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大人在撩我?!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3,086·2026/5/18

# 第52章大人在撩我?! 【等等……剛才發生了什麼?我好像被……撩了?】   她的內心,瞬間被一片充滿了問號和感嘆號的彈幕給淹沒了。   【這是什麼情況?這是什麼偶像劇男主角的標準臺詞?大哥,你是不是拿錯劇本了?】   【我們這明明是懸疑、驚悚、職場PUA題材,你怎麼突然就切換到古偶言情頻道了?】   【你這突如其來的該死的溫柔,讓我很慌啊!】   【好傢夥,我直接好傢夥。】   但她的臉上,還是泛起了一絲可疑的紅暈。   她猛地低下頭,不敢再去看陸北宸的眼睛。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能直接在上面煎雞蛋。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試圖掩飾自己內心的驚濤駭浪,「大……大人,我們……我們還是先回去,復盤一下這次的行動吧。」   「下一次的行動,風險等級太高,我們需要制定一個詳細的、可執行的行動方案,並且要提前做好風險預案。」   陸北宸看著她那副強作鎮定,耳朵尖卻紅得快要滴血的模樣,突然覺得有一絲好笑。   但他沒有點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隨即,身影便再次融入了黑暗之中。   「跟上。」   冰冷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將沈清辭從混亂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她趕緊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將那塊鬼頭令牌和那瓶「化屍水」塞進懷裡,手腳並用地跟上了那個如同暗夜君王般的背影。   ……   當兩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回北鎮撫司時,趙誠正像個熱鍋上的螞蟻,在值房門口急得團團轉。   他一看到兩人平安無事地出現,那張國字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大人!沈姑娘!你們總算回來了,屬下……屬下都快急死了!」   「急什麼。」陸北宸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去,泡三杯濃茶來。」   「三……三杯?」趙誠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不敢怠慢,趕緊一溜煙地跑去準備。   值房裡,燭火被撥得更亮了些。   沈清辭將那塊鬼頭令牌和那瓶黑色的小瓷瓶,並排放在了書案上,表情嚴肅。   「大人,情況……或許比我們預想的要複雜得多。」她開門見山,直接進入了主題,「『幽冥司』這次委託我驗屍,看似是對我能力的認可,實則,又一場測試。」   陸北宸的手指,在桌上那塊冰冷的鬼頭令牌上,輕輕地敲擊著,發出「叩、叩」的聲響。   他在等她的下文。   「首先,死者身份不明,但被稱作『貴客』,這說明此人的地位,非同小可。他的死,很可能會牽扯出巨大的麻煩。幽冥司想讓我去查,本身就是想把這個燙手的山芋,扔給我一部分。」   「其次,他們給了我這個。」她指了指那個裝著「化屍水」的小瓷瓶,「這說明,他們根本不打算讓這具屍體,留下任何痕跡。」   「這瓶東西,既是工具,也是警告。驗完之後,就得把所有證據都銷毀,同時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裡。」   「最關鍵的是,」她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這是一場在完全陌生的、敵人的地盤上進行的,沒有任何支援的『單兵作戰』。」   「我不知道屍體在哪兒,不知道現場什麼樣,更不知道,在我驗屍的時候,周圍會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我。」   「任何一個微小的失誤,都可能讓我萬劫不復。」   她將所有的風險,條理清晰地,一一擺在了檯面上。   她需要讓她的「投資人」,清楚地知道,這個新項目的回報率有多高,風險係數又有多麼恐怖。   趙誠端著茶盤走進來,剛好聽到這番話,嚇得手一抖,茶水都差點灑了出來。   他看著沈清辭,感覺這位姑娘的膽子,已經不是普通的大了,那簡直就是膽大包天。   這種掉腦袋的買賣,她居然還敢接?   「所以,」陸北宸終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你怕了?」   「怕?」沈清辭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大人,您說笑了。