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完了全完了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2,887·2026/5/18

# 第28章完了全完了 與此同時,侍郎府。   一夜的混亂過後,整個府邸都籠罩在一片壓抑而緊張的氛圍之中。   書房內,沈敬言屏退了所有下人,一個人枯坐在那張紫檀木書案之後。   他的臉色,比窗外的晨霧還要陰沉。   一夜未眠,讓他那雙本就深陷的眼窩,顯得更加青黑,眼神裡充滿了血絲和無法掩飾的驚恐。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道暗格,那裡,原本擺放著小匣子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   東西呢?   沒了。   那本記錄著他與安遠侯所有秘密交易的帳冊,那個能讓他和他背後整個家族都萬劫不復的催命符,就這麼在他戒備最森嚴的書房裡,不翼而飛了。   「到底是誰!?」他怒喊一聲。   昨夜,錦衣衛的人也來了。   來的是一個小旗官,帶著幾個人,草草地勘查了一下現場,帶走了那具黑衣人的屍體,便以「案情重大,需上報指揮使大人」為由,匆匆離去了。   那具屍體,他只遠遠地瞥了一眼,就認出了對方身上那屬於「北風營」的刺青。   居然是安遠侯的人。   那個老匹夫,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對自己下手了!   可他為什麼要偷走帳冊?他的人,又為什麼會死在這裡?帳冊,到底是被他的人帶走了,還是落入了第三方的手裡?   一個個問題,像毒蛇一樣,噬咬著他的神經,讓他幾近崩潰。   「老爺,您……您喝口茶吧,您已經一晚上沒合眼了。」一個穿著青色比甲的小廝,端著茶盤,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   這是他新提拔上來的貼身小廝,叫「平安」,人很機靈,做事也勤快。   之前那個,因為昨夜的失職,已經被他打發到莊子上去了。   「滾出去!」沈敬言此刻心煩意亂,哪裡有心情喝茶,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   茶杯被震得跳了一下,滾燙的茶水濺出來,燙得那小廝一哆嗦。   「是……是,奴才這就滾。」小廝嚇得臉色慘白,連忙躬身退下。   可他剛退到門口,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猶豫了一下,還是轉過身來,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雙手捧著,低著頭說道:   「老……老爺,奴才剛才打掃書案的時候,在……在書桌的縫隙裡,撿到了這個。看成色,像是您的東西,就……就給您放桌上了。」   說完,他便將那東西,輕輕地放在了書案的一角,然後頭也不回,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沈敬言本來滿心煩躁,但當他的目光,落在那小廝放在桌上的東西時,他頓時愣在了原地。   那是一支玉筆管。   通體溫潤,刻著他最喜歡的竹紋。正是前幾日,他發現不翼而飛的那支,他最心愛的筆管。   它怎麼會在這裡?   他正疑惑著,下意識地伸出手。然而,就在他拿起筆管的瞬間,他的動作,僵住了。   因為他看到,在筆管原來的位置下方,還壓著一個東西。   一個用油紙包裹著的小小的、扁平的包裹。上面,沒有任何字跡。   「這是什麼?」他自言自語道。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伸出手,將那個油紙包,慢慢地打開。   裡面,沒有信,沒有恐嚇的字條,什麼都沒有。   只有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潔白的宣紙。   沈敬言疑惑地將宣紙展開。   宣紙上,空空如也,一片白。   就在他以為是誰在惡作劇,準備將紙揉成一團的時候,他的目光,忽地定格在宣紙中央。   那裡,有一個極其清晰的大拇指指印。他又湊近聞了聞,墨水裡竟然帶著一絲絲草藥香味。   這個墨,全天下,只有那本秘密帳冊上,才會使用!   「啊——!」   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一屁股癱坐在了椅子上,手中的宣紙,飄然落地。   