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我只是拿錢辦事啊!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3,028·2026/5/18

# 第63章我只是拿錢辦事啊! 「沒……沒藏什麼,那是我的臥房!你們不能進去!」班輸的臉上,露出了極度的恐慌。   他瘋狂地,想要掙脫沈清辭的手。   但他一個殘疾人,力氣哪裡比得過一個常年進行「項目攻堅」的健康社畜?   沈清辭死死地抓住他,對著還在一旁觀望的趙誠,厲聲喝道:「趙大哥,幫我控制住他!」   趙誠此刻,也聞到了那股不對勁的味道。   他不再猶豫,立刻上前,只用一隻手,就將拼命掙扎的班輸,給牢牢地按在了原地。   沈清辭不再理會班輸那如同困獸般的嘶吼,她轉身,一把推開了那扇虛掩著的房門。   一股更加濃烈的香味和臭味,瞬間,從屋裡湧了出來。   這味道,沈清辭太熟悉了。   這是屍體在高度腐敗之後,被人用大量的香料和石灰,進行過掩蓋處理的味道。   她的目光,飛快地在昏暗而雜亂的房間裡掃過。   屋子很小,除了一張床,和一個堆滿了雕刻工具的木桌,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   而那股味道的來源,正指向了牆角一個用厚厚的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長條形的物體。   沈清辭的心臟,開始狂跳。   她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   她伸出手,捏住油布的一角,然後,猛地,將其掀開。   油布之下,不是屍體。   而是一個長方形的,看起來極其考究的紫檀木匣子。   匣子上,甚至還上了一把銅鎖。   而那股濃烈的臭味,就是從這個匣子的縫隙裡,透出來的。   沈清辭回頭,看了一眼被趙誠死死按住,同時臉上已經毫無血色的班輸,心中大概猜到了三四分。   【他果然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這麼快就破防了。】   然後,她從工具箱裡,拿出了一根最粗的鐵質探針,對準那把看起來並不結實的銅鎖,用力一撬。   「啪嗒!」鎖,應聲而開。   沈清辭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打開了那個紫檀木的匣子。   匣子裡,鋪著厚厚的、明黃色的錦緞。   而在錦緞的中央,一個被無數香料和草藥包裹著的東西,靜靜地躺在那裡。   那是一顆……人頭。   一顆雙目圓睜、臉上充滿了極致恐懼和痛苦的人頭。   儘管,他的臉上,已經出現了一些腐敗的跡象。   但沈清辭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個人,不是別人。   正是那個,在「幽冥司」的地下酒窖裡,被她親手「化屍」的所謂的「貴客」!   當那顆雙目圓睜的人頭,猝不及防地撞入視線時,饒是身經百戰的趙誠,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下意識地就把臉轉向了一邊。   完了。   這是趙誠腦子裡唯一的念頭。   他完了,他今天晚上回去,估計三天都吃不下飯了。   誰家好人在家裡藏一顆腦袋啊,多嚇人啊?   那些貴人們要是知道,自己的佛像是在這樣一個環境裡雕刻出來的,肯定有多遠扔多遠。   他偷偷地用眼角的餘光瞄過去,只見沈清辭正死死地盯著木匣裡的那顆人頭,臉色白得像一張剛剛被水浸過的宣紙。   她的嘴唇在不受控制地哆嗦。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看到了什麼?我的世界觀為什麼在眼前碎成了二維碼?!】   【不……不可能……】   沈清辭感覺自己的大腦,像一臺超負荷運轉的伺服器,在這一瞬間,徹底死機。   【這……這不是……這不是那個在幽冥司地下酒窖裡,被我親手……親手用『化屍水』給溶了的『貴客』嗎?!】   【我靠!我見鬼了?!還是說我出現了幻覺?!或者說,我看錯了呢?】   【不對,這眼睛這鼻子這嘴巴這眉毛,這髮際線的高度都一模一樣啊,分毫不差!】她有些痛苦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難道我上次溶的是他的雙胞胎弟弟?】   【還是說,這個世界其實是個高武玄幻位面,這哥們兒會分身術?】   【再或者幽冥司那幫殺千刀的,從一開始就在騙我?他們給我的根本就不是屍體,是個蠟像?!】   