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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棠·花椒不澆·2,728·2026/5/11

府醫躬著腰, 哆哆嗦嗦往床邊走,自始至終都埋著頭給林書棠把脈。 期間便是連頭也不敢抬,生怕瞧見沈筠那張寒冰似的臉, 冷冽的視線如同針尖一般射來。 但好在夫人的身子已經好得差不多,再下一劑藥, 便可將表面上的寒氣除了。 府醫鬆了一口氣,向沈筠簡單稟明瞭一番, 便開了藥方抓藥和下人一道離開。 不過一會兒,又有下人呈了晚膳端上。 林書棠睡了整整一天,期間只趁著她昏睡時餵了一點熬得軟糯的清粥。 但迷迷糊糊間, 她也並未飲下多少。 依舊是清淡的清粥小菜,佈置在床頭的小几上,沈筠看了一眼示意她用膳。 林書棠抿著唇不說話,抓著被衾往床裡側挪, 沈筠看著她的動作,任她覺得自己離得他遠了, 距離稍安全了些許, 才啞著聲音開口,“我不餓。” “不餓?”他輕輕笑了,“看來阿棠是覺得自己身體很好?” “正巧,我也沒有耐心等你用完膳,不如我們先做?”他在她驚顫的眸光裡揚深了笑意, 依舊口無遮攔,“等做完了以後,阿棠再決定自己餓不餓,界時,隨你吃不吃。” 他說著伸手就將她抓了過來, 單手遏制她雙腕壓在了床頭,另一隻手握在了她腰間。 林書棠立時掙扎,哭得紅腫的眼睛又流下淚來,“沈筠,你鬆手!你混蛋,你把我當什麼了!” “當什麼?那阿棠視我為什麼?”他低眼看著她,語氣寒沉,一字一句似咬著血肉,“我曾視你如珠如玉,阿棠卻棄我如敝屣。你不願意與我做恩愛夫妻,一次次費盡心力想要逃離。你玩弄我,與我逢場作戲,如今阿棠再也懷不了孕,你所有的顧慮都沒了,應當高興才是啊。” “我們可以做好久好久,做很多很多次,阿棠,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你住嘴!我分明是想要離開……唔……” 林書棠後面的話被堵在了唇間,沈筠低頭吻了下來,咬開她的唇瓣鑽入了進去。 林書棠靠在床頭,被釘在原地使勁地索取 ,一點反抗也不能。 直到被吻得雙眼凝起了霧氣,沈筠才堪堪鬆開她,“別說那些我不愛聽的,阿棠,我不會再容忍你。你應該學會怎麼討好我,怎麼讓我開心。” 他指腹抹開她眼角的淚水,“你不會想要我逼你的,對嗎?” 他起身,淡淡瞥了她一眼,“吃飯。” 林書棠恨恨地看著他,抓著碗一口一口嚥下,眼淚頻頻滑進嘴角,又鹹又澀。 一頓飯硬是吃了半個時辰才吃完。 等膳食撤下去以後,又端上了新熬好的藥。 這一次不消沈筠開口,林書棠就端起來藥碗喝了下去,接著重重扣在了小几上,一副你滿意了的神情。 沈筠不為所動,收回了眼神,侍立的丫鬟顫顫巍巍地收拾好幾面退了下去。 林書棠坐在床上,攏著被衾,指尖死死抓住,戒備地看著沈筠。 他只是坐在床前,沒說什麼話,也沒做什麼,屋內陷入詭異的安靜。 等了好久,直到藥效上來,林書棠有些昏昏欲睡,沈筠才又站起了身來,林書棠倏忽眼睛睜得很大。 他冷淡地掃了她一眼,掀開她的被衾,將她穿膝抱了起來。 “你幹什麼?” 話落,房門被重新推開,丫鬟提來了熱水。 沈筠將她帶至了屏風後,褪下她衣物將她放進了木桶裡。 細細為她擦洗了一番,才又用長巾擦乾淨了她身上的水,將丫鬟送過來的乾淨裡衣給她換上。 被重新放進床榻裡以後,沈筠握著她腳腕,將一條漆金銅鐵鏈掛在了她踝骨間,他神情冷淡,語氣卻執拗,一種隱隱的瘋狂似要撕破假面撕湧出來,“這是我特意為阿棠打造的,日後,阿棠便只能在這床帳之內活動,你只需要日日夜夜等著我來,想著怎麼討好我,服侍我,讓我開心。” 