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針鋒相對

誤入魔宗搞話療,忽悠聖女成道侶·壕情萬丈·3,194·2026/3/26

那逐漸遠去的身影,在業績堂的一群雜役弟子眼裡,便成了另外一種滋味。 “呸!什麼東西。” “抱上王扒皮的大腿又如何?看把這小子給狂的!” “大師?呸!我看是舔狗大師吧。” “看準了,靠拍馬屁上位的,摔得最慘!” 嫉妒的酸水在人群中自由地流淌著。他們寧願相信這是王扒皮和陳南合謀演的一齣戲,也不願意相信一個和他們一樣無能的人,可以一步登天。 陳南對身後的議論置若罔聞,回到自己那間破爛不堪的雜役房,王扒皮馬上跟在後面擠了進來,滿臉堆笑地搓著手。 “大師,您住的地方也太委屈您了!”王扒皮一臉痛心疾首地說,“我馬上向上級申請,給您換一間帶獨立院子的上房!” 不用了。陳南淡然地說了兩個字之後,就自顧自地坐到了那張硬邦邦的木頭床上。 “那怎麼行!現在你負責的是宗門戰略級別的專案,身份不一樣了!”王扒皮急切地表著忠心,“大師,您看那個專案……後續有什麼我可以幫上忙的?髒活累活我來幹,保證不給您添麻煩!” 陳南看了他一眼,心裡有數了,這老傢伙是來分一杯羹了。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王管事,你認為師聖女的專案值幾個錢?” 王扒皮一愣,接著掰著手指數著,眼睛放光地說:“師聖女可是陰歡宗的聖女,金丹大圓滿!她出手,那專案的價值……少說也得十萬靈石起步吧?要是能成功的話,咱們宗門豈不是要……” “十萬左右?” 陳南輕聲一笑,笑中帶有一絲俯視螻蟻的憐憫,伸出一根手指。 王扒皮眼睛一亮:一百萬!! 陳南搖搖頭,在王扒皮驚駭欲絕的目光之下,用一種陳述事實的平淡語氣說:“師聖女只是個開頭,我所說的,是該專案衍生出的最終的價值,以後它能讓我們在黑風山脈的資產多一個零。” 王扒皮的腦袋“嗡”地一聲炸開了。 旭日宗盤踞黑風山脈百年,所有的產業加起來值多少錢?數百萬靈石,再多一個零就是千萬了啊! 這是要上天了呀!王扒皮此時再看一眼陳南,就像在看行走在上的金山! “大師,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了!”王扒皮“噗通”一聲就要給大師下跪。 “行了。”陳南抬起手,無形的力量托住了他,“要進來就得先展示出自己的價值來。現在我要安靜,你出去吧。” “是!是!大師您好好休息著,誰敢來打擾您,我就把他的皮給扒下來,”王扒皮點頭哈腰地出去了,還貼心地把門帶上了,活像最忠心的門房。 他剛走,房門就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了! 木屑飛揚之時,一個身材高大、滿臉肥肉的青年走了進來。後面跟著幾個跟班,個個笑嘻嘻的。 業績堂的銷冠李虎來了。 “呦,這不是咱們的“陳大師”嘛?”李虎一腳踩在門板碎片上,發出“咯吱”的聲音,雙手抱臂,下巴指了指陳南,滿臉譏諷不屑地說,“聽說你跟大客戶有關係,打算帶整個宗門發大財吧?” 他身後的幾個狗腿子馬上鬨堂大笑起來。 “虎哥,人家是‘大師’,你說話要客氣點!” “哈哈哈,什麼大師,我看就是縮頭烏龜大師吧?業績為零的情況下還靠吹牛來保命?” 陳南眼皮都沒有抬起來,懶得搭理這群蠅營狗苟。 李虎被他無視的態度徹底激怒了。他在業績堂向來作威作福慣了,所有的雜役見到他都要叫一聲“虎哥”,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冷遇? “小癟三,我跟你說話呢,你他媽耳朵聾了?” 李虎一個箭步上前,大手揮舞著就要去抓陳南的衣領! 生把他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騙子從床上拉下來,在眾人的面前狠狠地踩在腳下! 但他的手剛伸出一半就被旁邊伸出的一隻手緊緊抓住。 李虎見是王扒皮,照樣不懼,“王管事!髒手拿開,別說我不給面子!” “李虎!你放肆!”王扒皮臉色鐵青,抓住李虎的手臂,青筋暴起,“是誰讓你進來的,要造反嗎?” 李虎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掙脫了王扒皮的手,怒極反笑:“王管事,你他媽吃錯藥了吧?為了這樣一個騙子,你還要和我翻臉?” “他有沒有騙我,我心裡有數!”王扒皮擋在陳南的面前,聲色俱厲地說,“倒是你,李虎!