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中原戰局

無雙勁旅是怎樣煉成的·女俠獨孤雯·4,047·2026/3/27

位於徐州的江北“剿匪”總指揮部裡,陳誠望著牆上的作戰地圖沉默不語。隨著江北紅軍裝備彈藥改善帶來的一系列惡果,國軍與紅軍的戰鬥力之差距已經大到了令人不可接受的地步。以前行之有效的很多以軍、師旅為單位的很多圍剿戰術面對對方的主力已經不在適用。畢竟,如果部隊以師旅頂多軍一級單位的話,就算在這災荒之年也可以以縣城為依託就地徵集所需糧秣,雖然被殲滅的風險不小但同樣具備作戰靈活性隱蔽性,能控制更廣的戰線。而如今,國軍為了防止遭到殲滅性打擊,就是以兵團為單位集結起來的很多二流部隊都不敢在戰區輕進了。 去年的中原大戰結束後,黃埔教研室組織過一些有關未來中日戰爭的兵推,陳誠也參加了。本著事實求是的原則,日軍對國軍似乎也同樣擁有這種戰鬥力優勢,然而日軍的這種戰鬥力優勢更多來源於炮兵裝備和車馬後勤,1個師團相比國軍1個集團軍也未必有更低的道路依賴更強的機動能力。而當江北主力紅軍靠條件的改善以11路兩條腿的後勤條件就具備了這樣的戰鬥力,則真應了一句俗語:流氓會武術,誰也當不住。 “娘稀屁!飯桶!一群飯桶!”隔壁穿來了蔣的並不常見的罵聲。 陳誠對此也無可奈何,他也是剛剛從前方得到了訊息:羅卓英面對頂多兩個連敵人的阻擊居然三天都沒有解決問題,可羅也算是土木系的強將,自己又能為之辯解什麼呢?而且他了解蔣,或者說瞭解這一型別的政治人物。已過了壯年歲月的蔣雖然有時候表現出對下屬的脾氣這反而是好事兒,是信任的表現。如果是真正不在予以信任的人也不會有如此表現。會在一凡友善客氣的談話之後貶斥閒處然後找機會解決掉。 “委員長,是我的責任!”見到蔣從側房的門內走了出來,看神色氣似乎已經消了不少,陳誠略顯沉重的說道。 蔣不出陳誠所料的嘆道:“辭修你不必再說了。我也早已不是軍旅外行,怎不知抽調小股精銳再集中加強火力備以工事會使敵我雙方原有的平均水平差距拉開很多的道理。只是這一仗下來,我們黨國的臉面且不提,東洋人恐怕又要輕看我們了。” “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我盤算能做到如此也算這一小股對手的極限了,劉峙集團北上拿不過是會被我軍一股而下的小把戲而已。只是戰機稍縱即逝,我看還是讓劉峙集團西進吧,沒有必要繞那樣一個圈子。對手在隴海附近的黃淮地區若要與我們決戰這反而是好事兒,現在這時局就怕戰事久拖不決。”陳誠善於迎合蔣,但卻不是一個只會阿諛獻媚的人,在關鍵問題上還是坦誠相言的。 “如今也只好如此了。”蔣知道,劉峙集團西進解除鄭州這個鐵路樞紐附近的共軍威脅是一場豪賭,自己雖然打贏了中原大戰,但並沒有真正將勝利徹底鞏固。這戰鬥力較強的一個嫡系集團軍是經不起意外的。 陰沉著的天空中傳來滾滾雷聲,黃淮大地上一眼往不到邊際的平原上為數眾多的中央軍官兵正在忙碌著在野外紮營。由於鐵路線屢遭襲擊並不安全,所以軍隊還是隻能沿著鐵路線紮營而已。而鐵路的一個優勢是運力冗餘很大,往往就算受到遊擊隊的襲擾仍能發揮出不小的物資可用運力,足以保障數萬到十萬農業國軍隊所需。 劉峙集團自徐州出發以來統領著除羅卓英11師以外第1師胡宗南,第2師黃傑,第3師李玉堂,第4師湯恩伯四個一直用於江北地區的主力師並全部加強到三旅九團制的軍級甲種師編制卻也不敢掉以輕心,特別是已經將要接近目標的時候。 “這裡已經是我們去年的老戰場民權縣地界了吧?想不到時隔不到一年,我們又來到了這裡。”曾號稱“天下第一師”的師師長鬍宗南不由感嘆道。 沒有抗戰那樣動員起來的民眾後勤,也沒有解放戰爭時期獲得的大量四輪全驅的越野卡車,更不能過去剿共時那樣部隊分散成軍以下部隊搞就地後勤,大兵團交戰的地域即便在人煙比古時稠密的多的民國時也只能沿隴海、平漢等交通幹線展開,戰場也就經常在一些戰略要地展開了。而擁有強悍戰鬥力可以用輕步兵軍團就能與己抗衡的對手似乎完全不受此制約。 劉峙也站在一個高高的土坡上也不由感慨萬千:“想當初中央軍主力在這裡鏊戰數月,在蔣委員長的親徵督促下大破西北軍主力,讓那些以為我們是靠銀彈攻勢與張學良入關才贏得勝利的人們無話可說。想不到如今僅僅江北的赤黨就上升到了像去年的反蔣聯軍那樣能與我們大兵團爭雄的地步” 胡宗南可並沒有這樣的願望:“委員長還是不要親自來督陣的好,我們新的對手作戰持久力不夠可攻勢迅猛兇險異常,可不像當年的陣地戰那樣即便敗仗也能從容逃離撤退。” 兵團級大的部隊面對沒有足夠炮兵火力的對手可以把營盤扎的很密減少周長,而且人力體力也充足,沒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在宿營地修起了臨時的簡易防禦工事。這工事雖然不能讓物質條件大為改善的對手頭疼好歹在防止敵人夜襲方面騷擾方面也是聊勝於無。 就在此時紅25軍軍長曠繼勳政委王章平卻在天色還沒有完全暗淡下來的時候,便帶領全軍兩萬餘名指戰員展開了冒雨夜行。相比張文連隊,大部隊帶來的一個好處是不但行軍駐紮中的工事作業能力更強,還有著更好的警戒範圍及情報能力。當確定收到少有的電臺短促暗號提示敵約一個集團的主力可能已抵民權縣的時候全軍便連夜在偵察人員點起的野火標記下前進。不像連級單位那樣擔憂零星的冷槍都能給自己帶來不可承受的傷亡全軍每班都有一人持火把前進,在這大平原上的行軍似乎並不比晝間的急行軍更慢,短短一夜內的時間就急行了百餘里路抵達進攻敵宿營地的出發陣地。 一般的來說,紅軍對國軍師旅單位的攻擊戰鬥通常不會像抗美援朝時那樣在夜間展開。中國農民兵可比美國人在亞洲地理熟的多,夜戰極容易打成沒有多少繳獲及戰績的擊潰戰。通常是以夜行軍穿過敵人十幾裡的警戒區潛伏在敵陣地前沿,當敵白天準備行軍拔營的時候再發起攻擊。 而如今的曠繼勳卻一反常態,光明正大的在夜間舉火把急行軍,在天還沒有亮的時候就發起了夜間強攻。如今紅軍的武器彈藥大大改善,繳獲相比擊敗對手已經並不成為第一位的需求,而且在不小的戰鬥力優勢下,即便是一些過去看來不怎麼成功的仗也會因為大損失比和能攻擊更龐大的對手收穫變的豐富起來。 兵力龐大的中央軍劉峙集團同樣能在夜間輪班更多的人員在這大平原上警戒更廣的距離,因此還是在紅25軍三個師的攻擊戰鬥完全展開之前便做好了防禦準備。 同在政治認識和軍事訓練乃至作戰上都對官兵進行精益求精的要求,力求以最小的傷亡最低的風險取得更大戰果,講究部隊“耐用性”的張文連隊不同,紅四方面軍的大多數部隊在作戰中以“勇”字和氣勢為先。部隊基層戰術認識上較之南方的中央紅軍主力還要差一些。畢竟不是每個連隊都能像獨立旅紅一連一樣擁有那麼多優秀人才的。 伴隨著明亮的訊號彈升起,連成一線的衝鋒號在陰暗的夜中吹響。