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他只是看到了真相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2,208·2026/5/18

# 第96章他只是看到了真相 「呃……啊……?」   「非人嘛……?」   【你爹嘛……?】   察覺到陸北宸情緒不對,沈清辭立馬暗道不妙。   【我操……不好……】   沈清辭剛被燃起的那股子鬥志,在看到陸北宸那張瞬間失去所有血色的臉時,「噗」的一聲,被一盆冰水給澆得乾乾淨淨。   【完了完了,我光顧著挖線索,完全忘了這個線索,跟陸北宸他那爹多少有點關係了,這倒好……】   【這他媽的,要咋整啊!】   她有些慌亂,有些不知所措。   陸北宸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跟死了一樣。   「喂,陸北宸?」沈清辭試探性地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還活著嗎?活著就眨眨眼。別……別就這麼死機了啊!」   「我們這個項目組,可不能沒有你啊!」她又補充一句,「皇帝派來的那些侍衛,我都仔細看過一遍,一個能打的都沒有,我只有你了啊!」   她的聲音,像一顆投入死水潭的小石子,終於在陸北宸內心激起了一絲微弱的漣漪。   「這……」他回過神來,嘴唇翕動著,「這是……我父親的……筆跡。」   他伸出手,那隻曾經握刀穩如泰山的手,此刻卻抖得如同風中殘葉。   他想要觸摸那兩個字,卻又像是害怕觸碰到什麼東西。指尖,在距離紙張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那兩個字,他太熟悉了。   那不僅僅是字,那是他父親,在生命的最後那段時光裡,日日夜夜,將自己關在書房裡,在無數張廢紙上,反覆書寫的夢魘。   那個時候,他還只是一個半大的少年。   他只知道,自己的父親,那個曾經頂天立地、無所不能的北鎮撫司指揮使,在辦了一樁案子回來之後,就徹底變了。   他變得多疑,沉默,甚至恐懼。   他會在深夜,猛地從噩夢中驚醒,嘴裡喃喃地念著一些他聽不懂的、詭異的詞彙。無論自己怎麼叫喚,父親依舊神志不清,折騰到天亮才消停。   他會把自己關在書房裡,幾天幾夜不出來,裡面,總是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草藥味。無論自己怎麼央求,怎麼撒嬌,父親都不予理會。   他也曾偷偷地從門縫裡,看過一眼。   他看到,自己的父親披頭散髮席地而坐,用硃砂在地上畫著一些扭曲的符咒。無論他翻閱多少各種書籍,也不曾找到類似的符咒。   父親那幾日,不像是一個執掌生殺大權的錦衣衛指揮使,更像是一個走火入魔的道士。   所有人都說,陸振南,他瘋了。   連他自己,都曾一度這麼以為。   直到,他父親,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心悸突發」,暴斃在了那間充滿了怪味的書房裡。   他死的時候,眼睛瞪得大大的,那眼神,充滿了無盡的、無法言說的恐懼。   仿佛,在他生命的最後一刻,他看到了什麼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   而現在……   十五年後。   當這兩個字,再次出現在他的眼前時,陸北宸才終於,醍醐灌頂般地明白了。   他的父親,沒有瘋。   他只是看到了真相。   想到這,陸北宸不禁微微一笑。   沈清辭看著陸北宸臉上白一陣、紫一陣又紅一陣的,生怕他是什麼調色盤成精,小心翼翼地後退一步。   「陸大人?」她又在他眼前招了招手,「您,沒事吧?可是身體仍有不適,要不送您去休息休息?」   「無事。」陸北宸回過神來,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想到了一些陳年往事罷了。」   「唉……」沈清辭自然知道他想到了什麼,卻又不好多說,只得囫圇道,「悟已往之不諫,知來者之可追,陸大人,人要往遠處看。」   沈清辭順手一掏,將那碗已經徹底涼透了的參雞湯,塞到了他的手裡,有些霸道地命令道:   「喝了它。然後,聽我說。」   陸北宸乖乖地點了點頭,接過那碗湯。   「『非人』這兩個字,據我分析,絕對不是一個形容詞。它不是在說,兇手『毫無人性』。」   「再結合我們之前在太和殿下面看到的那個『毒母』,我可以百分之九十地肯定,你父親在這裡,留下的是一個生物學分類。」   「他是在告訴你,殺死禮部侍郎方文山的,不是人。是一個或者,一批,我們目前還無法理解的東西,類似於妖魔鬼怪之類。」   「雖然這個東西,尚且不知道是什麼……」她臉色沉了沉,繼續說道,「但肯定跟『幽冥司』脫不了干係。」   「您的父親,不是在查案,而是在狩獵。」   「而他,最終,也成了獵物。」   陸北宸端著那碗湯,沒有喝。   他的身體,還在微微地顫抖,但那雙已經渙散了的眸子裡,卻逐漸,重新凝聚起了一絲光亮。   終染上一絲殺意。   「我明白了。」他把雞湯碗放在一旁的書案上,看著沈清辭的眼睛問道,「接下來,我們怎麼做?」   看到他這副重新上線的樣子,沈清辭在心裡,默默地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男孩子就是好哄。】   【這一時半會兒,是不用擔心他罷工不幹了。】   「其實也很簡單。」沈清辭從那堆小山一般的卷宗裡,又抽出了另外兩本,拍在了桌子上。   「我花了整整一下午的時間,把你父親經手的所有懸案,都過了一遍。除了方文山的案子,還有另外兩件,也有類似的隱蔽標記。」   【媽的,什麼時候古代能通網,人工檢索,看得我要原地去世了……】她苦笑一下,【懷念大學時光嗚嗚嗚~】   她將那兩本卷宗,一一打開。   一本,是十四年前,工部一名老工匠,在修建某處宮殿時,離奇地從腳手架上墜亡。結論是,意外失足。   另一本,是十三年前,翰林院的一位編修,在整理前朝史料時,深夜,猝死於文淵閣。結論是,積勞成疾。   兩樁案子,看似風馬牛不相及。   但在那兩名死者的遺物清單上,沈清辭,都用同樣的方法,找到了那個屬於「幽冥司」的符號。   以及,那足以讓陸北宸目眥欲裂的「非人」二字。   「我暫時,只找到這兩卷。」   出於嚴謹,沈清辭臨時補充一句。