目無尊長,衝撞大師,按照宗門的規矩,該當何罪!” “去你媽的大師!”李虎一口濃痰吐在地上,“他要是大師,我就是宗主!王扒皮,我勸你腦子清醒一點,別被這小子幾句花言巧語給矇蔽了!到時候專案黃了,你就是幫兇,我看你怎麼跟宗主交代!” 此話一出,就戳到了王扒皮的弱點。 雖然被陳南畫的大餅唬住了,但是心裡還是有些不確定。萬一……萬一是個假的呢? 他臉上的厲色,不知不覺間就弱了幾分。 一直沒說話的陳南此時終於開口了。“說完了沒有?” 他一句話使喧鬧的房間立刻安靜下來。 陳南慢慢站起來,目光第一次落到了李虎身上。 那是一種怎樣的目光? 沒有憤怒、沒有恐懼,只有純粹的、毫無保留的無聊之感。彷彿在看一隻上躥下跳、自以為是的猴子。 “你……”李虎被這樣的目光刺得難受,一股無名火衝上頭頂。 “關於業績的事,我看了你的。”陳南慢悠悠地撣了撣身上的灰塵,“上個月一共騙了五個散修,入賬八百三十塊下品靈石,你個人提成一百六十六塊。”對吧?” 李虎的臉色瞬間就變了。這個數字,不差分毫! “對,老子有業績,業績第一!不像某些人,只會吃白飯!” “八百三十塊靈石,也敢說業績第一?”陳南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加上了【一本正經】的被動效果之後,顯得格外真誠,格外傷人,“在陳某人看來,那不是業績,那叫撿垃圾。” “你說什麼!!!一毛不掙,你算個屁!!!” 李虎怒火中燒,靈氣外洩,練氣三層的實力全然使出,直衝陳南! “虎哥說的沒錯!” “就是!光說不練嘴把式。” “有本事別光會說不會做,露一手給咱們瞧瞧!” 外面的雜役弟子們也跟著起鬨,整個業績堂都亂成了一鍋粥。 “夠了!”王扒皮怒吼了一聲,但是被嘈雜的人聲蓋住了。 “怎樣比?”看著暴跳如雷的李虎,陳南還是保持著平和的語氣。 “業績就是三天之內,看誰拉的業績多,輸了的人就跪在地上,把對方的靴子舔乾淨,再把這一個月所有的收入都雙手奉上!” 李虎就是要用最直接、最羞辱的方法,把陳南踩到泥裡去! “好!” “虎哥威武!” 人群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大家都期待著看陳南出醜。 王扒皮急了,拉住陳南的袖子低聲說:“大師,不要上他的當!這是激將法,您的專案是長線投資,怎麼能和他們這種短期詐騙相比?” “哦?”陳南望著李虎,好像聽到了一件有趣的事,“舔靴子?”孤注一擲?” “怎麼樣,慫了吧?”李虎挺起胸膛囂張地說,“你現在要是給我磕三個響頭,叫我一聲爺爺,孫子知錯,我或許可以饒了你!” 陳南笑了笑。 在大家的注視之下,他點了點頭,眼皮都不抬,打個哈欠。 “好,我跟你打賭。” 大家都認為自己聽錯了。 王扒皮急得滿頭大汗說不行大師。 陳南擺手讓他別說了。他緩緩開口。 “但是,你的注,不夠。” “你撿垃圾的收入,我沒看在眼裡。要下注的話,就下大注。” 陳南的目光掃視著在場的所有人,聲音不大,但是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 “我輸,任憑處理。你輸了……” 他停頓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說:“你,還有剛才一起起鬨的人,從今以後,你們所有的業績都要分三成給我。” 話音剛落,滿堂皆驚! “他一定發瘋了!” “一個人就有膽量把我們所有人都拉進來下注?” “他認為自己是誰?” 李虎先是一愣,接著就笑出了眼淚。 “哈哈哈!好!好!好!老子今天就瞧瞧,你這廢物,到底有什麼膽量跟我們比!” 為了不讓陳南反悔,他對大夥吼道:“大家都知道了!他這是自作自受,怪不得別人!誰要是不敢賭,就是膽小鬼!” “賭就賭!怕他個鬼!” “媽的,上門的錢不要白白浪費!” “三天之後,看老子不把他的底褲贏過來!” 在場的雜役弟子們,在李虎的煽動下,又被陳南的狂妄所激怒,紛紛紅著眼睛答應了下來。這根本就不是一場賭博,這是陳南在散財啊! 驚人豪賭開始了。 王扒皮面色慘白,完了,這次可真是完了!大師被架在火上,怎麼也出不去了! 他看著陳南,陳南的臉上依然保持著往常的平靜。 陳南迎著大家貪婪、譏諷、幸災樂禍的目光,心中早已樂開了花。 正為那三十萬的貨洗不白髮愁的時候,就有人主動把臉湊過來了。 ------------

那逐漸遠去的身影,在業績堂的一群雜役弟子眼裡,便成了另外一種滋味。

“呸!什麼東西。”

“抱上王扒皮的大腿又如何?看把這小子給狂的!”

