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以人頭雕刻佛像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2,681·2026/5/18

# 第64章以人頭雕刻佛像 班輸的哭喊聲,在小小的院子裡迴蕩。   趙誠聽著這番離奇到近乎荒誕的供詞,整個人都傻了。   他的大腦,已經完全無法處理這過於龐雜和詭異的信息量。   而沈清辭,卻在班輸的哭訴中,敏銳地捕捉到了幾個最關鍵的詞。   「那個貴人,是誰?」沈清辭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冷靜,但那冷靜之下,卻壓抑著滔天的巨浪。   「我不知道……」班輸無力地搖著頭,「張掌柜沒說,我也不敢問。我只知道,那是一位……宮裡的大太監。」   大太監?   沈清辭的心臟,猛地一跳。   她看著匣子裡那顆已經開始腐敗的人頭,一個更加恐怖的念頭,湧上了心頭。   【等一下……這顆頭,是『材料』。那會不會,這顆腦袋,就是那個……宮裡的大太監的?】   【一個權勢滔天的大太監,僱人,在自己死後,把自己的頭,雕成一尊佛像?想死後得道成仙,或是想肉身成聖啊?】   【而那悅來客棧的無頭屍,就是一個被拉來頂包的倒黴蛋。】   【至於我,我被幽冥司騙了。他們給我的那具所謂的『貴客』屍體,根本就是個假的。或者說,是另一具用來混淆視聽的誘餌。】   【幽冥司……大太監……多寶閣……班輸……】   【如果這樣想的話,這他媽的,根本就不是一起簡單的謀殺案。】   【這是一起有預謀、有組織、橫跨了黑白兩道的連環殺人騙保……啊不,是『飛升成仙』的驚天大案啊!】   沈清辭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趙大哥。」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這巨大的震驚和混亂中,抽離出來。   她轉頭,看向還在那裡懷疑人生的趙誠,下達了指令。   「第一,立刻封鎖這裡。把班輸,還有這個『證物』,全部帶回北鎮撫司。」   「記住,這件事,除了你我,還有指揮使大人,不能再有第四個人知道!」   「第二,馬上派人,去控制多寶閣的張掌柜。記住,要活的,他現在,可能真的是我們唯一的突破口。」   「第三,」她的聲音,壓得極低,「能不能動用你所有的關係,去宮裡查,最近這一個月,有沒有什麼位高權重的太監,『病逝』或者『失蹤』了!」   「這已經不是京兆尹能辦的案子了。」她的目光,落在那顆死不瞑目的人頭上。   「這案子,通天了。」   【媽的搞不了真搞不了。都扯到皇宮裡去了,我可是真沒辦法,我可不想腦袋搬家。】   趙誠愣愣地看著她。   她真是一個天生的發號施令者。   在她那副纖細單薄的身體裡,仿佛住著一個久經沙場、運籌帷幄的大將軍。   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只能下意識服從的威嚴和力量。   【靠!裝逼裝過頭了!】沈清辭看著趙誠愣神的模樣,不免有些慌張,【冷靜!沈清辭,你冷靜一點!】   【你現在只是一個『有點小聰明的技術人員』,不是什麼『霸道總裁』。】   【你這麼搶老闆的風頭,等一下陸北宸要是覺得你功高蓋主,直接把你給『優化』了怎麼辦?】   【但是……沒辦法啊!這項目現在已經完全失控了!Bug多得跟米一樣,再不採取緊急措施,整個項目組都要跟著陪葬了……】   【我這是在自救,對,自救!】   她的內心在瘋狂地進行著自我檢討和開脫,但臉上卻依舊是那副「天塌下來老娘也能把它頂回去」的倔強模樣。   「還愣著幹什麼?!」她看著還在那裡發呆的趙誠,眉頭一皺,語氣裡充滿了不耐煩,「趙大哥,再不動手,等宮裡的人反應過來,我們所有人都得去詔獄裡團建了。」   「是!是!」趙誠被她這一聲吼,嚇得一個激靈,瞬間回過神來。   