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快要窒息了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2,993·2026/5/18

# 第33章快要窒息了 「證據,證據……」沈敬言猛地一愣,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拍大腿,「信!有信!」   他急切地叫道,「趙德芳生性多疑,於是,他與我之間所有的機密要事,都由一個專人傳遞!」   「那個人,是他的心腹,也是他與二皇子之間唯一的聯絡人。只要找到他,就能找到趙德芳和二皇子勾結的鐵證!」   「那人叫什麼?」陸北宸問道。   「那個人,似乎是叫『鬼面』。他每次出現,都戴著一張青銅面具。」   「可有他的其他信息?」他繼續追問。   「這……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他常年混跡於京城最大的地下黑市,幽冥司。」   【幽冥司?這是什麼地方?聽這名字,怎麼跟網遊裡的高級副本似的?】   沈清辭的第一反應,不是好奇,而是恐懼,一種源自現代社畜的恐懼。   【大哥,我求求你了,咱這案子查到這裡就結了好不好?】   【主謀二皇子,執行人安遠侯,聯絡人一個叫『鬼面』的神秘網友,聯絡地點在一個叫『幽冥司』的黑客論壇。】   【這證據鏈已經夠清晰了,剩下的活兒,交給你們這些專業人士去幹就行了呀!】   「很好。」陸北宸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灘已經徹底爛掉的爛泥,「沈敬言,本官姑且信你一次。」   「你所犯之罪,雖萬死莫贖,但念在你肯戴罪立功,本官,會向聖上為你求情,保你沈家,留下一絲血脈。」   意思很明白: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至於怎麼個「難逃」法,全看他接下來的表現,和陸北宸的心情。   「謝大人!謝陸大人開恩!謝陸大人不殺之恩!」沈敬言在地上拼命地磕著頭,仿佛面前的不是一個隨時能要他命的閻王,而是一個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帶下去,嚴加看管。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視。」陸北宸揮了揮手,像是拂去一件礙眼的垃圾。   兩名錦衣衛立刻上前,將已經徹底喪失了反抗能力的沈敬言,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拖了下去。   陸北宸轉過身,朝著屏風的方向看了一眼。   「出來吧。」   沈清辭聽聞,這才從石化狀態中回過神來,磨磨蹭蹭地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她低著頭,【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可有話想說?」   「大人威武。」她憋了半天,才從嘴裡擠出這麼一句乾巴巴的、毫無營養的馬屁。   【我的媽呀,剛才那氣場,三言兩語,就把一個二品大員給PUA得明明白白,我能怎麼辦?】   陸北宸徑直朝著門外走去,「跟上。」   「哦……」沈清辭耷拉著腦袋,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乖乖地跟在了他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北鎮撫司那戒備森嚴的庭院。   一路上,遇到的所有錦衣衛,無論是巡邏的校尉,還是守衛的力士,在看到陸北宸時,都會立刻停下腳步,躬身行禮,眼神裡充滿了敬畏。   沈清辭跟在他身後,感覺自己就像是跟在動物園園長身後的飼養員,四周全是隨時可能撲上來把自己撕碎的猛獸。   陸北宸將她帶回了那間屬於他自己的值房。   他走到書案後坐下,從一旁的書架上,抽出了一份用黑色封皮包裹的絕密卷宗,扔在了桌上。   「幽冥司。」他看著沈清辭,一字一句地說道,「京城最大的地下黑市。存在了至少有百年。」   「裡面魚龍混雜,從販夫走卒,到達官顯貴,應有盡有。只要你有錢,或者有足夠價值的東西去交換,你可以在裡面買到任何東西。」   「兵器、禁藥、情報、甚至是人命。」   沈清辭聽得心驚肉跳。   「這個地方,很是神秘。」陸北宸繼續說道,聲音裡透著一絲凝重,「它的入口,每隔七天,就會變換一次。」   