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正式邀請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3,060·2026/5/18

沈清辭心中瞭然。   她走到王婆婆身後,深吸一口氣,將自己腦海中所有關於人體肩頸部位的解剖圖,都調了出來。   她伸出手,輕輕地搭在了王婆婆那因為常年勞作而顯得有些僵硬的肩膀上。   沒有花裡胡哨的動作,也沒有故作高深的言語。   她的手指,找到了那塊已經形成結節的斜方肌。然後,她用一種持續而穩定的力量,緩緩地,摁壓了下去。   「嗯……」   王婆婆的口中,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   「婆婆,您這裡,因為常年低頭和抬臂,筋結得厲害,氣血都走不通了,所以才會又酸又疼。」阿辭一邊按,一邊輕聲解釋著,「我幫您把它揉開了,氣血一通,自然就不疼了。」   接下來的半炷香時間,沈清辭將自己的「畢生所學」,毫無保留地,施展了出來。   她時而按壓,時而揉捏,時而撥弄,每一處力道,都恰到好處;每一個穴位,都精準無誤。   王婆婆從最開始的半信半疑,到後來的驚奇,再到最後的徹底放鬆。   她感覺自己那僵硬了幾十年的肩膀,像是被一雙有魔力的手,給重新激活了。   那股久違的、通體舒泰的感覺,讓她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   當沈清辭收回手時,王婆婆緩緩地長出了一口氣。   她活動了一下肩膀,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神了,真是神了!」她轉過頭,看著沈清辭,那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阿辭姑娘,你這手藝,可不是什麼皮毛啊,這可比城裡那些收費高昂的正骨師傅,都強上百倍。」   「你要是靠這份手藝謀生,定能求一個安穩。你為何不去試試呢?」   「沒有沒有,這……這都是我娘教得好。」阿辭依舊是那副謙虛又羞澀的模樣。   王婆婆看著她,越看越是喜歡。   這麼一個心善、懂事、還身懷「絕技」的姑娘,簡直就是老天爺送到她面前來的寶貝。   她的心中,一個念頭,不可抑制地冒了出來。   「唉,」她故作不經意地,長嘆了一口氣,「你這手藝,要是能給我那個不成器的侄兒按按就好了。」   最終的魚餌,拋出來了。   「婆婆您還有侄兒?頭一次聽您提起呢。」阿辭驚訝地問道。   「是啊。」王婆婆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既疼愛又無奈的表情,「在外面當夥計,學人家逞英雄,前幾年從高處摔下來,落下了一身的病根。」   「一到陰雨天,就疼得死去活來,看了多少大夫,都治不好。可憐見的……」   她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沈清辭的反應。   沈清辭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充滿了同情心的表情。   「那……那真是太可憐了。」她咬著嘴脣,猶豫了片刻,終於像是下定了決心,鼓起勇氣說道,「婆婆,要不……要不,您讓我給您那侄兒,也試試?」   「你?」   「我……我不敢保證能治好,但……但或許,能讓他,稍微舒坦一些。」   這句話,正中王婆婆下懷。   「哎喲,那怎麼好意思呢?」王婆婆臉上露出感激又過意不去的表情,心裡卻已經樂開了花,「他那倔脾氣,還不一定肯讓生人碰呢。」   「沒關係的,婆婆。」阿辭的臉上,綻放出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能幫上您的忙,我很高興。」   「你這孩子……你這孩子真是……」王婆婆激動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她拉住沈清辭的手,親熱得就像是在拉自己失散多年的親孫女。   她看著沈清辭,眼中光芒閃爍。   「這樣吧,阿辭。他明兒晚上,才得空過來。」她像是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明兒,你晚些時候再來。到時候,我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她終於,發出了正式邀請。   ……   沈清辭飄回自己那間臨時宿舍時,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手裡她親手製作的「不屈戰魂餅」供在了桌子最顯眼的位置。   【看見沒有,這就是戰利品,這就是我的敲門磚。】   【第一階段試探和第二階段價值展示,完美收官,接下來,就是核心用戶深度訪談階段了。】   