他也顧不上去思考什麼「團建」是何物了,立刻像個被按下了啟動鍵的機器人,開始高效地執行命令。   「你!去叫人來封鎖柳絮巷,一隻蒼蠅都不許飛出去。」他指著一個聞聲趕來的手下。   「還有你,立刻回司裡,調集所有能動用的人手,給我悄悄把多寶閣圍了。老闆和夥計,有一個算一個,全部拿下!」   「還有你!馬上去一趟東廠,找咱們安插在裡面的線人『地龍』。就說是我說的,讓他不惜一切代價,查清最近宮裡所有總管級太監的動向。」   一連串的命令,從他口中有條不紊地發了出來。   那一瞬間,他又變回了那個精明幹練的錦衣衛總旗。只不過,他所有指令的核心,都源自於剛剛那個被他當成「小姑娘」的沈清辭。   很快,整個柳絮巷便被一股肅殺的氣氛所籠罩。   無數穿著飛魚服,手按繡春刀的錦衣衛,如同從地底下冒出來的鬼魅,悄無聲息地控制了所有的出入口。   班輸像一灘爛泥一樣,被兩個校尉粗魯地從木車上架了起來,連同那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紫檀木匣子,一起被押送著,消失在了巷子的盡頭。   從頭到尾,沒有一個鄰居敢開門看一眼。   在這京城裡,當飛魚服的衣角出現在你家門口時,最好的保命方法,就是讓自己變成一個瞎子和聾子。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   北鎮撫司,值房。   當沈清辭和趙誠再次站到那張巨大的書案前時,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值房裡,只點了一盞燈。   昏黃的燭光,將陸北宸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投在背後的牆壁上,像一尊正在審判人間的神祇。   他的面前,端端正正地擺著那個紫檀木的匣子。   匣子是關著的。   但那股子從縫隙裡,拼命往外鑽的腐敗氣息和濃烈香料的味道,卻已經汙染了整個房間的空氣。   陸北宸沒有說話。   沈清辭也沒有說話。   趙誠……趙誠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整個值房,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媽的,這簡直就是最頂級的職場PUA現場。】沈清辭低著頭,用腳不住地在地面上瞎劃拉。   【老闆一言不發,就用這種沉默的壓力,來逼你自己交代問題。】   【這要是換個心理素質差點的,估計現在已經把從三歲偷看隔壁大姐姐洗澡到昨天晚上偷吃了一塊宵夜的事情,全都交代乾淨了。】   【但是,我沈清辭是誰?我是經歷過上百場項目失敗復盤會洗禮的優秀社畜!甩鍋……啊不,是客觀公正地闡述事實,是我的基本職業素養。】   終於,在長達一柱香的沉默之後,陸北宸終於說話了。   「這就是你的……『面試』答卷?」   他的目光,沒有看沈清辭,也沒有看趙誠,而是落在了那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木匣子上。   「回大人。」沈清辭深吸一口氣,抬起頭,開口說道,「悅來客棧無頭屍一案,已經查明。」   「死者,乃是一名普通的江湖客,因體貌特徵與『目標人物』相似,被滅口後,用作混淆視聽的誘餌。」   「真正的目標,並非此人。」   「而這起案子的背後,牽扯到了一個以『人頭』為材料,進行『佛像雕刻』的驚天陰謀。」   「至於案件的主使者,疑似為宮中某位權勢極大的太監。多寶閣為其銷贓渠道,『鬼手班』為其僱傭的工匠。」   她頓了頓,然後緩緩地伸出手,將那隻紫檀木匣子的蓋子,輕輕地推開了。   那顆雙目圓睜的人頭,便再一次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趙誠的臉色,「唰」的一下,又白了。   「大人請看。」