「可能是一間米鋪,也可能是一座廢棄的戲樓,甚至可能是某位王公大臣府邸的後門。」   「只有持有特定信物,並且在正確的時間,找到正確的『引路人』,才能進入。」   「我們錦衣衛,前前後後探查了數十年,也只摸到了一些皮毛。派進去的人,十有八九,都有去無回。」   沈清辭的臉更白了。   【隨機傳送地點,這不鬧嗎這?】   【派進去的都是我們這種NPC,然後被裡面的氪金大佬當小怪給刷了。】   「而那個『鬼面』,」陸北宸的指節,輕輕地敲擊著桌面,「我們追查了他三年。」   「他就像一個真正的鬼魂,行蹤詭異,手段狠辣,是二皇子手中最鋒利、也最神秘的一把暗刃。」   「所有見不得光的事情,都由他經手。但至今,我們連他是男是女,是高是矮,都一無所知。」   沈清辭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行,我現在的任務,就是要去一個連你們錦衣衛都搞不定的地方,找一個連你們都不知道是男是女的『頂級黑客』的犯罪證據。】   【老闆,你確定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嗎?這專業也不對口啊!】   「春杏一案,至此,算是了結了。」陸北宸話鋒一轉,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你,有功。」   沈清辭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   【有功?要發獎金了嗎?多少錢?夠不夠我在這京城裡買套小戶型?實在不行,付個首付也行啊!】   她滿懷期待地看著陸北宸,那興奮勁,活像一隻等著主人投餵的小狗。   「從今日起,你便不再是『待罪之身』。」他淡淡地說道,「本官,特許你為北鎮撫司『外聘司案』,官階暫定從九品,每月支取俸銀三兩,米兩石。」   沈清辭:「……」   她呆呆地看著陸北宸,感覺自己的耳朵,可能出了點問題。   【外聘司案?從九品?月薪三兩銀子?誰要你那玩意兒啊!!!】   她又掰著手指頭,在心裡飛快地換算了一下。   一兩銀子,大概相當於現代的兩千塊錢。三兩,就是六千。聽起來……好像還不錯?   【等等,不對啊!我這可是給錦衣衛打工,是超高危行業啊!每天都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就給這點錢?】   【而且,『外聘』是什麼鬼?就是說我還是個沒有正式編制的合同工唄?】   她感覺自己被深深地套路了。   她辛辛苦苦,又是驗屍又是推理,又是熬夜又是搞劇本殺,最後搗毀了一個涉及皇子謀逆的驚天大陰謀。   結果到頭來,獎金一分沒有,只是從一個沒有身份的「臨時工」,變成了一個有身份的「合同工」?   這跟她上輩子賣命的那家黑心公司,有什麼區別?   項目成功了,老闆拍著你的肩膀說:「小沈啊,幹得不錯!公司決定,把你從『實習生』提升為『助理』,以後要繼續努力哦!」   然後工資一分沒漲,活兒還多了一倍。   「怎麼,嫌少?」陸北宸看出了她臉上的糾結。   「不不不!不少!一點都不少!」沈清辭趕緊把頭搖得像撥浪鼓,「能為大人效力,是民女的榮幸,就算不給錢,民女也願意為大人當牛做馬!」   【不給我漲工資,還想讓我給你當牛做馬?別怪我沒警告你,我這匹馬,可是會尥蹶子的!】   「很好。」陸北宸似乎對她的覺悟很滿意,「既然你已經是司案,那本官,就該給你布置新的差事了。」   他將桌上那份黑色的卷宗,推到了她的面前。   「這是我們錦衣衛,數十年來,所有關於『幽冥司』的零散情報。大部分,都已經過時了。還有一些,是用弟兄們的命換回來的。」他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從現在起,它們歸你了。」   「本官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內,把它們全部看完,吃透。然後,給本官拿出一個,能潛入『幽冥司』,並且找到『鬼面』的可行計劃。」   沈清辭看著那份比城牆拐角的磚頭還要厚的卷宗,感覺自己的眼前,一黑。   【奪少?三天?還要出方案?老闆,我就是猝死在辦公桌上,也完不成啊!】   她想哭,但她不敢。   她只能伸出顫抖的雙手,像接聖旨一樣,將那份沉甸甸的卷宗接了過來。   「是……大人。保證完成任務。」她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句話,「哈哈……」   原來,穿越,也逃不過甲方的壓迫。   唯一的區別是,上輩子的甲方只會讓你掉頭髮。   而這輩子的甲方,是真的會讓你掉腦袋。

