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王管事的格局

誤入魔宗搞話療,忽悠聖女成道侶·壕情萬丈·2,358·2026/3/26

“哦,大客戶?” 王扒皮的動作懸停在空中,眯著眼睛,彷彿頭一回見過陳南。 周圍的雜役弟子們也都是呆住的。 這個時候竟然還有人敢和王扒皮頂嘴?應該是被嚇傻了。 “大客戶?哈哈!”王扒皮抿嘴笑,手中的長鞭電光火石間跳動得更歡了,“整個業績堂裡,誰手上有大客戶我不知道?”他把鞭子握得更緊了,“陳南,編瞎話也要找一個好點的理由。我看你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手腕一轉,長鞭就準備打下來了。 陳南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只是用一種非常真誠,甚至帶點“為你著想”的眼神看著他。 “王管事,這個專案關係重大,牽涉到宗門未來的發展戰略,我本來不應該多說。既然您提到了,我也不好讓您誤會我的工作。”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很清晰。 加上他【一本正經】的被動效果,每個字都是用真理刻出來的,有一種讓人不得不信服的力量。 發展戰略?這四個字從一個練氣一層的雜役口中說出,本該是天大的笑話。 可是不知怎麼的,王扒皮竟然遲疑了起來。 看著陳南清澈的眼睛,他覺得自己再質疑下去就顯得自己很沒見識、很沒格局了。 “你……你少在這跟我扯詞!”王扒皮色厲內荏地吼道,“有大客戶,證據呢?單子在哪裡?給我拿過來!”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陳南最後的掙扎。 “專案還處於初步接觸階段,並沒有產生具體的訂單。”陳南不緊不慢地解釋道,“但是,對方已經提交了一份合作意向書。” 在眾人的疑惑目光之下,他慢慢地從懷中掏出一份玉簡。 就是師晚晚發過來的那枚。 “喲?”王扒皮一把把東西搶到自己手裡,臉上滿是不屑,“要不是知道你是誰……” 他將神識探入到玉簡中去。 下一秒,他的話就被截斷了。 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一般,定在原地。 業績堂裡,大家都屏住了呼吸,伸長了脖子,盯著王扒皮那張變幻莫測的臉。 只見他臉上的譏諷先是凝固,繼而變成了錯愕,然後是驚駭,最後變成了見了鬼似的呆滯。 他握著玉簡的手開始微微發抖。 “王管事,裡頭……”旁邊的一個大膽的弟子小聲地問到。 王扒皮好像沒聽見。他的神識正一遍遍地在那份契約書上掃過,每個字都像一座山一樣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師晚晚與旭日宗戰略投資與風險對沖部合作契約書】 師晚晚,陰歡宗聖女,誰不認識? 但是戰略投資和風險對沖部呢?這是個什麼東西? 而此行字的頭銜處寫著“旭日宗”。 一個雜役,直接面對客戶的話,能和宗門商量合作嗎?這他媽的,道反天罡。 他強壓住心頭的波瀾,繼續往下看。 本座修行以來,經歷過三次心魔劫,參加過七次宗門大戰,斬殺同階修士三十四人,五次越階擊退強敵。風險即機會。 咕嘟。王扒皮艱難地嚥了下口水。斬殺同階三十四人,越階擊退強敵五次。 他的手抖得更加厲害,額頭上開始冒出冷汗。 最後,他把目光放在了使他元神震盪的合作願景上。 ……求得長生大道最終解釋權。】 最終……解釋權? 王扒皮的腦袋嗡的一下就空了。 他一生中見過最牛的願景就是築基期的老大喝多了以後,要當黑風山脈的扛把子。 跟眼前的相比,那簡直是個屁! 難怪陳南會對他說這樣的話,難怪他這個月的業績為零! 跟進這樣的專案,別說一個月,就算一年不接單,那也是理所當然的吧!自己剛才……竟然還想去抽他? 王扒皮只覺腳底板一股寒氣衝到頭頂。 萬一……萬一自己打這一鞭子把通天的大事給攪黃了,宗主會不會把自己神魂都抽出來點天燈? 啪嗒。那根發出電弧的“醒神鞭”從他僵硬的手上滑落,落在地上。 王扒皮渾然不覺,他抬起頭來,又看向了陳南。 這一次,他眼中的兇狠與輕視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敬畏,以及一絲無法掩飾的……諂媚。 “陳……陳兄……” 開口就說,把所有人給弄傻了。王扒皮居然把陳南叫作兄弟? 王扒皮覺得這樣的稱呼很不合適,顯得太輕浮,不夠尊重。 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雙手恭恭敬敬把玉簡還回去,腰都彎到九十度了。 “陳大師,對不起,是我眼拙認不出您來,是我的眼界太窄了!您寬容大度,千萬別和我這樣粗鄙的人計較!” 大師?人群中發出了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目光盯著陳南。 這小子出去一趟,到底經歷了什麼事情? 陳南平靜地接過了玉簡,收進了懷中,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看著王扒皮的時候,語氣還是平和的。 “王管事說重了。我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雜役弟子,做好自己該做的就可以了。” “不行不行不行!”王扒皮把頭搖來搖去像撥浪鼓似的,“怎麼算得上是本分之內的事呢?”這可是給整個宗門都帶來好處啊!這……這是天大的功勞啊 他靠得更近了,壓低聲音,用乞求般的語氣說:“陳大師,您看,師晚晚這麼大一個專案,您一個人去,會不會太吃力?有什麼需要跑腿打雜的,您儘管吩咐,我保證給您辦妥當!” 陳南心裡樂開花。好傢伙,已經開始想入股了? 他神色自若,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 “此事牽扯到的機密很多,對方早有約定,接觸的人越少越好。” 王扒皮一聽,立刻著急起來。沒有靠山的話,那可怎麼辦? “我知道!我知道保密規定!”他拍著胸脯保證道,“您放心,我的嘴很嚴!我就是給您端茶倒水,當個跟班,絕不多問一句!” 看著他著急的樣子,陳南知道火候到了。 “那這樣。”他沉思了一會兒,“以後這個專案還會有不少不方便我出面的地方,需要有人從中斡旋。”到時候可能需要到王管事處去一趟。” 王扒皮聽了以後眼睛立馬就亮了起來。 “放心吧,您一句話的事,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嗯。有勞王管事了。”陳南點頭後就不再理他,轉身上樓去自己房間了。 從頭至尾,他都懶得理會那些驚呆了的雜役弟子,盡顯高手風範。 王扒皮也親自撿起地上的鞭子,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臉上堆滿了笑容,活像個最忠心的狗腿子。 “大師,你慢點。” “大師,您的房間還需要添置些什麼嗎?馬上叫人給您換一套最好的。” “大師……” 漸行漸遠的背影,讓人覺得好笑。 ------------