# 第64章以人頭雕刻佛像

班輸的哭喊聲,在小小的院子裡迴蕩。

  趙誠聽著這番離奇到近乎荒誕的供詞,整個人都傻了。

  他的大腦,已經完全無法處理這過於龐雜和詭異的信息量。

  而沈清辭,卻在班輸的哭訴中,敏銳地捕捉到了幾個最關鍵的詞。

  「那個貴人,是誰?」沈清辭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冷靜,但那冷靜之下,卻壓抑著滔天的巨浪。

  「我不知道……」班輸無力地搖著頭,「張掌柜沒說,我也不敢問。我只知道,那是一位……宮裡的大太監。」

  大太監?

  沈清辭的心臟,猛地一跳。

  她看著匣子裡那顆已經開始腐敗的人頭,一個更加恐怖的念頭,湧上了心頭。

  【等一下……這顆頭,是『材料』。那會不會,這顆腦袋,就是那個……宮裡的大太監的?】

  【一個權勢滔天的大太監,僱人,在自己死後,把自己的頭,雕成一尊佛像?想死後得道成仙,或是想肉身成聖啊?】

  【而那悅來客棧的無頭屍,就是一個被拉來頂包的倒黴蛋。】

  【至於我,我被幽冥司騙了。他們給我的那具所謂的『貴客』屍體,根本就是個假的。或者說,是另一具用來混淆視聽的誘餌。】

  【幽冥司……大太監……多寶閣……班輸……】

  【如果這樣想的話,這他媽的,根本就不是一起簡單的謀殺案。】

  【這是一起有預謀、有組織、橫跨了黑白兩道的連環殺人騙保……啊不,是『飛升成仙』的驚天大案啊!】

  沈清辭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趙大哥。」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這巨大的震驚和混亂中,抽離出來。