在我看來,風險和機遇,永遠是並存的。」   她伸出兩根手指,像是在比劃著什麼。   「怕,是肯定的。畢竟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她先是示敵以弱。   「但是這次行動,也是我們打入『幽冥司』千載難逢的機會。」   「怎麼說?」陸北宸問道。   「只要我能把這件事辦得漂亮,查出那個『貴客』的真正死因,我就等於,向那個神秘的『鬼面』,遞上了一份最完美的『投名狀』。」   「到那時,我在他們組織內部的信任直線上升。甚至可能躋身成為高高在上的技術顧問。」   「技術顧問?」趙誠在一旁,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感覺自己的詞彙量,再一次受到了嚴重的挑戰。   「沒錯!」沈清辭打了個響指,「簡單來說,就是從一個隨時可以被犧牲掉的棋子,變成一個他們輕易不敢得罪的頭兒。」   陸北宸看著她那雙因為興奮而閃閃發光的眼睛,沉默了。   他發現,這個女人的思維方式,總是能從最危險的絕境裡,找到一條最匪夷所思的路徑。   她不怕死,但她更懂得,如何利用「死亡」這個籌碼,為自己換取最大的利益。   「你需要什麼?」他再次問出了那個熟悉的問題。   「我需要一套專業的『作案工具』。」沈清辭立刻挺直了腰板,開始報菜單,「大人,驗屍是一門極其嚴謹的科學。我需要……」   她掰著手指,開始一項一項地列舉。   「第一,照明工具。」   「第二,防護用具。我需要手套,還需要一塊乾淨的布,蒙住口鼻。再來一件罩衣,免得血汙弄髒了衣服。」   「第三,一套像樣的解剖工具!」她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我需要一把小巧鋒利的柳葉刀,還有……一把骨剪,一把骨鋸,幾根長短不一的銀針。」   她一口氣,說出了一大堆在這個時代的人聽來,堪稱變態的要求。   趙誠在一旁,已經徹底聽傻了。   他感覺沈姑娘不是要去驗屍,是準備去把那具屍體給大卸八百塊,然後重新拼起來。   然而,陸北宸聽完,臉上卻沒有絲毫驚訝的表情。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仿佛在確認,她是否還有別的要求。   「就這些?」   「暫時……就這些了。」沈清辭有些心虛地說道。   她覺得這要求已經夠離譜的了,對方能不能同意都是個問題。   「好。」陸北宸點了點頭,轉向已經石化了的趙誠,「你都記下了?」   「啊?哦……記……記下了!」趙誠一個激靈,趕緊躬身。   「天亮之前,把她要的所有東西都準備好。」陸北宸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下達了命令。   「找不到的,就讓司裡的工匠,連夜給她打造出來。務必要讓她用得順手。」   「屬下遵命!」趙誠領了命,感覺自己接下了一個這輩子最匪夷所思的任務。   「大人,」沈清辭看著陸北宸,猶豫了片刻,還是忍不住問道,「明天晚上……您……真的不跟我一起去嗎?」   不知為何,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心裡竟然有了一絲期盼。   陸北宸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你希望我陪你去?」   「不不不!當然不是!」沈清辭的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矢口否認,「我只是覺得,您親臨一線,不太安全。嗯對,我是為了您的安全著想。」   陸北宸看著她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樣,輕笑一聲。   「放心。」他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   他的身影,高大而挺拔,在燭光的映照下,將她小小的身子完全籠罩。   他緩緩地伸出手。   沈清辭瞳孔震驚。   【他……他要幹什麼?他又想幹什麼?上次是撥頭髮,這次……這次不會是要……】   然而,陸北宸的手,只是越過了她的肩膀,從她身後那個掛著兵器的架子上,取下了一件東西。   「穿上這個。」他將那件東西遞給了她,「這是『軟蝟甲』,用西域金蠶絲混著玄鐵細絲織成,尋常刀劍,無法刺穿。」   「雖然比不上『墨鱗衣』,但至少能護住你的心脈。」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本官不想剛給你配齊了工具,你第二天就成了別人的祭品。」   說完,他便轉身,重新坐回到了那堆積如山的公文後面。   沈清辭嚇得愣在了原地。   她看著那個明明是在關心下屬,卻偏偏要用一種「你死了會耽誤我工作」的毒舌語氣表達出來的男人,心裡突然湧上了一股暖意。   【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嘛,真是的……】