一瞬間,無數個離譜到可以被當成精神病診斷依據的猜測,像決堤的洪水一樣,衝垮了她引以為傲的邏輯堤壩。   她感覺自己不是在查案,是在主演一部集懸疑、驚悚、玄幻、甚至科幻元素於一體的超級爛片。   而她,就是那個從頭到尾都被蒙在鼓裡,還自以為掌控了一切的、最傻逼的工具人。   「不……不關我的事……」癱在地上的班輸,在看到那顆人頭被暴露在空氣中的瞬間,心理防線便徹底崩潰了。   他像一隻被扼住了喉嚨的雞,發出了絕望的、嘶啞的哭嚎,「不是我殺的!真的不是我殺的!我只是……我只是拿錢辦事……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閉嘴!」一聲充滿了無盡怒火的厲喝,從沈清辭的口中迸發而出。   她猛地轉過頭,那雙通紅的眼睛,像兩把淬了寒冰的刀子,死死地釘在了班輸的身上。   班輸被她這副仿佛要吃人的模樣,嚇得渾身一哆嗦,哭嚎聲戛然而止。   「我問你。」沈清辭一步一步地走到他的面前,緩緩地蹲下身,與他那雙充滿了恐懼的眼睛,平視。   她的聲音,很輕,很慢,卻帶著一種能讓人背後發毛的能力,「悅來客棧死的那個無頭屍,是你殺的,對不對?」   「不!不是!」班輸瘋狂地搖頭。   「不是你?」沈清辭冷笑了一聲,「那你告訴我,客棧房間的床底下,為什麼會有隻有你這裡才會有的、雕刻黃花梨時留下的木屑?!」   班輸的臉色,瞬間又白了三分。   他張著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接到了一筆大生意。」沈清辭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她的話,像連珠的炮彈,一發接著一發地,轟擊著他的心理防線。   「有貴人花重金購買,讓你雕一尊佛像……」她頓了頓,「而那尊佛像,是用人頭來雕的,對不對?」   班輸看著眼前這個仿佛能看穿一切的少女,感覺自己是在面對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鬼!   「為了給你提供『材料』,也為了製造混亂,他們殺了一個無辜的人,扔在悅來客棧,偽造了一起無頭懸案。而你,就是去現場處理那個『材料』的人。」   沈清辭的手,緩緩地指向了那個裝著人頭的匣子,「你取走了這顆頭,然後為了掩人耳目,故意在現場,留下各種打鬥的痕跡。」   「你以為你做得很聰明,你以為所有人都只會被那具無頭屍吸引,卻沒想到,就因為那麼一點點木屑,我們就找到了你。」   「班輸啊班輸,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好說?!」   沈清辭的這一番話,半真半假。   七分靠猜,三分靠詐。   「哇——」的一聲,班輸再也承受不住這種精神上的酷刑,整個人徹底崩潰,嚎啕大哭起來。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殺的人啊!」他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開始了他的懺悔,「悅來客棧那個人,不是我殺的!我……我接到活兒的時候,他……他就已經死了!」   「一個月前,多寶閣的張掌柜找到我,說有位宮裡的貴人,想請我雕一尊觀音送子像,用的是頂級的黃花梨。光是定金,就給了一千兩!」   「我當時財迷心竅,就接了。可是等了好久,材料都沒送來。」   「直到三天前,張掌柜才派人給我送來一個口信,讓我去悅來客棧的天字一號房,說『材料』已經備好了,讓我自己去取。」   「我去了之後,就看到……就看到床上躺著一個沒頭的屍體,旁邊,就放著這個匣子……」他指著那個紫檀木匣,臉上充滿了揮之不去的恐懼。   「送信的人說,貴人的意思,是讓我把這顆頭,雕成之前說好的觀音像。而外面那具屍體,是貴人送給官府的『禮物』,讓我不必理會。」   「他們還說……還說等我把活兒幹完了,再給我九千兩的尾款。但是……但是也警告我,這件事,要是敢洩露出去半個字,不光是我,我那個在鄉下念書的兒子……也得……跟著我一起陪葬……」   「我害怕啊!我真的害怕啊!」他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頭髮,像一個瘋子一樣嘶吼著。   「我不敢把這東西留在身邊,又不敢扔掉。我只能把它藏在屋裡,每天用香料燻著,想著等風聲過了,再……再想想辦法……處理一下……」   「可我真的沒殺人啊!大人!姑娘!我冤枉啊!」

# 第63章我只是拿錢辦事啊!

「沒……沒藏什麼,那是我的臥房!你們不能進去!」班輸的臉上,露出了極度的恐慌。

  他瘋狂地,想要掙脫沈清辭的手。

  但他一個殘疾人,力氣哪裡比得過一個常年進行「項目攻堅」的健康社畜?