紅四方面軍各部隊都把大量的輕重機槍及除指揮外還起精確射手作用的一線軍官佈置在最前面,哪怕是劉英、陳先瑞、廖榮坤這些25軍師一級的指揮員也不例外。軍官和指揮員們同剛入伍不久的新兵混合在一起向敵人發起了進攻。不僅僅是主力紅軍,即便是某些國民黨及軍閥部隊也往往有這樣一種看法:基層軍官帶頭戰鬥與敵人拼消耗所帶來的價值加上士氣影響之和往往大於他們的實際指揮作用,而且對手炮火威脅小、集中運用兵力的情況下不需要從班排到連營那麼一層層複雜的指揮體系。 同兼具優秀的射術與堅韌的戰場實戰發揮意志的張文連隊不同,只靠徒步基數的國共軍隊都沒有在半里地的中遠距離搞火力壓制的打算,中央軍前四師的各級軍官們先是命令各輕迫和迫炮組低密度的輪流發射當作照明彈的炮彈以觀測對手大部隊的距離,直到衝鋒的隊伍抵達百米內的近距離的時候終於感覺到有些壓不住部隊了,迅速以重機槍的火舌下達了開火的命令。 百米的距離內以密集隊形進攻的紅軍前鋒瞬間就遭遇到了不少傷亡,這鮮血卻似乎是一種試探對手火力的手段,在這麼近直射距離上國軍卻暴露了主要機槍火力點的位置。處在第一線充當精確射手的各級指揮員機敏的躲過敵人的第一輪火力迅速向著火光閃爍的方向開火。進攻中的火力點是機動的,而此時國軍及軍閥所大多依靠的自動火力是軍官監督下的重機槍、還以無擋板的居多。不但重機槍手傷亡了一大片,像二流日軍普通士兵一樣缺乏足夠戰鬥主動性的輕機槍手和步槍手迅速也被密集投入的進攻方步槍輕機槍所壓制了。 在攻擊戰鬥中能夠在區域性集中起足夠軍官精兵骨幹的紅25軍第一次在夜間展開的大規模進攻就在多個地方突破了劉峙集團的防禦陣地。胡宗南的第一師成了劉英73師、陳先瑞74師兩個師的攻擊重點。混亂的近戰中,並不是所有士兵都普及了刺刀大刀的官兵們甚至以拳腳和牙齒展開了搏鬥。這種戰鬥,大多在赤衛隊裡幹過紅軍官兵相比國軍並不陌生,很快便佔據了上風。 這時的中央軍還沒有像後來那樣派系林立,也沒有那樣的本錢。嫡系之間還是有著較密切的協同能力。胡宗南還沒有親自打電話,接到通訊兵報告的第3師李玉堂、第2師黃傑兩個軍規模的甲種師便迅速組織起大部分的精幹力量向左翼胡宗南師的被突破口運動與紅25軍的突破部隊在夜間混戰起來。 即便是技戰術素質和指揮能力相比一連都有諸多缺陷的普通主力紅軍,也憑藉著遠非普通軍隊可比視戰爭如兒戲的堅韌意志擁有了這世上頂級的人員戰力表現。可當集團軍規模的中央軍主力將大部分骨幹力量都集中在西邊左翼與之交戰的時候,憑藉兵力、通訊等多方面的優勢還是一時間殺的難解難分。 就在此時,東面的天空卻開始濛濛的亮了起來,不知什麼時候雨已經停了。星夜趕到戰場的江北蘇區主力軍軍長兼總指揮的徐向前迅速召集全軍不少的軍**鬥骨幹仔細的豎起耳朵睜大眼睛聽聞感覺著遠方的槍炮聲和火光。 “大家覺得前面的戰況怎麼樣?”徐鄭重的向身邊的任臨時師長的陳賡還有許多富有經驗的一線骨幹。 “遠方槍聲如連續悶雷一樣的響成一片還不是短暫的一陣,這不是軍以下的交戰能有的樣子,敵人的主要精力看起來已經完全被曠繼勳王平章他們牽制住了。 “好!傳我命令!全軍迅速展開對敵人的包抄!” 如果說集中了中央軍四個甲種師的主力集團能和武器火力達到國軍一個主力軍水平的主力紅軍打個半斤八兩難解難分,可當江北蘇區的頭號主力軍紅一軍在交戰中加入戰團的時候,形勢就變的迅速一邊倒起來。湯恩伯的第4師根本承受不住紅一軍的壓力被迅速壓垮,李玉堂、黃傑、胡宗南等部也在前後夾擊下迅速潰敗了。

