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新的方案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3,050·2026/5/18

「什麼?」趙誠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沒要?為什麼啊?我們費這麼大勁,不就是為了那包糖嗎?」   「拿了啊,不過給還回去了。」沈清辭不以為意。   「您……您怎麼給還回去了?」趙誠急得直跺腳,總感覺這事兒辦砸了。   沈清辭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你們這些凡人,根本不懂我高端操作」的無奈表情。   她決定,要給這兩位古代的「同事」,好好地上一堂現代心理學和市場營銷的入門課。   「大人,趙大哥,」她轉向兩人,面露嚴肅,「你們以為,王婆婆最後給我那包糖,是出於善意嗎?」   趙誠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陸北宸則依舊面無表情,但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卻透出了一絲疑惑,示意她繼續。   「錯了,大!錯!特!錯!」沈清辭一拍桌案,「那根本不是善意,那是一個陷阱。」   「我今天的人設是什麼?」   「我是一個窮困潦倒、無依無靠,但自尊心極強的孤女。但是我所有的錢,只夠買一塊最便宜的麥芽糖。」   「在這樣的前提下,一個陌生的老婆婆,在與我第一次見面,僅僅因為我做了一件『好事』,就送我一包價值非凡的梨花糖,你們覺得合乎常理嗎?」   趙誠張了張嘴,似乎想說「好人有好報」,但看著沈清辭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把話給嚥了回去。   「不合常理。」沈清辭自問自答,「一個真正有骨氣的窮人,在這種情況下,第一反應絕對不是欣喜若狂地收下,反而會覺得對方是在施捨自己。」   「所以,我一旦收下那包糖,就等於親手撕碎了我之前所有完美的表演。」   「王婆婆會立刻判斷出,這個女孩,根本不是什麼窮困的孤女,她是有備而來,她接近我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包糖。」   「到那個時候,別說潛入幽冥司了,我第二天可能就會變成京城外亂葬崗裡的一具無名女屍。」   一番話,說得趙誠是冷汗直流,目瞪口呆。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他從來沒想過,一包小小的糖果背後,竟然還隱藏著如此複雜、如此兇險的算計和心機。   「我的天……這……這也太嚇人了吧?這簡直就是龍潭虎穴啊!那個老人,哪是什麼和藹可親的婆婆……」   他再看向沈清辭時,眼神已經從單純的佩服,變成了徹徹底底的敬畏。   他現在才明白,指揮使大人為什麼會批准這麼一個「邪門」的計劃。   因為,對付妖怪的最好辦法,就是派一個更會算計的「神仙」過去。   陸北宸從頭到尾,都沒有打斷她。   他靜靜地聽著,直到她說完,才緩緩地,將手中的硃筆,放了下來。   「那個搶糖的小男孩,想必也是她安排的。」   【可以啊老闆,腦子轉得很快嘛,這麼快就get到重點了,孺子可教也。】   「沒錯!」她用力地點了點頭,「那場看似意外的『搶奪』,就是她對我進行的一次『測試』。」   「她就是想看我這個『單純善良的小白花』,在面對突發危機時,會作何反應。」   「怎麼說?」他繼續追問。   「如果我尖叫、躲開,那是普通人的反應,沒什麼值得一提的。如果我衝上去跟小男孩對峙,甚至打罵他,那我『善良』的人設就崩了。」   「所以,我選擇了第三種,也是唯一正確的答案——用我自己的糖,去感化他。」   「這一步,我不僅通過了她的測試,還成功地將我善良的人設,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裡。為我後續的『拜師』計劃,鋪平了所有的道路。」   她越說越興奮,彷彿一個剛剛完成了一場完美手術的主刀醫生,在向同事們炫耀自己那神乎其技的刀法。   「所以大人,我雖然沒有拿到那包糖,但今天的行動,非但沒有失敗,反而是超乎想像的成功。」   「我已經成功地,在王婆婆心裡,種下了一顆名為『阿辭是個好孩子』的種子。」   「接下來,我只需要每天去澆水、施肥,早晚有一天,能讓她心甘情願地,為我敞開大門。」   值房裡,再次陷入了長久的寂靜。   