  沈清辭死死地抓住他,對著還在一旁觀望的趙誠,厲聲喝道:「趙大哥,幫我控制住他!」

  趙誠此刻,也聞到了那股不對勁的味道。

  他不再猶豫,立刻上前,只用一隻手,就將拼命掙扎的班輸,給牢牢地按在了原地。

  沈清辭不再理會班輸那如同困獸般的嘶吼,她轉身,一把推開了那扇虛掩著的房門。

  一股更加濃烈的香味和臭味,瞬間,從屋裡湧了出來。

  這味道,沈清辭太熟悉了。

  這是屍體在高度腐敗之後,被人用大量的香料和石灰,進行過掩蓋處理的味道。

  她的目光,飛快地在昏暗而雜亂的房間裡掃過。

  屋子很小,除了一張床,和一個堆滿了雕刻工具的木桌,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

  而那股味道的來源,正指向了牆角一個用厚厚的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長條形的物體。

  沈清辭的心臟,開始狂跳。

  她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

  她伸出手,捏住油布的一角,然後,猛地,將其掀開。

  油布之下,不是屍體。

  而是一個長方形的,看起來極其考究的紫檀木匣子。

  匣子上,甚至還上了一把銅鎖。

  而那股濃烈的臭味,就是從這個匣子的縫隙裡,透出來的。

  沈清辭回頭,看了一眼被趙誠死死按住,同時臉上已經毫無血色的班輸,心中大概猜到了三四分。

  【他果然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這麼快就破防了。】

  然後,她從工具箱裡,拿出了一根最粗的鐵質探針,對準那把看起來並不結實的銅鎖,用力一撬。

  「啪嗒!」鎖,應聲而開。

  沈清辭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打開了那個紫檀木的匣子。

  匣子裡,鋪著厚厚的、明黃色的錦緞。

  而在錦緞的中央,一個被無數香料和草藥包裹著的東西,靜靜地躺在那裡。

  那是一顆……人頭。

  一顆雙目圓睜、臉上充滿了極致恐懼和痛苦的人頭。

  儘管,他的臉上,已經出現了一些腐敗的跡象。

  但沈清辭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個人,不是別人。

  正是那個,在「幽冥司」的地下酒窖裡,被她親手「化屍」的所謂的「貴客」!

  當那顆雙目圓睜的人頭,猝不及防地撞入視線時,饒是身經百戰的趙誠,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下意識地就把臉轉向了一邊。

  完了。

  這是趙誠腦子裡唯一的念頭。

  他完了,他今天晚上回去,估計三天都吃不下飯了。

  誰家好人在家裡藏一顆腦袋啊,多嚇人啊?

  那些貴人們要是知道,自己的佛像是在這樣一個環境裡雕刻出來的,肯定有多遠扔多遠。

  他偷偷地用眼角的餘光瞄過去,只見沈清辭正死死地盯著木匣裡的那顆人頭,臉色白得像一張剛剛被水浸過的宣紙。

  她的嘴唇在不受控制地哆嗦。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看到了什麼?我的世界觀為什麼在眼前碎成了二維碼?!】

  【不……不可能……】

  沈清辭感覺自己的大腦,像一臺超負荷運轉的伺服器,在這一瞬間,徹底死機。

  【這……這不是……這不是那個在幽冥司地下酒窖裡,被我親手……親手用『化屍水』給溶了的『貴客』嗎?!】

  【我靠!我見鬼了?!還是說我出現了幻覺?!或者說,我看錯了呢?】

  【不對,這眼睛這鼻子這嘴巴這眉毛,這髮際線的高度都一模一樣啊,分毫不差!】她有些痛苦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難道我上次溶的是他的雙胞胎弟弟?】