位於徐州的江北“剿匪”總指揮部裡,陳誠望著牆上的作戰地圖沉默不語。隨著江北紅軍裝備彈藥改善帶來的一系列惡果,國軍與紅軍的戰鬥力之差距已經大到了令人不可接受的地步。以前行之有效的很多以軍、師旅為單位的很多圍剿戰術面對對方的主力已經不在適用。畢竟,如果部隊以師旅頂多軍一級單位的話,就算在這災荒之年也可以以縣城為依託就地徵集所需糧秣,雖然被殲滅的風險不小但同樣具備作戰靈活性隱蔽性,能控制更廣的戰線。而如今,國軍為了防止遭到殲滅性打擊,就是以兵團為單位集結起來的很多二流部隊都不敢在戰區輕進了。

去年的中原大戰結束後,黃埔教研室組織過一些有關未來中日戰爭的兵推,陳誠也參加了。本著事實求是的原則,日軍對國軍似乎也同樣擁有這種戰鬥力優勢,然而日軍的這種戰鬥力優勢更多來源於炮兵裝備和車馬後勤,1個師團相比國軍1個集團軍也未必有更低的道路依賴更強的機動能力。而當江北主力紅軍靠條件的改善以11路兩條腿的後勤條件就具備了這樣的戰鬥力,則真應了一句俗語:流氓會武術,誰也當不住。

“娘稀屁!飯桶!一群飯桶!”隔壁穿來了蔣的並不常見的罵聲。

陳誠對此也無可奈何,他也是剛剛從前方得到了訊息:羅卓英面對頂多兩個連敵人的阻擊居然三天都沒有解決問題,可羅也算是土木系的強將,自己又能為之辯解什麼呢?而且他了解蔣,或者說瞭解這一型別的政治人物。已過了壯年歲月的蔣雖然有時候表現出對下屬的脾氣這反而是好事兒,是信任的表現。如果是真正不在予以信任的人也不會有如此表現。會在一凡友善客氣的談話之後貶斥閒處然後找機會解決掉。

“委員長,是我的責任!”見到蔣從側房的門內走了出來,看神色氣似乎已經消了不少,陳誠略顯沉重的說道。

蔣不出陳誠所料的嘆道:“辭修你不必再說了。我也早已不是軍旅外行,怎不知抽調小股精銳再集中加強火力備以工事會使敵我雙方原有的平均水平差距拉開很多的道理。只是這一仗下來,我們黨國的臉面且不提,東洋人恐怕又要輕看我們了。”

“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我盤算能做到如此也算這一小股對手的極限了,劉峙集團北上拿不過是會被我軍一股而下的小把戲而已。只是戰機稍縱即逝,我看還是讓劉峙集團西進吧,沒有必要繞那樣一個圈子。對手在隴海附近的黃淮地區若要與我們決戰這反而是好事兒,現在這時局就怕戰事久拖不決。”陳誠善於迎合蔣,但卻不是一個只會阿諛獻媚的人,在關鍵問題上還是坦誠相言的。

“如今也只好如此了。”蔣知道,劉峙集團西進解除鄭州這個鐵路樞紐附近的共軍威脅是一場豪賭,自己雖然打贏了中原大戰,但並沒有真正將勝利徹底鞏固。這戰鬥力較強的一個嫡系集團軍是經不起意外的。

陰沉著的天空中傳來滾滾雷聲,黃淮大地上一眼往不到邊際的平原上為數眾多的中央軍官兵正在忙碌著在野外紮營。由於鐵路線屢遭襲擊並不安全,所以軍隊還是隻能沿著鐵路線紮營而已。而鐵路的一個優勢是運力冗餘很大,往往就算受到遊擊隊的襲擾仍能發揮出不小的物資可用運力,足以保障數萬到十萬農業國軍隊所需。

劉峙集團自徐州出發以來統領著除羅卓英11師以外第1師胡宗南,第2師黃傑,第3師李玉堂,第4師湯恩伯四個一直用於江北地區的主力師並全部加強到三旅九團制的軍級甲種師編制卻也不敢掉以輕心,特別是已經將要接近目標的時候。