# 第33章快要窒息了

「證據,證據……」沈敬言猛地一愣,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拍大腿,「信!有信!」

  他急切地叫道,「趙德芳生性多疑,於是,他與我之間所有的機密要事,都由一個專人傳遞!」

  「那個人,是他的心腹,也是他與二皇子之間唯一的聯絡人。只要找到他,就能找到趙德芳和二皇子勾結的鐵證!」

  「那人叫什麼?」陸北宸問道。

  「那個人,似乎是叫『鬼面』。他每次出現,都戴著一張青銅面具。」

  「可有他的其他信息?」他繼續追問。

  「這……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他常年混跡於京城最大的地下黑市,幽冥司。」

  【幽冥司?這是什麼地方?聽這名字,怎麼跟網遊裡的高級副本似的?】

  沈清辭的第一反應,不是好奇,而是恐懼,一種源自現代社畜的恐懼。

  【大哥,我求求你了,咱這案子查到這裡就結了好不好?】

  【主謀二皇子,執行人安遠侯,聯絡人一個叫『鬼面』的神秘網友,聯絡地點在一個叫『幽冥司』的黑客論壇。】

  【這證據鏈已經夠清晰了,剩下的活兒,交給你們這些專業人士去幹就行了呀!】

  「很好。」陸北宸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灘已經徹底爛掉的爛泥,「沈敬言,本官姑且信你一次。」

  「你所犯之罪,雖萬死莫贖,但念在你肯戴罪立功,本官,會向聖上為你求情,保你沈家,留下一絲血脈。」

  意思很明白: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至於怎麼個「難逃」法,全看他接下來的表現,和陸北宸的心情。

  「謝大人!謝陸大人開恩!謝陸大人不殺之恩!」沈敬言在地上拼命地磕著頭,仿佛面前的不是一個隨時能要他命的閻王,而是一個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帶下去,嚴加看管。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視。」陸北宸揮了揮手,像是拂去一件礙眼的垃圾。

  兩名錦衣衛立刻上前,將已經徹底喪失了反抗能力的沈敬言,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拖了下去。

  陸北宸轉過身,朝著屏風的方向看了一眼。

  「出來吧。」

  沈清辭聽聞,這才從石化狀態中回過神來,磨磨蹭蹭地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她低著頭,【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可有話想說?」

  「大人威武。」她憋了半天,才從嘴裡擠出這麼一句乾巴巴的、毫無營養的馬屁。

  【我的媽呀,剛才那氣場,三言兩語,就把一個二品大員給PUA得明明白白,我能怎麼辦?】

  陸北宸徑直朝著門外走去,「跟上。」

  「哦……」沈清辭耷拉著腦袋,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乖乖地跟在了他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北鎮撫司那戒備森嚴的庭院。

