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昏著

武松新傳·一夜濁流·3,095·2026/3/23

049昏著 “這一次衙內剿匪,生死不明,我心中甚是擔憂,這是渭州知府來的密信,你看看。”高球說著把信交給了魏世安。 魏世安不解,愕然接過信封,不自覺的看了起來,看完以後,他已經明白了高球的意思,他這是讓自己去找回衙內,或者說是找到高衙內。 “大人的意思是……”魏世安心中雖然猜到了高球的意思,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問明白的好。 “只要找到衙內,將其帶回,就安排你外放。”高球也不拐彎抹角了,直接說道。 “是,大人。”魏世安趕緊起身領命,“大人還有什麼吩咐?” “別的也沒有什麼,一切用度人手,若有需要的,儘管向值司提。”高球大手一揮道,對魏世安的支持是相當明顯。 魏世安本來聽到高球這樣說,心中還有些沒底,聽到後面一句,大喜道:“謝大人栽培,屬下定完成任務,爭取早日回來。” 高球點點頭,隨後又擺擺手,示意魏世安去了。 等的魏世安出去,這才叫來小廝,向值司傳下了話,若是魏世安有什麼要求一定要盡力滿足。 卻說華山山寨,片刻之後,眾人都已經寫好了心目中的人選,史進把方塊紙收齊,武松親自唱票,史進統計票數。 沒有多久每一個人的票數已經統計完畢,武松看比,說道:“當選的有,朱武、吳用、魯智深、方臘、龐萬春、王寅、晁蓋、林沖。一共是八個人,當選的要盡職盡責,為山寨制定出合情合理的制度,沒有當選的,有什麼合理的意見,隨時可以向朱武提出。” 當下武松吩咐眾人,讓沒有當選的自行離去,嚴守山寨,嚴格按照平時山寨的規矩行事,當選的人,卻留在聚義廳上為山寨的制度奔忙。 卻說山寨眾人人人都想當選,無奈這是眾人選舉出來的,雖說中間有些人會對自己熟悉的,或者是要好的人選上,更有一些自己選自己的,但票數很少。 這一次臨時起意,沒有給大家商量的機會,選的基本還算和武松的心意。 這八個人,代表了武松自己的班底,南方方臘的人,還有山東晁蓋的人馬,可以說是各方面的人都包含有,這也是各方面人馬對當選的結果沒有異議的癥結所在,若是不然,恐怕還有一場爭論。 而代表自由勢力的王進、岳飛兩人,卻沒有人選舉,一來,兩人的心思不在山寨的建設上面,二來,兩人各自為戰,獨自一人,局面也撐不起來。對此,武松心中有數,又專門派人把岳飛請了來。 “首先,我要說明的是,這一次能參加制定山寨的人選,一定要盡心盡力,你們代表了整個華山,代表了所有兄弟。我提出幾個方面,一,我們華山的出路,也就是發展方向。二,在一的基礎上,制定出相關的制度,比如說軍隊的軍事制度,還有山寨的方方面面。”一時也找不到合適的詞語,武松說的比較籠統,但大家還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眾人心中都對武松的這個說法猜測不一,有見識者,心中自然知道一個組織能脫穎而出,發展壯大,完善的,合理的制度才能約束這一群無法無天的人,才能幹出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情來,若是不然,將是四分五裂,山寨的力量集中不到一塊,各個的心思不同行事不同,這是任何一個組織自取滅亡的道路。 當然,有有見識的,自然有沒有見識的,心中自然對武松的這個舉動滿腹不滿,想不通武松為什麼要這樣做,每天大塊吃肉,大碗喝酒,官軍來了打殺一通,打得過就搶,打不過就逃,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反正自己就是土匪一個,丟人也丟不到哪去。 個人沉思,五人答話,武松接著道:“先選要說的是山寨的發展問題,先請大家說一說。” 朱武是武松的鐵桿,首先說道:“大頭領是天上星君下凡,來拯救世人,眼看天下馬上大亂,正是我等建功立業的時候,自古以來,關中就是爭霸之地,有此良好機遇,我們不發展軍隊,征戰城池,更待何時?” 他說著,手勢向西邊一指,豪氣干雲,壯氣頗生,一股豪氣從他身上流露出來,目光更是深邃的看著眾人。眾人看他一股自信的樣子,都有些受到感染,但轉眼就想到了什麼,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朱武在華山的超然地位,早就受到一些人的不滿,憑什麼這一個會幾手把式的書生能手掌大權?