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大逆不道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2,380·2026/5/18

# 第87章大逆不道 摸著黑來到了太和殿。   門口只有四位侍衛,緊跟著的三位錦衣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嘿嘿一笑,揉著拳頭就衝上去了。   兄弟,打不過奇怪生物,要是再打不過這小小侍衛,多少有點說不過去了。   不一會兒,隨手打暈幾個侍衛,一行六人便悄悄潛了進去。   讓沈清辭感到奇怪的是,太和殿居然一點異動都沒有。   【不會又找錯地方了吧?】她開始陷入了自我懷疑,【不能出錯了,已經沒有時間了啊喂!】   「我們需要做什麼?」趙誠臉色有些難看。   「我想,得有一個入口讓我們進入毒母中心……」她喃喃道,「再有一個至陽之物,可以用於摧毀這至陰的毒母。」   【可是,入口在哪找?】   【至陽之物,又該在哪找?】   她環顧四周,目光突然放在了中央的龍椅上。   【對啊!還有什麼東西,比這張皇帝每天坐的龍椅,更能代表『九五之尊』的、至剛至陽的『龍氣』?!】   她緩緩地轉過身,將目光投向了那張在空曠的大殿中,顯得無比孤高,也無比威嚴的鎏金龍椅。   「我知道,該怎麼破壞這個毒母了。」她咽了口水,繼續說道,「我們要拆了那張椅子。」   「什麼?!」   這一次,就連一直對她盲目信任的趙誠,都失聲尖叫了起來。   拆龍椅?!   這已經不是抄家滅族了,這是要被誅九族,不,是誅十族,然後,再挫骨揚灰,永世不得超生的彌天大罪啊!   「隊長!你……你瘋了?!」   「我沒瘋。」沈清辭的臉上,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這張龍椅,承載了百年的『龍氣』,是這座大殿裡,陽氣最盛,也最純粹的『陣眼』,它就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沈清辭直接打斷了他,「這把椅子,是用來保護天下萬民的,現在,天下萬民,馬上就要死絕了,如果它不能在這個時候,發揮它最後的作用,那它,就只是一把普通的椅子而已。」   「現在還留著它,等著給那個從地底下爬出來的怪物,當王座嗎?!」   她的話,如同晨鐘暮鼓,狠狠地敲擊在每個人的靈魂深處。   趙誠不說話了。   剩下的幾個錦衣衛,也沉默了。   是啊。   國之將亡,君亦焉存?   保不住這滿城的百姓,留著這張椅子,又有什麼用?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集中到了那個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的陸北宸的身上。   他是錦衣衛指揮使,是皇帝最信任的鷹犬。   這個大逆不道的決定,只能,也必須,由他來下。   陸北宸的臉色,白得像雪。   他看著那張自己曾經在夢裡,都發誓要用生命去捍衛的龍椅,身體,在微微地顫抖。   那是恐懼,是掙扎,是作為一個臣子,最後的忠誠,在與那滔天的、即將吞噬一切的絕望,做著最痛苦的抗爭。   良久,良久。   他沒有說話,他只是,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了那張龍椅前。   然後,他伸出手,握住了那隻雕刻在龍椅扶手上,栩栩如生的龍頭。   「咔嚓——!」一聲清脆的聲響。   那隻象徵著至高皇權,由整塊紫檀木雕刻而成的龍頭,被他,硬生生地掰了下來。   他轉過身,將那隻沉甸甸,還代表著百年龍氣的龍頭,遞到了沈清辭的面前。   「去。用它,結束這一切。」   當陸北宸將那隻承載了百年國運的紫檀木龍頭,遞到沈清辭面前時,整個太和殿的空氣都冷了三分。   趙誠和剩下那幾個錦衣衛,大腦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   他們呆滯地看著眼前這堪稱「大逆不道」的一幕,感覺這輩子算是有了。   沈清辭的內心,沒有半分對皇權的敬畏,只有一種項目經理在最後一秒,終於拿到了核心代碼文件,如釋重負的冷靜。   她小心翼翼地接過了那隻沉甸甸的龍頭。   入手,溫潤。   【管他皇權不皇權的,死了就死了唄,老娘又不是家國面前貪生怕死的人。】   「那把椅子,能不能試著挪開?」   武器是到手了,可是入口呢?   沈清辭毫不懷疑,那入口就在龍椅之下。   陸北宸走了過來,用力地推了推,卻不慎扯到傷口,鮮血再次汩汩直流。   「誒不是!」沈清辭立馬走上前,拿手死死地捂住他的手臂,「傷口這麼深,你怎麼不回去止血啊!」   其他人也急忙上前,查看陸北宸的傷勢。   「頭兒,你沒事吧?」   「大人,您先休息,接下來的,我們來!」   四人紛紛擼起袖子,使出吃奶的力氣推開了那承重的龍椅。   果然,一個洞口出現在眾人面前。   裡面,一顆巨大的心臟,一下一下,有節奏的跳動著。   想必,那就是王振設下的毒母。   「隊長……」趙誠指了指沈清辭手中的龍頭,「這……這東西……怎麼用啊?咱……咱總不能……就這麼扔下去吧?」   「當然不能扔。」沈清辭掂了掂手裡的龍頭,「就是得有人,拿著它,親自下去,捅那個大心臟一下。」   親自下去捅一下?   現在下去,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我下去。」   這一次,開口的依舊是陸北宸。   他靠著龍椅的基座,臉色慘白。   他已經犯下了掰斷龍頭的彌天大罪,早已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還有我!」趙誠一咬牙,也站了出來,「保護大人,是我的職責。如今大人身負重傷,理應由我去!」   「行了,都別爭了。」沈清辭沒好氣地白了他們一眼,「都什麼時候了,還搞團隊內卷?我去吧,其他人,留在上面,一方面做好接應,一方面看看殿外的動靜。」   她說著,目光投向了大殿裡那些華麗無比的巨型帷幔。   「看見那些布了嗎?」她指著那些帷幔,對剩下那幾個一臉懵逼的錦衣衛說道,「你們去撕下來,然後綁在一起做成繩子。」   「啊?!」那幾個錦衣衛,再次被她這石破天驚的腦迴路,給震得外焦裡嫩。   撕皇家的帷幔當繩子?   這……這罪過,跟拆龍椅比起來,好像……也差不太多了……?   算了,死就死吧。   半個時辰後。   在經歷了又一次「褻瀆神聖、大逆不道」的集體行動之後,三條「安全繩」,終於,趕製完成。   「我和趙誠下去。」沈清辭開始進行最後的任務部署,「其他人留在上面,死死地拽住繩子。記住,無論下面發生什麼,聽到什麼聲音,都絕對不準鬆手,更不準往下看!」   她又補充一句,「我們的命,就交在你們手裡了!」

