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世間萬千變化。

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青桐勇士·6,100·2026/3/27

身後,嶽靈珊兩人也在飛奔過來。 “難哥兒,沒我們你不行吧。”白敬祺遠遠的怪笑著。 隨即來到了李難身旁,嘴上的笑容消失。 嘴巴張合了兩下,手指輕微顫抖,問道:“難哥兒,你頭髮怎麼了?” 李難先是慘笑一聲回道:“小問題,小問題。” 隨後突然想到了什麼,面向呂青橙說道:“青橙,這妖魔會用水恢復傷感。” 呂青橙腳步一頓,點點頭,表情嚴肅。 “知道了,看我的。” 說著,踩著雨水,就迎向【殺仁僧】。 這時令狐沖也緩緩用劍撐住地面,站了起來,說道:“這傢伙力氣可真大。” 嶽靈珊剛將他扶穩,瞧見他一臉風輕雲淡的模樣,眼眶一紅,鼻尖一酸。 “師兄,你要的酒,喏。” 嶽靈珊話語間帶著哭音。 “好了,都是大姑娘了,哭什麼。” 忽的,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雨水停流在空空中。 下一瞬。 一道水龍捲在半空中出現,湧向呂青橙的雙掌。 方圓數百米之內。 天與地之間,雨勢被她給掌握。 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一張小臉白的嚇人。 蕭峰感覺到雨水突然停止了。 神色一凝,大喜。 看著因為傷勢不得恢復的【殺仁僧】。 雙掌龍吟聲大作, 一十八條代表著蕭峰武道的神龍首尾相連,化為一道金色長虹。 “死!” 蕭峰此時黑髮狂舞,雙眸赤紅,渾身滾燙。 沒來由的一道威壓席捲全場。 【殺仁僧】捂著胸口被想要將墨劍拔出,卻發現墨劍好似一隻活物。 死死的吸附在他身上,一刻不停的造成傷勢。 紅藍兩色的巨大眼睛中滿是怒火,忍不住痛撥出聲。 看著衝向自己的金色長虹,僵硬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只是一聲聲怒吼,震耳欲聾。 聲音裡帶著一痛苦和瘋狂。 吼—— 近百米長的金色長虹,化為了一道流光,自上而下,以極快的速度撞在了【殺仁僧】頭頂上。 他就像是一條被打斷脊樑的野狗般開始哀嚎。 瞬間附近十來米的土地下沉了三尺,隨後眾人就感覺到,彷彿地震了一般。 地面一直顫抖個不停。 金色長虹如蜿蜒巨龍,揮舞著鋒利的獠牙以將【殺仁僧】撕成碎片為任務。 白敬祺拍向李難的肩膀,問道:“難哥兒,你真沒事?” 李難看著自己的慢慢變白的長髮,長長地嘆了口氣。 無奈安慰道:“小問題,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瞧見白敬祺一臉的不信,李難有些費力的站了起來,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真的,不過是玩脫了,以我的內力應該要不了半年就可以恢復如初,別擔心。” 瞧見活蹦亂跳的李難,白敬祺雖然心裡還是擔心,但是臉上卻是撇了撇嘴,一副“就這?”的模樣。 說道:“我倒是不擔心,就是不知道到時候回鏢局,雙兒怎麼看?” 李難神色一僵,沒好氣道:“一邊去,爺沒空搭理你,你還是去多關心關心青橙吧。” 說著,李難指了指神色冷漠,出手卻驚天動地的呂青橙。 忽然間。 呂青橙眉宇間閃過幾分痛苦之色。 猩紅的血從雙掌滲出,被她控制的水龍捲開始搖晃。 大有天崩之勢。 白敬祺卻然嘴巴上不提青橙,但是卻一直在觀察著她的狀況。 瞧見呂青橙到達了極限,還在硬撐。 怒道:“這個虎娘們。” 輕風出現在白敬祺腳下,人已經來到了她身後。 剛到呂青橙身後,就被那面前的水龍減帶來的風力壓的頭髮亂飛,寬大的衣服,被吹的往後倒。 “青橙,你不行了,快點放手吧。” “沒事,我還可以。” 白敬祺突然被氣笑了,怒喝道:“你個虎娘們,那魚頭怪人已經被蕭大俠打到地下去了,你就不要在死撐了。” “他還沒死,怎麼可以半途而廢?你讓開。” 蕭峰此時上半身的衣服全部被撐裂開了,露出他那雄壯的身材。 一隻滿是老繭的大手掐著【殺仁僧】青藍色的脖子。 兩步來到白敬祺兩人面前,說道:“青橙姑娘,不用了,這妖魔已經快死了,” 呂青橙這才收了功力,將那水龍捲雨引向流沙河。 