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情侶裝?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2,227·2026/5/18

「就、就、就、就這麼定了?」沈清辭還是不敢相信。   「嗯,就這麼定了。」   「不再考慮考慮了?」   「嗯,不考慮了。」   【我剛才聽到了什麼?幻覺,一定是幻覺。連續高強度加班導致了聽覺神經紊亂。對,一定是這樣。】   【他可是錦衣衛指揮使啊!是指揮使啊!他跟著我去作甚?】   她的面部表情管理系統,在這一刻,徹底宣告癱瘓。   她張著嘴瞪著眼,那副樣子,活像一隻被雷劈了的土撥鼠。   「大……大人……」沈清辭的聲音,都在發飄,她感覺自己的舌頭都打了結,「您……您剛才說……說什麼?」   「本官說,」陸北宸的臉上,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明天晚上,本官陪你,去會一會那個,沒有影子的人。」   「耳朵不好就去治。」他又補充一句。   完了。   不是幻覺。   他媽是真的。   沈清辭感覺自己的CPU,因為過載運行,已經開始冒煙了。   【不是吧阿Sir!你認真的嗎?你一個指揮使不去幹別的活來保護我,這合理嗎?這符合你們封建主義官僚體系的規章制度嗎?】   【你這叫擅離職守!你這是把整個北鎮撫司的安危當兒戲!我要舉報!我要去跟皇帝告狀!就說你上班摸魚!】   她的大腦在瘋狂地進行著頭腦風暴,試圖從各種角度,找出一百零八個理由來勸退這位一時興起的頂頭上司。   但當她對上陸北宸那雙「我意已決,你再多說一個字就死」的眼睛時,她到了嘴邊的慷慨激昂的諫言,卻半個字也蹦不出來。   慫了。   她,一個敢跟殺手談條件,敢跟老狐狸玩心眼的現代獨立女性,在面對終極大BOSS的絕對權威時,慫得徹徹底底。   「那……那個……」她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試圖進行最後的掙扎,「大人您……您打算……怎麼去啊?您這身飛魚服,往那一站,方圓十裡地的鬼都得嚇得連夜搬家。」   「那……那個『沒有影子的人』,怕不是還沒露面,就直接被您身上這股王霸之氣給淨化了。」   「誰說,本官要穿這個去?」陸北宸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智商不太高的實習生。   他站起身,走到值房角落裡一個上了鎖的黑鐵櫃子前,用一把造型古樸的鑰匙打開了它。   櫃子裡,沒有卷宗,沒有兵器,只掛著一套衣服,一套純黑色的緊身夜行衣。   沈清辭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那套夜行衣的材質,非絲非麻,在燭光下,泛著一種如同流水般的暗光。   它的剪裁,完美地貼合了人體肌肉的線條,每一個關節處,都有著極其精巧的的結構設計。   這……這不就是她夢寐以求的,古代版「戰術馬甲」嗎!   【我靠!高定!】   【這材質,這設計,這充滿了人體工學和實用主義的美學!這要是放到我們那個時代,不得賣出個天價?】   【設計師看了都得流淚,始祖鳥見了都得下跪啊!】   「這是『墨鱗衣』。」陸北宸將那套夜行衣取了下來,扔給了她,「以北海巨蟒的皮,混合天山雪蛛的絲,由司內最好的匠人,耗時三年織成。」   「水火不侵,刀劍難傷。輕若鴻毛,韌如精鋼。」   沈清辭抱著那件入手冰涼絲滑卻又感覺不到絲毫重量的「墨鱗衣」,感覺自己抱著的是一套能移動的房產。   【深海蟒皮?天山雪蛛絲?】   【這玩意兒的原材料,聽起來就犯法啊!這麼珍貴的動物,你們就這麼把它給扒皮了?】   【你們錦衣衛,除了管殺人,還兼職偷獵是吧?】   「至於你說的『戰術馬甲』……」陸北宸又從櫃子裡,取出了一個同樣是黑色的,由無數小皮帶和搭扣構成的腰帶。   他將那東西遞給沈清辭:「這是配套的『百寶囊』。上面有三十六個暗格和機括,可以放置各種藥物、暗器和工具。具體用法,你自己研究。」   沈清辭接過那個結構複雜得堪比魯班鎖的「百寶囊」,徹底陷入了沉默。   她覺得,自己之前對於「貧窮限制了我的想像力」這句話的理解,實在是太膚淺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打了補丁的粗布「乞丐裝」,又看了看陸北宸遞過來的這套頂級裝備,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憤,湧上了心頭。   【萬惡的階級社會!憑什麼老闆就能穿這種開掛的裝備,我這個一線員工就只能穿新手村的破布衫?】   【這不公平!我要求同工同酬!】   「大人,」她抬起頭,臉上寫滿了「我也想要」四個大字,「那……那我明天晚上,穿什麼啊?」   陸北宸像是纔想起這個問題。   「差點忘了。」   「?」   【沙溢絲啊?】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清辭那瘦弱的小身板,沉吟了片刻,然後對著門外喊了一聲:「來人。」   一名校尉立刻走了進來。   「去,把甲字庫裡,那套最小號的『飛魚服』,拿來給沈司案。」   「是!」   片刻之後,一套嶄新的迷你飛魚服被送了進來。   沈清辭看著那套衣服,又看了看陸北宸身上那件同款的,感覺更悲憤了。   【情侶裝?】   【不是吧大哥,我們是去執行潛伏任務,不是去參加什麼公司團建啊!】   【我們倆穿著同款制服,一黑一紅,往那亂葬崗一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黑白無常出來加班了呢!】   【這還怎麼潛伏?這分明是去走T臺秀啊喂!】   「大人,這……這會不會太扎眼了?」她試圖進行最後的抵抗。   「無妨。」陸北宸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必要的時候,直接動手,比任何偽裝,都有效。」   沈清辭:「……」   她算是明白了,這位老闆的思維方式,跟她完全不在一個次元。   她的邏輯是「儘量避免衝突,用智商解決問題」,而這位老闆的邏輯是「只要把所有看到我們的人都幹掉,我們就是潛伏得最完美的」。   簡單,粗暴,且該死的有道理。   她還能說什麼呢?   老闆確實打得過那羣小嘍囉。   殺人滅口必要時刻確實很管用。   她只能默默地,接過了那套迷你版的飛魚服。   「謝謝……謝謝大人……」