# 第87章大逆不道

摸著黑來到了太和殿。

  門口只有四位侍衛,緊跟著的三位錦衣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嘿嘿一笑,揉著拳頭就衝上去了。

  兄弟,打不過奇怪生物,要是再打不過這小小侍衛,多少有點說不過去了。

  不一會兒,隨手打暈幾個侍衛,一行六人便悄悄潛了進去。

  讓沈清辭感到奇怪的是,太和殿居然一點異動都沒有。

  【不會又找錯地方了吧?】她開始陷入了自我懷疑,【不能出錯了,已經沒有時間了啊喂!】

  「我們需要做什麼?」趙誠臉色有些難看。

  「我想,得有一個入口讓我們進入毒母中心……」她喃喃道,「再有一個至陽之物,可以用於摧毀這至陰的毒母。」

  【可是,入口在哪找?】

  【至陽之物,又該在哪找?】

  她環顧四周,目光突然放在了中央的龍椅上。

  【對啊!還有什麼東西,比這張皇帝每天坐的龍椅,更能代表『九五之尊』的、至剛至陽的『龍氣』?!】

  她緩緩地轉過身,將目光投向了那張在空曠的大殿中,顯得無比孤高,也無比威嚴的鎏金龍椅。

  「我知道,該怎麼破壞這個毒母了。」她咽了口水,繼續說道,「我們要拆了那張椅子。」

  「什麼?!」

  這一次,就連一直對她盲目信任的趙誠,都失聲尖叫了起來。

  拆龍椅?!

  這已經不是抄家滅族了,這是要被誅九族,不,是誅十族,然後,再挫骨揚灰,永世不得超生的彌天大罪啊!

  「隊長!你……你瘋了?!」

  「我沒瘋。」沈清辭的臉上,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這張龍椅,承載了百年的『龍氣』,是這座大殿裡,陽氣最盛,也最純粹的『陣眼』,它就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沈清辭直接打斷了他,「這把椅子,是用來保護天下萬民的,現在,天下萬民,馬上就要死絕了,如果它不能在這個時候,發揮它最後的作用,那它,就只是一把普通的椅子而已。」

  「現在還留著它,等著給那個從地底下爬出來的怪物,當王座嗎?!」

  她的話,如同晨鐘暮鼓,狠狠地敲擊在每個人的靈魂深處。

  趙誠不說話了。

  剩下的幾個錦衣衛,也沉默了。

  是啊。

  國之將亡,君亦焉存?