“大師?呸!我看是舔狗大師吧。”

“看準了,靠拍馬屁上位的,摔得最慘!”

嫉妒的酸水在人群中自由地流淌著。他們寧願相信這是王扒皮和陳南合謀演的一齣戲,也不願意相信一個和他們一樣無能的人,可以一步登天。

陳南對身後的議論置若罔聞,回到自己那間破爛不堪的雜役房,王扒皮馬上跟在後面擠了進來,滿臉堆笑地搓著手。

“大師,您住的地方也太委屈您了!”王扒皮一臉痛心疾首地說,“我馬上向上級申請,給您換一間帶獨立院子的上房!”

不用了。陳南淡然地說了兩個字之後,就自顧自地坐到了那張硬邦邦的木頭床上。

“那怎麼行!現在你負責的是宗門戰略級別的專案,身份不一樣了!”王扒皮急切地表著忠心,“大師,您看那個專案……後續有什麼我可以幫上忙的?髒活累活我來幹,保證不給您添麻煩!”

陳南看了他一眼,心裡有數了,這老傢伙是來分一杯羹了。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王管事,你認為師聖女的專案值幾個錢?”

王扒皮一愣,接著掰著手指數著,眼睛放光地說:“師聖女可是陰歡宗的聖女,金丹大圓滿!她出手,那專案的價值……少說也得十萬靈石起步吧?要是能成功的話,咱們宗門豈不是要……”

“十萬左右?”

陳南輕聲一笑,笑中帶有一絲俯視螻蟻的憐憫,伸出一根手指。

王扒皮眼睛一亮:一百萬!!

陳南搖搖頭,在王扒皮驚駭欲絕的目光之下,用一種陳述事實的平淡語氣說:“師聖女只是個開頭,我所說的,是該專案衍生出的最終的價值,以後它能讓我們在黑風山脈的資產多一個零。”

王扒皮的腦袋“嗡”地一聲炸開了。

旭日宗盤踞黑風山脈百年,所有的產業加起來值多少錢?數百萬靈石,再多一個零就是千萬了啊!

這是要上天了呀!王扒皮此時再看一眼陳南,就像在看行走在上的金山!

“大師,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了!”王扒皮“噗通”一聲就要給大師下跪。

“行了。”陳南抬起手,無形的力量托住了他,“要進來就得先展示出自己的價值來。現在我要安靜,你出去吧。”

“是!是!大師您好好休息著,誰敢來打擾您,我就把他的皮給扒下來,”王扒皮點頭哈腰地出去了,還貼心地把門帶上了,活像最忠心的門房。

他剛走,房門就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了!

木屑飛揚之時,一個身材高大、滿臉肥肉的青年走了進來。後面跟著幾個跟班,個個笑嘻嘻的。

業績堂的銷冠李虎來了。

“呦,這不是咱們的“陳大師”嘛?”李虎一腳踩在門板碎片上,發出“咯吱”的聲音,雙手抱臂,下巴指了指陳南,滿臉譏諷不屑地說,“聽說你跟大客戶有關係,打算帶整個宗門發大財吧?”

他身後的幾個狗腿子馬上鬨堂大笑起來。

“虎哥,人家是‘大師’,你說話要客氣點!”

“哈哈哈,什麼大師,我看就是縮頭烏龜大師吧?業績為零的情況下還靠吹牛來保命?”

陳南眼皮都沒有抬起來,懶得搭理這群蠅營狗苟。

李虎被他無視的態度徹底激怒了。他在業績堂向來作威作福慣了,所有的雜役見到他都要叫一聲“虎哥”,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冷遇?

“小癟三,我跟你說話呢,你他媽耳朵聾了?”

李虎一個箭步上前,大手揮舞著就要去抓陳南的衣領!

生把他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騙子從床上拉下來,在眾人的面前狠狠地踩在腳下!

但他的手剛伸出一半就被旁邊伸出的一隻手緊緊抓住。

李虎見是王扒皮,照樣不懼,“王管事!髒手拿開,別說我不給面子!”

“李虎!你放肆!”王扒皮臉色鐵青,抓住李虎的手臂,青筋暴起,“是誰讓你進來的,要造反嗎?”

李虎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掙脫了王扒皮的手,怒極反笑:“王管事,你他媽吃錯藥了吧?為了這樣一個騙子,你還要和我翻臉?”

“他有沒有騙我,我心裡有數!”王扒皮擋在陳南的面前,聲色俱厲地說,“倒是你,李虎!目無尊長,衝撞大師,按照宗門的規矩,該當何罪!”