憑什麼他能坐享其成? 吳用冷笑一聲,譏諷道:“建功立業?你以為這是大宋朝廷,可以任你胡作非為?更不要說,你這一番話若是傳到朝廷耳中,就是株連九族的大罪,這種殺官造反的勾當,也不是你這種鼠目寸光的人能夠說的。” 朱武大怒,當場就要發作,這是打臉,當著這麼多人的打臉行為,若是放在以前,按照朱武的性子,說不定早就操傢伙上前廝殺了,但自從武松上山以後,跟著武松學到了很多東西,知道自己現在絕對不能那樣做,若是自己現在就上前與他廝殺,先不說能打贏不能,這樣一來,大會必定沒有辦法召開下去。 武松籌備的一切事宜就如流水,不歡而散,在山寨的威信也必定下降,作為他的鐵桿,自己也會地位下降,說不定連殺身之禍就能引來。 吳用見朱武臉上肌肉扭曲變形,嘴唇哆嗦,目露兇光的看著自己,心中渾然不懼,反目瞪著對方,微微揚起腦袋,一副看不起你的架勢,正準備接受朱武的暴風疾雨般的報復,卻想不到朱武突然放鬆了下來,微微一笑,看了眾人一眼,道:“吳用先生既然號稱智多星,自然智計百出,豈是我這個小小山寨頭目能比的上的?你若是有什麼好的主意,就不妨說出來大家參詳一下?” 朱武雖然沒有吳用那麼的智計,但他反應快,一瞬間就說出了這麼一番話,話語中先捧了對方一下,然後暗示他只不過在山寨什麼也不是,接著把皮球踢給了他,讓他接球? 雖然沒回答吳用的問題,但這一番話暗中卻有很多東西流露出來,眾人也不覺得不自然。 吳用臉色變了一下,想不到朱武這樣說話,原本想的應對招數,都沒有用上,只能順著朱武的話語說,雖然是順著朱武的話語,但他應變能力也很強悍,就趁著這個機會把自己胸中才學展示一二,不能讓他們小瞧了自己。 “朱武先生既然如是說,小生若是不說出一二三來,難免讓他小瞧了本生,那本生就趁此說上一二。”朱武既然那麼客氣,他也沒有再發難的意思,要不他自己就有點小人的意思了,“一,關中自古以來是爭霸之地不錯,但也不是絕對的,我朝太宗憑藉一手棒法建立了偌大的大宋,也不是從關中發展而來?” 吳用停頓一下,見眾人都凝目看著自己,心中不由得意,繼續說道:“先不說咱們華山的出路問題,我們首先應該想的是,朝廷的報復問題,現在高俅手掌軍事大權,他的兒子被林頭領殺死,心中自然大怒,若是傾兵來攻,就憑我們這點人馬如何抵擋就是一個問題?還想如何建功立業,這不是蠢主意是什麼?” 武松忽然醒悟,他心中著急李師師的安慰,急著想下山走一趟,自然不放心山上,自然想到的是靠制度來約束眾人,想用公司的發展模式才發展華山基業,卻忽略了幾個問題。 一,他是土匪,但土匪是土匪,若是殺官造反卻是另外一回事了,中間有很大的區別,土匪若是招安還能為朝廷效命,若是造反,被朝廷逮住,就是殺頭的重罪。 二,不管怎麼說,華山都是一個非法的組織,也可以說是非法的團體,組織稱不上,團隊也稱不上,只能說是團體,既然是非法的團體,一切的根基還是在大宋,現在若是公然反對大宋,不是取死之道是什麼? 說白了,華山對於大宋這個國家來說,不過是人身上的一塊汙垢,雖然有些髒,但不致命,若是造反,就像人身上長了腫瘤,現在還不致命,但卻逐漸的奪取人的生命。 髒了又不是要命,洗不掉也無所謂,若是要人命的話,肯定是要不擇手段的把這種事情消除在萌芽狀態。 雖說他是穿越者,有很多習以為常的知識為基礎,但也不一定是符合大宋。 武松一直以自己是穿越者為榮,雖然沒有說出口來,但內心深處卻是一直不怎麼看的起這些古人的,特別是這些武夫,一直以為自己作為穿越者,不管是在智計方面,還是管理方面都比古人厲害,今天經吳用對朱武的一番冷嘲熱諷,忽然發現,古人並不必現代人笨多少,有時候比今人更要聰明,能力更強。 大熱的天氣,武松忽然舉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透頭頂,背脊上面全是冷汗。

049昏著

“這一次衙內剿匪,生死不明,我心中甚是擔憂,這是渭州知府來的密信,你看看。”高球說著把信交給了魏世安。

魏世安不解,愕然接過信封,不自覺的看了起來,看完以後,他已經明白了高球的意思,他這是讓自己去找回衙內,或者說是找到高衙內。

“大人的意思是……”魏世安心中雖然猜到了高球的意思,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問明白的好。

“只要找到衙內,將其帶回,就安排你外放。”高球也不拐彎抹角了,直接說道。

“是,大人。”魏世安趕緊起身領命,“大人還有什麼吩咐?”