手順著小腿一路撫摸,他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肩,將她壓進床褥裡,“含著,別動。” 林書棠咬著下唇看他,眼裡的恨意被淚水打散,近乎是有些乞求地看他。 “剛開始是有些涼,等沾上阿棠的東西,它就溫暖了。” 他語氣輕柔柔地哄道。 不顧林書棠搖晃的腦袋和逐漸染上紅暈的臉頰。 林書棠張著唇小口小口喘氣,“沈……筠,我求你,你拿走。” 她終於軟了姿態,他是故意的,故意要磋磨自己,侮辱自己,可林書棠沒有辦法,她雙腿閉得極緊。 她感受到了,一股自棄自厭油然而生。 她哭紅著眼,“我求你,別這樣對我。” “阿棠會習慣的,我不在的時候,阿棠要乖乖含著。我會為阿棠打造很多適合阿棠的物什,阿棠不喜歡這個,明日我便再換一個。” 他果真如他所說一般,竟真的對她的眼淚毫不在意。 一雙冷眸如深潭,投進一粒石子,竟然半分漪瀾都驚不起。 他手掌住她的膝蓋用力掰了開來,低眼掃視了深處,“阿棠這樣子很美,你想要看一看自己嗎?” 他掀起眼皮看她,起身,走到床一側,雕破圖風被轉了一個面,光滑的鏡面清晰映照此刻床上林書棠敞開著腿的模樣。 她驚慌地便撞進了鏡中自己的眼裡。 接著,其他屏風也一一轉了過來,落地的穿衣鏡裡一覽無餘床榻上的一灘狼藉,林書棠遁無所遁。 她尖叫著往床裡側縮去,沈筠拉過她修長勻稱的小腿,掐著她的腰按坐在了自己腿上,面向鏡子。 “阿棠跑什麼?你我之間赤裸相對的還少嗎?”他掐住她下頜逼她看向鏡中的自己,“阿棠在我身下時,就是這樣一副表情。” 他在她耳邊徐徐道,眼神佈滿侵略性又戲謔地看著鏡子裡林書棠滿面潮紅的模樣,“總是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阿棠越是求我,我就越是想要阿棠流淚。” 他摸著她的臉頰,唇含吞進她的淚珠,“不止是眼淚,還有蜜水。” “也想要阿棠流很多很多。” 她嗚咽著要從他懷裡掙扎出來,想要閉緊腿,又被沈筠掌著膝蓋別開。 “阿棠告訴我,是那冰涼的死物好用,還是我好用?” 林書棠不說話,偏過頭閉上了眼睛,死死咬著下唇,眼淚也不再想讓他看見。 他沒生氣,只輕輕笑了,“阿棠才剛開始用這物什,想來還感受不出。等時間久了,阿棠總能有體會的。” 他不再鬧她,將她放進了一側乾淨的床褥裡,給她蓋上了被衾,“阿棠要乖乖聽話,若是揹著我將東西拿了出來,我會不高興的。” 他捻好她的被角,看了她一會兒,繼而轉身走了出去,又一次沒再宿在靜淵居內。 等他走後,有丫鬟進了來,輕手輕腳將床面一側的被褥換了,悄悄抬眼間,只見著夫人面色酡紅未褪,輕喘著氣的模樣好似被衝上岸邊的魚兒。 以往進來時,夫人都昏睡了過去,此刻夫人瞧著卻好似很難受的模樣。 丫鬟聽著夫人口齒間喘出的呻|吟,悄悄紅了臉,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看見那掛在床位的鏈子在輕輕顫動。 丫鬟垂下來眼,不敢驚動夫人,換好了被褥以後便悄悄退了出去。 - 沈筠第二日照例去上值,傍晚才回到靜淵居。 他詢問了照顧林書棠的下人,得知夫人今日醒來以後格外的聽話,不吵不鬧,送來的飯食都會乖乖吃掉,湯藥也會喝下,並不嫌苦澀。 沈筠揮退了人,自己推門進了房間。 拉開帷帳,林書棠躺在床上,滿頭青絲鋪陳在枕間,露出一張白皙精緻的小臉。 聽著了動靜,她纖長的羽睫輕顫,繼而睜開了眼睛來,瞧見沈筠站在床邊低眉看她。 她猛地坐起了身來,不受控制得身子朝著床裡側挪。 沈筠撂下帷帳,坐在床邊看她,“阿棠,要我再說一遍嗎?” 林書棠呼吸緊了一瞬,她斂下眼,慢吞吞地朝著他靠近,在他拉她入懷的一剎那,身子都僵硬了起來。 沈筠只將她抱進了腿間,手沿著她腰間往下滑,“阿棠有沒有偷偷將它拿出來過?”