她叉著腰,對著那盤「生化武器」,露出了一個老母親般欣慰的笑容。   雖然她現在兩條胳膊酸得連杯水都端不起來,但精神卻亢奮得像磕了三斤咖啡豆。   她甚至已經想好了今天晚上的工作匯報PPT的標題——《論如何通過情感賦能與價值增值,實現對高淨值、高戒備心用戶的精準破防》。   然而,還沒等她開始打腹稿,房門就被敲響了。   陸北宸和趙誠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看樣子,是她的兩位投資人,來聽取項目中期匯報了。   「大人,趙大哥!」沈清辭立刻收起了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囂張氣焰,秒切換回了那個謙虛、恭謹的「沈司案」模式,「今天非常順利!」   趙誠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桌上那盤餅子上。   他看著那幾塊在夕陽下閃爍著堅毅光芒的「石頭」,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小聲問道:   「沈姑娘,那老人把這個喫了?」   「那倒沒有。」沈清辭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她只是稱讚我的手藝,很有想法。」   「解釋一下就是,看在我這麼努力的份上,就不打擊我了。」   趙誠鬆了口氣的表情,簡直不要太明顯。   「你見到了那個棺材鋪的?」陸北宸開門見山地問道。   「還沒有。」沈清辭搖了搖頭,臉上卻露出了一個「一切盡在掌握」的笑容,「但我已經成功地,拿到了與他見面的入場券。」   她將今天下午發生的一切,包括王婆婆如何假裝腰疼,如何「不經意」地提起那個「不成器的侄兒」,以及自己如何見招拆招,順勢拋出「略通推拿之術」的全過程,繪聲繪色地描述了一遍。   她講得眉飛色舞,彷彿一個剛剛在辯論賽上,將對手駁得啞口無言的最佳辯手。   「所以,大人,我已經和她約好了。明天晚上,我就能見到那個傳說中的『蠍子殺手』。」   「這證明我的方案是完全可行的,通過滿足她的情感需求,解決她的核心痛點,我們就能徹底瓦解她的心理防線,讓她把我們當成自己人。」   趙誠在一旁聽得是雲裡霧裡,但不明覺厲。   他只知道,沈姑娘又說了一堆他聽不懂但好像很厲害的詞,並且成功地,把一件聽起來就像是去送死的事情,包裝成了一個穩賺不賠的項目。   「你要一個人去?」陸北宸的眉頭,終於皺了起來。   這也是他從開始到現在,唯一提出的一個質疑。   「當然。」沈清辭毫不猶豫地點頭。   「不行!」這次開口的,是趙誠。   他急了,臉上寫滿了不贊同,「沈姑娘,那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您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自己送上門去,那不是羊入虎口嗎?太危險了。要去,也該讓我們的人去!」   「你們去?」沈清辭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你們誰能去?你嗎?還是你們司裡隨便哪個五大三粗的漢子?」   「你們一出現在那條巷子裡,身上那股子錦衣衛的味兒,隔著二裡地都能聞到。」   「你們去,是想直接告訴王婆婆,你被包圍了嗎?」   「我……」趙誠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我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人設』和『信任』,你們一去,就全毀了。」沈清辭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這個局,從頭到尾,都建立在『阿辭』這個身份上。她必須是單純的、無害的、充滿善意的。」   「也只有我,才能扮演好這個角色。換了任何人,都會立刻引起對方的警覺。」   她轉向陸北宸,目光灼灼:「大人,我知道您擔心我的安全。但是,在商言商,做任務哪有零風險的?」   陸北宸看著她,沉默了。   他知道,她說的是對的。   這個「邪門」的計劃,之所以能進行到這一步,完全是建立在沈清辭個人那不可複製的、詭異的「能力」之上的。   她是這個計劃的唯一執行人,換了誰都不行。   「你的安全,本官會負責。」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但是,你必須帶上這個。」   他從懷中,取出了一個極小的、用絲綢包裹著的東西,放在了桌上。   沈清辭好奇地打開,發現裡面,竟然是一對小巧玲瓏、製作得極其精緻的銀鈴鐺。   鈴鐺的個頭,比小拇指的指甲蓋還要小,上面還刻著繁複的花紋。   「這是……?」   「『子母追魂鈴』。」

