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回鄉

無雙勁旅是怎樣煉成的·女俠獨孤雯·2,115·2026/3/27

張文並不憂慮這樣的實戰演習像某些軍旅影視小說一樣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搞多了就成“狼來了”。戰爭年代尤其是這種特殊形勢的戰爭年代,真假結合的機會有的是。經歷過實際戰鬥的連裡官兵對此也並無什麼怨言。 “最近的鞏固訓練和‘開蒙’進行的怎麼樣?”接近元旦的時候,張文問老王。自從兩個月新兵急訓教授完基礎訓練和五大技術的要領和11月初的一系列戰鬥結束以來,張文就花了更多的時間用在鞏固自身射擊和運動等基礎技能方面,對連裡官兵戰士們的訓練則管的少了,至於文化教育則一直是由老王負責。 “實戰之後,戰士們都明白了五大技術之外越野戰術訓練和摸爬滾打的意義,小有所成不敢說,至少這方面已經摸到門道了。至於自紅一連組建以來就一直沒松過勁兒的‘文化開蒙’我要告訴你個喜訊,你猜戰士們現在到什麼程度了?”王指導員笑道。 “以班組為單位可以寫信寫總結了?” “是以人為單位可以寫信寫總結並讀書看報了。” “這麼快?”張文有些不敢相信。如果掃盲這麼容易,咋會1949年的歷史上還會有百分之七十的黨員是文盲?要知道黨員可是軍隊裡的骨幹了。 “你搞的那一套漢語拼音和簡化字方案和我們在張家圍子裡搞的那些文化材料與紙筆可是功勞不小啊。當然了,我們的急訓不是輕鬆的初小生活。小學生們一天的6節課我們全能壓縮在上午,而且沒有休息日和音樂美術那些副課。體育和修身那就更不必要了,我們的體能軍訓和政治晚上都在搞。一二年級四個學期的國文和算術按校園標準也不過各三四百個課時。” “報告!”當連紅一連連部裡的連長和指導員正在簡單的商討教育和訓練的時候,團部裡來的通訊員站在了門外。 喊報告那一套形式主義在江北蘇區本無必要,但是為了區分緊急軍情和不重要的瑣事,團裡還是規定通訊員凡不重要的一般事物要喊報告以免打擾別人,緊急軍情可以直截了當的送信或簡單直說。 “又是團部開會?” “團長說了:碰頭會就沒必要了。讓我轉述下面的話:長竹園裡的赤衛隊幹部來團部發牢騷:雖說重要軍事情報本不該問,但這個冬天沒怎麼打仗,糧食消耗的是不是多了點兒?僅紅一連那幾個小自然村的防區兩個月就消耗了五萬斤糧食。另外我們江北蘇區兩個軍的主力自反圍剿後就一直集中在鄂豫邊蘇區,皖西的力量比較薄弱,某些地方遭到敵人一定破壞。上面現在要求紅一軍獨立旅紅還有原皖西地區的其他部隊先回家看看情況。然後視情況力爭於明年春節前將周邊徹底鞏固,拔掉某些釘子,使兩個蘇區連成一片。” “我們連單獨行動麼?” “有保密要求,各連單獨行動。”通訊員回答 望了望外面的陰沉著的天氣,張文長出了一口氣,這些日子以來一直盼望的命令還是下來了,便對身邊的王指導員說倒:“我們也該回六安長嶺鄉長山衝村的老家看看了。走陸路還是走水路?我們連11月以來那些戰鬥中的傷員都康復了麼?” “能康復的都康復了,全連一百八十來人,各班擴充到十二個人還能編一個連部排。擔架班的小郭還是建議順流走水路。這裡靠近南方,河面尚未結冰/。” “那也得有岸上警戒的,連裡有合適的人選了麼?” “營特務連的那些補充兵自告奮勇,我們連排幹要不要也上岸?” “我看不必了,河面大多數地方也並不算窄。我們在船上壓陣所起作用會更好些。”張文想了想最終答道。 紅一連的隊伍於陽曆1930年的歲末夜晚趕往河邊集結,踏上了回鄉的路程。有了上輪戰鬥的經驗教訓,根據地專門準備了木船等水運工具。船隻的重量控制在二三百公斤六個人可以輕易抬動的範圍內,四五米長約一米五寬滿排可達兩噸,攜帶一個戰鬥班。但因為河流途中要經歷並不十分鞏固的控制區還是準備了二十多隻木舟來運送一連的戰士。 雖然季節已至歲末寒冬,但臨近南方的江北根據地的河面上並沒有結冰,河邊透著陰冷氣息的崇山峻嶺也不像真正北方的山區那樣光禿荒涼。仔細回想起來,相比後世太行的荒山禿嶺,大別山從長竹園到天堂寨鎮一帶幾乎是旅遊勝地一般的水準。沿著青山中的河流順流泛舟而行特別對於北方那些少見水的人來說是多麼愜意的一件事?即便是對於處身戰爭年代的張文和部分北方流亡來的戰士們來說,也感到一陣輕鬆和舒暢。 張文並不打算僅僅是泛舟旅行幾個小時,他要走一次幾百裡遠的長途水路,以檢驗包括自己在內的一連官兵究竟有誰會有暈船潛質。僅有的國內革命戰爭或許較少可能遇到渡海作戰,但這以後真說不定呢。 河面上二十多艘船的船隊排成近兩裡的隊形,晝夜櫓手輪班不停,足足長途緩行了近兩晝夜才抵達了皖西預定地段的河岸。慶幸的是一路之上雖然經歷過並非鞏固蘇區的地方,但並沒有遭遇到什麼來自於敵人的危險。倒是在岸邊警戒的赤衛隊隊員曾嚴陣以待險些發生誤會,因為紅軍的大部隊很少有直接走水路的。 “是不是還有幾十裡的山路才能到天堂寨鎮?”三排長劉濤成了連隊裡少數被檢驗出來的走小河溝都暈船的傢伙。 指導員老王笑道:“我的大排長,紅軍軍校的高才生?我們在船上休息了能有兩天,走個幾十裡山路算個什麼事兒?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拿家城裡的公子闊少呢。” “不不不,我絕沒有累的意思,就是隨便問問。”此時江北蘇區紅軍主力連隊可不是老山界時代的中央紅軍,叫苦叫累發牢騷絕對是受人鄙視的。 不過雖然絕大多數戰士沒有在小河溝裡暈船,但上岸的時候還是有好幾個人莫名其妙的摔倒,感覺走路不穩好象大地依然如小船一樣在不挺的搖晃似的。

