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蒼生拯救計劃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2,364·2026/5/18

# 第89章蒼生拯救計劃 沈清辭嚇得從地板上一躍而起。   【不是……等會兒……這劇本是不是拿錯了?!】   【按照正常的流程,我們這種九死一生、拯救了世界的英雄,現在不應該是被請到最豪華的酒店,開最隆重的慶功宴,發最厚的獎金,然後走上人生巔峰嗎?!】   【怎麼到我這兒,就變成了……格殺勿論了?!】   「轟隆」一聲巨響,太和殿那兩扇由整塊金絲楠木製成巨大殿門,從外面被人打開。   刺眼的陽光,瞬間傾瀉而入,將殿內那幾個衣衫襤褸的「刺客」,照得纖毫畢現。   門外,黑壓壓的全是身披重甲、手持長戟、面容冷峻的殿前禁軍。   他們排著整齊且充滿了壓迫感的陣型,一步步地湧入了大殿。   為首的,是一個身形魁梧、面容如同刀削斧鑿一般的禁軍統領。   他那雙鷹隼般的眼睛,在看到殿內那狼藉一片,特別是那個破爛不堪的龍椅基座時,瞬間爆發出滔天的怒火和殺意。   「大膽賊子,竟敢擅闖太和殿,褻瀆龍椅,罪該萬死!」他手中的長刀,遙遙地指向了殿中央那看起來比叫花子還悽慘的人影,「給我拿下!」   「是!」   山呼海嘯般的回應,震得整個大殿,都嗡嗡作響。   數十名禁軍,如同潮水一般,湧了上來。   【我靠,這咋辦啊?】沈清辭著急忙慌找了根棍子握在手中,【打不過也跑不掉吧?】   「住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沙啞虛弱的,卻依舊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陸北宸。   他強撐著,用那柄只剩下半截的斷刀,拄著地面,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他那張慘白如紙的臉上,沒有半分畏懼,只有一種屬於上位者冰冷的審視。   「本官……乃北鎮撫司指揮使,陸北宸。」他從懷裡,掏出了那塊代表著他身份,沾滿了血汙的腰牌,扔了過去。   「北鎮撫司?」統領不自主地念了一遍。   「我等奉皇上密旨,在此執行『清掃』任務。爾等,再三阻攔,是想違抗聖意嗎?」   禁軍統領一把接住腰牌,看了一眼。   那確實是錦衣衛指揮使的令牌,做不了假。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遲疑。   錦衣衛,是皇帝的親軍,有監察百官、先斬後奏之權。   特別是北鎮撫司,更是直接聽命於皇帝的、最鋒利的一把刀。   他們執行的,往往都是一些不能擺在明面上,最骯髒,也最血腥的任務。   可是……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個破爛不堪的龍椅基座上。   也不能這樣吧?   「陸大人。」他的語氣,雖然恭敬了許多,但手中的長刀,卻依舊沒有放下,「末將,只聽從殿前調遣,只負責保護聖上和太和殿的安全。不管您在執行什麼密旨,但褻瀆龍椅,乃是謀逆大罪!您,總得給末將一個交代!」   「交代?」陸北宸冷笑一聲,剛想再說些什麼,卻因為牽動了傷口,猛地咳出了一口血。   「若是大人暫時說不出個所以然,恕在下只能暫時將大人捉拿歸案,日後再審了。」他步步緊逼。   【抓進去哪有活著讓你出來的道理?】沈清辭忍不住嘟囔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人面獸心程咬金。】   「來人,好生請錦衣衛大人們,借一步說話。」他嘴上帶著嘲諷的笑意,朝身後招了招手。   沈清辭一看這情形,心裡就咯噔一下。   她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她竟然就那麼施施然地,走到了那個禁軍統領的面前。   對方大刀直指她的鼻尖,她也絲毫沒有退後的意思。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而後冷冷地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哪個部門的?工號多少?」   禁軍統領,被她這番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問話,給直接問懵了。   「我是……」他愣了一下,「你又是……?」   「行了,我不管你是誰。」沈清辭直接打斷了他,臉上露出了一抹不耐煩的神色,「我現在,只問你一件事。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阻撓我們蒼生拯救計劃的?」   「蒼生拯救計劃?」禁軍統領的腦門上,緩緩地冒出了一個問號。   「你竟然不知道?」沈清辭故作震驚地發問道,「看來,你們的崗前培訓,做得相當不到位啊。」   她清了清嗓子,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數百年前,亂臣賊子在太和殿下埋下一枚毒母,欲讓百年後的人遭受滅族之災。」   「但是,有先見之明的我們奉命一步步探查,一步步將毒母摧毀。卻到最後關頭才發現,想要徹底摧毀毒母,必須借著龍椅一用。」   「為此,我們不得不捨生取義,頂著褻瀆龍威的罪名,借用龍頭一用,這才徹底護住天下百姓的安全。」   她又忽地走上前,將手中的棍棒指向統領,「而你們呢?我們深入敵營的時候你們在哪?我們死裡逃生的時候你們在哪?」   「我們……」統領被懟得啞口無言。   「你們還曬著太陽,說著天下太平。」沈清辭冷笑一聲。   「我們一完成如此神聖的任務,你們就闖進來,嚷嚷著有刺客,嚷嚷著要格殺勿論,那我請問呢?」   一番話說完,太和殿陷入一片死寂。   禁軍統領張大了嘴,他看著眼前這個口若懸河的女子,竟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是在下唐突了……」   他握著刀的手,開始微微地顫抖。他不知道該不該信。   「哎呀,真是精彩——」   一個陰柔的聲音,突然從大殿之外悠悠地傳了進來。   「真是精彩絕倫啊——」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身穿暗紅色蟒袍、頭髮花白、面容清瘦,但始終帶著笑意的老太監,正手持一柄白玉拂塵,在一群小太監的簇擁下,緩緩地走了進來。   他伸手拍了拍劍拔弩張的統領的肩膀,又掃了一眼那個已經快要斷氣的陸北宸。   「錯過這一齣好戲,老奴不知道要後悔幾輩子呢——」   他的臉上,帶著一抹似笑非笑,令人捉摸不定的表情。   【太監?】沈清辭警惕地抬頭看了一眼。   她現在,看到太監就來氣。   【要是再搞事情,老娘一巴掌呼死你他丫的!】   「老奴在宮裡伺候了五十年,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能把『謀逆』這種事,說得如此清新脫俗,還帶著一股讓人不明覺厲的道理。」   他輕輕地,甩了一下手中的拂塵。   「沈姑娘,是吧?」   「皇上在乾清宮擺了茶——」   「讓老奴來請你和陸指揮使,一同過去坐坐——」

