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人家好想你~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2,510·2026/5/18

大早,趙誠頂著兩個堪比銅鑼的黑眼圈,像個送快遞的小哥一樣,將一個沉甸甸的木箱子,輕手輕腳地放到沈清辭面前。   他的臉色,是綠的。   「沈……沈姑娘……」他的聲音,都有點發飄,「您……您要的東西,都……都在這裡了。指揮使大人下了死命令,司裡最好的幾個工匠,連夜趕工……總算是……湊齊了。」   「啊哈哈……」沈清辭看他這鬼樣子,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辛苦,辛苦,辛苦你們了。」   看到那一箱子東西,沈清辭三步並作兩步地衝上前,像個拆盲盒的資深玩家一樣,迫不及待地掀開了那層黑布。   「我的天……」   當箱子裡的東西,完全暴露在晨光之下時,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讚嘆的呻吟。   一整排長短不一,閃爍著森然寒光的柳葉刀和手術剪,被整齊地碼放在天鵝絨的襯墊上。   旁邊,一把造型精巧的骨鋸,靜靜地躺著,鋸齒上泛著幽藍色的光。   另一側的格子裡,則分門別類地放著各種型號的鑷子、探針,甚至還有一個用幾塊水晶打磨而成的放大鏡。   【我的媽呀!老闆出手就是闊綽,這東西,哎呀呀哎呀呀,我這怎麼好意思收下啊。】   【好嗨喲,感覺人生已經到達了巔峯。】   她的手,近乎虔誠地撫摸過那些冰冷的金屬。那感覺,比撫摸最頂級的奢侈品包包,還要讓她興奮和滿足。   趙誠在一旁,看著她那副「癡迷」的模樣,只覺得後脖頸子一陣陣地發涼。   他默默地退後了兩步,感覺自己跟這位沈姑娘之間,已經隔了一道厚厚的牆壁。   他覺得:完了,沈姑娘徹底壞掉了。   正常的姑娘,看到這些東西,不應該嚇得尖叫嗎?她怎麼看起來那麼高興?還那麼興奮?   「趙大哥,替我謝謝大人,也謝謝那幾位師傅。」沈清辭抬起頭,臉上洋溢著笑容,「這套工具,我很滿意!非常滿意!」   「……您滿意就好。」趙誠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落荒而逃。   送走了可憐的趙誠,沈清辭小心翼翼地將她的寶貝工具箱收好。   她能感覺到,自己貼身穿著的那件「軟蝟甲」的質感。這感覺,就像是她的頂頭上司,正在背後默默地注視著她。   這種感覺,非但沒讓她緊張,反而讓她有了一種莫名的安心感。   ……   夜,再次降臨。   還是那棵鬼柳樹,還是那片亂葬崗。   當沈清辭再次站在這片堪稱「京城第一陰間打卡地」的土地上時,她的心境,已經與昨晚截然不同。   【哼,區區恐怖片場景,還能嚇到我一個擁有了史詩級裝備和BUFF加成的天選打工人嗎?】   她挺了挺胸,感覺身上那件軟蝟甲,就是她最堅實的鎧甲。   沒過多久,一個黑影,便如約而至。   來人不是昨晚那個被她用生石灰糊了一臉的「面具哥」,而是一個身材更加高大、氣息也更加陰沉的漢子。   他一言不發,只是走到沈清辭面前,將一條散發著黴味的黑布,遞給了她。   【又是盲眼PLAY。】   沈清辭認命地,將那塊布條,蒙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黑暗,瞬間吞噬了一切。   隨即,她感覺到一隻強健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那力道,大得像一把鐵鉗,不帶絲毫憐香惜玉。   【媽的痛死了。】   緊接著,她被拉著上了一輛馬車。   馬車行駛得又快又顛,並且在城裡繞了無數個圈子,讓她徹底失去了對方向的判斷。   【媽的我想吐。】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終於停了下來。   她又被粗魯地從車上拽了下來,又被拉著,走下了一段長長的布滿青苔的石階。   一股陳年酒香撲面而來。   【酒窖?】   沈清辭的鼻子使勁嗅了嗅。   終於,她的腳步停住了。   臉上的黑布,被一把扯開。   突如其來的光亮,讓她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適應了片刻後,她纔看清了自己所處的環境。   這裡,確實是一個巨大的地下酒窖。四周的牆壁上,擺滿了積著厚厚灰塵的酒罈。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讓人昏昏欲睡的酒氣。   而在這股酒氣之下,還隱藏著另一股淡淡的血腥和腐敗的氣味。   酒窖的中央,被人清出了一片空地。   十幾名穿著黑色勁裝、手按刀柄的漢子,如同沉默的石雕,分列兩旁。他們身上那股子凝練的殺氣,讓整個酒窖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好幾度。   而在他們的包圍中,一張由幾塊木板臨時拼湊起來的「驗屍臺」上,靜靜地躺著一個人。   或者說,一具屍體。   那是一個看起來約莫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   他身上穿著繡著金線的絲綢長袍,身材微胖,面色紅潤,看起來,就像是剛剛喝醉了酒,沉沉地睡了過去。   他的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安詳的微笑。   【他就是那個「貴客」?】   沈清辭的心便猛地一沉。   【麻煩了。】她的內心,警鈴大作。   一個陰冷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人,就在這裡。『鬼面』大人想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死的。」   沈清辭轉過頭,看到了昨晚那個「面具哥」。他已經換了一張新的面具。   「嗨,大哥晚上好啊~」她衝他甜甜地打了個招呼,「你又來找人家了呀?人家好想你~」   此話一出,兩側的漢子同時虎軀一震,瞪大了眼睛盯著中間這倆人。   「不、不……不是,你可別亂說話了。」面具哥嚇得差點當場跪下,「快點驗你的屍,若是查不出真相,別想活著出去。」   「你兇什麼兇,嚶嚶嚶~」她假哭。   「不是你……你這……?」他真納悶。   「我出不去,難道你就能活著出去?」沈清辭突然冷臉,冷笑一聲,「大哥,你想得太天真了。」   「……」面具哥愣了一下,「你需要什麼?」   「我需要絕對的安靜,和足夠的光。」沈清辭拍了拍手,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把所有的蠟燭和燈籠,都拿到我身邊來。」   這番充滿了「職場優越感」的發言,讓在場的所有殺手,都愣了一下。   他們顯然沒見過這麼囂張的小姑娘。   「幹嘛?」沈清辭看眾人都不動,頓時不爽了,雙手一攤就是擺,「那我就不幹了。」   面具人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揮了揮手。   很快,十幾支手臂粗的牛油大蜡,被搬了過來,將小小的驗屍臺照得亮如白晝。   沈清辭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打開自己的寶貝工具箱,將那些閃爍著寒光的「藝術品」,一件一件地擺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每拿出一件,周圍那些殺手的眼角,就跟著跳一下。   當她拿出那把精巧的骨鋸時,現場,甚至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切,一羣沒見過世面的。】   沈清辭得意地哼哼兩聲,戴上了手套,用布巾矇住了口鼻,然後走到了那具屍體旁。   在這一刻,她,就是這片黑暗領域裡,唯一能讓死者開口說話的神。