府醫躬著腰, 哆哆嗦嗦往床邊走,自始至終都埋著頭給林書棠把脈。

期間便是連頭也不敢抬,生怕瞧見沈筠那張寒冰似的臉, 冷冽的視線如同針尖一般射來。

但好在夫人的身子已經好得差不多,再下一劑藥, 便可將表面上的寒氣除了。

府醫鬆了一口氣,向沈筠簡單稟明瞭一番, 便開了藥方抓藥和下人一道離開。

不過一會兒,又有下人呈了晚膳端上。

林書棠睡了整整一天,期間只趁著她昏睡時餵了一點熬得軟糯的清粥。

但迷迷糊糊間, 她也並未飲下多少。

依舊是清淡的清粥小菜,佈置在床頭的小几上,沈筠看了一眼示意她用膳。

林書棠抿著唇不說話,抓著被衾往床裡側挪, 沈筠看著她的動作,任她覺得自己離得他遠了, 距離稍安全了些許, 才啞著聲音開口,“我不餓。”

“不餓?”他輕輕笑了,“看來阿棠是覺得自己身體很好?”

“正巧,我也沒有耐心等你用完膳,不如我們先做?”他在她驚顫的眸光裡揚深了笑意, 依舊口無遮攔,“等做完了以後,阿棠再決定自己餓不餓,界時,隨你吃不吃。”

他說著伸手就將她抓了過來, 單手遏制她雙腕壓在了床頭,另一隻手握在了她腰間。

林書棠立時掙扎,哭得紅腫的眼睛又流下淚來,“沈筠,你鬆手!你混蛋,你把我當什麼了!”

“當什麼?那阿棠視我為什麼?”他低眼看著她,語氣寒沉,一字一句似咬著血肉,“我曾視你如珠如玉,阿棠卻棄我如敝屣。你不願意與我做恩愛夫妻,一次次費盡心力想要逃離。你玩弄我,與我逢場作戲,如今阿棠再也懷不了孕,你所有的顧慮都沒了,應當高興才是啊。”

“我們可以做好久好久,做很多很多次,阿棠,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你住嘴!我分明是想要離開……唔……”

林書棠後面的話被堵在了唇間,沈筠低頭吻了下來,咬開她的唇瓣鑽入了進去。

林書棠靠在床頭,被釘在原地使勁地索取

,一點反抗也不能。

直到被吻得雙眼凝起了霧氣,沈筠才堪堪鬆開她,“別說那些我不愛聽的,阿棠,我不會再容忍你。你應該學會怎麼討好我,怎麼讓我開心。”

他指腹抹開她眼角的淚水,“你不會想要我逼你的,對嗎?”

他起身,淡淡瞥了她一眼,“吃飯。”

林書棠恨恨地看著他,抓著碗一口一口嚥下,眼淚頻頻滑進嘴角,又鹹又澀。

一頓飯硬是吃了半個時辰才吃完。

等膳食撤下去以後,又端上了新熬好的藥。

這一次不消沈筠開口,林書棠就端起來藥碗喝了下去,接著重重扣在了小几上,一副你滿意了的神情。

沈筠不為所動,收回了眼神,侍立的丫鬟顫顫巍巍地收拾好幾面退了下去。

林書棠坐在床上,攏著被衾,指尖死死抓住,戒備地看著沈筠。

他只是坐在床前,沒說什麼話,也沒做什麼,屋內陷入詭異的安靜。

等了好久,直到藥效上來,林書棠有些昏昏欲睡,沈筠才又站起了身來,林書棠倏忽眼睛睜得很大。

他冷淡地掃了她一眼,掀開她的被衾,將她穿膝抱了起來。

“你幹什麼?”

話落,房門被重新推開,丫鬟提來了熱水。

沈筠將她帶至了屏風後,褪下她衣物將她放進了木桶裡。

細細為她擦洗了一番,才又用長巾擦乾淨了她身上的水,將丫鬟送過來的乾淨裡衣給她換上。

被重新放進床榻裡以後,沈筠握著她腳腕,將一條漆金銅鐵鏈掛在了她踝骨間,他神情冷淡,語氣卻執拗,一種隱隱的瘋狂似要撕破假面撕湧出來,“這是我特意為阿棠打造的,日後,阿棠便只能在這床帳之內活動,你只需要日日夜夜等著我來,想著怎麼討好我,服侍我,讓我開心。”

手順著小腿一路撫摸,他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肩,將她壓進床褥裡,“含著,別動。”