“這裡已經是我們去年的老戰場民權縣地界了吧?想不到時隔不到一年,我們又來到了這裡。”曾號稱“天下第一師”的師師長鬍宗南不由感嘆道。

沒有抗戰那樣動員起來的民眾後勤,也沒有解放戰爭時期獲得的大量四輪全驅的越野卡車,更不能過去剿共時那樣部隊分散成軍以下部隊搞就地後勤,大兵團交戰的地域即便在人煙比古時稠密的多的民國時也只能沿隴海、平漢等交通幹線展開,戰場也就經常在一些戰略要地展開了。而擁有強悍戰鬥力可以用輕步兵軍團就能與己抗衡的對手似乎完全不受此制約。

劉峙也站在一個高高的土坡上也不由感慨萬千:“想當初中央軍主力在這裡鏊戰數月,在蔣委員長的親徵督促下大破西北軍主力,讓那些以為我們是靠銀彈攻勢與張學良入關才贏得勝利的人們無話可說。想不到如今僅僅江北的赤黨就上升到了像去年的反蔣聯軍那樣能與我們大兵團爭雄的地步”

胡宗南可並沒有這樣的願望:“委員長還是不要親自來督陣的好,我們新的對手作戰持久力不夠可攻勢迅猛兇險異常,可不像當年的陣地戰那樣即便敗仗也能從容逃離撤退。”

兵團級大的部隊面對沒有足夠炮兵火力的對手可以把營盤扎的很密減少周長,而且人力體力也充足,沒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在宿營地修起了臨時的簡易防禦工事。這工事雖然不能讓物質條件大為改善的對手頭疼好歹在防止敵人夜襲方面騷擾方面也是聊勝於無。

就在此時紅25軍軍長曠繼勳政委王章平卻在天色還沒有完全暗淡下來的時候,便帶領全軍兩萬餘名指戰員展開了冒雨夜行。相比張文連隊,大部隊帶來的一個好處是不但行軍駐紮中的工事作業能力更強,還有著更好的警戒範圍及情報能力。當確定收到少有的電臺短促暗號提示敵約一個集團的主力可能已抵民權縣的時候全軍便連夜在偵察人員點起的野火標記下前進。不像連級單位那樣擔憂零星的冷槍都能給自己帶來不可承受的傷亡全軍每班都有一人持火把前進,在這大平原上的行軍似乎並不比晝間的急行軍更慢,短短一夜內的時間就急行了百餘里路抵達進攻敵宿營地的出發陣地。

一般的來說,紅軍對國軍師旅單位的攻擊戰鬥通常不會像抗美援朝時那樣在夜間展開。中國農民兵可比美國人在亞洲地理熟的多,夜戰極容易打成沒有多少繳獲及戰績的擊潰戰。通常是以夜行軍穿過敵人十幾裡的警戒區潛伏在敵陣地前沿,當敵白天準備行軍拔營的時候再發起攻擊。

而如今的曠繼勳卻一反常態,光明正大的在夜間舉火把急行軍,在天還沒有亮的時候就發起了夜間強攻。如今紅軍的武器彈藥大大改善,繳獲相比擊敗對手已經並不成為第一位的需求,而且在不小的戰鬥力優勢下,即便是一些過去看來不怎麼成功的仗也會因為大損失比和能攻擊更龐大的對手收穫變的豐富起來。

兵力龐大的中央軍劉峙集團同樣能在夜間輪班更多的人員在這大平原上警戒更廣的距離,因此還是在紅25軍三個師的攻擊戰鬥完全展開之前便做好了防禦準備。

同在政治認識和軍事訓練乃至作戰上都對官兵進行精益求精的要求,力求以最小的傷亡最低的風險取得更大戰果,講究部隊“耐用性”的張文連隊不同,紅四方面軍的大多數部隊在作戰中以“勇”字和氣勢為先。部隊基層戰術認識上較之南方的中央紅軍主力還要差一些。畢竟不是每個連隊都能像獨立旅紅一連一樣擁有那麼多優秀人才的。