“哦,大客戶?”

王扒皮的動作懸停在空中,眯著眼睛,彷彿頭一回見過陳南。

周圍的雜役弟子們也都是呆住的。

這個時候竟然還有人敢和王扒皮頂嘴?應該是被嚇傻了。

“大客戶?哈哈!”王扒皮抿嘴笑,手中的長鞭電光火石間跳動得更歡了,“整個業績堂裡,誰手上有大客戶我不知道?”他把鞭子握得更緊了,“陳南,編瞎話也要找一個好點的理由。我看你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手腕一轉,長鞭就準備打下來了。

陳南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只是用一種非常真誠,甚至帶點“為你著想”的眼神看著他。

“王管事,這個專案關係重大,牽涉到宗門未來的發展戰略,我本來不應該多說。既然您提到了,我也不好讓您誤會我的工作。”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很清晰。

加上他【一本正經】的被動效果,每個字都是用真理刻出來的,有一種讓人不得不信服的力量。

發展戰略?這四個字從一個練氣一層的雜役口中說出,本該是天大的笑話。

可是不知怎麼的,王扒皮竟然遲疑了起來。

看著陳南清澈的眼睛,他覺得自己再質疑下去就顯得自己很沒見識、很沒格局了。

“你……你少在這跟我扯詞!”王扒皮色厲內荏地吼道,“有大客戶,證據呢?單子在哪裡?給我拿過來!”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陳南最後的掙扎。

“專案還處於初步接觸階段,並沒有產生具體的訂單。”陳南不緊不慢地解釋道,“但是,對方已經提交了一份合作意向書。”

在眾人的疑惑目光之下,他慢慢地從懷中掏出一份玉簡。

就是師晚晚發過來的那枚。

“喲?”王扒皮一把把東西搶到自己手裡,臉上滿是不屑,“要不是知道你是誰……”

他將神識探入到玉簡中去。

下一秒,他的話就被截斷了。

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一般,定在原地。

業績堂裡,大家都屏住了呼吸,伸長了脖子,盯著王扒皮那張變幻莫測的臉。

只見他臉上的譏諷先是凝固,繼而變成了錯愕,然後是驚駭,最後變成了見了鬼似的呆滯。

他握著玉簡的手開始微微發抖。

“王管事,裡頭……”旁邊的一個大膽的弟子小聲地問到。

王扒皮好像沒聽見。他的神識正一遍遍地在那份契約書上掃過,每個字都像一座山一樣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師晚晚與旭日宗戰略投資與風險對沖部合作契約書】

師晚晚,陰歡宗聖女,誰不認識?