# 第96章他只是看到了真相

「呃……啊……?」

  「非人嘛……?」

  【你爹嘛……?】

  察覺到陸北宸情緒不對,沈清辭立馬暗道不妙。

  【我操……不好……】

  沈清辭剛被燃起的那股子鬥志,在看到陸北宸那張瞬間失去所有血色的臉時,「噗」的一聲,被一盆冰水給澆得乾乾淨淨。

  【完了完了,我光顧著挖線索,完全忘了這個線索,跟陸北宸他那爹多少有點關係了,這倒好……】

  【這他媽的,要咋整啊!】

  她有些慌亂,有些不知所措。

  陸北宸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跟死了一樣。

  「喂,陸北宸?」沈清辭試探性地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還活著嗎?活著就眨眨眼。別……別就這麼死機了啊!」

  「我們這個項目組,可不能沒有你啊!」她又補充一句,「皇帝派來的那些侍衛,我都仔細看過一遍,一個能打的都沒有,我只有你了啊!」

  她的聲音,像一顆投入死水潭的小石子,終於在陸北宸內心激起了一絲微弱的漣漪。

  「這……」他回過神來,嘴唇翕動著,「這是……我父親的……筆跡。」

  他伸出手,那隻曾經握刀穩如泰山的手,此刻卻抖得如同風中殘葉。

  他想要觸摸那兩個字,卻又像是害怕觸碰到什麼東西。指尖,在距離紙張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那兩個字,他太熟悉了。

  那不僅僅是字,那是他父親,在生命的最後那段時光裡,日日夜夜,將自己關在書房裡,在無數張廢紙上,反覆書寫的夢魘。

  那個時候,他還只是一個半大的少年。

  他只知道,自己的父親,那個曾經頂天立地、無所不能的北鎮撫司指揮使,在辦了一樁案子回來之後,就徹底變了。

  他變得多疑,沉默,甚至恐懼。

  他會在深夜,猛地從噩夢中驚醒,嘴裡喃喃地念著一些他聽不懂的、詭異的詞彙。無論自己怎麼叫喚,父親依舊神志不清,折騰到天亮才消停。

  他會把自己關在書房裡,幾天幾夜不出來,裡面,總是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草藥味。無論自己怎麼央求,怎麼撒嬌,父親都不予理會。