  【還是說,這個世界其實是個高武玄幻位面,這哥們兒會分身術?】

  【再或者幽冥司那幫殺千刀的,從一開始就在騙我?他們給我的根本就不是屍體,是個蠟像?!】

  一瞬間,無數個離譜到可以被當成精神病診斷依據的猜測,像決堤的洪水一樣,衝垮了她引以為傲的邏輯堤壩。

  她感覺自己不是在查案,是在主演一部集懸疑、驚悚、玄幻、甚至科幻元素於一體的超級爛片。

  而她,就是那個從頭到尾都被蒙在鼓裡,還自以為掌控了一切的、最傻逼的工具人。

  「不……不關我的事……」癱在地上的班輸,在看到那顆人頭被暴露在空氣中的瞬間,心理防線便徹底崩潰了。

  他像一隻被扼住了喉嚨的雞,發出了絕望的、嘶啞的哭嚎,「不是我殺的!真的不是我殺的!我只是……我只是拿錢辦事……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閉嘴!」一聲充滿了無盡怒火的厲喝,從沈清辭的口中迸發而出。

  她猛地轉過頭,那雙通紅的眼睛,像兩把淬了寒冰的刀子,死死地釘在了班輸的身上。

  班輸被她這副仿佛要吃人的模樣,嚇得渾身一哆嗦,哭嚎聲戛然而止。

  「我問你。」沈清辭一步一步地走到他的面前,緩緩地蹲下身,與他那雙充滿了恐懼的眼睛,平視。

  她的聲音,很輕,很慢,卻帶著一種能讓人背後發毛的能力,「悅來客棧死的那個無頭屍,是你殺的,對不對?」

  「不!不是!」班輸瘋狂地搖頭。

  「不是你?」沈清辭冷笑了一聲,「那你告訴我,客棧房間的床底下,為什麼會有隻有你這裡才會有的、雕刻黃花梨時留下的木屑?!」

  班輸的臉色,瞬間又白了三分。

  他張著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接到了一筆大生意。」沈清辭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她的話,像連珠的炮彈,一發接著一發地,轟擊著他的心理防線。

  「有貴人花重金購買,讓你雕一尊佛像……」她頓了頓,「而那尊佛像,是用人頭來雕的,對不對?」

  班輸看著眼前這個仿佛能看穿一切的少女,感覺自己是在面對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鬼!

  「為了給你提供『材料』,也為了製造混亂,他們殺了一個無辜的人,扔在悅來客棧,偽造了一起無頭懸案。而你,就是去現場處理那個『材料』的人。」

  沈清辭的手,緩緩地指向了那個裝著人頭的匣子,「你取走了這顆頭,然後為了掩人耳目,故意在現場,留下各種打鬥的痕跡。」

  「你以為你做得很聰明,你以為所有人都只會被那具無頭屍吸引,卻沒想到,就因為那麼一點點木屑,我們就找到了你。」

  「班輸啊班輸,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好說?!」

  沈清辭的這一番話,半真半假。

  七分靠猜,三分靠詐。

  「哇——」的一聲,班輸再也承受不住這種精神上的酷刑,整個人徹底崩潰,嚎啕大哭起來。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殺的人啊!」他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開始了他的懺悔,「悅來客棧那個人,不是我殺的!我……我接到活兒的時候,他……他就已經死了!」

  「一個月前,多寶閣的張掌柜找到我,說有位宮裡的貴人,想請我雕一尊觀音送子像,用的是頂級的黃花梨。光是定金,就給了一千兩!」

  「我當時財迷心竅,就接了。可是等了好久,材料都沒送來。」

  「直到三天前,張掌柜才派人給我送來一個口信,讓我去悅來客棧的天字一號房,說『材料』已經備好了,讓我自己去取。」

  「我去了之後,就看到……就看到床上躺著一個沒頭的屍體,旁邊,就放著這個匣子……」他指著那個紫檀木匣,臉上充滿了揮之不去的恐懼。

  「送信的人說,貴人的意思,是讓我把這顆頭,雕成之前說好的觀音像。而外面那具屍體,是貴人送給官府的『禮物』,讓我不必理會。」

  「他們還說……還說等我把活兒幹完了,再給我九千兩的尾款。但是……但是也警告我,這件事,要是敢洩露出去半個字,不光是我,我那個在鄉下念書的兒子……也得……跟著我一起陪葬……」

  「我害怕啊!我真的害怕啊!」他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頭髮,像一個瘋子一樣嘶吼著。

  「我不敢把這東西留在身邊,又不敢扔掉。我只能把它藏在屋裡,每天用香料燻著,想著等風聲過了,再……再想想辦法……處理一下……」

  「可我真的沒殺人啊!大人!姑娘!我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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