張文並不憂慮這樣的實戰演習像某些軍旅影視小說一樣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搞多了就成“狼來了”。戰爭年代尤其是這種特殊形勢的戰爭年代,真假結合的機會有的是。經歷過實際戰鬥的連裡官兵對此也並無什麼怨言。

“最近的鞏固訓練和‘開蒙’進行的怎麼樣?”接近元旦的時候,張文問老王。自從兩個月新兵急訓教授完基礎訓練和五大技術的要領和11月初的一系列戰鬥結束以來,張文就花了更多的時間用在鞏固自身射擊和運動等基礎技能方面,對連裡官兵戰士們的訓練則管的少了,至於文化教育則一直是由老王負責。

“實戰之後,戰士們都明白了五大技術之外越野戰術訓練和摸爬滾打的意義,小有所成不敢說,至少這方面已經摸到門道了。至於自紅一連組建以來就一直沒松過勁兒的‘文化開蒙’我要告訴你個喜訊,你猜戰士們現在到什麼程度了?”王指導員笑道。

“以班組為單位可以寫信寫總結了?”

“是以人為單位可以寫信寫總結並讀書看報了。”

“這麼快?”張文有些不敢相信。如果掃盲這麼容易,咋會1949年的歷史上還會有百分之七十的黨員是文盲?要知道黨員可是軍隊裡的骨幹了。

“你搞的那一套漢語拼音和簡化字方案和我們在張家圍子裡搞的那些文化材料與紙筆可是功勞不小啊。當然了,我們的急訓不是輕鬆的初小生活。小學生們一天的6節課我們全能壓縮在上午,而且沒有休息日和音樂美術那些副課。體育和修身那就更不必要了,我們的體能軍訓和政治晚上都在搞。一二年級四個學期的國文和算術按校園標準也不過各三四百個課時。”

“報告!”當連紅一連連部裡的連長和指導員正在簡單的商討教育和訓練的時候,團部裡來的通訊員站在了門外。

喊報告那一套形式主義在江北蘇區本無必要,但是為了區分緊急軍情和不重要的瑣事,團裡還是規定通訊員凡不重要的一般事物要喊報告以免打擾別人,緊急軍情可以直截了當的送信或簡單直說。

“又是團部開會?”