林書棠咬著下唇看他,眼裡的恨意被淚水打散,近乎是有些乞求地看他。

“剛開始是有些涼,等沾上阿棠的東西,它就溫暖了。”

他語氣輕柔柔地哄道。

不顧林書棠搖晃的腦袋和逐漸染上紅暈的臉頰。

林書棠張著唇小口小口喘氣,“沈……筠,我求你,你拿走。”

她終於軟了姿態,他是故意的,故意要磋磨自己,侮辱自己,可林書棠沒有辦法,她雙腿閉得極緊。

她感受到了,一股自棄自厭油然而生。

她哭紅著眼,“我求你,別這樣對我。”

“阿棠會習慣的,我不在的時候,阿棠要乖乖含著。我會為阿棠打造很多適合阿棠的物什,阿棠不喜歡這個,明日我便再換一個。”

他果真如他所說一般,竟真的對她的眼淚毫不在意。

一雙冷眸如深潭,投進一粒石子,竟然半分漪瀾都驚不起。

他手掌住她的膝蓋用力掰了開來,低眼掃視了深處,“阿棠這樣子很美,你想要看一看自己嗎?”

他掀起眼皮看她,起身,走到床一側,雕破圖風被轉了一個面,光滑的鏡面清晰映照此刻床上林書棠敞開著腿的模樣。

她驚慌地便撞進了鏡中自己的眼裡。

接著,其他屏風也一一轉了過來,落地的穿衣鏡裡一覽無餘床榻上的一灘狼藉,林書棠遁無所遁。

她尖叫著往床裡側縮去,沈筠拉過她修長勻稱的小腿,掐著她的腰按坐在了自己腿上,面向鏡子。

“阿棠跑什麼?你我之間赤裸相對的還少嗎?”他掐住她下頜逼她看向鏡中的自己,“阿棠在我身下時,就是這樣一副表情。”

他在她耳邊徐徐道,眼神佈滿侵略性又戲謔地看著鏡子裡林書棠滿面潮紅的模樣,“總是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阿棠越是求我,我就越是想要阿棠流淚。”

他摸著她的臉頰,唇含吞進她的淚珠,“不止是眼淚,還有蜜水。”

“也想要阿棠流很多很多。”

她嗚咽著要從他懷裡掙扎出來,想要閉緊腿,又被沈筠掌著膝蓋別開。

“阿棠告訴我,是那冰涼的死物好用,還是我好用?”

林書棠不說話,偏過頭閉上了眼睛,死死咬著下唇,眼淚也不再想讓他看見。

他沒生氣,只輕輕笑了,“阿棠才剛開始用這物什,想來還感受不出。等時間久了,阿棠總能有體會的。”

他不再鬧她,將她放進了一側乾淨的床褥裡,給她蓋上了被衾,“阿棠要乖乖聽話,若是揹著我將東西拿了出來,我會不高興的。”

他捻好她的被角,看了她一會兒,繼而轉身走了出去,又一次沒再宿在靜淵居內。

等他走後,有丫鬟進了來,輕手輕腳將床面一側的被褥換了,悄悄抬眼間,只見著夫人面色酡紅未褪,輕喘著氣的模樣好似被衝上岸邊的魚兒。

以往進來時,夫人都昏睡了過去,此刻夫人瞧著卻好似很難受的模樣。

丫鬟聽著夫人口齒間喘出的呻|吟,悄悄紅了臉,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看見那掛在床位的鏈子在輕輕顫動。

丫鬟垂下來眼,不敢驚動夫人,換好了被褥以後便悄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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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筠第二日照例去上值,傍晚才回到靜淵居。

他詢問了照顧林書棠的下人,得知夫人今日醒來以後格外的聽話,不吵不鬧,送來的飯食都會乖乖吃掉,湯藥也會喝下,並不嫌苦澀。

沈筠揮退了人,自己推門進了房間。

拉開帷帳,林書棠躺在床上,滿頭青絲鋪陳在枕間,露出一張白皙精緻的小臉。

聽著了動靜,她纖長的羽睫輕顫,繼而睜開了眼睛來,瞧見沈筠站在床邊低眉看她。

她猛地坐起了身來,不受控制得身子朝著床裡側挪。

沈筠撂下帷帳,坐在床邊看她,“阿棠,要我再說一遍嗎?”

林書棠呼吸緊了一瞬,她斂下眼,慢吞吞地朝著他靠近,在他拉她入懷的一剎那,身子都僵硬了起來。

沈筠只將她抱進了腿間,手沿著她腰間往下滑,“阿棠有沒有偷偷將它拿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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