“去你媽的大師!”李虎一口濃痰吐在地上,“他要是大師,我就是宗主!王扒皮,我勸你腦子清醒一點,別被這小子幾句花言巧語給矇蔽了!到時候專案黃了,你就是幫兇,我看你怎麼跟宗主交代!”

此話一出,就戳到了王扒皮的弱點。

雖然被陳南畫的大餅唬住了,但是心裡還是有些不確定。萬一……萬一是個假的呢?

他臉上的厲色,不知不覺間就弱了幾分。

一直沒說話的陳南此時終於開口了。“說完了沒有?”

他一句話使喧鬧的房間立刻安靜下來。

陳南慢慢站起來,目光第一次落到了李虎身上。

那是一種怎樣的目光?

沒有憤怒、沒有恐懼,只有純粹的、毫無保留的無聊之感。彷彿在看一隻上躥下跳、自以為是的猴子。

“你……”李虎被這樣的目光刺得難受,一股無名火衝上頭頂。

“關於業績的事,我看了你的。”陳南慢悠悠地撣了撣身上的灰塵,“上個月一共騙了五個散修,入賬八百三十塊下品靈石,你個人提成一百六十六塊。”對吧?”

李虎的臉色瞬間就變了。這個數字,不差分毫!

“對,老子有業績,業績第一!不像某些人,只會吃白飯!”

“八百三十塊靈石,也敢說業績第一?”陳南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加上了【一本正經】的被動效果之後,顯得格外真誠,格外傷人,“在陳某人看來,那不是業績,那叫撿垃圾。”

“你說什麼!!!一毛不掙,你算個屁!!!”

李虎怒火中燒,靈氣外洩,練氣三層的實力全然使出,直衝陳南!

“虎哥說的沒錯!”

“就是!光說不練嘴把式。”

“有本事別光會說不會做,露一手給咱們瞧瞧!”

外面的雜役弟子們也跟著起鬨,整個業績堂都亂成了一鍋粥。

“夠了!”王扒皮怒吼了一聲,但是被嘈雜的人聲蓋住了。

“怎樣比?”看著暴跳如雷的李虎,陳南還是保持著平和的語氣。

“業績就是三天之內,看誰拉的業績多,輸了的人就跪在地上,把對方的靴子舔乾淨,再把這一個月所有的收入都雙手奉上!”

李虎就是要用最直接、最羞辱的方法,把陳南踩到泥裡去!

“好!”

“虎哥威武!”

人群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大家都期待著看陳南出醜。

王扒皮急了,拉住陳南的袖子低聲說:“大師,不要上他的當!這是激將法,您的專案是長線投資,怎麼能和他們這種短期詐騙相比?”

“哦?”陳南望著李虎,好像聽到了一件有趣的事,“舔靴子?”孤注一擲?”

“怎麼樣,慫了吧?”李虎挺起胸膛囂張地說,“你現在要是給我磕三個響頭,叫我一聲爺爺,孫子知錯,我或許可以饒了你!”

陳南笑了笑。

在大家的注視之下,他點了點頭,眼皮都不抬,打個哈欠。

“好,我跟你打賭。”

大家都認為自己聽錯了。

王扒皮急得滿頭大汗說不行大師。

陳南擺手讓他別說了。他緩緩開口。

“但是,你的注,不夠。”

“你撿垃圾的收入,我沒看在眼裡。要下注的話,就下大注。”

陳南的目光掃視著在場的所有人,聲音不大,但是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

“我輸,任憑處理。你輸了……”

他停頓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說:“你,還有剛才一起起鬨的人,從今以後,你們所有的業績都要分三成給我。”

話音剛落,滿堂皆驚!

“他一定發瘋了!”

“一個人就有膽量把我們所有人都拉進來下注?”

“他認為自己是誰?”

李虎先是一愣,接著就笑出了眼淚。

“哈哈哈!好!好!好!老子今天就瞧瞧,你這廢物,到底有什麼膽量跟我們比!”

為了不讓陳南反悔,他對大夥吼道:“大家都知道了!他這是自作自受,怪不得別人!誰要是不敢賭,就是膽小鬼!”

“賭就賭!怕他個鬼!”

“媽的,上門的錢不要白白浪費!”

“三天之後,看老子不把他的底褲贏過來!”

在場的雜役弟子們,在李虎的煽動下,又被陳南的狂妄所激怒,紛紛紅著眼睛答應了下來。這根本就不是一場賭博,這是陳南在散財啊!

驚人豪賭開始了。

王扒皮面色慘白,完了,這次可真是完了!大師被架在火上,怎麼也出不去了!

他看著陳南,陳南的臉上依然保持著往常的平靜。

陳南迎著大家貪婪、譏諷、幸災樂禍的目光,心中早已樂開了花。

正為那三十萬的貨洗不白髮愁的時候,就有人主動把臉湊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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