趙誠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他現在看沈清辭,就像是在看一個下凡渡劫的神仙。   陸北宸則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在那份被硃筆批了「準」字的行動方案上,輕輕地滑動著。   方案上的文字,看似荒誕不經,但沈清辭剛才的每一步操作,都與方案的核心邏輯,嚴絲合縫。   甚至,在面對突發狀況時,她的臨場應變比方案本身還要精彩。   這個女人,她的腦子裡,到底裝了些什麼?   「很好。」許久,陸北宸才從喉嚨裡,擠出了這兩個字,「你幹得不錯。」   「下一步,你打算怎麼做?」他問道。   「還是按照原計劃,執行第二步。」沈清辭立刻回答,躍躍欲試,「明天,我會帶上我親手做的『點心』,作為回禮,再次上門。」   「這一次,我不光要鞏固我『善良懂事』的形象,我還要向她展示我對與製作甜點,抱有極大的熱情。」   說到「點心」,趙誠的眼角,下意識地抽搐了一下。   他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昨天那盤長得跟案發現場一樣的嘎嘣脆餅乾。   沈姑娘,您確定您帶那個東西過去,不是去砸場子的嗎?他在心裡有些納悶。   就在這時,一名校尉匆匆從門外走了進來,對著陸北宸行禮:「大人,監視糖水鋪的弟兄,傳回了最新的消息。」   「說。」   「是。」校尉不敢怠慢,立刻匯報導,「就在剛才,沈姑娘離開後不久,那個叫王婆婆的老婦人關了半個時辰的店門。」   「我們的人冒險靠近,隱約聽到,她在鋪子後面的小屋裡,似乎在跟什麼人說話。但因為離得遠,聽不清具體內容。」   「只在她重新開門的時候,聽到了一句——『……知道了,我會留意的……』」   「她是在跟人匯報?」沈清辭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還有一事,」那校尉繼續說道。   「我們的人還發現,王婆婆雖然對外宣稱孤寡一人,但每到深夜,她鋪子對面的那家『陳記棺材鋪』,總會有一個小夥計,提著一個食盒,悄悄地從後門進入她的院子,大約一炷香的功夫纔出來。」   陳記棺材鋪?   沈清辭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一個賣糖的,一個賣棺材的。   一個代表著「生」的甜蜜,一個代表著「死」的終結。   這兩個看似八竿子打不著的鋪子,竟然在暗中,有著如此詭異的聯繫。   「那個夥計,長什麼樣?」陸北宸問道。   「大概二十出頭,長相普通,身材中等,沒什麼特別的。唯一能讓人記住的,就是他的左手手背上好像有一個青色的,像蠍子一樣的刺青。」   蠍子刺青!?   等等,好熟悉……   沈清辭猛地衝到那面被她當成「作戰地圖」的牆壁前,從那上百張寫滿了線索的紙條中,飛快地翻找著。   終於,她在一張記錄著三年前,一樁「江湖仇殺懸案」的卷宗摘要上,找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三年前,城西漕幫與青竹幫火併,死傷慘重。」   「據倖存者稱,青竹幫請來了一名神祕的外援,那人身手極高,出手狠辣,慣用一對淬毒的短刃。」   「無人見過其真面目,只知道他的左手手背上,有一個青色的蠍子刺青!」   她指著那張紙條,回頭看著陸北宸和趙誠,聲音微微顫抖。   「那個給王婆婆送飯的棺材鋪夥計,就是三年前那個神祕的殺手!」   「所以王婆婆,根本不是孤寡一人。」沈清辭繼續分析,「那個殺手,很有可能就是她的家人,也可能是幽冥司派來保護她,也是監視她的。」   沈清辭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的哥倫布,臉上又驚又喜。   她轉身,看著陸北宸,一字一句地,宣佈了自己調整後的計劃。   「大人,明天的計劃,需要稍微改動一下。」   「我不僅要帶上我的『不屈戰魂餅』,我還要……」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我還要不經意地,向她透露一個信息。就是我,略通一些推拿正骨之術。」   「一個孤寡老人,身邊跟著一個殺手兒子。這兒子常年打打殺殺,身上必定有數不清的舊傷。而這些傷,或許就是他們之間,不能宣之於口的祕密。」   「而我,」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臉上充滿了自信,「將以一個懂你的、貼心的形象,出現在他們面前,成為那個能為他們,撫平傷痛的人。」