  保不住這滿城的百姓,留著這張椅子,又有什麼用?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集中到了那個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的陸北宸的身上。

  他是錦衣衛指揮使,是皇帝最信任的鷹犬。

  這個大逆不道的決定,只能,也必須,由他來下。

  陸北宸的臉色,白得像雪。

  他看著那張自己曾經在夢裡,都發誓要用生命去捍衛的龍椅,身體,在微微地顫抖。

  那是恐懼,是掙扎,是作為一個臣子,最後的忠誠,在與那滔天的、即將吞噬一切的絕望,做著最痛苦的抗爭。

  良久,良久。

  他沒有說話,他只是,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了那張龍椅前。

  然後,他伸出手,握住了那隻雕刻在龍椅扶手上,栩栩如生的龍頭。

  「咔嚓——!」一聲清脆的聲響。

  那隻象徵著至高皇權,由整塊紫檀木雕刻而成的龍頭,被他,硬生生地掰了下來。

  他轉過身,將那隻沉甸甸,還代表著百年龍氣的龍頭,遞到了沈清辭的面前。

  「去。用它,結束這一切。」

  當陸北宸將那隻承載了百年國運的紫檀木龍頭,遞到沈清辭面前時,整個太和殿的空氣都冷了三分。

  趙誠和剩下那幾個錦衣衛,大腦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

  他們呆滯地看著眼前這堪稱「大逆不道」的一幕,感覺這輩子算是有了。

  沈清辭的內心,沒有半分對皇權的敬畏,只有一種項目經理在最後一秒,終於拿到了核心代碼文件,如釋重負的冷靜。

  她小心翼翼地接過了那隻沉甸甸的龍頭。

  入手,溫潤。

  【管他皇權不皇權的,死了就死了唄,老娘又不是家國面前貪生怕死的人。】

  「那把椅子,能不能試著挪開?」

  武器是到手了,可是入口呢?

  沈清辭毫不懷疑,那入口就在龍椅之下。

  陸北宸走了過來,用力地推了推,卻不慎扯到傷口,鮮血再次汩汩直流。

  「誒不是!」沈清辭立馬走上前,拿手死死地捂住他的手臂,「傷口這麼深,你怎麼不回去止血啊!」

  其他人也急忙上前,查看陸北宸的傷勢。

  「頭兒,你沒事吧?」

  「大人,您先休息,接下來的,我們來!」

  四人紛紛擼起袖子,使出吃奶的力氣推開了那承重的龍椅。

  果然,一個洞口出現在眾人面前。

  裡面,一顆巨大的心臟,一下一下,有節奏的跳動著。

  想必,那就是王振設下的毒母。

  「隊長……」趙誠指了指沈清辭手中的龍頭,「這……這東西……怎麼用啊?咱……咱總不能……就這麼扔下去吧?」

  「當然不能扔。」沈清辭掂了掂手裡的龍頭,「就是得有人,拿著它,親自下去,捅那個大心臟一下。」

  親自下去捅一下?

  現在下去,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我下去。」

  這一次,開口的依舊是陸北宸。

  他靠著龍椅的基座,臉色慘白。

  他已經犯下了掰斷龍頭的彌天大罪,早已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還有我!」趙誠一咬牙,也站了出來,「保護大人,是我的職責。如今大人身負重傷,理應由我去!」

  「行了,都別爭了。」沈清辭沒好氣地白了他們一眼,「都什麼時候了,還搞團隊內卷?我去吧,其他人,留在上面,一方面做好接應,一方面看看殿外的動靜。」

  她說著,目光投向了大殿裡那些華麗無比的巨型帷幔。

  「看見那些布了嗎?」她指著那些帷幔,對剩下那幾個一臉懵逼的錦衣衛說道,「你們去撕下來,然後綁在一起做成繩子。」

  「啊?!」那幾個錦衣衛,再次被她這石破天驚的腦迴路,給震得外焦裡嫩。

  撕皇家的帷幔當繩子?

  這……這罪過,跟拆龍椅比起來,好像……也差不太多了……?

  算了,死就死吧。

  半個時辰後。

  在經歷了又一次「褻瀆神聖、大逆不道」的集體行動之後,三條「安全繩」,終於,趕製完成。

  「我和趙誠下去。」沈清辭開始進行最後的任務部署,「其他人留在上面,死死地拽住繩子。記住,無論下面發生什麼,聽到什麼聲音,都絕對不準鬆手,更不準往下看!」

  她又補充一句,「我們的命,就交在你們手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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