伴隨著明亮的訊號彈升起,連成一線的衝鋒號在陰暗的夜中吹響。紅四方面軍各部隊都把大量的輕重機槍及除指揮外還起精確射手作用的一線軍官佈置在最前面,哪怕是劉英、陳先瑞、廖榮坤這些25軍師一級的指揮員也不例外。軍官和指揮員們同剛入伍不久的新兵混合在一起向敵人發起了進攻。不僅僅是主力紅軍,即便是某些國民黨及軍閥部隊也往往有這樣一種看法:基層軍官帶頭戰鬥與敵人拼消耗所帶來的價值加上士氣影響之和往往大於他們的實際指揮作用,而且對手炮火威脅小、集中運用兵力的情況下不需要從班排到連營那麼一層層複雜的指揮體系。

同兼具優秀的射術與堅韌的戰場實戰發揮意志的張文連隊不同,只靠徒步基數的國共軍隊都沒有在半里地的中遠距離搞火力壓制的打算,中央軍前四師的各級軍官們先是命令各輕迫和迫炮組低密度的輪流發射當作照明彈的炮彈以觀測對手大部隊的距離,直到衝鋒的隊伍抵達百米內的近距離的時候終於感覺到有些壓不住部隊了,迅速以重機槍的火舌下達了開火的命令。

百米的距離內以密集隊形進攻的紅軍前鋒瞬間就遭遇到了不少傷亡,這鮮血卻似乎是一種試探對手火力的手段,在這麼近直射距離上國軍卻暴露了主要機槍火力點的位置。處在第一線充當精確射手的各級指揮員機敏的躲過敵人的第一輪火力迅速向著火光閃爍的方向開火。進攻中的火力點是機動的,而此時國軍及軍閥所大多依靠的自動火力是軍官監督下的重機槍、還以無擋板的居多。不但重機槍手傷亡了一大片,像二流日軍普通士兵一樣缺乏足夠戰鬥主動性的輕機槍手和步槍手迅速也被密集投入的進攻方步槍輕機槍所壓制了。

在攻擊戰鬥中能夠在區域性集中起足夠軍官精兵骨幹的紅25軍第一次在夜間展開的大規模進攻就在多個地方突破了劉峙集團的防禦陣地。胡宗南的第一師成了劉英73師、陳先瑞74師兩個師的攻擊重點。混亂的近戰中,並不是所有士兵都普及了刺刀大刀的官兵們甚至以拳腳和牙齒展開了搏鬥。這種戰鬥,大多在赤衛隊裡幹過紅軍官兵相比國軍並不陌生,很快便佔據了上風。

這時的中央軍還沒有像後來那樣派系林立,也沒有那樣的本錢。嫡系之間還是有著較密切的協同能力。胡宗南還沒有親自打電話,接到通訊兵報告的第3師李玉堂、第2師黃傑兩個軍規模的甲種師便迅速組織起大部分的精幹力量向左翼胡宗南師的被突破口運動與紅25軍的突破部隊在夜間混戰起來。

即便是技戰術素質和指揮能力相比一連都有諸多缺陷的普通主力紅軍,也憑藉著遠非普通軍隊可比視戰爭如兒戲的堅韌意志擁有了這世上頂級的人員戰力表現。可當集團軍規模的中央軍主力將大部分骨幹力量都集中在西邊左翼與之交戰的時候,憑藉兵力、通訊等多方面的優勢還是一時間殺的難解難分。

就在此時,東面的天空卻開始濛濛的亮了起來,不知什麼時候雨已經停了。星夜趕到戰場的江北蘇區主力軍軍長兼總指揮的徐向前迅速召集全軍不少的軍**鬥骨幹仔細的豎起耳朵睜大眼睛聽聞感覺著遠方的槍炮聲和火光。

“大家覺得前面的戰況怎麼樣?”徐鄭重的向身邊的任臨時師長的陳賡還有許多富有經驗的一線骨幹。

“遠方槍聲如連續悶雷一樣的響成一片還不是短暫的一陣,這不是軍以下的交戰能有的樣子,敵人的主要精力看起來已經完全被曠繼勳王平章他們牽制住了。

“好!傳我命令!全軍迅速展開對敵人的包抄!”

如果說集中了中央軍四個甲種師的主力集團能和武器火力達到國軍一個主力軍水平的主力紅軍打個半斤八兩難解難分,可當江北蘇區的頭號主力軍紅一軍在交戰中加入戰團的時候,形勢就變的迅速一邊倒起來。湯恩伯的第4師根本承受不住紅一軍的壓力被迅速壓垮,李玉堂、黃傑、胡宗南等部也在前後夾擊下迅速潰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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