水龍捲剛一脫手,呂青橙煞白的臉上多出一抹紅色,嘴角溢位鮮血。 後退了數步,眼前一黑,暈倒在白敬祺懷裡。 讓他一陣心疼。 雨水重新落在了【殺仁僧】身上,他彷彿是一隻即將渴死的魚。 渾身上下每個鱗片都在吞吐的雨水。 可惜因為傷勢太重,暫時還動不了。 不過照目前他傷勢恢復的速度來說,不到半天就又可以恢復巔峰了。 蕭峰冷哼一聲。 寬大的手掌,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啪—— 【殺仁僧】一攤腐爛的血肉,被他打了出來。 氣息又萎靡了下去,全憑著雨水,吊著命。 李難在遠處,眼神莫名。 好傢伙,這不是送上門的【恆能】嗎? 腳步蹣跚來到眾人面前。 “蕭大哥,讓我來了結他吧。”李難眼中滿是火熱之色。 蕭峰自然沒有異議,這妖魔死在誰手上都一樣。 反正他已經為阿朱報了仇。 不過看著李難一頭白髮,虛弱的模樣還是疑惑他你能不能解決妖魔。 “李老弟,你還拿的穩劍嗎?”蕭峰問道。 李難現在心情正好,聽到蕭峰的問話,也是一愣。 瞧見自己這乾枯無力的雙手,有幾分無奈。 “沒事,不過廢些時間罷了。” …… 清晨。 李難換上了一身寬鬆的大袍,坐在椅子上,正在曬太陽。 美滋滋的,喝了口茶水。 看著自己的賬戶餘額,笑的前仰後合。 殺人放火金腰帶,古人誠不欺我。 雖說費了一番功夫,這【殺仁僧】還是死在了李難手上。 就是這幾天不知道為什麼,在李難殺死【殺仁僧】後,白敬祺他們老是躲著他。 讓李難有些尷尬。 嗯,或許是這【殺仁僧】死的時候,慘烈了些。 身體被大卸八塊後,又給拍成了肉泥才徹底被弄死。 也怪這老天爺,雨下個不停,讓【殺仁僧】一直死不了。 “你就像那冬天裡的一把火。” “熊熊烈烈溫暖了我的心窩。” …… 李難哼著小曲,心情大好。 “難哥兒前面轉個彎,就到沙龍城。” 林平之有些拘謹的訴說道。 李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滿頭白髮隨風舞動,露出那張蒼白的臉。 這幾天李難身體虛弱,只好委託林平之安排事情。 還好,這苦日子終於熬到頭的。 看著面前拘謹中還帶著一絲落寞的青年,李難問道:“這不是好事嗎?你這咋回事?怎麼一點都不高興?” “我……” “要說,就快點說,做這番小女兒姿態幹嘛?” 看了眼甲板上,四下無人。 林平之又是猶猶豫豫了一陣,最後回答道:“這趟鏢走完,華山派的幾位弟子,就要回華山,小弟只是覺得有幾分捨不得。” “哦。”李難淡淡的應了聲,讓林平之一臉懵。 林平之:???…… 李難又淡定的坐回椅子上。 又過了會,瞧見滿臉憂愁的林平之。 李難緩緩張開嘴巴:“嶽靈珊一要走了,你捨不得是吧?” 聲音有些嘶啞,卻直點出中心思想。 “難哥兒,慧眼。” 慧眼個錘子,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 “喜歡就去提親嘛,我看那小丫頭也挺喜歡你的。” 李難直接了當,毫不掩飾。 “這……” “這什麼這?男人怎麼做事磨磨唧唧的?言盡於此,其他的,我也幫不了你。” 話音一落,李難就閉上了眼睛,繼續享受美好的日光浴。 看著灑脫的李難,林平之眼中不免閃過羨慕的神色。 李難說的話還回蕩在他耳中,這些日子與嶽靈珊相處的點點滴滴更是歷歷在目。 轉身,步伐堅定。 李難嘴角勾起抹笑,輕哼著歌,閉目養神。 等到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來到了沙龍城碼頭。 這趟鏢算是完成了。 【任務:年掌櫃的貨物(已完成)】 【水路:貨鏢】 【年掌櫃有一批價值十數萬兩的貨物需要送往流沙河沙龍城,請龍門鏢局的鏢師護送。】 【系統獎勵:恆能三萬;黑甲快速修復;百精回血丸一顆。】 瞧見獎勵發生變化,李難正要詢問原因時。 眼前出現系統提示。 【任務難度提升,系統獎勵提升;注:本系統秉持著以人為本的設計思想……】 李難不由得失笑。 效果很好,你難哥我很喜歡,系統君繼續保持喲。 因為地處沙漠的原因,雖說是在綠洲裡面,可還是避免不了風化沙化。 剛下船,就吃了一口沙。 蒙是面紗才好些。 對接完貨物後,李難一行人歸心似箭。 可這沙漠夜裡真不是人呆的。 