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這把是真完犢子了

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青桐勇士·6,100·2026/3/27

“哼!廢物!” 鄙夷的看了小弟,夏侯北抽出環首大刀。 宗師威壓盡出,埋伏在蘆葦叢中浩浩蕩蕩的水匪們一凜。 皆是握緊了手中兵器。 “兄弟們,跟著我衝,這一票幹完,後半輩子不用愁了。” 想來這位夏侯北早早就打聽好了,船艙裡面的東西價值不菲。 所以才會果斷出手。 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 假如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就會使人不怕犯罪,甚至不怕絞首的危險。 更別說,這空手套白狼的活計了。 一個個水匪,雙目赤紅,喘著粗氣。 眼神中滿是貪婪與嗜血。 這夏侯北也屬於太湖水匪之一,之前因為有事在沙龍城耽擱了沒走開。 所以沒有去太湖大會。 之後沒幾天。 他就聽說有太湖要一頭妖魔出現,還殺了不少武功高強的水匪海盜。 就在他還在暗自慶幸時,他所管轄的地盤上就出現了一頭強大的妖魔。 氣的他經常口唸:彼其娘之。 那天蕭峰和那妖魔交手時,被夏侯北躲在岸上看見。 就讓夏侯北下定決心幹完這一票,就收手跑路。 他站了起來,給人極強的威壓。 禿頭無眉,面容猙獰,骨骼寬大。 剛才那個身高七尺的小弟,堪堪才到他的胸口的位置。 **在的胸膛上的肌肉好似一面千擊百鍊的石板。 環首大刀被他扛在肩膀上,發出一陣陣嗡鳴聲。 給人以極強的壓迫感。 因為夏侯北實在太出眾了,他一站起來,就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成功吸引了李難的目光。 “這人就是領頭的?” 李難右手邊一根漆黑的長槍靜靜的懸浮在半空中。 槍尖處幽光瀰漫,不寒而慄。 “有點意思!” 嗡—— 李難剛將手放到龍槍上,一隻翱翔九天的龍紋,就在槍身上活靈活現。 長槍不停的高頻率顫抖,似乎在興奮。 槍纓呈黑紅色,遠遠的就能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走你!” 抓住槍身,隨意擺弄了兩下,後退兩步,一個前衝就將長槍投擲了過去。 散發著寒意的弧線,劃破長空。 一隻若有若無的黑色墨龍附著在長槍,帶著極強的殺意。 一出手就是天崩地裂,全力以赴。 槍,剛到夏侯北面前。 一串串音爆聲突然響起,附近的空氣彷彿被點燃了一樣,瞬間變得焦灼了起來。 “好膽!” 夏侯北可不是碌碌之輩,這常年刀尖上甜血,還能活的這麼滋潤之人,可沒有一個簡單的。 直接抓過面前的兩個水匪朝著長槍扔了過去。 效果很好,兩個水匪被炸成了一團血霧。 而龍槍來到夏侯北面門時,上面附著的力道已經傷不到他。 “好兵器啊。” 槍身被他那張粗糙的大手握住,貪婪的眼神幾乎快要溢位來。 李難眼睛在黑霧的幫助下,視力極好。 一眼就看見了夏侯北的所作所為。 冷笑一聲。 “槍……來!” 龍槍內被李難控制的內力突然大片大片的湧出。 長槍上的龍紋又一次亮起,瞬間,一股大力出現。 長槍脫手。 “孫子,挺會玩啊!小爺的東西,你也想要。” 李難踩出幾朵水花,人已經來到岸邊。 嘴角勾出嘲諷的微笑,眼神不屑。 夏侯北一驚,隨即眼中貪婪更甚,更加確信這兵器是個好寶貝啊。 看著氣質絕佳的李難不由得心生嫉妒。 不屑的鄙夷道:“小子,好大的狗膽呀!” 貪婪彷彿生了嘴巴,蠱惑著夏侯北動了干戈。 眼神微斂,夏侯北肩膀上的環首大刀有一股氣勢出現。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死去吧。” 嗡—— 環首大刀,嗡嗡直響,刀罡浮現,同時夏侯北的身子暴漲了一尺長。 皮膚也彷彿鍍上了一層金光,好似傳聞中的魔鬼筋肉人。 “外功宗師?” 李難眉頭一皺,長槍一撩,後退數步。 他也沒有想到會遇到一個外功入宗師的狠人。 “小子,有點眼力見,老子看你長得挺好看的,放心,我會輕點的。” 