「什麼?」趙誠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沒要?為什麼啊?我們費這麼大勁,不就是為了那包糖嗎?」

  「拿了啊,不過給還回去了。」沈清辭不以為意。

  「您……您怎麼給還回去了?」趙誠急得直跺腳,總感覺這事兒辦砸了。

  沈清辭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你們這些凡人,根本不懂我高端操作」的無奈表情。

  她決定,要給這兩位古代的「同事」,好好地上一堂現代心理學和市場營銷的入門課。

  「大人,趙大哥,」她轉向兩人,面露嚴肅,「你們以為,王婆婆最後給我那包糖,是出於善意嗎?」

  趙誠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陸北宸則依舊面無表情,但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卻透出了一絲疑惑,示意她繼續。

  「錯了,大!錯!特!錯!」沈清辭一拍桌案,「那根本不是善意,那是一個陷阱。」

  「我今天的人設是什麼?」

  「我是一個窮困潦倒、無依無靠,但自尊心極強的孤女。但是我所有的錢,只夠買一塊最便宜的麥芽糖。」

  「在這樣的前提下,一個陌生的老婆婆,在與我第一次見面,僅僅因為我做了一件『好事』,就送我一包價值非凡的梨花糖,你們覺得合乎常理嗎?」

  趙誠張了張嘴,似乎想說「好人有好報」,但看著沈清辭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把話給嚥了回去。

  「不合常理。」沈清辭自問自答,「一個真正有骨氣的窮人,在這種情況下,第一反應絕對不是欣喜若狂地收下,反而會覺得對方是在施捨自己。」

  「所以,我一旦收下那包糖,就等於親手撕碎了我之前所有完美的表演。」

  「王婆婆會立刻判斷出,這個女孩,根本不是什麼窮困的孤女,她是有備而來,她接近我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包糖。」

  「到那個時候,別說潛入幽冥司了,我第二天可能就會變成京城外亂葬崗裡的一具無名女屍。」

  一番話,說得趙誠是冷汗直流,目瞪口呆。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他從來沒想過,一包小小的糖果背後,竟然還隱藏著如此複雜、如此兇險的算計和心機。

  「我的天……這……這也太嚇人了吧?這簡直就是龍潭虎穴啊!那個老人,哪是什麼和藹可親的婆婆……」

  他再看向沈清辭時,眼神已經從單純的佩服,變成了徹徹底底的敬畏。

  他現在才明白,指揮使大人為什麼會批准這麼一個「邪門」的計劃。

  因為,對付妖怪的最好辦法,就是派一個更會算計的「神仙」過去。

  陸北宸從頭到尾,都沒有打斷她。

  他靜靜地聽著,直到她說完,才緩緩地,將手中的硃筆,放了下來。

  「那個搶糖的小男孩,想必也是她安排的。」

  【可以啊老闆,腦子轉得很快嘛,這麼快就get到重點了,孺子可教也。】

  「沒錯!」她用力地點了點頭,「那場看似意外的『搶奪』,就是她對我進行的一次『測試』。」

  「她就是想看我這個『單純善良的小白花』,在面對突發危機時,會作何反應。」

  「怎麼說?」他繼續追問。

  「如果我尖叫、躲開,那是普通人的反應,沒什麼值得一提的。如果我衝上去跟小男孩對峙,甚至打罵他,那我『善良』的人設就崩了。」

  「所以,我選擇了第三種,也是唯一正確的答案——用我自己的糖,去感化他。」

  「這一步,我不僅通過了她的測試,還成功地將我善良的人設,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裡。為我後續的『拜師』計劃,鋪平了所有的道路。」

  她越說越興奮,彷彿一個剛剛完成了一場完美手術的主刀醫生,在向同事們炫耀自己那神乎其技的刀法。

  「所以大人,我雖然沒有拿到那包糖,但今天的行動,非但沒有失敗,反而是超乎想像的成功。」

  「我已經成功地,在王婆婆心裡,種下了一顆名為『阿辭是個好孩子』的種子。」

  「接下來,我只需要每天去澆水、施肥,早晚有一天,能讓她心甘情願地,為我敞開大門。」

  值房裡,再次陷入了長久的寂靜。

  趙誠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他現在看沈清辭,就像是在看一個下凡渡劫的神仙。

  陸北宸則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在那份被硃筆批了「準」字的行動方案上,輕輕地滑動著。

  方案上的文字,看似荒誕不經,但沈清辭剛才的每一步操作,都與方案的核心邏輯,嚴絲合縫。

  甚至,在面對突發狀況時,她的臨場應變比方案本身還要精彩。

  這個女人,她的腦子裡,到底裝了些什麼?