完了。   全完了。   帳冊,沒有被毀掉,沒有被安遠侯拿走。它……他落入了別人的手裡!   而這個人,用這種方式,送回了筆管,留下了指印,就是在向他宣戰:   我知道了你所有的秘密。   現在,輪到你,做出選擇了。   書房內,死一般的寂靜。   那張輕飄飄的宣紙,落在冰冷的地磚上,又隨著穿堂風隨意飄動。   「完了……」他失神地喃喃自語。   是誰?   到底是誰?   是王氏那個蠢婦?不,她沒這個腦子,更沒這個膽子。她的人,昨日就已經被錦衣衛一鍋端了,自己甚至花了不少功夫才沒受到太大牽連。   難道是錦衣衛?是陸北宸那個冷血閻王?……?   有可能!昨夜書房出事,他的人來得蹊蹺,走得更蹊蹺。如果東西落在他手裡……   不……不對!   沈敬言猛地搖了搖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如果東西真的在陸北宸手裡,他根本不必用這種故弄玄虛的手段。   以錦衣衛的行事風格,現在找上門的,就不是這支玉筆管,而是冰冷的繡春刀和鎖鏈了。   那麼,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個,無論多麼難以置信,都必定是真相——安遠侯!   一定是那個老匹夫!   沒錯,一定是他。昨夜死在書房的,就是他「北風營」的斥候。他的人,定然是得手之後,又被黃雀在後,但他一定知道些什麼。   這支筆管,這個指印,就是他在向我示威,他在警告我,他已經拿到了我的把柄,讓我不要輕舉妄動。   但他想幹什麼?他想徹底掌控我,把我變成他安插在朝堂上的一條蠢狗,任他使喚!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如同瘋長的藤蔓,瞬間纏繞住了他的理智。所有的恐懼、憤怒和不甘,在這一刻,都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   「好……好你個趙德芳!」沈敬言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那張慘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潮紅,「你我合作多年,我為你鞍前馬後,你竟敢……竟敢如此算計我!」   他猛地一拍桌子,掙扎著站了起來。   不行,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   他現在就像一個被逼到懸崖邊的賭徒,唯一的選擇,就是在對方亮出所有底牌之前,搶先一步,掀翻整個牌桌。   他必須立刻見到安遠侯,他要去質問他,去試探他,去看看這個老狐狸,到底想幹什麼!   「來人!」他朝著門外,聲嘶力竭地吼道。   那個叫平安的小廝,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老……老爺,您有何吩咐?」   「備車!」沈敬言的眼神,陰鷙得像一條毒蛇,「不,不要備車,去後門,為我備一頂最不起眼的青布小轎!快去!」   他不能從正門走,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要去見安遠侯。   ……   北鎮撫司,偏廳。   沈清辭感覺自己的人生,正在經歷一場魔幻現實主義的職場升級。   幾天前,她的職位還是「待審重犯」,工作地點是潮溼陰暗的詔獄單間。   而現在,她已經光榮晉升為「錦衣衛專案組待罪顧問」,雖然聽起來還是像個隨時會被祭天的臨時工,但好歹是有了個正式的編制。   工作地點,也從地下室,鳥槍換炮,升級成了一間堆滿了陳年卷宗的雜物間。妙哉妙哉。   「沈姑娘,委屈您了。」趙誠一臉歉意地推開一間塵封已久的耳房大門,一股陳年灰塵撲面而來,嗆得沈清辭連打了三個噴嚏。   「衙門裡實在沒有多餘的空房,這裡原本是存放一些陳年舊案卷宗的地方。屬下已經讓人簡單打掃過了,您……您先將就一下?」   沈清辭看著眼前這間比她上輩子租的地下室還要破敗的「辦公室」,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房間不大,除了一張看起來比她年紀還大的破木桌子和一把缺了條腿的椅子之外,四面牆壁都被頂到天花板的巨大木架佔據。   上面塞滿了落滿灰塵的牛皮紙卷宗,每一卷都用麻繩捆著,上面貼著早已泛黃的標籤。   【好傢夥,這哪是辦公室啊?這是文獻博物館吧?這灰塵厚度,說裡面埋著幾具風乾的木乃伊我都不奇怪。】   【錦衣衛就這條件?】她氣得說不出話來。   「不委屈,不委屈。」   【我氣的要死!】