說著張猙獰的臉龐出現幾朵紅暈,灼熱的呼吸打在空氣中,噴出兩道氣柱。 “我先送你下地獄。”李難沒好氣回道。 夏侯北舔了舔嘴唇寬大的手摸了摸腦袋。 一步就出現在李難面前。 “好快的速度!” 李難一驚,提槍反抽了過去。 刺啦刺啦啦—— 碰濺出火花。 李難被他硬碰硬,撞飛了出去。 長槍在空中不停轉動,落了下來時,李難已經調整好姿勢。 穩穩落地。 “寨主無雙,寨主無敵……” “兄弟們,跟我衝,跟著寨主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日子就在今天了!” “殺光這群鏢師!” 戰鬥以此拉開了序幕。 一個個水匪如同雨後春筍般一個個從蘆葦叢中鑽了出來。 衝著停留在河面上的三艘大船衝去。 李難現在堪堪步入宗師四境,還是以【恆能】為代價的。 而這夏侯北最少也是宗師七境,而且還是穩紮穩打的外功宗師。 李難現在若是不用【源珠】的能力的話,幾乎沒有贏面。 所以…… 月光下,不知是什麼時候,李難多出了一個影子。 與李難擁抱重疊。 細長的鳳眼中黑霧大盛,渾身上下的肌肉全部都在雀躍歡呼。 一道似有似無的黑色氣流在周圍盤旋。 “來,繼續!” 長槍橫在胸前,身子微側,森寒的槍尖對準了夏侯北光禿禿的腦袋。 沒有過多言語,夏侯北拔刀就上。 這一次李難的力量幾乎不差,專練的夏侯北了。 夏侯北一驚。 這小子也是天生神力麼?好大的力氣! 心中雖然暗自驚歎,但臉上依舊是一副猙獰兇狠的模樣。 “滾來領死。” “傻13!” 李難嘴上,是一句話也不輸。 一直處在岸邊,李難就是不進入那片枯黃的蘆葦叢。 忽然想到了什麼,冷酷一笑。 拿出了火摺子。 “送你……先走一步!” 就做出一副點火的姿勢。 夏侯北一驚,三步化一步,環首大刀砍向李難面門。 刀未置,恐怖的刀氣先一步到了。 遠遠的,李難先周身撐起一道護身罡氣。 在以攻代守,先一步一槍刺了過去。 砰—— 轟隆隆—— 兩聲巨響出現。 前者是李難兩人兵器的碰撞聲,而後者是從流沙河河面上傳來,好似在打雷一樣。 水面上升騰起數丈的水流,模模糊糊間出現一個高大的人影。 兩人皆是一驚,紛紛將疑惑的眼神透露過去。 就看見剛才蕭峰去的地方,已經天空大亮,與白天沒有什麼區別。 一隻只泛著金黃色的神龍,從蕭峰的兩袖飛抽出。 【降龍十八掌】帶來的武道真意,宛如神龍天降。 帶來令人心悸的狂暴威壓。 就看見水面上一道高大的人影出現。 他兩旁臉頰生有魚鰓,光禿禿的頭頂周圍是一圈隨風飄揚的血紅色的長髮。 身高約莫二丈有餘,裸露在外面的藍青皮膚上滿是腥臭的鱗片。 九個白骨森森的人頭,被一根猩紅的鐵鏈穿住,掛在他滿是骨刺的脖頸處。 手上拿著一把由白骨鑄造而成的長柄兵器。 夏侯北身子一僵,表情開始變的不自然了。 李難也是渾身寒毛炸立,被妖魔掃了一眼,情不自禁握著長槍的手緊了幾分。 這不是恐懼……相反李難開始興奮了。 “這才有點意思嘛!” 夏侯北沒有了剛才狂暴的模樣,不知道什麼時候,他離岸邊遠了幾分。 警惕的看著。 讓李難一陣無語。 好傢伙,和我打的時候,一副捨我其誰,天下無敵的模樣。 現在是個什麼情況?褲襠裡沒軟蛋? 李難正要繼續出手時,河裡面嘩嘩作響。 就瞧見一眾水匪連滾帶爬的往岸上游去。 李難看著這群水匪,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高估他們了。 “風緊扯呼,寨主我們先撤了!” 李難又回過頭時,才發現夏侯北已經轉過了身子,開始狂奔。 能看見他那顆又禿又亮的腦袋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芒。 嗯,那一定很冷吧。 李難沒心思管這群水匪,徑直回到船上。 就瞧見呂青橙一人半坐在船頭上,臉頰通紅,喘著粗氣。 內力在經脈間流淌,彷彿奔波的大河,嘩嘩作響。 雙掌赤紅,滴血。 船隻下面全是水匪屍體。 李難一臉僵硬,看著水匪頭子遠去的身影。 狗東西,別讓我抓住你。 “青橙,你沒事吧。” 李難剛上船,就聽見了白敬祺從船尾傳過來的呼聲。 隨後就看見白靜琪滿身是血,手中的原本黑色的墨劍也變的似血般通紅。 “敬祺,你這沒事吧……”李難忍不住問道。 “沒事,還有難哥兒你這劍挺好用的,就是太重了,還給你。” 