# 第52章大人在撩我?!

【等等……剛才發生了什麼?我好像被……撩了?】

  她的內心,瞬間被一片充滿了問號和感嘆號的彈幕給淹沒了。

  【這是什麼情況?這是什麼偶像劇男主角的標準臺詞?大哥,你是不是拿錯劇本了?】

  【我們這明明是懸疑、驚悚、職場PUA題材,你怎麼突然就切換到古偶言情頻道了?】

  【你這突如其來的該死的溫柔,讓我很慌啊!】

  【好傢夥,我直接好傢夥。】

  但她的臉上,還是泛起了一絲可疑的紅暈。

  她猛地低下頭,不敢再去看陸北宸的眼睛。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能直接在上面煎雞蛋。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試圖掩飾自己內心的驚濤駭浪,「大……大人,我們……我們還是先回去,復盤一下這次的行動吧。」

  「下一次的行動,風險等級太高,我們需要制定一個詳細的、可執行的行動方案,並且要提前做好風險預案。」

  陸北宸看著她那副強作鎮定,耳朵尖卻紅得快要滴血的模樣,突然覺得有一絲好笑。

  但他沒有點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隨即,身影便再次融入了黑暗之中。

  「跟上。」

  冰冷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將沈清辭從混亂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她趕緊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將那塊鬼頭令牌和那瓶「化屍水」塞進懷裡,手腳並用地跟上了那個如同暗夜君王般的背影。

  ……

  當兩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回北鎮撫司時,趙誠正像個熱鍋上的螞蟻,在值房門口急得團團轉。

  他一看到兩人平安無事地出現,那張國字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大人!沈姑娘!你們總算回來了,屬下……屬下都快急死了!」

  「急什麼。」陸北宸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去,泡三杯濃茶來。」

  「三……三杯?」趙誠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不敢怠慢,趕緊一溜煙地跑去準備。

  值房裡,燭火被撥得更亮了些。

  沈清辭將那塊鬼頭令牌和那瓶黑色的小瓷瓶,並排放在了書案上,表情嚴肅。

  「大人,情況……或許比我們預想的要複雜得多。」她開門見山,直接進入了主題,「『幽冥司』這次委託我驗屍,看似是對我能力的認可,實則,又一場測試。」

  陸北宸的手指,在桌上那塊冰冷的鬼頭令牌上,輕輕地敲擊著,發出「叩、叩」的聲響。

  他在等她的下文。

  「首先,死者身份不明,但被稱作『貴客』,這說明此人的地位,非同小可。他的死,很可能會牽扯出巨大的麻煩。幽冥司想讓我去查,本身就是想把這個燙手的山芋,扔給我一部分。」

  「其次,他們給了我這個。」她指了指那個裝著「化屍水」的小瓷瓶,「這說明,他們根本不打算讓這具屍體,留下任何痕跡。」

  「這瓶東西,既是工具,也是警告。驗完之後,就得把所有證據都銷毀,同時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裡。」

  「最關鍵的是,」她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這是一場在完全陌生的、敵人的地盤上進行的,沒有任何支援的『單兵作戰』。」

  「我不知道屍體在哪兒,不知道現場什麼樣,更不知道,在我驗屍的時候,周圍會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我。」

  「任何一個微小的失誤,都可能讓我萬劫不復。」

  她將所有的風險,條理清晰地,一一擺在了檯面上。

  她需要讓她的「投資人」,清楚地知道,這個新項目的回報率有多高,風險係數又有多麼恐怖。

  趙誠端著茶盤走進來,剛好聽到這番話,嚇得手一抖,茶水都差點灑了出來。

  他看著沈清辭,感覺這位姑娘的膽子,已經不是普通的大了,那簡直就是膽大包天。

  這種掉腦袋的買賣,她居然還敢接?