# 第28章完了全完了

與此同時,侍郎府。

  一夜的混亂過後,整個府邸都籠罩在一片壓抑而緊張的氛圍之中。

  書房內,沈敬言屏退了所有下人,一個人枯坐在那張紫檀木書案之後。

  他的臉色,比窗外的晨霧還要陰沉。

  一夜未眠,讓他那雙本就深陷的眼窩,顯得更加青黑,眼神裡充滿了血絲和無法掩飾的驚恐。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道暗格,那裡,原本擺放著小匣子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

  東西呢?

  沒了。

  那本記錄著他與安遠侯所有秘密交易的帳冊,那個能讓他和他背後整個家族都萬劫不復的催命符,就這麼在他戒備最森嚴的書房裡,不翼而飛了。

  「到底是誰!?」他怒喊一聲。

  昨夜,錦衣衛的人也來了。

  來的是一個小旗官,帶著幾個人,草草地勘查了一下現場,帶走了那具黑衣人的屍體,便以「案情重大,需上報指揮使大人」為由,匆匆離去了。

  那具屍體,他只遠遠地瞥了一眼,就認出了對方身上那屬於「北風營」的刺青。

  居然是安遠侯的人。

  那個老匹夫,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對自己下手了!

  可他為什麼要偷走帳冊?他的人,又為什麼會死在這裡?帳冊,到底是被他的人帶走了,還是落入了第三方的手裡?

  一個個問題,像毒蛇一樣,噬咬著他的神經,讓他幾近崩潰。

  「老爺,您……您喝口茶吧,您已經一晚上沒合眼了。」一個穿著青色比甲的小廝,端著茶盤,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

  這是他新提拔上來的貼身小廝,叫「平安」,人很機靈,做事也勤快。

  之前那個,因為昨夜的失職,已經被他打發到莊子上去了。

  「滾出去!」沈敬言此刻心煩意亂,哪裡有心情喝茶,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

  茶杯被震得跳了一下,滾燙的茶水濺出來,燙得那小廝一哆嗦。

  「是……是,奴才這就滾。」小廝嚇得臉色慘白,連忙躬身退下。

  可他剛退到門口,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猶豫了一下,還是轉過身來,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雙手捧著,低著頭說道:

  「老……老爺,奴才剛才打掃書案的時候,在……在書桌的縫隙裡,撿到了這個。看成色,像是您的東西,就……就給您放桌上了。」

  說完,他便將那東西,輕輕地放在了書案的一角,然後頭也不回,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沈敬言本來滿心煩躁,但當他的目光,落在那小廝放在桌上的東西時,他頓時愣在了原地。

  那是一支玉筆管。

  通體溫潤,刻著他最喜歡的竹紋。正是前幾日,他發現不翼而飛的那支,他最心愛的筆管。

  它怎麼會在這裡?

  他正疑惑著,下意識地伸出手。然而,就在他拿起筆管的瞬間,他的動作,僵住了。

  因為他看到,在筆管原來的位置下方,還壓著一個東西。

  一個用油紙包裹著的小小的、扁平的包裹。上面,沒有任何字跡。

  「這是什麼?」他自言自語道。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伸出手,將那個油紙包,慢慢地打開。

  裡面,沒有信,沒有恐嚇的字條,什麼都沒有。

  只有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潔白的宣紙。

  沈敬言疑惑地將宣紙展開。

  宣紙上,空空如也,一片白。

  就在他以為是誰在惡作劇,準備將紙揉成一團的時候,他的目光,忽地定格在宣紙中央。

  那裡,有一個極其清晰的大拇指指印。他又湊近聞了聞,墨水裡竟然帶著一絲絲草藥香味。

  這個墨,全天下,只有那本秘密帳冊上,才會使用!

  「啊——!」

  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一屁股癱坐在了椅子上,手中的宣紙,飄然落地。

  完了。

  全完了。

  帳冊,沒有被毀掉,沒有被安遠侯拿走。它……他落入了別人的手裡!

  而這個人,用這種方式,送回了筆管,留下了指印,就是在向他宣戰:

  我知道了你所有的秘密。

  現在,輪到你,做出選擇了。

  書房內,死一般的寂靜。

  那張輕飄飄的宣紙,落在冰冷的地磚上,又隨著穿堂風隨意飄動。

  「完了……」他失神地喃喃自語。

  是誰?