說著就將墨劍遞給李難。 墨劍入手,一股溫熱,劍身好似活了過來,劍身上的鮮血瞬間不見。 有劍鳴聲在空間裡面迴盪。 “各位,過去看看蕭大哥。”望著船上的一眾鏢師李難說道。 李難一聲輕笑後,腳踏水面,朝著蕭峰的方向走去。 一朵朵好看的水花,在李難腳下綻放。 剛來到了他們作戰的地方,就一聲嘹亮的龍吟聲。 震耳欲聾,久久不得消散。 【特殊標記:人魔。】 【殺仁僧:原身是天生殘缺的人魔之子,被妖魔抓住製造成了一個怪物,機緣巧合下受到感染,吞食萬千妖魔後,鑄造成君王境。】 【君王級妖魔;無『源珠』】 沒有【源珠】,就相當於是沒有封地的王一樣。 也沒有不死的怪誕屬性,還沒有小弟。 所以綜上所述,他……能徹底殺死。 劍鳴急促,李難出劍了。 一道流光劃破長空,掠起強勁的風。 李難今天就想試一試這馭劍的滋味。 七八分鐘後。 精神高度集中沒李難,豆大的漢珠不要錢的流淌。 這才作罷。 提劍,加入戰場。 月光清冷,夜風呼嘯。 一劍光寒,墨劍上黑色的劍罡吞吐,大有戮魔平妖之意。 “李老弟,你來的正好。” 蕭峰已經有了幾分疲憊之色。 主要還是因為這妖魔只要打不過了,就往水裡鑽。 蕭峰只好是用頗耗內力的【擒龍功】將他給吸出來。 這卻沒有留住他的辦法。 李難雙眸微冷,長劍已經來到【殺仁僧】的頭顱處。 忽的。 一團一到穿透力極強的水流從他口中噴出。 摧枯拉朽,穿金裂石。 李難趕緊閃避! 蕭峰一聲長嘯,就又和跳出水面【殺仁僧】硬碰了起來。 李難瞧見自己兩人打了半天,好不容易將他打傷這【殺仁僧】就逃回到河裡。 沒一會,傷勢恢復,又跳出來繼續消耗李難倆人。 而且還越戰越勇,氣勢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李難想著不是辦法,仔細思考。 想著怎麼才能把它給抓到岸上去。 從背後影子裡抽出龍槍,一個爆步,長槍射了出去。 咻—— 長槍化為一支破天利箭,刺破雲霄。 噗嗤—— 黑色的血夾雜著大塊大塊的肌肉被龍槍貫穿,將他死死釘在了岸邊。 兩人大喜,剛跟了過去。 就看見這【殺仁僧】竟然不顧及自己受傷的地方。 撕扯出大塊大塊的血肉,直接跳回了河裡。 只留下一股心臭的腐爛味,和一堆彷彿被水浸泡了很久的爛肉在原地。 李難大手一招,內力和精神的牽引下。 龍槍嗡嗡直響,化作一道流光,又回到了手中。 【殺仁僧】在水下,捂著被李難貫穿的肚子,兩隻赤紅的眼睛中閃過恨意。 他手上怪模怪樣的長柄武器,學著李難的模樣,也是一擊。 隨後一轉身,又遁入了水中。 李難淡定格擋,虎口卻還是被震得發麻。 在水下【殺仁僧】速度極快,好似一條遊龍。 李難想要再次鎖定他,難上加難。 這邊蕭峰冷哼一聲,故技重施。 “給某……出來!” 一陣巨大的吸力從他掌中出現,正是【擒龍功】。 砰、砰、砰…… 大把大把的水柱,又從河面上中暴起,掀起了一道道水龍捲。 可卻沒有一條遊魚出現,看著【殺仁僧】的龐大體型。 想來是被他拿來果腹了。 盯著出在在水柱中的龐大妖魔。 李難眼神冰冷,緩緩的一聲長嘆。 “八門遁甲……開。” 幾乎瞬間。 李難那如同金玉般完美的身體上,忽的裂出一道道紋路,橫七豎八的血紅經脈在體表各處浮現。 拔高兩尺,黑髮倒舞,雙目赤紅,渾身火熱。 引得附近空氣都出現了扭曲。 噴出一口灼熱的氣息,右臂膨脹了將近一倍。 一道由精氣神形成的淡淡虛影,出現在李難背後,只見他慢慢的舉起了右手。 “死!” 龍槍化為一條長龍,夾雜著大力,將【殺仁僧】貫穿胸口。 飛向一旁的岸上。 遠處,蘆葦叢中。 夏侯北目光陰冷,盯著李難的位置。 剛抬起頭,突然看見一道長長的流星劃破黑暗。 隨後就是巨大的人影被連帶著,飛向岸邊,掀起了陣陣塵土。 因為離得太遠,看不清楚面容,夏侯北只曉得這兩人在後妖魔廝殺。 “呵,一群無知庸人,這種妖魔出現,還想保住貨物,我看這兩家鏢局,是要活到頭了,老子可不想陪他們送死。” 抬起頭,看了看周圍四下無人。 冷哼了一聲,遠離了他們。 朝著沙龍城方向狂奔而去。 …… 江阿生坐在船艙頂部,身上多處傷勢,臉色慘白,嘴唇無血。 此時正默默飲著酒。 血腥味和烈酒味道混合的,讓他回憶起了往事。 緩緩的嘴上勾起了一抹笑。 …… 林平之已經有幾分堅毅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還能從他那稚嫩的眉宇間,看出他的焦急。 林平只也知道自己派不上什麼用場,所以只能耗竭力穩定人心。 現在他還困在先天巔峰,修為多日不得寸進,主要還是經歷不夠的原因。 雖說以他練武的時間來算已經很快了,但他還是不滿意。 “林兄弟,彆著急。” 突然,一雙滿是老繭的大手,拍到了他的肩膀上。 一股濃重的酒氣出現在空中。 鬍子拉碴,不修邊幅,一副中年大叔的模樣。 不過依稀可以從他一雙凌厲的劍眉看出,少年意氣還在。 令狐沖那薄薄的唇,慢慢張開,聲音有幾分嘶啞:“師妹……給我溫壺酒吧。” 說著一雙醉意朦朧的眼睛,看向身後的嶽靈珊,笑了笑。 嶽靈珊紅唇輕啟,欲言又止。 怔怔的看著提著劍衝向前方的令狐沖。 過了會,看著令狐沖遠去的背影。 緩緩道:“好。” …… 不知道什麼時候,高懸於九天之上的月亮不見了。 天陰沉了下來。 滴答、滴答、滴答…… 下雨了。 溼冷的空氣中,李難眉頭緊蹙,抬頭望向天空。 “這還真是……煩啊。” 冰冷刺骨的雨水滴落在【殺仁僧】那具龐大的身體上。 泥牛入海,消失不見。 同時【殺仁僧】身上一道道恐怖的傷勢,以極其駭人的速度癒合。 “哈哈哈……” 猙獰而又恐怖的笑容出現在他那張臉上,露出了兩排長長的腥紅魚鰓。 李難現在開著【八門遁甲】,雖說是系統魔改版的。 但是也會燃燒精氣神,時間太長了的話,說出事,就出事的。 所以…… 長劍所指的方向,就是屠魔之地。 “給老子死去吧。” 沉重的墨劍在李難手上彷彿空氣般,幾乎沒有對他的行動造成影響。 又是一槍飛出。 可或許是因為李難這招使用的次數太多了,被【殺仁僧】手上的長柄武器擋了下來。 靜靜的插在了一旁的地上。 李難沒有在將它取回來,反而提著劍就和他對剛了起來。 令狐沖剛到,就瞧見三人正在酣戰成一團。 這岸邊綿延的蘆葦叢幾乎遭遇了滅頂之災。 “見龍在田。” 蕭峰依舊大開大合,頂著壓力和【殺仁僧】硬碰硬。 一寸不讓。 “兩位,可以讓我試試嗎?” 突的,令狐沖開口了。 李難早早就發現了他,剛準備問他來幹什麼時,他卻先一步開口。 還提著劍攻了上來。 李難一臉蒙圈。 我沒看錯的話,你還是先天巔峰吧?這要是被面前這玩意兒,一打摸一下,半條命都丟了。 你這是在玩火呀男人。 李難想要吐槽,可是面這妖魔攻擊頻率實在太高了,總是沒有開口的機會。 只是瞧見一道好似螢火蟲般的劍罡包裹著令狐沖的長劍。 直刺向【殺仁僧】。 沒有任何花裡胡哨,就是平平淡淡的一劍。 直刺。 【殺仁僧】似乎是覺得被羞辱了,又是一聲震耳的咆哮聲。 比玄鐵還要堅硬的一雙大手抓向令狐沖,想給他擰成麻花。 渾然不顧李難兩人,一心想來取令狐沖之姓命。 鐺—— 冗長的金石聲傳出。 沒想到的是,令狐沖竟然頂住了,沒被打成爛泥。 僅僅是被錘飛了。 李難頓時無語。 想我李難,都是燃燒精氣血開掛才有資格與這堪比大宗師巔峰的妖魔一戰。 先天武者居然沒給一巴掌拍死? 這不是純純和我扯淡嗎? 我要投訴! 李難內心戲還挺多,不過手上的活計可沒停。 我管你意,不意外。 趁你露出破綻,讓你老命才是真正的目的。 蕭峰更是老練,雙手間金色神龍忽隱忽現。 趁著【殺仁僧】手沒收回來,直接來手雙峰灌耳。 巨大的力道頓時將【殺仁僧】打的七竅流血。 效果堪比現代的整容。 李難也沒閒著,轉身一個直刺。 艱難的將墨劍捅進了他的身體裡,剛想給他後背畫幅畫時。 【殺仁僧】一聲怒吼。 身體又膨脹了兩份,一巴掌把李難拍飛。 而墨劍還停留在他身體裡。 蕭峰臉色一變,兩臂上的已經全部炸裂開來,露出堅如磐石的手臂肌肉。 竟然在和【殺仁僧】角力。 李難一個漂亮的後空翻,定在了原地。 手一抓, 龍槍回到了手上。 剛想在戰,李難咳嗽了兩聲,看見令狐沖躺在一旁的草叢中一直沒動過。 剛想走過去看看情況,胸口傳來一陣劇痛,萎靡了下來。 望向天空,突然看見了額間的白髮,知道自己玩脫了。 一口粘稠的鮮血順著嘴角溢位,半跪在了地上。 那裡蕭峰渾身上下豆大的汗珠流出,很是吃力。 “完犢子了,這把真完犢子。” 李難正猶豫是不是要將【影王】喚出時。 江面上。 個子小小的女子。 黑著臉卻長掛著笑的青年。 以及拿著長短不一兩柄劍的漢子, 出現在李難的視野裡。