但是戰略投資和風險對沖部呢?這是個什麼東西?

而此行字的頭銜處寫著“旭日宗”。

一個雜役,直接面對客戶的話,能和宗門商量合作嗎?這他媽的,道反天罡。

他強壓住心頭的波瀾,繼續往下看。

本座修行以來,經歷過三次心魔劫,參加過七次宗門大戰,斬殺同階修士三十四人,五次越階擊退強敵。風險即機會。

咕嘟。王扒皮艱難地嚥了下口水。斬殺同階三十四人,越階擊退強敵五次。

他的手抖得更加厲害,額頭上開始冒出冷汗。

最後,他把目光放在了使他元神震盪的合作願景上。

……求得長生大道最終解釋權。】

最終……解釋權?

王扒皮的腦袋嗡的一下就空了。

他一生中見過最牛的願景就是築基期的老大喝多了以後,要當黑風山脈的扛把子。

跟眼前的相比,那簡直是個屁!

難怪陳南會對他說這樣的話,難怪他這個月的業績為零!

跟進這樣的專案,別說一個月,就算一年不接單,那也是理所當然的吧!自己剛才……竟然還想去抽他?

王扒皮只覺腳底板一股寒氣衝到頭頂。

萬一……萬一自己打這一鞭子把通天的大事給攪黃了,宗主會不會把自己神魂都抽出來點天燈?

啪嗒。那根發出電弧的“醒神鞭”從他僵硬的手上滑落,落在地上。

王扒皮渾然不覺,他抬起頭來,又看向了陳南。

這一次,他眼中的兇狠與輕視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敬畏,以及一絲無法掩飾的……諂媚。

“陳……陳兄……”

開口就說,把所有人給弄傻了。王扒皮居然把陳南叫作兄弟?

王扒皮覺得這樣的稱呼很不合適,顯得太輕浮,不夠尊重。

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雙手恭恭敬敬把玉簡還回去,腰都彎到九十度了。

“陳大師,對不起,是我眼拙認不出您來,是我的眼界太窄了!您寬容大度,千萬別和我這樣粗鄙的人計較!”

大師?人群中發出了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目光盯著陳南。

這小子出去一趟,到底經歷了什麼事情?

陳南平靜地接過了玉簡,收進了懷中,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看著王扒皮的時候,語氣還是平和的。

“王管事說重了。我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雜役弟子,做好自己該做的就可以了。”

“不行不行不行!”王扒皮把頭搖來搖去像撥浪鼓似的,“怎麼算得上是本分之內的事呢?”這可是給整個宗門都帶來好處啊!這……這是天大的功勞啊

他靠得更近了,壓低聲音,用乞求般的語氣說:“陳大師,您看,師晚晚這麼大一個專案,您一個人去,會不會太吃力?有什麼需要跑腿打雜的,您儘管吩咐,我保證給您辦妥當!”

陳南心裡樂開花。好傢伙,已經開始想入股了?

他神色自若,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

“此事牽扯到的機密很多,對方早有約定,接觸的人越少越好。”

王扒皮一聽,立刻著急起來。沒有靠山的話,那可怎麼辦?

“我知道!我知道保密規定!”他拍著胸脯保證道,“您放心,我的嘴很嚴!我就是給您端茶倒水,當個跟班,絕不多問一句!”

看著他著急的樣子,陳南知道火候到了。

“那這樣。”他沉思了一會兒,“以後這個專案還會有不少不方便我出面的地方,需要有人從中斡旋。”到時候可能需要到王管事處去一趟。”

王扒皮聽了以後眼睛立馬就亮了起來。

“放心吧,您一句話的事,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嗯。有勞王管事了。”陳南點頭後就不再理他,轉身上樓去自己房間了。

從頭至尾,他都懶得理會那些驚呆了的雜役弟子,盡顯高手風範。

王扒皮也親自撿起地上的鞭子,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臉上堆滿了笑容,活像個最忠心的狗腿子。

“大師,你慢點。”

“大師,您的房間還需要添置些什麼嗎?馬上叫人給您換一套最好的。”

“大師……”

漸行漸遠的背影,讓人覺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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