大早,趙誠頂著兩個堪比銅鑼的黑眼圈,像個送快遞的小哥一樣,將一個沉甸甸的木箱子,輕手輕腳地放到沈清辭面前。

  他的臉色,是綠的。

  「沈……沈姑娘……」他的聲音,都有點發飄,「您……您要的東西,都……都在這裡了。指揮使大人下了死命令,司裡最好的幾個工匠,連夜趕工……總算是……湊齊了。」

  「啊哈哈……」沈清辭看他這鬼樣子,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辛苦,辛苦,辛苦你們了。」

  看到那一箱子東西,沈清辭三步並作兩步地衝上前,像個拆盲盒的資深玩家一樣,迫不及待地掀開了那層黑布。

  「我的天……」

  當箱子裡的東西,完全暴露在晨光之下時,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讚嘆的呻吟。

  一整排長短不一,閃爍著森然寒光的柳葉刀和手術剪,被整齊地碼放在天鵝絨的襯墊上。

  旁邊,一把造型精巧的骨鋸,靜靜地躺著,鋸齒上泛著幽藍色的光。

  另一側的格子裡,則分門別類地放著各種型號的鑷子、探針,甚至還有一個用幾塊水晶打磨而成的放大鏡。

  【我的媽呀!老闆出手就是闊綽,這東西,哎呀呀哎呀呀,我這怎麼好意思收下啊。】

  【好嗨喲,感覺人生已經到達了巔峯。】

  她的手,近乎虔誠地撫摸過那些冰冷的金屬。那感覺,比撫摸最頂級的奢侈品包包,還要讓她興奮和滿足。

  趙誠在一旁,看著她那副「癡迷」的模樣,只覺得後脖頸子一陣陣地發涼。

  他默默地退後了兩步,感覺自己跟這位沈姑娘之間,已經隔了一道厚厚的牆壁。

  他覺得:完了,沈姑娘徹底壞掉了。

  正常的姑娘,看到這些東西,不應該嚇得尖叫嗎?她怎麼看起來那麼高興?還那麼興奮?