所以只好留在了沙龍城。 幾人邁步走進這匍匐在沙漠中的城池。 因為靠著流沙河,外加上地底的暗流倒是沒有缺水。 簡單的一帆沐浴後 一群鏢師就聚在了一處酒樓的連場包間中。 “我先提一杯。” 剛還沒開始,白敬祺已經喝了起來。 李難啞然失笑。 “此行還要多虧了龍門鏢局的一眾同行,在這裡我林平之要多謝他們,否則還不知道在流沙河時會死上多少人,這裡我敬各位一杯……” 福威鏢局的一眾鏢師眼中滿是感激和慶幸,早早的站了起來舉杯敬酒。 林平之雖說各種人情來往,場面話還是稚嫩,不過卻還是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從幾位福威鏢局的老人不時點頭,就可以看出他們很滿意。 畢竟以後福威鏢局挑大樑的人,還是他。 嶽靈珊臉紅撲撲的,高興的很,看的出來,是喝了不少酒。 令狐沖也被這氣氛感染,與一眾鏢師不時碰杯,飲酒。 可以說是來者不拒。 當得上一句,好酒量。 引的蕭峰這個好酒的人也是刮目相看,邀他碰杯。 時間來到深夜,酒樓的幾個包間裡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 畢竟喝酒,喝的是體質。 這個群天天刀頭上舔血的鏢師,酒量都是不錯的。 李難本想盡興,不過瞧見眾人這幅爛醉的模樣,搖了搖頭。 算了,還是保持清醒吧。 “李小哥今日怎麼不喝呢?”蕭峰疑惑問道。 在他印象中,李難的酒量也是很不錯的。 李難無奈的回答道:“你們都喝醉了,那誰管你們。” 蕭峰看著李難帽子下露出了幾縷白髮,以及憔悴蒼白的面龐。 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神色。似在傷感愧疚。 瞧見蕭峰這番模樣,李難突然暢快笑道:“蕭大哥怎麼今天你也做這番扭捏的姿態,不過是小事,多補補就好了。” 說著與他碰了一杯,也是淺嘗即止。 忽然門被開啟。 李難疑惑的看向開門的小二。 “有什麼事嗎?” “嗯……就是……就是……” 李難一陣無語,怎麼一個個說話都喜歡藏著掖著? “有事你就說吧。” “不用說了,我來說!” 突然門外傳來一身嬌叱。 啪—— 突然關著的木門,被人大力推開。 走進來一身穿豹紋的圍裙,腰間別著一柄長鞭,露著肚臍和手臂的妖魅少女。 身後更是烏泱泱的一大片隨從。 夏侯從彤臉上帶著嬌媚笑容,眼瞳深處滿是鄙夷和不屑。 “給你們十息的時間,給本姑娘從這裡滾出去!” 頓時,場面靜寂。 有個靠近門的福威鏢局鏢師,秉持著和氣生財的處事法則。 起身。 和聲問道:“小姑娘,我們也快吃完了,要不你……” 啪! 鞭子揮出。 瞬間那鏢師打翻在地,鞭子上染上了血她也不在意。 “你叫誰小姑娘?廢物!” 夏侯從彤面露鄙夷,居高臨下,頤指氣使,完全沒有把一眾鏢師放在眼裡。 林平之聽到動靜,看見了剛才那一幕。 皺眉,握著劍,往門口趕來。 李難是靠著門的。 瞧見眼前些女人出手這般狠辣,緩緩站了起來,面色冷若冰霜。 瞧見李難蒼白,嬌弱的臉龐,夏侯從彤眼中先是閃過驚豔,隨後猩紅的香舌舔了舔紅唇。 “這小郎君長得這般嬌弱,過會就不要走了。” 李難怒極反笑,剛要開口,林平之走了過來。 “難哥兒你身體不適,讓我來吧。” 李難注視著他的眼睛,點點頭,坐了下來。 飲上一杯薄酒。 “姑娘可有什麼事嗎?” 林平之一如既往的有禮貌。 夏侯從彤眼睛一縮,又是一陣興奮。 她是夏侯從彤,平生最喜歡的就是模樣俊美的男人。 這林平之可以說是她的理想型。 “小郎君,你和剛才的那個男人模樣長得這般美貌待會就不要走了,一起來陪陪奴家吧。” 說著,面色潮紅,彷彿想起了什麼。 緊緊的盯著林平之。 林平之什麼時候聽過這種露骨的話?臉當即就是一紅。 引的夏侯從彤“咯咯”直笑,笑的花枝亂顫,春光乍現。 聽到她的笑聲,林平之不由的怒從心中起。 眼睛微眯,盯著夏侯從彤,冷聲道:“這位姑娘,你無故傷人,若是不給出個理由,今天休要走出門去。” 夏侯從彤慢慢停了下來,坐在她身下搬來的椅子上。 眼神勾人。 “在這沙龍城,我夏侯從彤做事還要給出理由嗎?笑話! 我看在你那位小郎君長得俊俏的,面子上,給你們半柱香的時間,快給我滾出去,否則,就都不要走了。” 林平之終於忍無可忍了。 拔劍。 …… 蕭峰幾人原本早就想上了,不過被李難給攔了下來。 