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推拿按摩一姐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2,999·2026/5/18

# 第43章推拿按摩一姐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像不要錢的一樣,準時地從窗戶縫裡擠進來,將沈清辭從噩夢中喚醒。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像是被榨乾了的甘蔗渣,連靈魂都透著一股纖維的粗糙感。   「我恨體力活……」她從床上坐起來,發出一聲來自社畜靈魂深處的呻吟。   是的,昨天劉師傅又教她做「甜品」了。   兩條胳膊酸得像是別人的,抬一下都感覺關節裡在往外冒酸水。   她嚴重懷疑,劉大疤師傅教的不是做飯,而是鐵人三項的魔鬼訓練。   她掙扎著爬下床,從桌子底下,小心翼翼地捧出了自己昨天的「畢業作品」。   經過一夜的風乾,這盤餅子顯得更加堅不可摧了。   沈清辭用手指敲了敲,發出了「梆梆梆」的、如同敲擊木魚般的清脆聲響。   【可以,這硬度,已經超越了食物的範疇,達到了建築材料的級別。】   【別說砸狗了,我覺得拿去砌牆都綽綽有餘。】   【行,當個事兒辦。回頭跟工部的大人推薦一下,說不定還能拿個專利費。】   她找了塊還算乾淨的布,將這盤「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小心地包好,提在手裡。   她突然感覺自己提的是一袋子準備去跟人火拼的板磚。   「沈姑娘,您……您真要帶這個去啊?」   趙誠已經等在門外了。當他看到沈清辭手裡那包稜角分明的點心時,他那張國字臉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到現在還記得,前天指揮使大人吃完那一口之後,回去默默地喝了三杯涼茶。   「那當然!」沈清辭昂首挺胸,臉上充滿了藝術家對自己作品的盲目自信,「這可是我耗費了畢生心血和全部怨念……啊不,是全部熱情,才製作出來的。它代表的,是我的誠意。誠意,你懂嗎?」   趙誠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他是不懂什麼誠意,但他懂,這玩意兒要是砸人頭上,估計能直接把人送走,誠意滿滿地去見閻王。   「那……那個推拿正骨之術……?」趙誠又小心翼翼地問道,「您……您真的會嗎?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萬一給人按出個好歹來……」   「安啦安啦。」沈清辭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你是不是以為,這玩意兒跟你們這兒的武功秘籍一樣,需要什麼內力、真氣?」   她伸出兩根手指,對著趙誠的肩膀,猛地一戳。   「哎喲!」趙誠只覺得肩膀上一陣劇烈的酸麻,整條胳膊都差點沒抬起來,「沈姑娘,您這是……」   「別動。」沈清辭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她的手指,順著趙誠的肩胛骨,一路向下,精準地找到了一個肌肉的結點,然後用一股巧勁給按了下去。   「啊——!」趙誠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但慘叫過後,他卻驚奇地發現,自己那因為常年握刀而有些僵硬酸痛的右肩,竟然前所未有地輕鬆了,仿佛堵塞了多年的河道,被一下給衝開了。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發出了「咔吧咔吧」的清脆聲響,臉上露出了見了鬼的表情。   「這……這……神了啊!」他震驚地看著沈清辭,「沈姑娘,您這是從哪兒學來的絕活?」   「什麼絕活。」沈清辭收回手,臉上掛著「基操勿六」的淡定,「我只是比你們更清楚人體的構造罷了。」   【開玩笑,我上輩子解剖過的屍體,比你見過的活人都多。你身上哪塊肌肉緊張了,哪根骨頭錯位了,我閉著眼睛都能給你摸出來。】   【這叫科學,不叫絕活。】   「簡單來說,」她看著一臉懵逼的趙誠,決定用他能理解的方式解釋,「人的身體,就像一架精密的機關。時間久了,有些零件就會鬆動、生鏽。」   「我要做的,就是找到這些出問題的零件,給它上點潤滑油,或者重新擰緊,懂?」   趙誠呆呆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他感覺自己懂了,又好像什麼都沒懂。   打發了求知慾旺盛的趙誠,沈清辭提著她那包「板磚」,再次踏上了前往鼓樓巷的路。   今天是第二步,建立情感連結,展示核心價值。   她來到糖水鋪前時,王婆婆正坐在攤位後,眯著眼睛打盹。   