# 第89章蒼生拯救計劃

沈清辭嚇得從地板上一躍而起。

  【不是……等會兒……這劇本是不是拿錯了?!】

  【按照正常的流程,我們這種九死一生、拯救了世界的英雄,現在不應該是被請到最豪華的酒店,開最隆重的慶功宴,發最厚的獎金,然後走上人生巔峰嗎?!】

  【怎麼到我這兒,就變成了……格殺勿論了?!】

  「轟隆」一聲巨響,太和殿那兩扇由整塊金絲楠木製成巨大殿門,從外面被人打開。

  刺眼的陽光,瞬間傾瀉而入,將殿內那幾個衣衫襤褸的「刺客」,照得纖毫畢現。

  門外,黑壓壓的全是身披重甲、手持長戟、面容冷峻的殿前禁軍。

  他們排著整齊且充滿了壓迫感的陣型,一步步地湧入了大殿。

  為首的,是一個身形魁梧、面容如同刀削斧鑿一般的禁軍統領。

  他那雙鷹隼般的眼睛,在看到殿內那狼藉一片,特別是那個破爛不堪的龍椅基座時,瞬間爆發出滔天的怒火和殺意。

  「大膽賊子,竟敢擅闖太和殿,褻瀆龍椅,罪該萬死!」他手中的長刀,遙遙地指向了殿中央那看起來比叫花子還悽慘的人影,「給我拿下!」

  「是!」

  山呼海嘯般的回應,震得整個大殿,都嗡嗡作響。

  數十名禁軍,如同潮水一般,湧了上來。

  【我靠,這咋辦啊?】沈清辭著急忙慌找了根棍子握在手中,【打不過也跑不掉吧?】

  「住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沙啞虛弱的,卻依舊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陸北宸。

  他強撐著,用那柄只剩下半截的斷刀,拄著地面,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他那張慘白如紙的臉上,沒有半分畏懼,只有一種屬於上位者冰冷的審視。

  「本官……乃北鎮撫司指揮使,陸北宸。」他從懷裡,掏出了那塊代表著他身份,沾滿了血汙的腰牌,扔了過去。

  「北鎮撫司?」統領不自主地念了一遍。

  「我等奉皇上密旨,在此執行『清掃』任務。爾等,再三阻攔,是想違抗聖意嗎?」

  禁軍統領一把接住腰牌,看了一眼。

  那確實是錦衣衛指揮使的令牌,做不了假。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遲疑。

  錦衣衛,是皇帝的親軍,有監察百官、先斬後奏之權。

  特別是北鎮撫司,更是直接聽命於皇帝的、最鋒利的一把刀。

  他們執行的,往往都是一些不能擺在明面上,最骯髒,也最血腥的任務。

  可是……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個破爛不堪的龍椅基座上。

  也不能這樣吧?