「就、就、就、就這麼定了?」沈清辭還是不敢相信。

  「嗯,就這麼定了。」

  「不再考慮考慮了?」

  「嗯,不考慮了。」

  【我剛才聽到了什麼?幻覺,一定是幻覺。連續高強度加班導致了聽覺神經紊亂。對,一定是這樣。】

  【他可是錦衣衛指揮使啊!是指揮使啊!他跟著我去作甚?】

  她的面部表情管理系統,在這一刻,徹底宣告癱瘓。

  她張著嘴瞪著眼,那副樣子,活像一隻被雷劈了的土撥鼠。

  「大……大人……」沈清辭的聲音,都在發飄,她感覺自己的舌頭都打了結,「您……您剛才說……說什麼?」

  「本官說,」陸北宸的臉上,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明天晚上,本官陪你,去會一會那個,沒有影子的人。」

  「耳朵不好就去治。」他又補充一句。

  完了。

  不是幻覺。

  他媽是真的。

  沈清辭感覺自己的CPU,因為過載運行,已經開始冒煙了。

  【不是吧阿Sir!你認真的嗎?你一個指揮使不去幹別的活來保護我,這合理嗎?這符合你們封建主義官僚體系的規章制度嗎?】

  【你這叫擅離職守!你這是把整個北鎮撫司的安危當兒戲!我要舉報!我要去跟皇帝告狀!就說你上班摸魚!】

  她的大腦在瘋狂地進行著頭腦風暴,試圖從各種角度,找出一百零八個理由來勸退這位一時興起的頂頭上司。

  但當她對上陸北宸那雙「我意已決,你再多說一個字就死」的眼睛時,她到了嘴邊的慷慨激昂的諫言,卻半個字也蹦不出來。

  慫了。

  她,一個敢跟殺手談條件,敢跟老狐狸玩心眼的現代獨立女性,在面對終極大BOSS的絕對權威時,慫得徹徹底底。

  「那……那個……」她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試圖進行最後的掙扎,「大人您……您打算……怎麼去啊?您這身飛魚服,往那一站,方圓十裡地的鬼都得嚇得連夜搬家。」

