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劫財也劫色
059劫財也劫色
黑衣人用手掂了掂,目光中露出喜色,道:“想不到兩位姑娘身懷巨寶,竟敢明目張膽的出門,這不是小瞧我們天下的大盜麼?”
小翠華容慘淡,李師師這歷年的積蓄被這人搶奪一空,想想以後的日子,竟然有些不寒而慄,李師師卻神色平靜,沒有絲毫的心痛之色,不說話,也不動作。
那黑衣人退後幾步,把單刀在刀鞘中一插,手上一用力,一個包袱忽然跳起,黑衣人身子微微一傾,準備用後背接住,然後綁緊,誰知半響包袱竟然沒有落下,似乎自己用力過大,飛上了樹梢,被樹枝掛住了。
抬頭一望,卻見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別說包袱,飛鳥都沒一隻。
那人大駭,正要轉身後退,手上一輕,另外一個包袱也不見了蹤影。入目所處,那裡有絲毫人影,卻見李師師兩人都用驚駭如絕的神色看著自己的身後。
他深知自己遇到了高人,當下高聲道:“是哪位前輩戲弄晚輩?請現身一見?紅葉莊莊主在這裡有禮了。”說完對四周團團一禮。
半響,也不見有人答話,更不見有人現身。
黑衣人情知自己今天討不到好處了,自知自己在江湖上走的多了,難免有得罪人之處,今日有如此大敵,看來還是先走為上。
“既然前輩不肯現身,小子只好無禮了。”口中話語還不曾說完,單刀已經出鞘,向身後刺去,身子同時前奔。
“想逃,留下吧!”一個有力的聲音忽然從前方傳來,正是黑衣人逃走的方向,不知什麼時候,敵人已經到了他的前方。
黑衣人不敢怠慢,身形急速後退,但剛才全力向前,唯恐走不脫,現在是全力向後,力道岔了,身體一滯,那人伸出手掌在自己肩膀重重一拍,渾身的力道突然渙散,一點力氣也使不上,通的一聲,跌落地上。
“什麼紅葉莊莊主?嘿嘿,沒有聽過,不過你今日搶奪兩位姑娘的財產,雖不致死,但也不能輕繞了你。”說完,輕抬右腳,輕輕在黑衣人的胸口上一踢,黑衣人就像一隻忽然掉落開水的豬一樣,大聲嚎叫起來,嘴巴一張,突出一口鮮血。
“滾,以後別讓我再看見你。”那人聲色俱厲的說道。
黑衣人也不敢答話,更不敢回頭看上一眼,起身後,死命奔逃,轉眼間不見人影。
那人轉過身來,月光剛好照在那人臉上,那人一臉的猙獰之色,兩隻眼睛就像餓扁的老虎面前突然出現的血肉一眼,不停的在兩人身上打量。
嘴角更是微微露出一抹滿心歡喜的笑容來。
李師師心中微微一嘆,自己看來是在劫難逃了,剛出狼爪,就入虎口,整個就是一本悲劇戲啊!
那人臉上笑容忽然一收,正正經經的把包袱向李師師兩人一遞,道:“兩位姑娘受驚了。在下太尉府侍衛頭領這裡有禮了!”
此人正是趙思辰,只從他知道李助被華山群雄捉住以後,逃下山來,一路仿徨無計,只是向東京進發,路上絞盡腦汁,也想不到怎麼向高俅彙報,自己不但沒有保護好高衙內,竟然空手而回,哪高俅還不拿自己開刀出氣,所以一路上形成極慢。
每日裡都是早晨和晚間小走一會,但就是這樣,也將要到東京了,這日晚錯過了宿處,沒奈何就沿著管道行走起來,不想遇到了搶*劫的,而且被搶*劫的還是兩位女子,心中好奇,就隱身暗處觀察!
見李師師兩人姿色不錯,想起自己無法回去向高俅述職,自己的前途自然沒了,不如劫奪了兩個女子,找一處地方逍遙快活去,想到這裡,心中惡念膽邊而生,這才出手。
他一手一個包袱,向兩人面前一送,小翠和李師師同時出手去接。
趙思辰把包袱在兩人手上一放,順手在兩人的手腕上摸了一下,只覺觸手柔軟,比自己去一些娛樂場所的姑娘不知好了多少倍,剛才聽其稱呼是什麼“小姐”,說不定是那個官家小姐私自出遊,創到自己手上,合該她們倒黴。
若是自己得到主僕兩人,雖然不能做官,但做個富家翁也是不錯。
趙思辰想到得意處,臉上露出得意的笑來。
李師師知道這個比剛才那個更難對付,出聲道:“這位好漢,奴家是東京趙王爺的小女兒,因奴家心中已經有了歡喜的人,家父卻把我許配給了別家,心中不滿,這才出逃,萬望好漢不要聲張出去,奴家自然感激不盡。”
“嘿嘿,這個好說,若是我不聲張出去,趙小姐怎麼答謝我?”說著不斷的向李師師全身上下亂瞄。
李師師這句話本來是試探來著,若是趙思辰能畏懼自己所說的王爺,自己說不定還能逃出魔掌,但現在聽他這樣胡言亂語,顯然沒有把什麼王爺放在心上,本來心想他是太尉府的侍衛頭領,應該有所忌諱,想不到這人豬油蒙了心,要對自己不利。
想到這裡,雙齒暗合,準備咬舌自盡,同時對小翠也使了暗號。
正在這時,一陣車軲轆聲從西邊而來,同時山風還送來一陣說話聲:“……那東西別說日行千里,就是日行萬里,也不在話下,別說是十人八人,就是千兒八百人也不是難事。從這裡到夏國也不過是一日不滿。”
“老爺,你說的這麼玄乎,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厲害?我怎麼沒有聽說過?若是我們大宋有這麼厲害的東西,一日間把千萬大軍送到邊境,那夏國不是早就滅亡了?”
