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暴風雨來臨前,總是格外的寧靜。

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青桐勇士·6,113·2026/3/27

片刻後。 吱……呀…… 鐵門刺耳的聲音又發出。 李難帶著恭叔,來到了密室裡面。 陸三金轉過身子,就看到了這一幕,被鐵鏈栓著的腿直打哆嗦。 欲哭無淚。 什麼情況?這才多久,恭叔就被抓進來了。 “當家的,你為什麼說我是主謀?是因為我最帥嗎?” 恭叔吐出一口煙氣,神情滿是疑惑。 陸三金臉上也有幾分尷尬。 “咳咳,恭叔現在這個不重要。馬上山雞的人進來後,我們就……” 說著,陸三金開始比劃了一下脖子。 有拿下李難的意思。 這時門外。 山雞已經在門外聽了半天。 聽到陸三金又想對付自己,山雞就氣不打一處來,臉都黑了三分。 這讓他想起自己做次衙門打牢裡受到的毒打。 要不哪天晚上盛秋月得到訊息,把他保釋了出來。 估計現在還在牢裡面捱打呢? 摸著自己臉上的傷,山雞肅聲道: “刀給我!” 李難神色一凜。 他還真怕山雞衝動,進去就直接給陸三金刀了。 畢竟山雞以前可是混黑道的,妥妥的古惑仔。 有幾分緊張,李難問道:“山雞哥,你要刀幹什麼?” “當然系進去砍洗了個撲街啦。” 山雞做出了一副黑社會大哥砍人的模樣。 “擦——咱們不是說好,只是給他點苦頭嚐嚐嗎?讓他反省一下就好了,何必這樣呢?” 聽到李難的勸慰,山雞這才知道自己剛才,失言了。 “咳咳,別擔心,秋月姐後我打過招呼了,你放心就好。” “是麼……” 李難雖然秉持著懷疑的態度,卻還是沒有阻止他。 啪—— 山雞一腳就把鐵門給踹開了。 看著老是挨踹的大鐵門,李難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暴力開門,確實很爽。 灰白的陽光下,山雞的那張堅毅,帶著點點殺氣的臉出現在幾人面前。 陸三金一凜,然後看向山雞身後。 空無一人。 心裡這才多了幾分底氣。 有恭叔這個武林高手在,一定可以拿下他。 不過現在還是要讓他離我近一點。 “咳咳,雞爺,你來了啊!” “我來了!說吧,你們哪個是主謀” 山雞又走進了兩步,將刀對準了兩人,做出了一番殺氣騰騰的樣子。 威勢十足。 “廬山升龍霸!” 下一瞬。 陸三金一個蛙跳,就抱住了山雞的雙腿。 在山雞蒙圈的眼神下大喊道:“恭叔動手!” 半晌。 周圍也沒有動靜。 僵硬沒轉過頭,就看到恭叔正在對著白茫茫的窗戶口梳頭髮來。 口中喃喃細語著: “小軒窗,正梳妝。” “相顧無言……” “唯有淚千行。”陸三金補了一句。 尷尬的笑容在陸三金臉上盛開,擦了擦山雞的鞋子。 尬笑道:“雞哥,鞋子,擦乾淨了。” 之後,陸三金一個漂亮的驢打滾。 起身,來到了恭叔身旁,揹負雙手,抬頭望天。 讓不得不說一句。 陸大當家能屈能伸,果然不同凡響,以後必成大器。 “陸三金,你臉皮還真厚啊……” 山雞中肯的評價了一句後,又變回了一副惡狠狠的模樣怒道: “快點說,到底誰是主謀,否則就不要怪我刀下無情了!” 說著,一抹森寒的刀氣將山雞腳下的枯黃稻草吹開。 露出堅實的石板。 陸三金一個瀟灑的轉身,穿在身上的白色大袍被風帶了起來。 “山雞兄,你這個問題,一點意義都沒,我們是一個團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山雞面露不屑。 “是嗎?” 一刀飛出,帶氣一道強烈的刀氣,拂過陸三金鬢角的幾縷長髮,瞬息間,長刀鑲嵌進的石牆裡。 但是剛才那股森寒的刀氣還留在了心底。 “現在可以說你們兩個誰是主謀了吧?” “是八斗!”陸三金立刻回道。 控制室內。 蔡八斗嘴角扯了扯,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白敬祺憋著笑,安慰道:“沒事說明當家的認為和你親近。” …… 看到來到密室的蔡八斗。 李難眉頭一條。 “鬥哥,你這是……” “當家的把我也給供我出來。” 李難手一頓。 當家的,你這就有點不地道了啊。 …… 終於參與了這場行動的男人,除了李難都沒有幸免。 全都進去,和陸三金做伴了。 人都可以湊著打一桌麻將。 密室中。 陸三金從地上醒來,鼻子處還掛著兩抹鮮血。 一轉身就看到了白敬祺正坐在自己左手旁吃花生。 環視了一圈,一時無語。 瞧見陸三金醒來。 