  「那……那個『沒有影子的人』,怕不是還沒露面,就直接被您身上這股王霸之氣給淨化了。」

  「誰說,本官要穿這個去?」陸北宸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智商不太高的實習生。

  他站起身,走到值房角落裡一個上了鎖的黑鐵櫃子前,用一把造型古樸的鑰匙打開了它。

  櫃子裡,沒有卷宗,沒有兵器,只掛著一套衣服,一套純黑色的緊身夜行衣。

  沈清辭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那套夜行衣的材質,非絲非麻,在燭光下,泛著一種如同流水般的暗光。

  它的剪裁,完美地貼合了人體肌肉的線條,每一個關節處,都有著極其精巧的的結構設計。

  這……這不就是她夢寐以求的,古代版「戰術馬甲」嗎!

  【我靠!高定!】

  【這材質,這設計,這充滿了人體工學和實用主義的美學!這要是放到我們那個時代,不得賣出個天價?】

  【設計師看了都得流淚,始祖鳥見了都得下跪啊!】

  「這是『墨鱗衣』。」陸北宸將那套夜行衣取了下來,扔給了她,「以北海巨蟒的皮,混合天山雪蛛的絲,由司內最好的匠人,耗時三年織成。」

  「水火不侵,刀劍難傷。輕若鴻毛,韌如精鋼。」

  沈清辭抱著那件入手冰涼絲滑卻又感覺不到絲毫重量的「墨鱗衣」,感覺自己抱著的是一套能移動的房產。

  【深海蟒皮?天山雪蛛絲?】

  【這玩意兒的原材料,聽起來就犯法啊!這麼珍貴的動物,你們就這麼把它給扒皮了?】

  【你們錦衣衛,除了管殺人,還兼職偷獵是吧?】

  「至於你說的『戰術馬甲』……」陸北宸又從櫃子裡,取出了一個同樣是黑色的,由無數小皮帶和搭扣構成的腰帶。

  他將那東西遞給沈清辭:「這是配套的『百寶囊』。上面有三十六個暗格和機括,可以放置各種藥物、暗器和工具。具體用法,你自己研究。」

  沈清辭接過那個結構複雜得堪比魯班鎖的「百寶囊」,徹底陷入了沉默。

  她覺得,自己之前對於「貧窮限制了我的想像力」這句話的理解,實在是太膚淺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打了補丁的粗布「乞丐裝」,又看了看陸北宸遞過來的這套頂級裝備,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憤,湧上了心頭。

  【萬惡的階級社會!憑什麼老闆就能穿這種開掛的裝備,我這個一線員工就只能穿新手村的破布衫?】

  【這不公平!我要求同工同酬!】

  「大人,」她抬起頭,臉上寫滿了「我也想要」四個大字,「那……那我明天晚上,穿什麼啊?」

  陸北宸像是纔想起這個問題。

  「差點忘了。」

  「?」

  【沙溢絲啊?】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清辭那瘦弱的小身板,沉吟了片刻,然後對著門外喊了一聲:「來人。」

  一名校尉立刻走了進來。

  「去,把甲字庫裡,那套最小號的『飛魚服』,拿來給沈司案。」

  「是!」

  片刻之後,一套嶄新的迷你飛魚服被送了進來。

  沈清辭看著那套衣服,又看了看陸北宸身上那件同款的,感覺更悲憤了。

  【情侶裝?】

  【不是吧大哥,我們是去執行潛伏任務,不是去參加什麼公司團建啊!】

  【我們倆穿著同款制服,一黑一紅,往那亂葬崗一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黑白無常出來加班了呢!】

  【這還怎麼潛伏?這分明是去走T臺秀啊喂!】

  「大人,這……這會不會太扎眼了?」她試圖進行最後的抵抗。

  「無妨。」陸北宸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必要的時候,直接動手,比任何偽裝,都有效。」

  沈清辭:「……」

  她算是明白了,這位老闆的思維方式,跟她完全不在一個次元。

  她的邏輯是「儘量避免衝突,用智商解決問題」,而這位老闆的邏輯是「只要把所有看到我們的人都幹掉,我們就是潛伏得最完美的」。

  簡單,粗暴,且該死的有道理。

  她還能說什麼呢?

  老闆確實打得過那羣小嘍囉。

  殺人滅口必要時刻確實很管用。

  她只能默默地,接過了那套迷你版的飛魚服。

  「謝謝……謝謝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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