“哼!廢物!”

鄙夷的看了小弟,夏侯北抽出環首大刀。

宗師威壓盡出,埋伏在蘆葦叢中浩浩蕩蕩的水匪們一凜。

皆是握緊了手中兵器。

“兄弟們,跟著我衝,這一票幹完,後半輩子不用愁了。”

想來這位夏侯北早早就打聽好了,船艙裡面的東西價值不菲。

所以才會果斷出手。

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

假如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就會使人不怕犯罪,甚至不怕絞首的危險。

更別說,這空手套白狼的活計了。

一個個水匪,雙目赤紅,喘著粗氣。

眼神中滿是貪婪與嗜血。

這夏侯北也屬於太湖水匪之一,之前因為有事在沙龍城耽擱了沒走開。

所以沒有去太湖大會。

之後沒幾天。

他就聽說有太湖要一頭妖魔出現,還殺了不少武功高強的水匪海盜。

就在他還在暗自慶幸時,他所管轄的地盤上就出現了一頭強大的妖魔。

氣的他經常口唸:彼其娘之。

那天蕭峰和那妖魔交手時,被夏侯北躲在岸上看見。

就讓夏侯北下定決心幹完這一票,就收手跑路。

他站了起來,給人極強的威壓。

禿頭無眉,面容猙獰,骨骼寬大。

剛才那個身高七尺的小弟,堪堪才到他的胸口的位置。

**在的胸膛上的肌肉好似一面千擊百鍊的石板。

環首大刀被他扛在肩膀上,發出一陣陣嗡鳴聲。

給人以極強的壓迫感。

因為夏侯北實在太出眾了,他一站起來,就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成功吸引了李難的目光。

“這人就是領頭的?”

李難右手邊一根漆黑的長槍靜靜的懸浮在半空中。

槍尖處幽光瀰漫,不寒而慄。

“有點意思!”

嗡——

李難剛將手放到龍槍上,一隻翱翔九天的龍紋,就在槍身上活靈活現。

長槍不停的高頻率顫抖,似乎在興奮。

槍纓呈黑紅色,遠遠的就能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走你!”

抓住槍身,隨意擺弄了兩下,後退兩步,一個前衝就將長槍投擲了過去。

散發著寒意的弧線,劃破長空。

一隻若有若無的黑色墨龍附著在長槍,帶著極強的殺意。

一出手就是天崩地裂,全力以赴。

槍,剛到夏侯北面前。

一串串音爆聲突然響起,附近的空氣彷彿被點燃了一樣,瞬間變得焦灼了起來。

“好膽!”

夏侯北可不是碌碌之輩,這常年刀尖上甜血,還能活的這麼滋潤之人,可沒有一個簡單的。

直接抓過面前的兩個水匪朝著長槍扔了過去。

效果很好,兩個水匪被炸成了一團血霧。

而龍槍來到夏侯北面門時,上面附著的力道已經傷不到他。

“好兵器啊。”

槍身被他那張粗糙的大手握住,貪婪的眼神幾乎快要溢位來。

李難眼睛在黑霧的幫助下,視力極好。

一眼就看見了夏侯北的所作所為。

冷笑一聲。

“槍……來!”

龍槍內被李難控制的內力突然大片大片的湧出。

長槍上的龍紋又一次亮起,瞬間,一股大力出現。

長槍脫手。

“孫子,挺會玩啊!小爺的東西,你也想要。”

李難踩出幾朵水花,人已經來到岸邊。

嘴角勾出嘲諷的微笑,眼神不屑。

夏侯北一驚,隨即眼中貪婪更甚,更加確信這兵器是個好寶貝啊。

看著氣質絕佳的李難不由得心生嫉妒。

不屑的鄙夷道:“小子,好大的狗膽呀!”

貪婪彷彿生了嘴巴,蠱惑著夏侯北動了干戈。

眼神微斂,夏侯北肩膀上的環首大刀有一股氣勢出現。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死去吧。”

嗡——

環首大刀,嗡嗡直響,刀罡浮現,同時夏侯北的身子暴漲了一尺長。

皮膚也彷彿鍍上了一層金光,好似傳聞中的魔鬼筋肉人。

“外功宗師?”

李難眉頭一皺,長槍一撩,後退數步。

他也沒有想到會遇到一個外功入宗師的狠人。

“小子,有點眼力見,老子看你長得挺好看的,放心,我會輕點的。”

說著張猙獰的臉龐出現幾朵紅暈,灼熱的呼吸打在空氣中,噴出兩道氣柱。

“我先送你下地獄。”李難沒好氣回道。

夏侯北舔了舔嘴唇寬大的手摸了摸腦袋。

一步就出現在李難面前。

“好快的速度!”

李難一驚,提槍反抽了過去。

刺啦刺啦啦——

碰濺出火花。

李難被他硬碰硬,撞飛了出去。

長槍在空中不停轉動,落了下來時,李難已經調整好姿勢。

穩穩落地。

“寨主無雙,寨主無敵……”

“兄弟們,跟我衝,跟著寨主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日子就在今天了!”

“殺光這群鏢師!”