“別的也沒有什麼,一切用度人手,若有需要的,儘管向值司提。”高球大手一揮道,對魏世安的支持是相當明顯。

魏世安本來聽到高球這樣說,心中還有些沒底,聽到後面一句,大喜道:“謝大人栽培,屬下定完成任務,爭取早日回來。”

高球點點頭,隨後又擺擺手,示意魏世安去了。

等的魏世安出去,這才叫來小廝,向值司傳下了話,若是魏世安有什麼要求一定要盡力滿足。

卻說華山山寨,片刻之後,眾人都已經寫好了心目中的人選,史進把方塊紙收齊,武松親自唱票,史進統計票數。

沒有多久每一個人的票數已經統計完畢,武松看比,說道:“當選的有,朱武、吳用、魯智深、方臘、龐萬春、王寅、晁蓋、林沖。一共是八個人,當選的要盡職盡責,為山寨制定出合情合理的制度,沒有當選的,有什麼合理的意見,隨時可以向朱武提出。”

當下武松吩咐眾人,讓沒有當選的自行離去,嚴守山寨,嚴格按照平時山寨的規矩行事,當選的人,卻留在聚義廳上為山寨的制度奔忙。

卻說山寨眾人人人都想當選,無奈這是眾人選舉出來的,雖說中間有些人會對自己熟悉的,或者是要好的人選上,更有一些自己選自己的,但票數很少。

這一次臨時起意,沒有給大家商量的機會,選的基本還算和武松的心意。

這八個人,代表了武松自己的班底,南方方臘的人,還有山東晁蓋的人馬,可以說是各方面的人都包含有,這也是各方面人馬對當選的結果沒有異議的癥結所在,若是不然,恐怕還有一場爭論。

而代表自由勢力的王進、岳飛兩人,卻沒有人選舉,一來,兩人的心思不在山寨的建設上面,二來,兩人各自為戰,獨自一人,局面也撐不起來。對此,武松心中有數,又專門派人把岳飛請了來。

“首先,我要說明的是,這一次能參加制定山寨的人選,一定要盡心盡力,你們代表了整個華山,代表了所有兄弟。我提出幾個方面,一,我們華山的出路,也就是發展方向。二,在一的基礎上,制定出相關的制度,比如說軍隊的軍事制度,還有山寨的方方面面。”一時也找不到合適的詞語,武松說的比較籠統,但大家還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眾人心中都對武松的這個說法猜測不一,有見識者,心中自然知道一個組織能脫穎而出,發展壯大,完善的,合理的制度才能約束這一群無法無天的人,才能幹出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情來,若是不然,將是四分五裂,山寨的力量集中不到一塊,各個的心思不同行事不同,這是任何一個組織自取滅亡的道路。

當然,有有見識的,自然有沒有見識的,心中自然對武松的這個舉動滿腹不滿,想不通武松為什麼要這樣做,每天大塊吃肉,大碗喝酒,官軍來了打殺一通,打得過就搶,打不過就逃,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反正自己就是土匪一個,丟人也丟不到哪去。

個人沉思,五人答話,武松接著道:“先選要說的是山寨的發展問題,先請大家說一說。”

朱武是武松的鐵桿,首先說道:“大頭領是天上星君下凡,來拯救世人,眼看天下馬上大亂,正是我等建功立業的時候,自古以來,關中就是爭霸之地,有此良好機遇,我們不發展軍隊,征戰城池,更待何時?”

他說著,手勢向西邊一指,豪氣干雲,壯氣頗生,一股豪氣從他身上流露出來,目光更是深邃的看著眾人。眾人看他一股自信的樣子,都有些受到感染,但轉眼就想到了什麼,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朱武在華山的超然地位,早就受到一些人的不滿,憑什麼這一個會幾手把式的書生能手掌大權?憑什麼他能坐享其成?