  「陸大人。」他的語氣,雖然恭敬了許多,但手中的長刀,卻依舊沒有放下,「末將,只聽從殿前調遣,只負責保護聖上和太和殿的安全。不管您在執行什麼密旨,但褻瀆龍椅,乃是謀逆大罪!您,總得給末將一個交代!」

  「交代?」陸北宸冷笑一聲,剛想再說些什麼,卻因為牽動了傷口,猛地咳出了一口血。

  「若是大人暫時說不出個所以然,恕在下只能暫時將大人捉拿歸案,日後再審了。」他步步緊逼。

  【抓進去哪有活著讓你出來的道理?】沈清辭忍不住嘟囔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人面獸心程咬金。】

  「來人,好生請錦衣衛大人們,借一步說話。」他嘴上帶著嘲諷的笑意,朝身後招了招手。

  沈清辭一看這情形,心裡就咯噔一下。

  她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她竟然就那麼施施然地,走到了那個禁軍統領的面前。

  對方大刀直指她的鼻尖,她也絲毫沒有退後的意思。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而後冷冷地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哪個部門的?工號多少?」

  禁軍統領,被她這番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問話,給直接問懵了。

  「我是……」他愣了一下,「你又是……?」

  「行了,我不管你是誰。」沈清辭直接打斷了他,臉上露出了一抹不耐煩的神色,「我現在,只問你一件事。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阻撓我們蒼生拯救計劃的?」

  「蒼生拯救計劃?」禁軍統領的腦門上,緩緩地冒出了一個問號。

  「你竟然不知道?」沈清辭故作震驚地發問道,「看來,你們的崗前培訓,做得相當不到位啊。」

  她清了清嗓子,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數百年前,亂臣賊子在太和殿下埋下一枚毒母,欲讓百年後的人遭受滅族之災。」

  「但是,有先見之明的我們奉命一步步探查,一步步將毒母摧毀。卻到最後關頭才發現,想要徹底摧毀毒母,必須借著龍椅一用。」

  「為此,我們不得不捨生取義,頂著褻瀆龍威的罪名,借用龍頭一用,這才徹底護住天下百姓的安全。」

  她又忽地走上前,將手中的棍棒指向統領,「而你們呢?我們深入敵營的時候你們在哪?我們死裡逃生的時候你們在哪?」

  「我們……」統領被懟得啞口無言。

  「你們還曬著太陽,說著天下太平。」沈清辭冷笑一聲。

  「我們一完成如此神聖的任務,你們就闖進來,嚷嚷著有刺客,嚷嚷著要格殺勿論,那我請問呢?」

  一番話說完,太和殿陷入一片死寂。

  禁軍統領張大了嘴,他看著眼前這個口若懸河的女子,竟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是在下唐突了……」

  他握著刀的手,開始微微地顫抖。他不知道該不該信。

  「哎呀,真是精彩——」

  一個陰柔的聲音,突然從大殿之外悠悠地傳了進來。

  「真是精彩絕倫啊——」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身穿暗紅色蟒袍、頭髮花白、面容清瘦,但始終帶著笑意的老太監,正手持一柄白玉拂塵,在一群小太監的簇擁下,緩緩地走了進來。

  他伸手拍了拍劍拔弩張的統領的肩膀,又掃了一眼那個已經快要斷氣的陸北宸。

  「錯過這一齣好戲,老奴不知道要後悔幾輩子呢——」

  他的臉上,帶著一抹似笑非笑,令人捉摸不定的表情。

  【太監?】沈清辭警惕地抬頭看了一眼。

  她現在,看到太監就來氣。

  【要是再搞事情,老娘一巴掌呼死你他丫的!】

  「老奴在宮裡伺候了五十年,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能把『謀逆』這種事,說得如此清新脫俗,還帶著一股讓人不明覺厲的道理。」

  他輕輕地,甩了一下手中的拂塵。

  「沈姑娘,是吧?」

  「皇上在乾清宮擺了茶——」

  「讓老奴來請你和陸指揮使,一同過去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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