戰鬥以此拉開了序幕。

一個個水匪如同雨後春筍般一個個從蘆葦叢中鑽了出來。

衝著停留在河面上的三艘大船衝去。

李難現在堪堪步入宗師四境,還是以【恆能】為代價的。

而這夏侯北最少也是宗師七境,而且還是穩紮穩打的外功宗師。

李難現在若是不用【源珠】的能力的話,幾乎沒有贏面。

所以……

月光下,不知是什麼時候,李難多出了一個影子。

與李難擁抱重疊。

細長的鳳眼中黑霧大盛,渾身上下的肌肉全部都在雀躍歡呼。

一道似有似無的黑色氣流在周圍盤旋。

“來,繼續!”

長槍橫在胸前,身子微側,森寒的槍尖對準了夏侯北光禿禿的腦袋。

沒有過多言語,夏侯北拔刀就上。

這一次李難的力量幾乎不差,專練的夏侯北了。

夏侯北一驚。

這小子也是天生神力麼?好大的力氣!

心中雖然暗自驚歎,但臉上依舊是一副猙獰兇狠的模樣。

“滾來領死。”

“傻13!”

李難嘴上,是一句話也不輸。

一直處在岸邊,李難就是不進入那片枯黃的蘆葦叢。

忽然想到了什麼,冷酷一笑。

拿出了火摺子。

“送你……先走一步!”

就做出一副點火的姿勢。

夏侯北一驚,三步化一步,環首大刀砍向李難面門。

刀未置,恐怖的刀氣先一步到了。

遠遠的,李難先周身撐起一道護身罡氣。

在以攻代守,先一步一槍刺了過去。

砰——

轟隆隆——

兩聲巨響出現。

前者是李難兩人兵器的碰撞聲,而後者是從流沙河河面上傳來,好似在打雷一樣。

水面上升騰起數丈的水流,模模糊糊間出現一個高大的人影。

兩人皆是一驚,紛紛將疑惑的眼神透露過去。

就看見剛才蕭峰去的地方,已經天空大亮,與白天沒有什麼區別。

一隻只泛著金黃色的神龍,從蕭峰的兩袖飛抽出。

【降龍十八掌】帶來的武道真意,宛如神龍天降。

帶來令人心悸的狂暴威壓。

就看見水面上一道高大的人影出現。

他兩旁臉頰生有魚鰓,光禿禿的頭頂周圍是一圈隨風飄揚的血紅色的長髮。

身高約莫二丈有餘,裸露在外面的藍青皮膚上滿是腥臭的鱗片。

九個白骨森森的人頭,被一根猩紅的鐵鏈穿住,掛在他滿是骨刺的脖頸處。

手上拿著一把由白骨鑄造而成的長柄兵器。

夏侯北身子一僵,表情開始變的不自然了。

李難也是渾身寒毛炸立,被妖魔掃了一眼,情不自禁握著長槍的手緊了幾分。

這不是恐懼……相反李難開始興奮了。

“這才有點意思嘛!”

夏侯北沒有了剛才狂暴的模樣,不知道什麼時候,他離岸邊遠了幾分。

警惕的看著。

讓李難一陣無語。

好傢伙,和我打的時候,一副捨我其誰,天下無敵的模樣。

現在是個什麼情況?褲襠裡沒軟蛋?

李難正要繼續出手時,河裡面嘩嘩作響。

就瞧見一眾水匪連滾帶爬的往岸上游去。

李難看著這群水匪,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高估他們了。

“風緊扯呼,寨主我們先撤了!”

李難又回過頭時,才發現夏侯北已經轉過了身子,開始狂奔。

能看見他那顆又禿又亮的腦袋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芒。

嗯,那一定很冷吧。

李難沒心思管這群水匪,徑直回到船上。

就瞧見呂青橙一人半坐在船頭上,臉頰通紅,喘著粗氣。

內力在經脈間流淌,彷彿奔波的大河,嘩嘩作響。

雙掌赤紅,滴血。

船隻下面全是水匪屍體。

李難一臉僵硬,看著水匪頭子遠去的身影。

狗東西,別讓我抓住你。

“青橙,你沒事吧。”

李難剛上船,就聽見了白敬祺從船尾傳過來的呼聲。

隨後就看見白靜琪滿身是血,手中的原本黑色的墨劍也變的似血般通紅。

“敬祺,你這沒事吧……”李難忍不住問道。

“沒事,還有難哥兒你這劍挺好用的,就是太重了,還給你。”