林平之既然想自己處理,那李難也不好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正好也可以看看林平之這些日子的長進。 夏侯從彤雖口舌毒辣,可這武功卻還算不錯。 一邊柄長鞭用的是虎虎生威,頗有門道。 李難可以看出,這夏侯從彤還是先天巔峰,所以說和林平之也算得上是半斤對八兩。 不過讓李難在意的是她身後的那群隨從。 一個個的可不像是省油的燈。 半晌。 還是沒有分出勝負,李難已經吃的差不多了。 高聲道:“小林子,我吃飽了,你怎麼還沒打完呢?要不我來幫你?” 李難話音剛落。 就感受到幾道森寒的視線距離在自己身上。 嶽靈珊聽到李難的話後,眼中多出驚喜。 原本她是想讓師兄出手的,可不說,令狐沖身上還有內傷,就是現在他這幅酒鬼的模樣。 就知道靠不住了。 林平之還未回話,一道帶著腥風血雨的鞭影朝著李難襲來。 “在加你一人又何妨?廢物再多,也是廢物!” 墨劍突兀出現,淡定的將它斬斷。 李難不由得失笑。 “區區先天境,口氣就這麼大?你要步入宗師了,這萬裡黃沙之地,不就是你家了?” 夏侯從彤看著已經斷成兩半的鞭子,怒不可遏。 “好大的狗膽,本小姐真是給你臉了,趙叔,李姨把他拿下,本小姐今天晚上要拿他來練功。” 夏侯從彤吩咐身後的兩個頭髮花白的老人。 李難緩緩站直了身子。 墨劍在身前地溜溜的打轉。 “須知道,飯可以亂吃,這話……可不能亂說!” 李難早就將她的身份資訊給查了出來。 今天這夏侯從彤不留下點什麼,想走是不可能。 【夏侯從彤:沙龍城第二世家夏侯家,夏侯平城之女,於今年從大明京城的護龍武院畢業……據說和這流沙河水匪夏侯北也出自夏侯家。】 【氣運藍:棟樑】 李難眉頭一挑,沒想到這女人還在大明的護龍武院留過學。 當真是……一個廢柴。 李難早早的就把系統獎勵的【百精回血丸】吞服了。 開【八門遁甲】所消耗的精血已經恢復大半。 而內力更是當天就回復了,只是精神弱了些。 所以這些天,一直顯得萎靡不振,面色蒼白,連帶著整個人的氣質都陰鬱了起來。 不過就是,這樣也不是一般宗師可以隨便欺凌的。 “長劍當空耀,一劍平難事。” “老尼姑,看劍!” 凌厲的劍罡出現在劍身上,帶著三分霸道的內力壓了過去。 三五招後。 蕭峰忍不住了。 在他眼裡,李難可是精氣血全部虧空,怎麼可以大動干戈呢? 所以,只聽見一聲嘹亮的龍吟聲。 外面圍著一圈的人已經倒在了地上,那兩人步入宗師的高手跟小雞崽子似的。 被蕭峰兩個大手按在掌中,動彈不得。 酒樓外的人群中,有人看見夏侯家的護衛隨從被人從二樓丟了出去。 眼珠子一轉,奔著夏侯家而去。 “病從口入,禍從口出。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知道。你也不知道你是怎麼長麼大的。” 李難搖了搖頭,抬步來到了一臉驚恐的夏侯從彤面前。 聽到李難的嘲諷。 夏侯從彤一聲大笑,惡狠狠道:“不過是仰仗他人之手罷了,你個病秧子得意個什麼勁。” 白敬祺雖說已經喝多了,可還是有幾分清醒的,生死經歷了磨難那麼多,他是把李難當兄弟的。 看著李難因為剛才打鬥動作過大,露出的幾縷白髮,眼眶一紅。 在聽到夏侯從彤口出不遜後,更是大怒。 手中酒瓶就呈一條拋物線,砸到了夏侯從彤的頭頂。 “你這女人,說什麼呢?你知不知道難哥……” 或許是真喝多了,白敬祺竟然開始哭嚎了起來。 倒是讓李難一陣尷尬。 沒有想到自己在白敬祺的心目中的形象,這麼偉光正。 有點害羞啊! 隨後就是一掌讓白敬祺先去睡覺了。 呂青橙也是滿臉尷尬。 這敬祺怎喝多了,抱著人哭的習慣,怎麼還是不改? 心思各異。 剛才進門的小二已經看呆了,整個三觀被狠狠重新整理。 他從小就是聽著夏侯家的惡名長大的,也第一次在這沙龍城中,遇到這麼頭鐵的人。 沒被橫行霸道的夏侯家教訓不說,竟然反過來把他們這個群惡霸給打了一頓。 恍惚間。 這讓他不由得想起了年少時,在高高的樓頂往下面望時,所暢想的未來。 人間繁華,仗劍江湖啊…… …… 蕭峰終究是一位心善的大俠,還是沒有下死手,只是將他們給打傷。 看著倒下去的一片夏侯家的人。 蕭峰高聲說道:“今日之事由你們夏侯家挑起,若還是有什麼不服,可找蕭某,此事蕭某願一人承擔。” 李難扶額。 得,世間萬般變化,他卻還是他。 這位還是那位豪放不羈,為朋友兩肋插刀的喬峰。