  「趙大哥,替我謝謝大人,也謝謝那幾位師傅。」沈清辭抬起頭,臉上洋溢著笑容,「這套工具,我很滿意!非常滿意!」

  「……您滿意就好。」趙誠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落荒而逃。

  送走了可憐的趙誠,沈清辭小心翼翼地將她的寶貝工具箱收好。

  她能感覺到,自己貼身穿著的那件「軟蝟甲」的質感。這感覺,就像是她的頂頭上司,正在背後默默地注視著她。

  這種感覺,非但沒讓她緊張,反而讓她有了一種莫名的安心感。

  ……

  夜,再次降臨。

  還是那棵鬼柳樹,還是那片亂葬崗。

  當沈清辭再次站在這片堪稱「京城第一陰間打卡地」的土地上時,她的心境,已經與昨晚截然不同。

  【哼,區區恐怖片場景,還能嚇到我一個擁有了史詩級裝備和BUFF加成的天選打工人嗎?】

  她挺了挺胸,感覺身上那件軟蝟甲,就是她最堅實的鎧甲。

  沒過多久,一個黑影,便如約而至。

  來人不是昨晚那個被她用生石灰糊了一臉的「面具哥」,而是一個身材更加高大、氣息也更加陰沉的漢子。

  他一言不發,只是走到沈清辭面前,將一條散發著黴味的黑布,遞給了她。

  【又是盲眼PLAY。】

  沈清辭認命地,將那塊布條,蒙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黑暗,瞬間吞噬了一切。

  隨即,她感覺到一隻強健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那力道,大得像一把鐵鉗,不帶絲毫憐香惜玉。

  【媽的痛死了。】

  緊接著,她被拉著上了一輛馬車。

  馬車行駛得又快又顛,並且在城裡繞了無數個圈子,讓她徹底失去了對方向的判斷。

  【媽的我想吐。】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終於停了下來。

  她又被粗魯地從車上拽了下來,又被拉著,走下了一段長長的布滿青苔的石階。

  一股陳年酒香撲面而來。

  【酒窖?】

  沈清辭的鼻子使勁嗅了嗅。

  終於,她的腳步停住了。

  臉上的黑布,被一把扯開。

  突如其來的光亮,讓她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適應了片刻後,她纔看清了自己所處的環境。

  這裡,確實是一個巨大的地下酒窖。四周的牆壁上,擺滿了積著厚厚灰塵的酒罈。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讓人昏昏欲睡的酒氣。

  而在這股酒氣之下,還隱藏著另一股淡淡的血腥和腐敗的氣味。

  酒窖的中央,被人清出了一片空地。

  十幾名穿著黑色勁裝、手按刀柄的漢子,如同沉默的石雕,分列兩旁。他們身上那股子凝練的殺氣,讓整個酒窖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好幾度。

  而在他們的包圍中,一張由幾塊木板臨時拼湊起來的「驗屍臺」上,靜靜地躺著一個人。

  或者說,一具屍體。

  那是一個看起來約莫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

  他身上穿著繡著金線的絲綢長袍,身材微胖,面色紅潤,看起來,就像是剛剛喝醉了酒,沉沉地睡了過去。

  他的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安詳的微笑。

  【他就是那個「貴客」?】

  沈清辭的心便猛地一沉。

  【麻煩了。】她的內心,警鈴大作。

  一個陰冷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人,就在這裡。『鬼面』大人想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死的。」

  沈清辭轉過頭,看到了昨晚那個「面具哥」。他已經換了一張新的面具。

  「嗨,大哥晚上好啊~」她衝他甜甜地打了個招呼,「你又來找人家了呀?人家好想你~」

  此話一出,兩側的漢子同時虎軀一震,瞪大了眼睛盯著中間這倆人。

  「不、不……不是,你可別亂說話了。」面具哥嚇得差點當場跪下,「快點驗你的屍,若是查不出真相,別想活著出去。」

  「你兇什麼兇,嚶嚶嚶~」她假哭。

  「不是你……你這……?」他真納悶。

  「我出不去,難道你就能活著出去?」沈清辭突然冷臉,冷笑一聲,「大哥,你想得太天真了。」

  「……」面具哥愣了一下,「你需要什麼?」

  「我需要絕對的安靜,和足夠的光。」沈清辭拍了拍手,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把所有的蠟燭和燈籠,都拿到我身邊來。」

  這番充滿了「職場優越感」的發言,讓在場的所有殺手,都愣了一下。

  他們顯然沒見過這麼囂張的小姑娘。

  「幹嘛?」沈清辭看眾人都不動,頓時不爽了,雙手一攤就是擺,「那我就不幹了。」

  面具人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揮了揮手。

  很快,十幾支手臂粗的牛油大蜡,被搬了過來,將小小的驗屍臺照得亮如白晝。

  沈清辭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打開自己的寶貝工具箱,將那些閃爍著寒光的「藝術品」,一件一件地擺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每拿出一件,周圍那些殺手的眼角,就跟著跳一下。

  當她拿出那把精巧的骨鋸時,現場,甚至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切,一羣沒見過世面的。】

  沈清辭得意地哼哼兩聲,戴上了手套,用布巾矇住了口鼻,然後走到了那具屍體旁。

  在這一刻,她,就是這片黑暗領域裡,唯一能讓死者開口說話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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