  他也曾偷偷地從門縫裡,看過一眼。

  他看到,自己的父親披頭散髮席地而坐,用硃砂在地上畫著一些扭曲的符咒。無論他翻閱多少各種書籍,也不曾找到類似的符咒。

  父親那幾日,不像是一個執掌生殺大權的錦衣衛指揮使,更像是一個走火入魔的道士。

  所有人都說,陸振南,他瘋了。

  連他自己,都曾一度這麼以為。

  直到,他父親,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心悸突發」,暴斃在了那間充滿了怪味的書房裡。

  他死的時候,眼睛瞪得大大的,那眼神,充滿了無盡的、無法言說的恐懼。

  仿佛,在他生命的最後一刻,他看到了什麼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

  而現在……

  十五年後。

  當這兩個字,再次出現在他的眼前時,陸北宸才終於,醍醐灌頂般地明白了。

  他的父親,沒有瘋。

  他只是看到了真相。

  想到這,陸北宸不禁微微一笑。

  沈清辭看著陸北宸臉上白一陣、紫一陣又紅一陣的,生怕他是什麼調色盤成精,小心翼翼地後退一步。

  「陸大人?」她又在他眼前招了招手,「您,沒事吧?可是身體仍有不適,要不送您去休息休息?」

  「無事。」陸北宸回過神來,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想到了一些陳年往事罷了。」

  「唉……」沈清辭自然知道他想到了什麼,卻又不好多說,只得囫圇道,「悟已往之不諫,知來者之可追,陸大人,人要往遠處看。」

  沈清辭順手一掏,將那碗已經徹底涼透了的參雞湯,塞到了他的手裡,有些霸道地命令道:

  「喝了它。然後,聽我說。」

  陸北宸乖乖地點了點頭,接過那碗湯。

  「『非人』這兩個字,據我分析,絕對不是一個形容詞。它不是在說,兇手『毫無人性』。」

  「再結合我們之前在太和殿下面看到的那個『毒母』,我可以百分之九十地肯定,你父親在這裡,留下的是一個生物學分類。」

  「他是在告訴你,殺死禮部侍郎方文山的,不是人。是一個或者,一批,我們目前還無法理解的東西,類似於妖魔鬼怪之類。」

  「雖然這個東西,尚且不知道是什麼……」她臉色沉了沉,繼續說道,「但肯定跟『幽冥司』脫不了干係。」

  「您的父親,不是在查案,而是在狩獵。」

  「而他,最終,也成了獵物。」

  陸北宸端著那碗湯,沒有喝。

  他的身體,還在微微地顫抖,但那雙已經渙散了的眸子裡,卻逐漸,重新凝聚起了一絲光亮。

  終染上一絲殺意。

  「我明白了。」他把雞湯碗放在一旁的書案上,看著沈清辭的眼睛問道,「接下來,我們怎麼做?」

  看到他這副重新上線的樣子,沈清辭在心裡,默默地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男孩子就是好哄。】

  【這一時半會兒,是不用擔心他罷工不幹了。】

  「其實也很簡單。」沈清辭從那堆小山一般的卷宗裡,又抽出了另外兩本,拍在了桌子上。

  「我花了整整一下午的時間,把你父親經手的所有懸案,都過了一遍。除了方文山的案子,還有另外兩件,也有類似的隱蔽標記。」

  【媽的,什麼時候古代能通網,人工檢索,看得我要原地去世了……】她苦笑一下,【懷念大學時光嗚嗚嗚~】

  她將那兩本卷宗,一一打開。

  一本,是十四年前,工部一名老工匠,在修建某處宮殿時,離奇地從腳手架上墜亡。結論是,意外失足。

  另一本,是十三年前,翰林院的一位編修,在整理前朝史料時,深夜,猝死於文淵閣。結論是,積勞成疾。

  兩樁案子,看似風馬牛不相及。

  但在那兩名死者的遺物清單上,沈清辭,都用同樣的方法,找到了那個屬於「幽冥司」的符號。

  以及,那足以讓陸北宸目眥欲裂的「非人」二字。

  「我暫時,只找到這兩卷。」

  出於嚴謹,沈清辭臨時補充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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