生修來的福分,民女肝腦塗地,在所不惜。」

  開玩笑,不願意?

  不願意的下場,怕不是要立刻被拖出去,體驗一下詔獄的十八般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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