身後,嶽靈珊兩人也在飛奔過來。

“難哥兒,沒我們你不行吧。”白敬祺遠遠的怪笑著。

隨即來到了李難身旁,嘴上的笑容消失。

嘴巴張合了兩下,手指輕微顫抖,問道:“難哥兒,你頭髮怎麼了?”

李難先是慘笑一聲回道:“小問題,小問題。”

隨後突然想到了什麼,面向呂青橙說道:“青橙,這妖魔會用水恢復傷感。”

呂青橙腳步一頓,點點頭,表情嚴肅。

“知道了,看我的。”

說著,踩著雨水,就迎向【殺仁僧】。

這時令狐沖也緩緩用劍撐住地面,站了起來,說道:“這傢伙力氣可真大。”

嶽靈珊剛將他扶穩,瞧見他一臉風輕雲淡的模樣,眼眶一紅,鼻尖一酸。

“師兄,你要的酒,喏。”

嶽靈珊話語間帶著哭音。

“好了,都是大姑娘了,哭什麼。”

忽的,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雨水停流在空空中。

下一瞬。

一道水龍捲在半空中出現,湧向呂青橙的雙掌。

方圓數百米之內。

天與地之間,雨勢被她給掌握。

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一張小臉白的嚇人。

蕭峰感覺到雨水突然停止了。

神色一凝,大喜。

看著因為傷勢不得恢復的【殺仁僧】。

雙掌龍吟聲大作,

一十八條代表著蕭峰武道的神龍首尾相連,化為一道金色長虹。

“死!”

蕭峰此時黑髮狂舞,雙眸赤紅,渾身滾燙。

沒來由的一道威壓席捲全場。

【殺仁僧】捂著胸口被想要將墨劍拔出,卻發現墨劍好似一隻活物。

死死的吸附在他身上,一刻不停的造成傷勢。

紅藍兩色的巨大眼睛中滿是怒火,忍不住痛撥出聲。

看著衝向自己的金色長虹,僵硬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只是一聲聲怒吼,震耳欲聾。

聲音裡帶著一痛苦和瘋狂。

吼——

近百米長的金色長虹,化為了一道流光,自上而下,以極快的速度撞在了【殺仁僧】頭頂上。

他就像是一條被打斷脊樑的野狗般開始哀嚎。

瞬間附近十來米的土地下沉了三尺,隨後眾人就感覺到,彷彿地震了一般。

地面一直顫抖個不停。

金色長虹如蜿蜒巨龍,揮舞著鋒利的獠牙以將【殺仁僧】撕成碎片為任務。

白敬祺拍向李難的肩膀,問道:“難哥兒,你真沒事?”

李難看著自己的慢慢變白的長髮,長長地嘆了口氣。

無奈安慰道:“小問題,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瞧見白敬祺一臉的不信,李難有些費力的站了起來,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真的,不過是玩脫了,以我的內力應該要不了半年就可以恢復如初,別擔心。”

瞧見活蹦亂跳的李難,白敬祺雖然心裡還是擔心,但是臉上卻是撇了撇嘴,一副“就這?”的模樣。

說道:“我倒是不擔心,就是不知道到時候回鏢局,雙兒怎麼看?”

李難神色一僵,沒好氣道:“一邊去,爺沒空搭理你,你還是去多關心關心青橙吧。”

說著,李難指了指神色冷漠,出手卻驚天動地的呂青橙。

忽然間。

呂青橙眉宇間閃過幾分痛苦之色。

猩紅的血從雙掌滲出,被她控制的水龍捲開始搖晃。

大有天崩之勢。

白敬祺卻然嘴巴上不提青橙,但是卻一直在觀察著她的狀況。

瞧見呂青橙到達了極限,還在硬撐。

怒道:“這個虎娘們。”

輕風出現在白敬祺腳下,人已經來到了她身後。

剛到呂青橙身後,就被那面前的水龍減帶來的風力壓的頭髮亂飛,寬大的衣服,被吹的往後倒。

“青橙,你不行了,快點放手吧。”

“沒事,我還可以。”

白敬祺突然被氣笑了,怒喝道:“你個虎娘們,那魚頭怪人已經被蕭大俠打到地下去了,你就不要在死撐了。”

“他還沒死,怎麼可以半途而廢?你讓開。”

蕭峰此時上半身的衣服全部被撐裂開了,露出他那雄壯的身材。

一隻滿是老繭的大手掐著【殺仁僧】青藍色的脖子。

兩步來到白敬祺兩人面前,說道:“青橙姑娘,不用了,這妖魔已經快死了,”

呂青橙這才收了功力,將那水龍捲雨引向流沙河。

水龍捲剛一脫手,呂青橙煞白的臉上多出一抹紅色,嘴角溢位鮮血。

後退了數步,眼前一黑,暈倒在白敬祺懷裡。

讓他一陣心疼。

雨水重新落在了【殺仁僧】身上,他彷彿是一隻即將渴死的魚。

渾身上下每個鱗片都在吞吐的雨水。

可惜因為傷勢太重,暫時還動不了。

不過照目前他傷勢恢復的速度來說,不到半天就又可以恢復巔峰了。

蕭峰冷哼一聲。

寬大的手掌,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啪——

【殺仁僧】一攤腐爛的血肉,被他打了出來。

氣息又萎靡了下去,全憑著雨水,吊著命。

李難在遠處,眼神莫名。

好傢伙,這不是送上門的【恆能】嗎?