陽光照在她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顯得寧靜而祥和。   「婆……婆婆。」   阿辭那怯生生的聲音,再次響起。   王婆婆緩緩睜開眼,看到是她,那張和藹的臉上,立刻綻開了笑容,比昨天,似乎更熱情了幾分。   「哎喲,是阿辭姑娘啊。今天怎麼又來啦?」她一邊說,一邊站起身,捶了捶自己的後腰,動作顯得有些吃力。   沈清辭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對方演員已經開始入戲了。】   「婆婆,我……」阿辭的臉,微微泛紅,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將手裡那個布包,遞了過去。   「昨天謝謝您。我也沒什麼好東西能謝您的。這是我昨晚自己瞎做的點心,不好看,也……也不一定好吃,您別嫌棄……」   王婆婆看著她手裡那包東西,又看了看她那雙格外明亮的眼睛,臉上的笑容愈發慈愛。   「傻孩子,你這又是何苦呢?」她嘴上這麼說,卻還是伸手接了過來,「你一個姑娘家,在京城討生活不容易,哪能讓你這麼破費。」   她打開布包,當她看到裡面那幾塊造型堪比豬糞的東西,她那雙眼睛裡,也忍不住閃過了一絲茫然。   她拿起一塊,掂了掂,那沉甸甸的手感,讓她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古怪。   【她在想什麼?她一定是在想:這玩意兒真的是吃的嗎?還是說,這是這孩子家鄉的某種特殊習俗,比如,用石頭當謝禮?】   沈清辭在一旁,緊張地分析著對方的微表情。   王婆婆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拿起那塊長得最像「板磚」的餅子。   而後小心地在桌角上磕了一下。   「梆。」聲音清脆。   王婆婆:「……」   沈清辭:「……」   沈清辭當場表演了一個腳趾抓地。   「咳咳,」王婆婆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這尷尬。   她將那塊餅子放回布包,臉上重新掛上了和藹的笑容,「阿辭姑娘,你……你這手藝,很有……很有想法,很不錯啊。」   【「有想法」,翻譯過來就是:「你做的他媽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沈清辭在心裡默默吐槽,但臉上,依舊是那副羞澀而期待的表情。   「這餅子,聞著就香。」王婆婆強行挽尊,將布包仔細地收好,「婆婆我收下了。這份心意,比什麼山珍海味都貴重。」   她越是這麼說,沈清辭就越是肯定,自己的計劃,走在了正確的軌道上。   她要的,也不是王婆婆誇她的手藝有多麼的好。   她要的,恰恰就是這種「笨拙的、不計成本的、充滿了真誠的」感覺。   「婆婆您喜歡就好。」阿辭羞澀地低下頭,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   就在這時,王婆婆又捶了捶自己的後腰,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口中「哎喲」了一聲。   「誒,婆婆,您……您是腰不舒服嗎?」阿辭立刻關切地問道。   「沒事沒事,老毛病啦。」王婆婆擺了擺手,不在意地說道,「人老了,就不中用了。在這兒坐一天,腰跟要斷了似的。」   「我……我娘以前也總腰疼。」阿辭的聲音,帶著一絲懷念和傷感,「她還在的時候,教過我幾手推拿的法子。說是能活血通絡,緩解疼痛。要不……我給您試試?」   王婆婆的動作,停住了。   她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睛,銳利如鷹,再次死死地盯住了沈清辭。   「喲,小姑娘,你還會這個呢?」她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嗯,不過就……就只會一點點皮毛。」阿辭緊張地攪著衣角,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我……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用。要是……要是婆婆信不過我,那……那就算了……」   她說著,便要往後退,一副「我只是好心,你別誤會」的無辜模樣。   「等等。」王婆婆叫住了她。   她沉默了片刻,仿佛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最終,她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轉過身,背對著沈清辭,坐了下來。   「那你就給婆婆我,按按肩膀吧。」她淡淡地說道,「這肩膀啊,也跟針扎似的疼,這沒日沒夜地折騰我。」   她沒有讓沈清辭按最關鍵的腰,而是選擇了相對不那麼重要的肩膀。   這依然是一個測試。