  「很好。」許久,陸北宸才從喉嚨裡,擠出了這兩個字,「你幹得不錯。」

  「下一步,你打算怎麼做?」他問道。

  「還是按照原計劃,執行第二步。」沈清辭立刻回答,躍躍欲試,「明天,我會帶上我親手做的『點心』,作為回禮,再次上門。」

  「這一次,我不光要鞏固我『善良懂事』的形象,我還要向她展示我對與製作甜點,抱有極大的熱情。」

  說到「點心」,趙誠的眼角,下意識地抽搐了一下。

  他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昨天那盤長得跟案發現場一樣的嘎嘣脆餅乾。

  沈姑娘,您確定您帶那個東西過去,不是去砸場子的嗎?他在心裡有些納悶。

  就在這時,一名校尉匆匆從門外走了進來,對著陸北宸行禮:「大人,監視糖水鋪的弟兄,傳回了最新的消息。」

  「說。」

  「是。」校尉不敢怠慢,立刻匯報導,「就在剛才,沈姑娘離開後不久,那個叫王婆婆的老婦人關了半個時辰的店門。」

  「我們的人冒險靠近,隱約聽到,她在鋪子後面的小屋裡,似乎在跟什麼人說話。但因為離得遠,聽不清具體內容。」

  「只在她重新開門的時候,聽到了一句——『……知道了,我會留意的……』」

  「她是在跟人匯報?」沈清辭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還有一事,」那校尉繼續說道。

  「我們的人還發現,王婆婆雖然對外宣稱孤寡一人,但每到深夜,她鋪子對面的那家『陳記棺材鋪』,總會有一個小夥計,提著一個食盒,悄悄地從後門進入她的院子,大約一炷香的功夫纔出來。」

  陳記棺材鋪?

  沈清辭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一個賣糖的,一個賣棺材的。

  一個代表著「生」的甜蜜,一個代表著「死」的終結。

  這兩個看似八竿子打不著的鋪子,竟然在暗中,有著如此詭異的聯繫。

  「那個夥計,長什麼樣?」陸北宸問道。

  「大概二十出頭,長相普通,身材中等,沒什麼特別的。唯一能讓人記住的,就是他的左手手背上好像有一個青色的,像蠍子一樣的刺青。」

  蠍子刺青!?

  等等,好熟悉……

  沈清辭猛地衝到那面被她當成「作戰地圖」的牆壁前,從那上百張寫滿了線索的紙條中,飛快地翻找著。

  終於,她在一張記錄著三年前,一樁「江湖仇殺懸案」的卷宗摘要上,找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三年前,城西漕幫與青竹幫火併,死傷慘重。」

  「據倖存者稱,青竹幫請來了一名神祕的外援,那人身手極高,出手狠辣,慣用一對淬毒的短刃。」

  「無人見過其真面目,只知道他的左手手背上,有一個青色的蠍子刺青!」

  她指著那張紙條,回頭看著陸北宸和趙誠,聲音微微顫抖。

  「那個給王婆婆送飯的棺材鋪夥計,就是三年前那個神祕的殺手!」

  「所以王婆婆,根本不是孤寡一人。」沈清辭繼續分析,「那個殺手,很有可能就是她的家人,也可能是幽冥司派來保護她,也是監視她的。」

  沈清辭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的哥倫布,臉上又驚又喜。

  她轉身,看著陸北宸,一字一句地,宣佈了自己調整後的計劃。

  「大人,明天的計劃,需要稍微改動一下。」

  「我不僅要帶上我的『不屈戰魂餅』,我還要……」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我還要不經意地,向她透露一個信息。就是我,略通一些推拿正骨之術。」

  「一個孤寡老人,身邊跟著一個殺手兒子。這兒子常年打打殺殺,身上必定有數不清的舊傷。而這些傷,或許就是他們之間,不能宣之於口的祕密。」

  「而我,」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臉上充滿了自信,「將以一個懂你的、貼心的形象,出現在他們面前,成為那個能為他們,撫平傷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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