腳步蹣跚來到眾人面前。

“蕭大哥,讓我來了結他吧。”李難眼中滿是火熱之色。

蕭峰自然沒有異議,這妖魔死在誰手上都一樣。

反正他已經為阿朱報了仇。

不過看著李難一頭白髮,虛弱的模樣還是疑惑他你能不能解決妖魔。

“李老弟,你還拿的穩劍嗎?”蕭峰問道。

李難現在心情正好,聽到蕭峰的問話,也是一愣。

瞧見自己這乾枯無力的雙手,有幾分無奈。

“沒事,不過廢些時間罷了。”

……

清晨。

李難換上了一身寬鬆的大袍,坐在椅子上,正在曬太陽。

美滋滋的,喝了口茶水。

看著自己的賬戶餘額,笑的前仰後合。

殺人放火金腰帶,古人誠不欺我。

雖說費了一番功夫,這【殺仁僧】還是死在了李難手上。

就是這幾天不知道為什麼,在李難殺死【殺仁僧】後,白敬祺他們老是躲著他。

讓李難有些尷尬。

嗯,或許是這【殺仁僧】死的時候,慘烈了些。

身體被大卸八塊後,又給拍成了肉泥才徹底被弄死。

也怪這老天爺,雨下個不停,讓【殺仁僧】一直死不了。

“你就像那冬天裡的一把火。”

“熊熊烈烈溫暖了我的心窩。”

……

李難哼著小曲,心情大好。

“難哥兒前面轉個彎,就到沙龍城。”

林平之有些拘謹的訴說道。

李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滿頭白髮隨風舞動,露出那張蒼白的臉。

這幾天李難身體虛弱,只好委託林平之安排事情。

還好,這苦日子終於熬到頭的。

看著面前拘謹中還帶著一絲落寞的青年,李難問道:“這不是好事嗎?你這咋回事?怎麼一點都不高興?”

“我……”

“要說,就快點說,做這番小女兒姿態幹嘛?”

看了眼甲板上,四下無人。

林平之又是猶猶豫豫了一陣,最後回答道:“這趟鏢走完,華山派的幾位弟子,就要回華山,小弟只是覺得有幾分捨不得。”

“哦。”李難淡淡的應了聲,讓林平之一臉懵。

林平之:???……

李難又淡定的坐回椅子上。

又過了會,瞧見滿臉憂愁的林平之。

李難緩緩張開嘴巴:“嶽靈珊一要走了,你捨不得是吧?”

聲音有些嘶啞,卻直點出中心思想。

“難哥兒,慧眼。”

慧眼個錘子,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

“喜歡就去提親嘛,我看那小丫頭也挺喜歡你的。”

李難直接了當,毫不掩飾。

“這……”

“這什麼這?男人怎麼做事磨磨唧唧的?言盡於此,其他的,我也幫不了你。”

話音一落,李難就閉上了眼睛,繼續享受美好的日光浴。

看著灑脫的李難,林平之眼中不免閃過羨慕的神色。

李難說的話還回蕩在他耳中,這些日子與嶽靈珊相處的點點滴滴更是歷歷在目。

轉身,步伐堅定。

李難嘴角勾起抹笑,輕哼著歌,閉目養神。

等到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來到了沙龍城碼頭。

這趟鏢算是完成了。

【任務:年掌櫃的貨物(已完成)】

【水路:貨鏢】

【年掌櫃有一批價值十數萬兩的貨物需要送往流沙河沙龍城,請龍門鏢局的鏢師護送。】

【系統獎勵:恆能三萬;黑甲快速修復;百精回血丸一顆。】

瞧見獎勵發生變化,李難正要詢問原因時。

眼前出現系統提示。

【任務難度提升,系統獎勵提升;注:本系統秉持著以人為本的設計思想……】

李難不由得失笑。

效果很好,你難哥我很喜歡,系統君繼續保持喲。

因為地處沙漠的原因,雖說是在綠洲裡面,可還是避免不了風化沙化。

剛下船,就吃了一口沙。

蒙是面紗才好些。

對接完貨物後,李難一行人歸心似箭。

可這沙漠夜裡真不是人呆的。

所以只好留在了沙龍城。

幾人邁步走進這匍匐在沙漠中的城池。

因為靠著流沙河,外加上地底的暗流倒是沒有缺水。

簡單的一帆沐浴後

一群鏢師就聚在了一處酒樓的連場包間中。

“我先提一杯。”

剛還沒開始,白敬祺已經喝了起來。

李難啞然失笑。

“此行還要多虧了龍門鏢局的一眾同行,在這裡我林平之要多謝他們,否則還不知道在流沙河時會死上多少人,這裡我敬各位一杯……”