  她轉頭,看向還在那裡懷疑人生的趙誠,下達了指令。

  「第一,立刻封鎖這裡。把班輸,還有這個『證物』,全部帶回北鎮撫司。」

  「記住,這件事,除了你我,還有指揮使大人,不能再有第四個人知道!」

  「第二,馬上派人,去控制多寶閣的張掌柜。記住,要活的,他現在,可能真的是我們唯一的突破口。」

  「第三,」她的聲音,壓得極低,「能不能動用你所有的關係,去宮裡查,最近這一個月,有沒有什麼位高權重的太監,『病逝』或者『失蹤』了!」

  「這已經不是京兆尹能辦的案子了。」她的目光,落在那顆死不瞑目的人頭上。

  「這案子,通天了。」

  【媽的搞不了真搞不了。都扯到皇宮裡去了,我可是真沒辦法,我可不想腦袋搬家。】

  趙誠愣愣地看著她。

  她真是一個天生的發號施令者。

  在她那副纖細單薄的身體裡,仿佛住著一個久經沙場、運籌帷幄的大將軍。

  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只能下意識服從的威嚴和力量。

  【靠!裝逼裝過頭了!】沈清辭看著趙誠愣神的模樣,不免有些慌張,【冷靜!沈清辭,你冷靜一點!】

  【你現在只是一個『有點小聰明的技術人員』,不是什麼『霸道總裁』。】

  【你這麼搶老闆的風頭,等一下陸北宸要是覺得你功高蓋主,直接把你給『優化』了怎麼辦?】

  【但是……沒辦法啊!這項目現在已經完全失控了!Bug多得跟米一樣,再不採取緊急措施,整個項目組都要跟著陪葬了……】

  【我這是在自救,對,自救!】

  她的內心在瘋狂地進行著自我檢討和開脫,但臉上卻依舊是那副「天塌下來老娘也能把它頂回去」的倔強模樣。

  「還愣著幹什麼?!」她看著還在那裡發呆的趙誠,眉頭一皺,語氣裡充滿了不耐煩,「趙大哥,再不動手,等宮裡的人反應過來,我們所有人都得去詔獄裡團建了。」

  「是!是!」趙誠被她這一聲吼,嚇得一個激靈,瞬間回過神來。

  他也顧不上去思考什麼「團建」是何物了,立刻像個被按下了啟動鍵的機器人,開始高效地執行命令。

  「你!去叫人來封鎖柳絮巷,一隻蒼蠅都不許飛出去。」他指著一個聞聲趕來的手下。

  「還有你,立刻回司裡,調集所有能動用的人手,給我悄悄把多寶閣圍了。老闆和夥計,有一個算一個,全部拿下!」

  「還有你!馬上去一趟東廠,找咱們安插在裡面的線人『地龍』。就說是我說的,讓他不惜一切代價,查清最近宮裡所有總管級太監的動向。」

  一連串的命令,從他口中有條不紊地發了出來。

  那一瞬間,他又變回了那個精明幹練的錦衣衛總旗。只不過,他所有指令的核心,都源自於剛剛那個被他當成「小姑娘」的沈清辭。

  很快,整個柳絮巷便被一股肅殺的氣氛所籠罩。

  無數穿著飛魚服,手按繡春刀的錦衣衛,如同從地底下冒出來的鬼魅,悄無聲息地控制了所有的出入口。

  班輸像一灘爛泥一樣,被兩個校尉粗魯地從木車上架了起來,連同那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紫檀木匣子,一起被押送著,消失在了巷子的盡頭。

  從頭到尾,沒有一個鄰居敢開門看一眼。

  在這京城裡,當飛魚服的衣角出現在你家門口時,最好的保命方法,就是讓自己變成一個瞎子和聾子。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

  北鎮撫司,值房。

  當沈清辭和趙誠再次站到那張巨大的書案前時,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值房裡,只點了一盞燈。

  昏黃的燭光,將陸北宸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投在背後的牆壁上,像一尊正在審判人間的神祇。

  他的面前,端端正正地擺著那個紫檀木的匣子。

  匣子是關著的。

  但那股子從縫隙裡,拼命往外鑽的腐敗氣息和濃烈香料的味道,卻已經汙染了整個房間的空氣。

  陸北宸沒有說話。

  沈清辭也沒有說話。

  趙誠……趙誠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整個值房,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媽的,這簡直就是最頂級的職場PUA現場。】沈清辭低著頭,用腳不住地在地面上瞎劃拉。

  【老闆一言不發,就用這種沉默的壓力,來逼你自己交代問題。】

  【這要是換個心理素質差點的,估計現在已經把從三歲偷看隔壁大姐姐洗澡到昨天晚上偷吃了一塊宵夜的事情,全都交代乾淨了。】

  【但是,我沈清辭是誰?我是經歷過上百場項目失敗復盤會洗禮的優秀社畜!甩鍋……啊不,是客觀公正地闡述事實,是我的基本職業素養。】

  終於,在長達一柱香的沉默之後,陸北宸終於說話了。

  「這就是你的……『面試』答卷?」

  他的目光,沒有看沈清辭,也沒有看趙誠,而是落在了那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木匣子上。

  「回大人。」沈清辭深吸一口氣,抬起頭,開口說道,「悅來客棧無頭屍一案,已經查明。」

  「死者,乃是一名普通的江湖客,因體貌特徵與『目標人物』相似,被滅口後,用作混淆視聽的誘餌。」

  「真正的目標,並非此人。」

  「而這起案子的背後,牽扯到了一個以『人頭』為材料,進行『佛像雕刻』的驚天陰謀。」

  「至於案件的主使者,疑似為宮中某位權勢極大的太監。多寶閣為其銷贓渠道,『鬼手班』為其僱傭的工匠。」

  她頓了頓,然後緩緩地伸出手,將那隻紫檀木匣子的蓋子,輕輕地推開了。

  那顆雙目圓睜的人頭,便再一次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趙誠的臉色,「唰」的一下,又白了。

  「大人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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