  「所以,」陸北宸終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你怕了?」

  「怕?」沈清辭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大人,您說笑了。在我看來,風險和機遇,永遠是並存的。」

  她伸出兩根手指,像是在比劃著什麼。

  「怕,是肯定的。畢竟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她先是示敵以弱。

  「但是這次行動,也是我們打入『幽冥司』千載難逢的機會。」

  「怎麼說?」陸北宸問道。

  「只要我能把這件事辦得漂亮,查出那個『貴客』的真正死因,我就等於,向那個神秘的『鬼面』,遞上了一份最完美的『投名狀』。」

  「到那時,我在他們組織內部的信任直線上升。甚至可能躋身成為高高在上的技術顧問。」

  「技術顧問?」趙誠在一旁,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感覺自己的詞彙量,再一次受到了嚴重的挑戰。

  「沒錯!」沈清辭打了個響指,「簡單來說,就是從一個隨時可以被犧牲掉的棋子,變成一個他們輕易不敢得罪的頭兒。」

  陸北宸看著她那雙因為興奮而閃閃發光的眼睛,沉默了。

  他發現,這個女人的思維方式,總是能從最危險的絕境裡,找到一條最匪夷所思的路徑。

  她不怕死,但她更懂得,如何利用「死亡」這個籌碼,為自己換取最大的利益。

  「你需要什麼?」他再次問出了那個熟悉的問題。

  「我需要一套專業的『作案工具』。」沈清辭立刻挺直了腰板,開始報菜單,「大人,驗屍是一門極其嚴謹的科學。我需要……」

  她掰著手指,開始一項一項地列舉。

  「第一,照明工具。」

  「第二,防護用具。我需要手套,還需要一塊乾淨的布,蒙住口鼻。再來一件罩衣,免得血汙弄髒了衣服。」

  「第三,一套像樣的解剖工具!」她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我需要一把小巧鋒利的柳葉刀,還有……一把骨剪,一把骨鋸,幾根長短不一的銀針。」

  她一口氣,說出了一大堆在這個時代的人聽來,堪稱變態的要求。

  趙誠在一旁,已經徹底聽傻了。

  他感覺沈姑娘不是要去驗屍,是準備去把那具屍體給大卸八百塊,然後重新拼起來。

  然而,陸北宸聽完,臉上卻沒有絲毫驚訝的表情。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仿佛在確認,她是否還有別的要求。

  「就這些?」

  「暫時……就這些了。」沈清辭有些心虛地說道。

  她覺得這要求已經夠離譜的了,對方能不能同意都是個問題。

  「好。」陸北宸點了點頭,轉向已經石化了的趙誠,「你都記下了?」

  「啊?哦……記……記下了!」趙誠一個激靈,趕緊躬身。

  「天亮之前,把她要的所有東西都準備好。」陸北宸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下達了命令。

  「找不到的,就讓司裡的工匠,連夜給她打造出來。務必要讓她用得順手。」

  「屬下遵命!」趙誠領了命,感覺自己接下了一個這輩子最匪夷所思的任務。

  「大人,」沈清辭看著陸北宸,猶豫了片刻,還是忍不住問道,「明天晚上……您……真的不跟我一起去嗎?」

  不知為何,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心裡竟然有了一絲期盼。

  陸北宸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你希望我陪你去?」

  「不不不!當然不是!」沈清辭的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矢口否認,「我只是覺得,您親臨一線,不太安全。嗯對,我是為了您的安全著想。」

  陸北宸看著她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樣,輕笑一聲。

  「放心。」他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

  他的身影,高大而挺拔,在燭光的映照下,將她小小的身子完全籠罩。

  他緩緩地伸出手。

  沈清辭瞳孔震驚。

  【他……他要幹什麼?他又想幹什麼?上次是撥頭髮,這次……這次不會是要……】

  然而,陸北宸的手,只是越過了她的肩膀,從她身後那個掛著兵器的架子上,取下了一件東西。

  「穿上這個。」他將那件東西遞給了她,「這是『軟蝟甲』,用西域金蠶絲混著玄鐵細絲織成,尋常刀劍,無法刺穿。」

  「雖然比不上『墨鱗衣』,但至少能護住你的心脈。」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本官不想剛給你配齊了工具,你第二天就成了別人的祭品。」

  說完,他便轉身,重新坐回到了那堆積如山的公文後面。

  沈清辭嚇得愣在了原地。

  她看著那個明明是在關心下屬,卻偏偏要用一種「你死了會耽誤我工作」的毒舌語氣表達出來的男人,心裡突然湧上了一股暖意。

  【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嘛,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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