  到底是誰?

  是王氏那個蠢婦?不,她沒這個腦子,更沒這個膽子。她的人,昨日就已經被錦衣衛一鍋端了,自己甚至花了不少功夫才沒受到太大牽連。

  難道是錦衣衛?是陸北宸那個冷血閻王?……?

  有可能!昨夜書房出事,他的人來得蹊蹺,走得更蹊蹺。如果東西落在他手裡……

  不……不對!

  沈敬言猛地搖了搖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如果東西真的在陸北宸手裡,他根本不必用這種故弄玄虛的手段。

  以錦衣衛的行事風格,現在找上門的,就不是這支玉筆管,而是冰冷的繡春刀和鎖鏈了。

  那麼,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個,無論多麼難以置信,都必定是真相——安遠侯!

  一定是那個老匹夫!

  沒錯,一定是他。昨夜死在書房的,就是他「北風營」的斥候。他的人,定然是得手之後,又被黃雀在後,但他一定知道些什麼。

  這支筆管,這個指印,就是他在向我示威,他在警告我,他已經拿到了我的把柄,讓我不要輕舉妄動。

  但他想幹什麼?他想徹底掌控我,把我變成他安插在朝堂上的一條蠢狗,任他使喚!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如同瘋長的藤蔓,瞬間纏繞住了他的理智。所有的恐懼、憤怒和不甘,在這一刻,都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

  「好……好你個趙德芳!」沈敬言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那張慘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潮紅,「你我合作多年,我為你鞍前馬後,你竟敢……竟敢如此算計我!」

  他猛地一拍桌子,掙扎著站了起來。

  不行,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

  他現在就像一個被逼到懸崖邊的賭徒,唯一的選擇,就是在對方亮出所有底牌之前,搶先一步,掀翻整個牌桌。

  他必須立刻見到安遠侯,他要去質問他,去試探他,去看看這個老狐狸,到底想幹什麼!

  「來人!」他朝著門外,聲嘶力竭地吼道。

  那個叫平安的小廝,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老……老爺,您有何吩咐?」

  「備車!」沈敬言的眼神,陰鷙得像一條毒蛇,「不,不要備車,去後門,為我備一頂最不起眼的青布小轎!快去!」

  他不能從正門走,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要去見安遠侯。

  ……

  北鎮撫司,偏廳。

  沈清辭感覺自己的人生,正在經歷一場魔幻現實主義的職場升級。

  幾天前,她的職位還是「待審重犯」,工作地點是潮溼陰暗的詔獄單間。

  而現在,她已經光榮晉升為「錦衣衛專案組待罪顧問」,雖然聽起來還是像個隨時會被祭天的臨時工,但好歹是有了個正式的編制。

  工作地點,也從地下室,鳥槍換炮,升級成了一間堆滿了陳年卷宗的雜物間。妙哉妙哉。

  「沈姑娘,委屈您了。」趙誠一臉歉意地推開一間塵封已久的耳房大門,一股陳年灰塵撲面而來,嗆得沈清辭連打了三個噴嚏。

  「衙門裡實在沒有多餘的空房,這裡原本是存放一些陳年舊案卷宗的地方。屬下已經讓人簡單打掃過了,您……您先將就一下?」

  沈清辭看著眼前這間比她上輩子租的地下室還要破敗的「辦公室」,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房間不大,除了一張看起來比她年紀還大的破木桌子和一把缺了條腿的椅子之外,四面牆壁都被頂到天花板的巨大木架佔據。

  上面塞滿了落滿灰塵的牛皮紙卷宗,每一卷都用麻繩捆著,上面貼著早已泛黃的標籤。

  【好傢夥,這哪是辦公室啊?這是文獻博物館吧?這灰塵厚度,說裡面埋著幾具風乾的木乃伊我都不奇怪。】

  【錦衣衛就這條件?】她氣得說不出話來。

  「不委屈,不委屈。」

  【我氣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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