# 第43章推拿按摩一姐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像不要錢的一樣,準時地從窗戶縫裡擠進來,將沈清辭從噩夢中喚醒。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像是被榨乾了的甘蔗渣,連靈魂都透著一股纖維的粗糙感。

  「我恨體力活……」她從床上坐起來,發出一聲來自社畜靈魂深處的呻吟。

  是的,昨天劉師傅又教她做「甜品」了。

  兩條胳膊酸得像是別人的,抬一下都感覺關節裡在往外冒酸水。

  她嚴重懷疑,劉大疤師傅教的不是做飯,而是鐵人三項的魔鬼訓練。

  她掙扎著爬下床,從桌子底下,小心翼翼地捧出了自己昨天的「畢業作品」。

  經過一夜的風乾,這盤餅子顯得更加堅不可摧了。

  沈清辭用手指敲了敲,發出了「梆梆梆」的、如同敲擊木魚般的清脆聲響。

  【可以,這硬度,已經超越了食物的範疇,達到了建築材料的級別。】

  【別說砸狗了,我覺得拿去砌牆都綽綽有餘。】

  【行,當個事兒辦。回頭跟工部的大人推薦一下,說不定還能拿個專利費。】

  她找了塊還算乾淨的布,將這盤「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小心地包好,提在手裡。

  她突然感覺自己提的是一袋子準備去跟人火拼的板磚。

  「沈姑娘,您……您真要帶這個去啊?」

  趙誠已經等在門外了。當他看到沈清辭手裡那包稜角分明的點心時,他那張國字臉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到現在還記得,前天指揮使大人吃完那一口之後,回去默默地喝了三杯涼茶。

  「那當然!」沈清辭昂首挺胸,臉上充滿了藝術家對自己作品的盲目自信,「這可是我耗費了畢生心血和全部怨念……啊不,是全部熱情,才製作出來的。它代表的,是我的誠意。誠意,你懂嗎?」

  趙誠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他是不懂什麼誠意,但他懂,這玩意兒要是砸人頭上,估計能直接把人送走,誠意滿滿地去見閻王。

  「那……那個推拿正骨之術……?」趙誠又小心翼翼地問道,「您……您真的會嗎?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萬一給人按出個好歹來……」

  「安啦安啦。」沈清辭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你是不是以為,這玩意兒跟你們這兒的武功秘籍一樣,需要什麼內力、真氣?」

  她伸出兩根手指,對著趙誠的肩膀,猛地一戳。

  「哎喲!」趙誠只覺得肩膀上一陣劇烈的酸麻,整條胳膊都差點沒抬起來,「沈姑娘,您這是……」

  「別動。」沈清辭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她的手指,順著趙誠的肩胛骨,一路向下,精準地找到了一個肌肉的結點,然後用一股巧勁給按了下去。

  「啊——!」趙誠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但慘叫過後,他卻驚奇地發現,自己那因為常年握刀而有些僵硬酸痛的右肩,竟然前所未有地輕鬆了,仿佛堵塞了多年的河道,被一下給衝開了。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發出了「咔吧咔吧」的清脆聲響,臉上露出了見了鬼的表情。