說著就將墨劍遞給李難。

墨劍入手,一股溫熱,劍身好似活了過來,劍身上的鮮血瞬間不見。

有劍鳴聲在空間裡面迴盪。

“各位,過去看看蕭大哥。”望著船上的一眾鏢師李難說道。

李難一聲輕笑後,腳踏水面,朝著蕭峰的方向走去。

一朵朵好看的水花,在李難腳下綻放。

剛來到了他們作戰的地方,就一聲嘹亮的龍吟聲。

震耳欲聾,久久不得消散。

【特殊標記:人魔。】

【殺仁僧:原身是天生殘缺的人魔之子,被妖魔抓住製造成了一個怪物,機緣巧合下受到感染,吞食萬千妖魔後,鑄造成君王境。】

【君王級妖魔;無『源珠』】

沒有【源珠】,就相當於是沒有封地的王一樣。

也沒有不死的怪誕屬性,還沒有小弟。

所以綜上所述,他……能徹底殺死。

劍鳴急促,李難出劍了。

一道流光劃破長空,掠起強勁的風。

李難今天就想試一試這馭劍的滋味。

七八分鐘後。

精神高度集中沒李難,豆大的漢珠不要錢的流淌。

這才作罷。

提劍,加入戰場。

月光清冷,夜風呼嘯。

一劍光寒,墨劍上黑色的劍罡吞吐,大有戮魔平妖之意。

“李老弟,你來的正好。”

蕭峰已經有了幾分疲憊之色。

主要還是因為這妖魔只要打不過了,就往水裡鑽。

蕭峰只好是用頗耗內力的【擒龍功】將他給吸出來。

這卻沒有留住他的辦法。

李難雙眸微冷,長劍已經來到【殺仁僧】的頭顱處。

忽的。

一團一到穿透力極強的水流從他口中噴出。

摧枯拉朽,穿金裂石。

李難趕緊閃避!

蕭峰一聲長嘯,就又和跳出水面【殺仁僧】硬碰了起來。

李難瞧見自己兩人打了半天,好不容易將他打傷這【殺仁僧】就逃回到河裡。

沒一會,傷勢恢復,又跳出來繼續消耗李難倆人。

而且還越戰越勇,氣勢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李難想著不是辦法,仔細思考。

想著怎麼才能把它給抓到岸上去。

從背後影子裡抽出龍槍,一個爆步,長槍射了出去。

咻——

長槍化為一支破天利箭,刺破雲霄。

噗嗤——

黑色的血夾雜著大塊大塊的肌肉被龍槍貫穿,將他死死釘在了岸邊。

兩人大喜,剛跟了過去。

就看見這【殺仁僧】竟然不顧及自己受傷的地方。

撕扯出大塊大塊的血肉,直接跳回了河裡。

只留下一股心臭的腐爛味,和一堆彷彿被水浸泡了很久的爛肉在原地。

李難大手一招,內力和精神的牽引下。

龍槍嗡嗡直響,化作一道流光,又回到了手中。

【殺仁僧】在水下,捂著被李難貫穿的肚子,兩隻赤紅的眼睛中閃過恨意。

他手上怪模怪樣的長柄武器,學著李難的模樣,也是一擊。

隨後一轉身,又遁入了水中。

李難淡定格擋,虎口卻還是被震得發麻。

在水下【殺仁僧】速度極快,好似一條遊龍。

李難想要再次鎖定他,難上加難。

這邊蕭峰冷哼一聲,故技重施。

“給某……出來!”

一陣巨大的吸力從他掌中出現,正是【擒龍功】。

砰、砰、砰……

大把大把的水柱,又從河面上中暴起,掀起了一道道水龍捲。

可卻沒有一條遊魚出現,看著【殺仁僧】的龐大體型。

想來是被他拿來果腹了。

盯著出在在水柱中的龐大妖魔。

李難眼神冰冷,緩緩的一聲長嘆。

“八門遁甲……開。”

幾乎瞬間。

李難那如同金玉般完美的身體上,忽的裂出一道道紋路,橫七豎八的血紅經脈在體表各處浮現。

拔高兩尺,黑髮倒舞,雙目赤紅,渾身火熱。

引得附近空氣都出現了扭曲。

噴出一口灼熱的氣息,右臂膨脹了將近一倍。

一道由精氣神形成的淡淡虛影,出現在李難背後,只見他慢慢的舉起了右手。

“死!”

龍槍化為一條長龍,夾雜著大力,將【殺仁僧】貫穿胸口。

飛向一旁的岸上。

遠處,蘆葦叢中。

夏侯北目光陰冷,盯著李難的位置。

剛抬起頭,突然看見一道長長的流星劃破黑暗。

隨後就是巨大的人影被連帶著,飛向岸邊,掀起了陣陣塵土。

因為離得太遠,看不清楚面容,夏侯北只曉得這兩人在後妖魔廝殺。

“呵,一群無知庸人,這種妖魔出現,還想保住貨物,我看這兩家鏢局,是要活到頭了,老子可不想陪他們送死。”

抬起頭,看了看周圍四下無人。

冷哼了一聲,遠離了他們。

朝著沙龍城方向狂奔而去。

……

江阿生坐在船艙頂部,身上多處傷勢,臉色慘白,嘴唇無血。

此時正默默飲著酒。

血腥味和烈酒味道混合的,讓他回憶起了往事。

緩緩的嘴上勾起了一抹笑。

……

林平之已經有幾分堅毅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還能從他那稚嫩的眉宇間,看出他的焦急。

林平只也知道自己派不上什麼用場,所以只能耗竭力穩定人心。

現在他還困在先天巔峰,修為多日不得寸進,主要還是經歷不夠的原因。

雖說以他練武的時間來算已經很快了,但他還是不滿意。

“林兄弟,彆著急。”