吳用冷笑一聲,譏諷道:“建功立業?你以為這是大宋朝廷,可以任你胡作非為?更不要說,你這一番話若是傳到朝廷耳中,就是株連九族的大罪,這種殺官造反的勾當,也不是你這種鼠目寸光的人能夠說的。”

朱武大怒,當場就要發作,這是打臉,當著這麼多人的打臉行為,若是放在以前,按照朱武的性子,說不定早就操傢伙上前廝殺了,但自從武松上山以後,跟著武松學到了很多東西,知道自己現在絕對不能那樣做,若是自己現在就上前與他廝殺,先不說能打贏不能,這樣一來,大會必定沒有辦法召開下去。

武松籌備的一切事宜就如流水,不歡而散,在山寨的威信也必定下降,作為他的鐵桿,自己也會地位下降,說不定連殺身之禍就能引來。

吳用見朱武臉上肌肉扭曲變形,嘴唇哆嗦,目露兇光的看著自己,心中渾然不懼,反目瞪著對方,微微揚起腦袋,一副看不起你的架勢,正準備接受朱武的暴風疾雨般的報復,卻想不到朱武突然放鬆了下來,微微一笑,看了眾人一眼,道:“吳用先生既然號稱智多星,自然智計百出,豈是我這個小小山寨頭目能比的上的?你若是有什麼好的主意,就不妨說出來大家參詳一下?”

朱武雖然沒有吳用那麼的智計,但他反應快,一瞬間就說出了這麼一番話,話語中先捧了對方一下,然後暗示他只不過在山寨什麼也不是,接著把皮球踢給了他,讓他接球?

雖然沒回答吳用的問題,但這一番話暗中卻有很多東西流露出來,眾人也不覺得不自然。

吳用臉色變了一下,想不到朱武這樣說話,原本想的應對招數,都沒有用上,只能順著朱武的話語說,雖然是順著朱武的話語,但他應變能力也很強悍,就趁著這個機會把自己胸中才學展示一二,不能讓他們小瞧了自己。

“朱武先生既然如是說,小生若是不說出一二三來,難免讓他小瞧了本生,那本生就趁此說上一二。”朱武既然那麼客氣,他也沒有再發難的意思,要不他自己就有點小人的意思了,“一,關中自古以來是爭霸之地不錯,但也不是絕對的,我朝太宗憑藉一手棒法建立了偌大的大宋,也不是從關中發展而來?”

吳用停頓一下,見眾人都凝目看著自己,心中不由得意,繼續說道:“先不說咱們華山的出路問題,我們首先應該想的是,朝廷的報復問題,現在高俅手掌軍事大權,他的兒子被林頭領殺死,心中自然大怒,若是傾兵來攻,就憑我們這點人馬如何抵擋就是一個問題?還想如何建功立業,這不是蠢主意是什麼?”

武松忽然醒悟,他心中著急李師師的安慰,急著想下山走一趟,自然不放心山上,自然想到的是靠制度來約束眾人,想用公司的發展模式才發展華山基業,卻忽略了幾個問題。

一,他是土匪,但土匪是土匪,若是殺官造反卻是另外一回事了,中間有很大的區別,土匪若是招安還能為朝廷效命,若是造反,被朝廷逮住,就是殺頭的重罪。

二,不管怎麼說,華山都是一個非法的組織,也可以說是非法的團體,組織稱不上,團隊也稱不上,只能說是團體,既然是非法的團體,一切的根基還是在大宋,現在若是公然反對大宋,不是取死之道是什麼?

說白了,華山對於大宋這個國家來說,不過是人身上的一塊汙垢,雖然有些髒,但不致命,若是造反,就像人身上長了腫瘤,現在還不致命,但卻逐漸的奪取人的生命。

髒了又不是要命,洗不掉也無所謂,若是要人命的話,肯定是要不擇手段的把這種事情消除在萌芽狀態。

雖說他是穿越者,有很多習以為常的知識為基礎,但也不一定是符合大宋。

武松一直以自己是穿越者為榮,雖然沒有說出口來,但內心深處卻是一直不怎麼看的起這些古人的,特別是這些武夫,一直以為自己作為穿越者,不管是在智計方面,還是管理方面都比古人厲害,今天經吳用對朱武的一番冷嘲熱諷,忽然發現,古人並不必現代人笨多少,有時候比今人更要聰明,能力更強。

大熱的天氣,武松忽然舉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透頭頂,背脊上面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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