福威鏢局的一眾鏢師眼中滿是感激和慶幸,早早的站了起來舉杯敬酒。

林平之雖說各種人情來往,場面話還是稚嫩,不過卻還是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從幾位福威鏢局的老人不時點頭,就可以看出他們很滿意。

畢竟以後福威鏢局挑大樑的人,還是他。

嶽靈珊臉紅撲撲的,高興的很,看的出來,是喝了不少酒。

令狐沖也被這氣氛感染,與一眾鏢師不時碰杯,飲酒。

可以說是來者不拒。

當得上一句,好酒量。

引的蕭峰這個好酒的人也是刮目相看,邀他碰杯。

時間來到深夜,酒樓的幾個包間裡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

畢竟喝酒,喝的是體質。

這個群天天刀頭上舔血的鏢師,酒量都是不錯的。

李難本想盡興,不過瞧見眾人這幅爛醉的模樣,搖了搖頭。

算了,還是保持清醒吧。

“李小哥今日怎麼不喝呢?”蕭峰疑惑問道。

在他印象中,李難的酒量也是很不錯的。

李難無奈的回答道:“你們都喝醉了,那誰管你們。”

蕭峰看著李難帽子下露出了幾縷白髮,以及憔悴蒼白的面龐。

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神色。似在傷感愧疚。

瞧見蕭峰這番模樣,李難突然暢快笑道:“蕭大哥怎麼今天你也做這番扭捏的姿態,不過是小事,多補補就好了。”

說著與他碰了一杯,也是淺嘗即止。

忽然門被開啟。

李難疑惑的看向開門的小二。

“有什麼事嗎?”

“嗯……就是……就是……”

李難一陣無語,怎麼一個個說話都喜歡藏著掖著?

“有事你就說吧。”

“不用說了,我來說!”

突然門外傳來一身嬌叱。

啪——

突然關著的木門,被人大力推開。

走進來一身穿豹紋的圍裙,腰間別著一柄長鞭,露著肚臍和手臂的妖魅少女。

身後更是烏泱泱的一大片隨從。

夏侯從彤臉上帶著嬌媚笑容,眼瞳深處滿是鄙夷和不屑。

“給你們十息的時間,給本姑娘從這裡滾出去!”

頓時,場面靜寂。

有個靠近門的福威鏢局鏢師,秉持著和氣生財的處事法則。

起身。

和聲問道:“小姑娘,我們也快吃完了,要不你……”

啪!

鞭子揮出。

瞬間那鏢師打翻在地,鞭子上染上了血她也不在意。

“你叫誰小姑娘?廢物!”

夏侯從彤面露鄙夷,居高臨下,頤指氣使,完全沒有把一眾鏢師放在眼裡。

林平之聽到動靜,看見了剛才那一幕。

皺眉,握著劍,往門口趕來。

李難是靠著門的。

瞧見眼前些女人出手這般狠辣,緩緩站了起來,面色冷若冰霜。

瞧見李難蒼白,嬌弱的臉龐,夏侯從彤眼中先是閃過驚豔,隨後猩紅的香舌舔了舔紅唇。

“這小郎君長得這般嬌弱,過會就不要走了。”

李難怒極反笑,剛要開口,林平之走了過來。

“難哥兒你身體不適,讓我來吧。”

李難注視著他的眼睛,點點頭,坐了下來。

飲上一杯薄酒。

“姑娘可有什麼事嗎?”

林平之一如既往的有禮貌。

夏侯從彤眼睛一縮,又是一陣興奮。

她是夏侯從彤,平生最喜歡的就是模樣俊美的男人。

這林平之可以說是她的理想型。

“小郎君,你和剛才的那個男人模樣長得這般美貌待會就不要走了,一起來陪陪奴家吧。”

說著,面色潮紅,彷彿想起了什麼。

緊緊的盯著林平之。

林平之什麼時候聽過這種露骨的話?臉當即就是一紅。

引的夏侯從彤“咯咯”直笑,笑的花枝亂顫,春光乍現。

聽到她的笑聲,林平之不由的怒從心中起。

眼睛微眯,盯著夏侯從彤,冷聲道:“這位姑娘,你無故傷人,若是不給出個理由,今天休要走出門去。”

夏侯從彤慢慢停了下來,坐在她身下搬來的椅子上。

眼神勾人。

“在這沙龍城,我夏侯從彤做事還要給出理由嗎?笑話!

我看在你那位小郎君長得俊俏的,面子上,給你們半柱香的時間,快給我滾出去,否則,就都不要走了。”

林平之終於忍無可忍了。

拔劍。

……

蕭峰幾人原本早就想上了,不過被李難給攔了下來。

林平之既然想自己處理,那李難也不好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正好也可以看看林平之這些日子的長進。

夏侯從彤雖口舌毒辣,可這武功卻還算不錯。

一邊柄長鞭用的是虎虎生威,頗有門道。

李難可以看出,這夏侯從彤還是先天巔峰,所以說和林平之也算得上是半斤對八兩。

不過讓李難在意的是她身後的那群隨從。

一個個的可不像是省油的燈。

半晌。

還是沒有分出勝負,李難已經吃的差不多了。

高聲道:“小林子,我吃飽了,你怎麼還沒打完呢?要不我來幫你?”