  一路上,遇到的所有錦衣衛,無論是巡邏的校尉,還是守衛的力士,在看到陸北宸時,都會立刻停下腳步,躬身行禮,眼神裡充滿了敬畏。

  沈清辭跟在他身後,感覺自己就像是跟在動物園園長身後的飼養員,四周全是隨時可能撲上來把自己撕碎的猛獸。

  陸北宸將她帶回了那間屬於他自己的值房。

  他走到書案後坐下,從一旁的書架上,抽出了一份用黑色封皮包裹的絕密卷宗,扔在了桌上。

  「幽冥司。」他看著沈清辭,一字一句地說道,「京城最大的地下黑市。存在了至少有百年。」

  「裡面魚龍混雜,從販夫走卒,到達官顯貴,應有盡有。只要你有錢,或者有足夠價值的東西去交換,你可以在裡面買到任何東西。」

  「兵器、禁藥、情報、甚至是人命。」

  沈清辭聽得心驚肉跳。

  「這個地方,很是神秘。」陸北宸繼續說道,聲音裡透著一絲凝重,「它的入口,每隔七天,就會變換一次。」

  「可能是一間米鋪,也可能是一座廢棄的戲樓,甚至可能是某位王公大臣府邸的後門。」

  「只有持有特定信物,並且在正確的時間,找到正確的『引路人』,才能進入。」

  「我們錦衣衛,前前後後探查了數十年,也只摸到了一些皮毛。派進去的人,十有八九,都有去無回。」

  沈清辭的臉更白了。

  【隨機傳送地點,這不鬧嗎這?】

  【派進去的都是我們這種NPC,然後被裡面的氪金大佬當小怪給刷了。】

  「而那個『鬼面』,」陸北宸的指節,輕輕地敲擊著桌面,「我們追查了他三年。」

  「他就像一個真正的鬼魂,行蹤詭異,手段狠辣,是二皇子手中最鋒利、也最神秘的一把暗刃。」

  「所有見不得光的事情,都由他經手。但至今,我們連他是男是女,是高是矮,都一無所知。」

  沈清辭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行,我現在的任務,就是要去一個連你們錦衣衛都搞不定的地方,找一個連你們都不知道是男是女的『頂級黑客』的犯罪證據。】

  【老闆,你確定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嗎?這專業也不對口啊!】

  「春杏一案,至此,算是了結了。」陸北宸話鋒一轉,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你,有功。」

  沈清辭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

  【有功?要發獎金了嗎?多少錢?夠不夠我在這京城裡買套小戶型?實在不行,付個首付也行啊!】

  她滿懷期待地看著陸北宸,那興奮勁,活像一隻等著主人投餵的小狗。

  「從今日起,你便不再是『待罪之身』。」他淡淡地說道,「本官,特許你為北鎮撫司『外聘司案』,官階暫定從九品,每月支取俸銀三兩,米兩石。」

  沈清辭:「……」

  她呆呆地看著陸北宸,感覺自己的耳朵,可能出了點問題。

  【外聘司案?從九品?月薪三兩銀子?誰要你那玩意兒啊!!!】

  她又掰著手指頭,在心裡飛快地換算了一下。

  一兩銀子,大概相當於現代的兩千塊錢。三兩,就是六千。聽起來……好像還不錯?

  【等等,不對啊!我這可是給錦衣衛打工,是超高危行業啊!每天都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就給這點錢?】

  【而且,『外聘』是什麼鬼?就是說我還是個沒有正式編制的合同工唄?】

  她感覺自己被深深地套路了。

  她辛辛苦苦,又是驗屍又是推理,又是熬夜又是搞劇本殺,最後搗毀了一個涉及皇子謀逆的驚天大陰謀。

  結果到頭來,獎金一分沒有,只是從一個沒有身份的「臨時工」,變成了一個有身份的「合同工」?

  這跟她上輩子賣命的那家黑心公司,有什麼區別?

  項目成功了,老闆拍著你的肩膀說:「小沈啊,幹得不錯!公司決定,把你從『實習生』提升為『助理』,以後要繼續努力哦!」

  然後工資一分沒漲,活兒還多了一倍。

  「怎麼,嫌少?」陸北宸看出了她臉上的糾結。

  「不不不!不少!一點都不少!」沈清辭趕緊把頭搖得像撥浪鼓,「能為大人效力,是民女的榮幸,就算不給錢,民女也願意為大人當牛做馬!」

  【不給我漲工資,還想讓我給你當牛做馬?別怪我沒警告你,我這匹馬,可是會尥蹶子的!】

  「很好。」陸北宸似乎對她的覺悟很滿意,「既然你已經是司案,那本官,就該給你布置新的差事了。」

  他將桌上那份黑色的卷宗,推到了她的面前。

  「這是我們錦衣衛,數十年來,所有關於『幽冥司』的零散情報。大部分,都已經過時了。還有一些,是用弟兄們的命換回來的。」他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從現在起,它們歸你了。」

  「本官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內,把它們全部看完,吃透。然後,給本官拿出一個,能潛入『幽冥司』,並且找到『鬼面』的可行計劃。」

  沈清辭看著那份比城牆拐角的磚頭還要厚的卷宗,感覺自己的眼前,一黑。

  【奪少?三天?還要出方案?老闆,我就是猝死在辦公桌上,也完不成啊!】

  她想哭,但她不敢。

  她只能伸出顫抖的雙手,像接聖旨一樣,將那份沉甸甸的卷宗接了過來。

  「是……大人。保證完成任務。」她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句話,「哈哈……」

  原來,穿越,也逃不過甲方的壓迫。

  唯一的區別是,上輩子的甲方只會讓你掉頭髮。

  而這輩子的甲方,是真的會讓你掉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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