突然,一雙滿是老繭的大手,拍到了他的肩膀上。

一股濃重的酒氣出現在空中。

鬍子拉碴,不修邊幅,一副中年大叔的模樣。

不過依稀可以從他一雙凌厲的劍眉看出,少年意氣還在。

令狐沖那薄薄的唇,慢慢張開,聲音有幾分嘶啞:“師妹……給我溫壺酒吧。”

說著一雙醉意朦朧的眼睛,看向身後的嶽靈珊,笑了笑。

嶽靈珊紅唇輕啟,欲言又止。

怔怔的看著提著劍衝向前方的令狐沖。

過了會,看著令狐沖遠去的背影。

緩緩道:“好。”

……

不知道什麼時候,高懸於九天之上的月亮不見了。

天陰沉了下來。

滴答、滴答、滴答……

下雨了。

溼冷的空氣中,李難眉頭緊蹙,抬頭望向天空。

“這還真是……煩啊。”

冰冷刺骨的雨水滴落在【殺仁僧】那具龐大的身體上。

泥牛入海,消失不見。

同時【殺仁僧】身上一道道恐怖的傷勢,以極其駭人的速度癒合。

“哈哈哈……”

猙獰而又恐怖的笑容出現在他那張臉上,露出了兩排長長的腥紅魚鰓。

李難現在開著【八門遁甲】,雖說是系統魔改版的。

但是也會燃燒精氣神,時間太長了的話,說出事,就出事的。

所以……

長劍所指的方向,就是屠魔之地。

“給老子死去吧。”

沉重的墨劍在李難手上彷彿空氣般,幾乎沒有對他的行動造成影響。

又是一槍飛出。

可或許是因為李難這招使用的次數太多了,被【殺仁僧】手上的長柄武器擋了下來。

靜靜的插在了一旁的地上。

李難沒有在將它取回來,反而提著劍就和他對剛了起來。

令狐沖剛到,就瞧見三人正在酣戰成一團。

這岸邊綿延的蘆葦叢幾乎遭遇了滅頂之災。

“見龍在田。”

蕭峰依舊大開大合,頂著壓力和【殺仁僧】硬碰硬。

一寸不讓。

“兩位,可以讓我試試嗎?”

突的,令狐沖開口了。

李難早早就發現了他,剛準備問他來幹什麼時,他卻先一步開口。

還提著劍攻了上來。

李難一臉蒙圈。

我沒看錯的話,你還是先天巔峰吧?這要是被面前這玩意兒,一打摸一下,半條命都丟了。

你這是在玩火呀男人。

李難想要吐槽,可是面這妖魔攻擊頻率實在太高了,總是沒有開口的機會。

只是瞧見一道好似螢火蟲般的劍罡包裹著令狐沖的長劍。

直刺向【殺仁僧】。

沒有任何花裡胡哨,就是平平淡淡的一劍。

直刺。

【殺仁僧】似乎是覺得被羞辱了,又是一聲震耳的咆哮聲。

比玄鐵還要堅硬的一雙大手抓向令狐沖,想給他擰成麻花。

渾然不顧李難兩人,一心想來取令狐沖之姓命。

鐺——

冗長的金石聲傳出。

沒想到的是,令狐沖竟然頂住了,沒被打成爛泥。

僅僅是被錘飛了。

李難頓時無語。

想我李難,都是燃燒精氣血開掛才有資格與這堪比大宗師巔峰的妖魔一戰。

先天武者居然沒給一巴掌拍死?

這不是純純和我扯淡嗎?

我要投訴!

李難內心戲還挺多,不過手上的活計可沒停。

我管你意,不意外。

趁你露出破綻,讓你老命才是真正的目的。

蕭峰更是老練,雙手間金色神龍忽隱忽現。

趁著【殺仁僧】手沒收回來,直接來手雙峰灌耳。

巨大的力道頓時將【殺仁僧】打的七竅流血。

效果堪比現代的整容。

李難也沒閒著,轉身一個直刺。

艱難的將墨劍捅進了他的身體裡,剛想給他後背畫幅畫時。

【殺仁僧】一聲怒吼。

身體又膨脹了兩份,一巴掌把李難拍飛。

而墨劍還停留在他身體裡。

蕭峰臉色一變,兩臂上的已經全部炸裂開來,露出堅如磐石的手臂肌肉。

竟然在和【殺仁僧】角力。

李難一個漂亮的後空翻,定在了原地。

手一抓, 龍槍回到了手上。

剛想在戰,李難咳嗽了兩聲,看見令狐沖躺在一旁的草叢中一直沒動過。

剛想走過去看看情況,胸口傳來一陣劇痛,萎靡了下來。

望向天空,突然看見了額間的白髮,知道自己玩脫了。

一口粘稠的鮮血順著嘴角溢位,半跪在了地上。

那裡蕭峰渾身上下豆大的汗珠流出,很是吃力。

“完犢子了,這把真完犢子。”

李難正猶豫是不是要將【影王】喚出時。

江面上。

個子小小的女子。

黑著臉卻長掛著笑的青年。

以及拿著長短不一兩柄劍的漢子,

出現在李難的視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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