沈清辭心中瞭然。

  她走到王婆婆身後,深吸一口氣,將自己腦海中所有關於人體肩頸部位的解剖圖,都調了出來。

  她伸出手,輕輕地搭在了王婆婆那因為常年勞作而顯得有些僵硬的肩膀上。

  沒有花裡胡哨的動作,也沒有故作高深的言語。

  她的手指,找到了那塊已經形成結節的斜方肌。然後,她用一種持續而穩定的力量,緩緩地,摁壓了下去。

  「嗯……」

  王婆婆的口中,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

  「婆婆,您這裡,因為常年低頭和抬臂,筋結得厲害,氣血都走不通了,所以才會又酸又疼。」阿辭一邊按,一邊輕聲解釋著,「我幫您把它揉開了,氣血一通,自然就不疼了。」

  接下來的半炷香時間,沈清辭將自己的「畢生所學」,毫無保留地,施展了出來。

  她時而按壓,時而揉捏,時而撥弄,每一處力道,都恰到好處;每一個穴位,都精準無誤。

  王婆婆從最開始的半信半疑,到後來的驚奇,再到最後的徹底放鬆。

  她感覺自己那僵硬了幾十年的肩膀,像是被一雙有魔力的手,給重新激活了。

  那股久違的、通體舒泰的感覺,讓她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

  當沈清辭收回手時,王婆婆緩緩地長出了一口氣。

  她活動了一下肩膀,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神了,真是神了!」她轉過頭,看著沈清辭,那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阿辭姑娘,你這手藝,可不是什麼皮毛啊,這可比城裡那些收費高昂的正骨師傅,都強上百倍。」

  「你要是靠這份手藝謀生,定能求一個安穩。你為何不去試試呢?」

  「沒有沒有,這……這都是我娘教得好。」阿辭依舊是那副謙虛又羞澀的模樣。

  王婆婆看著她,越看越是喜歡。

  這麼一個心善、懂事、還身懷「絕技」的姑娘,簡直就是老天爺送到她面前來的寶貝。

  她的心中,一個念頭,不可抑制地冒了出來。

  「唉,」她故作不經意地,長嘆了一口氣,「你這手藝,要是能給我那個不成器的侄兒按按就好了。」

  最終的魚餌,拋出來了。

  「婆婆您還有侄兒?頭一次聽您提起呢。」阿辭驚訝地問道。

  「是啊。」王婆婆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既疼愛又無奈的表情,「在外面當夥計,學人家逞英雄,前幾年從高處摔下來,落下了一身的病根。」

  「一到陰雨天,就疼得死去活來,看了多少大夫,都治不好。可憐見的……」

  她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沈清辭的反應。

  沈清辭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充滿了同情心的表情。

  「那……那真是太可憐了。」她咬著嘴脣,猶豫了片刻,終於像是下定了決心,鼓起勇氣說道,「婆婆,要不……要不,您讓我給您那侄兒,也試試?」

  「你?」

  「我……我不敢保證能治好,但……但或許,能讓他,稍微舒坦一些。」

  這句話,正中王婆婆下懷。

  「哎喲,那怎麼好意思呢?」王婆婆臉上露出感激又過意不去的表情,心裡卻已經樂開了花,「他那倔脾氣,還不一定肯讓生人碰呢。」

  「沒關係的,婆婆。」阿辭的臉上,綻放出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能幫上您的忙,我很高興。」

  「你這孩子……你這孩子真是……」王婆婆激動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她拉住沈清辭的手,親熱得就像是在拉自己失散多年的親孫女。

  她看著沈清辭,眼中光芒閃爍。

  「這樣吧,阿辭。他明兒晚上,才得空過來。」她像是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明兒,你晚些時候再來。到時候,我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她終於,發出了正式邀請。

  ……

  沈清辭飄回自己那間臨時宿舍時,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手裡她親手製作的「不屈戰魂餅」供在了桌子最顯眼的位置。