“團長說了:碰頭會就沒必要了。讓我轉述下面的話:長竹園裡的赤衛隊幹部來團部發牢騷:雖說重要軍事情報本不該問,但這個冬天沒怎麼打仗,糧食消耗的是不是多了點兒?僅紅一連那幾個小自然村的防區兩個月就消耗了五萬斤糧食。另外我們江北蘇區兩個軍的主力自反圍剿後就一直集中在鄂豫邊蘇區,皖西的力量比較薄弱,某些地方遭到敵人一定破壞。上面現在要求紅一軍獨立旅紅還有原皖西地區的其他部隊先回家看看情況。然後視情況力爭於明年春節前將周邊徹底鞏固,拔掉某些釘子,使兩個蘇區連成一片。”

“我們連單獨行動麼?”

“有保密要求,各連單獨行動。”通訊員回答

望了望外面的陰沉著的天氣,張文長出了一口氣,這些日子以來一直盼望的命令還是下來了,便對身邊的王指導員說倒:“我們也該回六安長嶺鄉長山衝村的老家看看了。走陸路還是走水路?我們連11月以來那些戰鬥中的傷員都康復了麼?”

“能康復的都康復了,全連一百八十來人,各班擴充到十二個人還能編一個連部排。擔架班的小郭還是建議順流走水路。這裡靠近南方,河面尚未結冰/。”

“那也得有岸上警戒的,連裡有合適的人選了麼?”

“營特務連的那些補充兵自告奮勇,我們連排幹要不要也上岸?”

“我看不必了,河面大多數地方也並不算窄。我們在船上壓陣所起作用會更好些。”張文想了想最終答道。

紅一連的隊伍於陽曆1930年的歲末夜晚趕往河邊集結,踏上了回鄉的路程。有了上輪戰鬥的經驗教訓,根據地專門準備了木船等水運工具。船隻的重量控制在二三百公斤六個人可以輕易抬動的範圍內,四五米長約一米五寬滿排可達兩噸,攜帶一個戰鬥班。但因為河流途中要經歷並不十分鞏固的控制區還是準備了二十多隻木舟來運送一連的戰士。

雖然季節已至歲末寒冬,但臨近南方的江北根據地的河面上並沒有結冰,河邊透著陰冷氣息的崇山峻嶺也不像真正北方的山區那樣光禿荒涼。仔細回想起來,相比後世太行的荒山禿嶺,大別山從長竹園到天堂寨鎮一帶幾乎是旅遊勝地一般的水準。沿著青山中的河流順流泛舟而行特別對於北方那些少見水的人來說是多麼愜意的一件事?即便是對於處身戰爭年代的張文和部分北方流亡來的戰士們來說,也感到一陣輕鬆和舒暢。

張文並不打算僅僅是泛舟旅行幾個小時,他要走一次幾百裡遠的長途水路,以檢驗包括自己在內的一連官兵究竟有誰會有暈船潛質。僅有的國內革命戰爭或許較少可能遇到渡海作戰,但這以後真說不定呢。

河面上二十多艘船的船隊排成近兩裡的隊形,晝夜櫓手輪班不停,足足長途緩行了近兩晝夜才抵達了皖西預定地段的河岸。慶幸的是一路之上雖然經歷過並非鞏固蘇區的地方,但並沒有遭遇到什麼來自於敵人的危險。倒是在岸邊警戒的赤衛隊隊員曾嚴陣以待險些發生誤會,因為紅軍的大部隊很少有直接走水路的。

“是不是還有幾十裡的山路才能到天堂寨鎮?”三排長劉濤成了連隊裡少數被檢驗出來的走小河溝都暈船的傢伙。

指導員老王笑道:“我的大排長,紅軍軍校的高才生?我們在船上休息了能有兩天,走個幾十裡山路算個什麼事兒?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拿家城裡的公子闊少呢。”

“不不不,我絕沒有累的意思,就是隨便問問。”此時江北蘇區紅軍主力連隊可不是老山界時代的中央紅軍,叫苦叫累發牢騷絕對是受人鄙視的。

不過雖然絕大多數戰士沒有在小河溝裡暈船,但上岸的時候還是有好幾個人莫名其妙的摔倒,感覺走路不穩好象大地依然如小船一樣在不挺的搖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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