李難話音剛落。

就感受到幾道森寒的視線距離在自己身上。

嶽靈珊聽到李難的話後,眼中多出驚喜。

原本她是想讓師兄出手的,可不說,令狐沖身上還有內傷,就是現在他這幅酒鬼的模樣。

就知道靠不住了。

林平之還未回話,一道帶著腥風血雨的鞭影朝著李難襲來。

“在加你一人又何妨?廢物再多,也是廢物!”

墨劍突兀出現,淡定的將它斬斷。

李難不由得失笑。

“區區先天境,口氣就這麼大?你要步入宗師了,這萬裡黃沙之地,不就是你家了?”

夏侯從彤看著已經斷成兩半的鞭子,怒不可遏。

“好大的狗膽,本小姐真是給你臉了,趙叔,李姨把他拿下,本小姐今天晚上要拿他來練功。”

夏侯從彤吩咐身後的兩個頭髮花白的老人。

李難緩緩站直了身子。

墨劍在身前地溜溜的打轉。

“須知道,飯可以亂吃,這話……可不能亂說!”

李難早就將她的身份資訊給查了出來。

今天這夏侯從彤不留下點什麼,想走是不可能。

【夏侯從彤:沙龍城第二世家夏侯家,夏侯平城之女,於今年從大明京城的護龍武院畢業……據說和這流沙河水匪夏侯北也出自夏侯家。】

【氣運藍:棟樑】

李難眉頭一挑,沒想到這女人還在大明的護龍武院留過學。

當真是……一個廢柴。

李難早早的就把系統獎勵的【百精回血丸】吞服了。

開【八門遁甲】所消耗的精血已經恢復大半。

而內力更是當天就回復了,只是精神弱了些。

所以這些天,一直顯得萎靡不振,面色蒼白,連帶著整個人的氣質都陰鬱了起來。

不過就是,這樣也不是一般宗師可以隨便欺凌的。

“長劍當空耀,一劍平難事。”

“老尼姑,看劍!”

凌厲的劍罡出現在劍身上,帶著三分霸道的內力壓了過去。

三五招後。

蕭峰忍不住了。

在他眼裡,李難可是精氣血全部虧空,怎麼可以大動干戈呢?

所以,只聽見一聲嘹亮的龍吟聲。

外面圍著一圈的人已經倒在了地上,那兩人步入宗師的高手跟小雞崽子似的。

被蕭峰兩個大手按在掌中,動彈不得。

酒樓外的人群中,有人看見夏侯家的護衛隨從被人從二樓丟了出去。

眼珠子一轉,奔著夏侯家而去。

“病從口入,禍從口出。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知道。你也不知道你是怎麼長麼大的。”

李難搖了搖頭,抬步來到了一臉驚恐的夏侯從彤面前。

聽到李難的嘲諷。

夏侯從彤一聲大笑,惡狠狠道:“不過是仰仗他人之手罷了,你個病秧子得意個什麼勁。”

白敬祺雖說已經喝多了,可還是有幾分清醒的,生死經歷了磨難那麼多,他是把李難當兄弟的。

看著李難因為剛才打鬥動作過大,露出的幾縷白髮,眼眶一紅。

在聽到夏侯從彤口出不遜後,更是大怒。

手中酒瓶就呈一條拋物線,砸到了夏侯從彤的頭頂。

“你這女人,說什麼呢?你知不知道難哥……”

或許是真喝多了,白敬祺竟然開始哭嚎了起來。

倒是讓李難一陣尷尬。

沒有想到自己在白敬祺的心目中的形象,這麼偉光正。

有點害羞啊!

隨後就是一掌讓白敬祺先去睡覺了。

呂青橙也是滿臉尷尬。

這敬祺怎喝多了,抱著人哭的習慣,怎麼還是不改?

心思各異。

剛才進門的小二已經看呆了,整個三觀被狠狠重新整理。

他從小就是聽著夏侯家的惡名長大的,也第一次在這沙龍城中,遇到這麼頭鐵的人。

沒被橫行霸道的夏侯家教訓不說,竟然反過來把他們這個群惡霸給打了一頓。

恍惚間。

這讓他不由得想起了年少時,在高高的樓頂往下面望時,所暢想的未來。

人間繁華,仗劍江湖啊……

……

蕭峰終究是一位心善的大俠,還是沒有下死手,只是將他們給打傷。

看著倒下去的一片夏侯家的人。

蕭峰高聲說道:“今日之事由你們夏侯家挑起,若還是有什麼不服,可找蕭某,此事蕭某願一人承擔。”

李難扶額。

得,世間萬般變化,他卻還是他。

這位還是那位豪放不羈,為朋友兩肋插刀的喬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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