  【看見沒有,這就是戰利品,這就是我的敲門磚。】

  【第一階段試探和第二階段價值展示,完美收官,接下來,就是核心用戶深度訪談階段了。】

  她叉著腰,對著那盤「生化武器」,露出了一個老母親般欣慰的笑容。

  雖然她現在兩條胳膊酸得連杯水都端不起來,但精神卻亢奮得像磕了三斤咖啡豆。

  她甚至已經想好了今天晚上的工作匯報PPT的標題——《論如何通過情感賦能與價值增值,實現對高淨值、高戒備心用戶的精準破防》。

  然而,還沒等她開始打腹稿,房門就被敲響了。

  陸北宸和趙誠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看樣子,是她的兩位投資人,來聽取項目中期匯報了。

  「大人,趙大哥!」沈清辭立刻收起了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囂張氣焰,秒切換回了那個謙虛、恭謹的「沈司案」模式,「今天非常順利!」

  趙誠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桌上那盤餅子上。

  他看著那幾塊在夕陽下閃爍著堅毅光芒的「石頭」,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小聲問道:

  「沈姑娘,那老人把這個喫了?」

  「那倒沒有。」沈清辭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她只是稱讚我的手藝,很有想法。」

  「解釋一下就是,看在我這麼努力的份上,就不打擊我了。」

  趙誠鬆了口氣的表情,簡直不要太明顯。

  「你見到了那個棺材鋪的?」陸北宸開門見山地問道。

  「還沒有。」沈清辭搖了搖頭,臉上卻露出了一個「一切盡在掌握」的笑容,「但我已經成功地,拿到了與他見面的入場券。」

  她將今天下午發生的一切,包括王婆婆如何假裝腰疼,如何「不經意」地提起那個「不成器的侄兒」,以及自己如何見招拆招,順勢拋出「略通推拿之術」的全過程,繪聲繪色地描述了一遍。

  她講得眉飛色舞,彷彿一個剛剛在辯論賽上,將對手駁得啞口無言的最佳辯手。

  「所以,大人,我已經和她約好了。明天晚上,我就能見到那個傳說中的『蠍子殺手』。」

  「這證明我的方案是完全可行的,通過滿足她的情感需求,解決她的核心痛點,我們就能徹底瓦解她的心理防線,讓她把我們當成自己人。」

  趙誠在一旁聽得是雲裡霧裡,但不明覺厲。

  他只知道,沈姑娘又說了一堆他聽不懂但好像很厲害的詞,並且成功地,把一件聽起來就像是去送死的事情,包裝成了一個穩賺不賠的項目。

  「你要一個人去?」陸北宸的眉頭,終於皺了起來。

  這也是他從開始到現在,唯一提出的一個質疑。

  「當然。」沈清辭毫不猶豫地點頭。

  「不行!」這次開口的,是趙誠。

  他急了,臉上寫滿了不贊同,「沈姑娘,那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您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自己送上門去,那不是羊入虎口嗎?太危險了。要去,也該讓我們的人去!」

  「你們去?」沈清辭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你們誰能去?你嗎?還是你們司裡隨便哪個五大三粗的漢子?」

  「你們一出現在那條巷子裡,身上那股子錦衣衛的味兒,隔著二裡地都能聞到。」

  「你們去,是想直接告訴王婆婆,你被包圍了嗎?」

  「我……」趙誠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我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人設』和『信任』,你們一去,就全毀了。」沈清辭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這個局,從頭到尾,都建立在『阿辭』這個身份上。她必須是單純的、無害的、充滿善意的。」

  「也只有我,才能扮演好這個角色。換了任何人,都會立刻引起對方的警覺。」

  她轉向陸北宸,目光灼灼:「大人,我知道您擔心我的安全。但是,在商言商,做任務哪有零風險的?」

  陸北宸看著她,沉默了。

  他知道,她說的是對的。

  這個「邪門」的計劃,之所以能進行到這一步,完全是建立在沈清辭個人那不可複製的、詭異的「能力」之上的。

  她是這個計劃的唯一執行人,換了誰都不行。

  「你的安全,本官會負責。」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但是,你必須帶上這個。」

  他從懷中,取出了一個極小的、用絲綢包裹著的東西,放在了桌上。

  沈清辭好奇地打開,發現裡面,竟然是一對小巧玲瓏、製作得極其精緻的銀鈴鐺。

  鈴鐺的個頭,比小拇指的指甲蓋還要小,上面還刻著繁複的花紋。

  「這是……?」

  「『子母追魂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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