  「這……這……神了啊!」他震驚地看著沈清辭,「沈姑娘,您這是從哪兒學來的絕活?」

  「什麼絕活。」沈清辭收回手,臉上掛著「基操勿六」的淡定,「我只是比你們更清楚人體的構造罷了。」

  【開玩笑,我上輩子解剖過的屍體,比你見過的活人都多。你身上哪塊肌肉緊張了,哪根骨頭錯位了,我閉著眼睛都能給你摸出來。】

  【這叫科學,不叫絕活。】

  「簡單來說,」她看著一臉懵逼的趙誠,決定用他能理解的方式解釋,「人的身體,就像一架精密的機關。時間久了,有些零件就會鬆動、生鏽。」

  「我要做的,就是找到這些出問題的零件,給它上點潤滑油,或者重新擰緊,懂?」

  趙誠呆呆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他感覺自己懂了,又好像什麼都沒懂。

  打發了求知慾旺盛的趙誠,沈清辭提著她那包「板磚」,再次踏上了前往鼓樓巷的路。

  今天是第二步,建立情感連結,展示核心價值。

  她來到糖水鋪前時,王婆婆正坐在攤位後,眯著眼睛打盹。

  陽光照在她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顯得寧靜而祥和。

  「婆……婆婆。」

  阿辭那怯生生的聲音,再次響起。

  王婆婆緩緩睜開眼,看到是她,那張和藹的臉上,立刻綻開了笑容,比昨天,似乎更熱情了幾分。

  「哎喲,是阿辭姑娘啊。今天怎麼又來啦?」她一邊說,一邊站起身,捶了捶自己的後腰,動作顯得有些吃力。

  沈清辭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對方演員已經開始入戲了。】

  「婆婆,我……」阿辭的臉,微微泛紅,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將手裡那個布包,遞了過去。

  「昨天謝謝您。我也沒什麼好東西能謝您的。這是我昨晚自己瞎做的點心,不好看,也……也不一定好吃,您別嫌棄……」

  王婆婆看著她手裡那包東西,又看了看她那雙格外明亮的眼睛,臉上的笑容愈發慈愛。

  「傻孩子,你這又是何苦呢?」她嘴上這麼說,卻還是伸手接了過來,「你一個姑娘家,在京城討生活不容易,哪能讓你這麼破費。」

  她打開布包,當她看到裡面那幾塊造型堪比豬糞的東西,她那雙眼睛裡,也忍不住閃過了一絲茫然。

  她拿起一塊,掂了掂,那沉甸甸的手感,讓她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古怪。

  【她在想什麼?她一定是在想:這玩意兒真的是吃的嗎?還是說,這是這孩子家鄉的某種特殊習俗,比如,用石頭當謝禮?】

  沈清辭在一旁,緊張地分析著對方的微表情。

  王婆婆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拿起那塊長得最像「板磚」的餅子。

  而後小心地在桌角上磕了一下。

  「梆。」聲音清脆。

  王婆婆:「……」

  沈清辭:「……」

  沈清辭當場表演了一個腳趾抓地。

  「咳咳,」王婆婆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這尷尬。

  她將那塊餅子放回布包,臉上重新掛上了和藹的笑容,「阿辭姑娘,你……你這手藝,很有……很有想法,很不錯啊。」

  【「有想法」,翻譯過來就是:「你做的他媽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沈清辭在心裡默默吐槽,但臉上,依舊是那副羞澀而期待的表情。

  「這餅子,聞著就香。」王婆婆強行挽尊,將布包仔細地收好,「婆婆我收下了。這份心意,比什麼山珍海味都貴重。」

  她越是這麼說,沈清辭就越是肯定,自己的計劃,走在了正確的軌道上。

  她要的,也不是王婆婆誇她的手藝有多麼的好。

  她要的,恰恰就是這種「笨拙的、不計成本的、充滿了真誠的」感覺。

  「婆婆您喜歡就好。」阿辭羞澀地低下頭,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

  就在這時,王婆婆又捶了捶自己的後腰,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口中「哎喲」了一聲。

  「誒,婆婆,您……您是腰不舒服嗎?」阿辭立刻關切地問道。

  「沒事沒事,老毛病啦。」王婆婆擺了擺手,不在意地說道,「人老了,就不中用了。在這兒坐一天,腰跟要斷了似的。」

  「我……我娘以前也總腰疼。」阿辭的聲音,帶著一絲懷念和傷感,「她還在的時候,教過我幾手推拿的法子。說是能活血通絡,緩解疼痛。要不……我給您試試?」

  王婆婆的動作,停住了。

  她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睛,銳利如鷹,再次死死地盯住了沈清辭。

  「喲,小姑娘,你還會這個呢?」她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嗯,不過就……就只會一點點皮毛。」阿辭緊張地攪著衣角,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我……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用。要是……要是婆婆信不過我,那……那就算了……」

  她說著,便要往後退,一副「我只是好心,你別誤會」的無辜模樣。

  「等等。」王婆婆叫住了她。

  她沉默了片刻,仿佛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最終,她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轉過身,背對著沈清辭,坐了下來。

  「那你就給婆婆我,按按肩膀吧。」她淡淡地說道,「這肩膀啊,也跟針扎似的疼,這沒日沒夜地折騰我。」

  她沒有讓沈清辭按最關鍵的腰,而是選擇了相對不那麼重要的肩膀。

  這依然是一個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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