“嘿嘿,你腦子不笨,怪不得你師父就教了你幾個月,就有如此功夫,當真是聰明伶俐,腦袋開竅。”
“那東西是我夢中所見,已經知道怎麼製造,等著吧,我會把這東西造出來的。”
“嘿嘿,嘻嘻!”這人顯然不信,乾笑兩聲,也不在提。
這兩人正是武松史進。
因為是夏天,兩人都是天熱找一處休息,天涼了就行走,餓了吃瓜,渴了繼續吃瓜,反正西瓜這東西耐放,可充乾糧。兩人累了就休息,也不管是什麼地方,反正兩人武藝高強,也不怕一般的宵小之輩。
兩人總是在無人的時候,胡言亂語,武松沒事無聊的時候就講一些現代見聞,史進總是聽的很起勁,問到跟腳,武松總是說是夢中見過,史進不以為真,但也佩服武松無窮的想象力。
趙思辰並沒有聽過武松說話,當時夜晚朦朦朧朧的也不過是見過武松一面,但也沒有細瞧,當時武松感到蹊蹺也沒有說話,所以武松現在大聲說話,趙思辰還以為是一般的江湖中人。
史進的聲音他倒是聽的耳熟,但當時史進是和華山眾位頭領一塊驚呼,聲音混雜,趙思辰現在也聽不出來。
當趙思辰聽到武松說話的時候,就一個跨步,來到李師師兩人中間雙手瞬間捂住了兩人的嘴。
李師師日思夜想的就是武松,雖然不明白武松怎麼這麼湊巧的這裡,但現在有這麼一個強敵在身邊,就想大聲呼救,卻不想趙思辰反應快了一籌,將她的嘴捂了嚴實,只是發出了一聲悶哼。
趙思辰還怕兩人有其他花樣,雙手捂住兩人口嘴的同時,胳膊肘也同時壓在了兩人肩膀上,讓兩人無力動彈。
武松和史進兩人說話間也漸漸的走到了這個地方,兩人同時看見了地上倒閉的馬匹,還有翻到在一邊的馬車,兩人停下話語,對望一眼,同時向馬車趕去。
兩人一路走來,土匪強盜都遇到過,現在遇到這樣的事情,卻感到有些蹊蹺,畢竟神經半夜,道路上忽然倒著一輛馬車,誰看見也會生疑。
史進先看了看馬車內,說道:“老爺,車內沒人,可能走了!”
武松俯下身來到馬匹前面,雙手在馬匹的鼻子前面一放,感到一股微熱,知道馬匹剛死不久。
起身四處打量了一下,就看見伏在地上沒有起身的車伕,對史進打個手勢,讓他小心上前查看,自己卻在一邊全力防備。
史進從西瓜車下面抽出一根長棍,小心翼翼的來到車伕跟前,用木棍戳了戳車伕,車伕不動,手上加大力氣,把車伕翻了個身,不等細看,那車伕就忽然跳起,準備逃竄。
原來黑衣人的那一腳並沒有踢暈他,他不過是裝暈而已,就是為了讓別人認為自己暈了,省的殺自己滅口,這是他經常走江湖的經驗。
對於身遭的一切動靜,他卻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然而,此時史進把他翻過身來,他就裝不下去了,只好逃走。
卻不想史進早就有備,棍棒點出,擋住了他的去路,口中大喝道:“什麼人?不要走。”
那車伕也甚是光棍,見史進也是有武藝在身的,很是識趣的回過身來,苦苦一笑,道:“兩位好漢,小的就是一車伕,什麼都不知道,還望兩位好漢饒命則個。”
武松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根據此人舉手投足的動作,加上衣服裝飾,還有剛才的行動已經相信了他的話語,問道:“你是從那裡來?到那裡去?馬車是怎麼回事?車上是什麼人?人現在去了那裡?”
那車伕噗通一聲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