看到他鼻子的些,白敬祺眉頭微挑,嘴巴下沉。 “當家的,你這傷沒事吧?” “沒事,死不了!”陸三金還是有點暈,甩了甩頭回道。 瞧見陸三金沒大礙,蔡八斗眼睛在眼眶裡轉了一圈,小聲道: “山雞馬上就要來了——” “沒事!到時候,我抱住腿,你們就一起上,把他打暈……” “當家的,人家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你是你是撞了南牆還不回頭啊,你都這樣了,還不死心。” 陸三金眼神堅定緩緩道:“搏一搏,還有希望,可要著這麼死了,我死都不放安心……” 吱呀…… 刺耳的開門聲適時的響起。 門外山雞拿著白敬祺的六轉火槍,一步步往密室裡面走去。 陸三金耳朵微動,就望山雞的位置衝去。 口中嚷嚷著:“為了自由……” 喀嚓,喀嚓…… 六轉火槍默默的抵在了陸三金頭頂。 李難在門外卻是鬆了一口氣。 他方才已經將火槍裡面的換成了安全性較高的空包彈。 這下子,就算出現什麼意外,也不會把命給搭上。 長舒了一口氣。 密室內。 陸三金忽然間瞅準了機會。 抓起桌子上的一把子塵土,就往山雞的臉上灑了過去。 “全都別動,站好了。” 話語剛落,就想過去抱住山雞的腿,又被山雞用火槍逼了回去。 蔡八斗四人一臉驚恐,站在牆角,排成了整整齊齊的一排。 看著因為眼睛被迷住的山雞,拿著六張火槍,不停的到處揮舞。 幾人不由擔心。 或許是陸三金他們的叫喊聲太雜亂,山雞將火槍舉過頭頂就是一槍。 高懸在房梁之上的一把長刀被打了下來。 剛好砸到了山雞的手臂。 吃痛,手臂垂了下來,火槍對準了四人的方向。 啪—— 一顆子彈射出。 陸三金一驚,攔到了三人面前。 子彈穿破了陸三金的長衫,一抹殷紅的鮮血滲出。 不過因為李難做了手腳,只是擦破了點皮肉。 也是萬幸。 李難瞧見事情差不多了,而盛秋月還在山上。 想起劇情中,她被關在了控制室內,半夜才出來。 李難就決定給她先放出來。 這次上山的速度快上了不少。 腳下清風拂過,踩著稀疏的草木李難就來了山頂的二樓控制室。 兩臂上一股大力開始醞釀,深吸了一口氣。 終於將門給開啟了。 盛秋月已經生無可戀了。 神情萎靡的坐在一旁,手上還拿著一根木頭,有氣無力的敲打著地面。 希望引起別人的注意。 “秋月姐!” “阿難?你來救我了啊!” 李難點頭,隨後轉念說道:“陸三金受傷了,好像還挺嚴重的,肩膀都用不了。” “關我什麼事?這種出賣朋友的傢伙。只是捱了一槍,都是少的。” 盛秋月剛才也看見了陸三金中彈的一幕,自然知曉。 不過她現在還在氣頭上,不想在他人面前表現出對陸三金的關心。 李難嘴角一咧,無奈苦笑。 嘚,還得你們自己解決。 過了一會。 盛秋月還是忍不住下山了。 這時陸三金已經被門外的邱瓔珞給制好了。 估計再晚一點來,傷都完全要好了。 夜裡。 送走了山雞。 眾人又望鏢局的方向走去。 剛到束河城中。 邱瓔珞瞧見鏢局門前站著的一個人,滿眼都是喜色。 他只是淡淡的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溫和舒適的感覺。 李難頓時就是——臥槽,這不是專業團隊裡面的張偉嗎?怎麼我又穿越了? 李難仔細瞧去。 他看起來二三十歲左右,隨意的穿著寬大的金絲袖袍,氣質沉穩,一舉一動間很有大家規範。 遠遠的邱瓔珞就衝了過去,賈乾眼中含笑,捏了捏邱瓔珞肉嘟嘟的臉龐。。 “好久不見,小胖。” “師叔!!!” 邱瓔珞也是滿臉的興奮。 “師叔想死你了。” 說著,一把就抱住了邱瓔珞,高興的原地起跳。 “師叔,冷靜,冷靜。” 邱瓔珞快翻白眼了。 來到餐廳。 雙兒今天下廚,做了一桌子菜。 就聞到一股香味在空氣中迴盪。 李難本來想要把手的,卻被雙兒給推了出來。 倒是一陣鬱悶。 飯桌上。 李難環視一圈,發現除了不在鏢局吃飯的曾靜夫婦外,蕭峰兩人也不見了蹤跡。 疑惑的問向雙兒。 雙兒搖頭,也不清楚。 “我知道。”糊糊突然來了一句。 眾人將眼睛投向糊糊。 呂青橙:“糊糊,你知道什麼呀?說出來,姐姐給你買糖吃。” “蕭峰叔叔和阿朱姐姐今天下午就離開鏢局了。” 李難雖然聽著稱呼彆扭,但是不得不說我們糊哥的話沒錯。 蕭峰畢竟三十好幾了,而阿朱才十六七歲,和雙兒差不多的年紀。 李難只是覺得可惜,蕭峰怎麼還是走了。 心裡多有遺憾。 酒足飯飽後,鏢局眾人也來到了大堂。 在去大堂的路上,邱瓔珞還意味深長的拍了拍李難的肩膀。 讓李難一陣無語。 我,李難,是真男人,不虛!!! 大堂內。 邱瓔珞主動遞上一杯茶。 賈乾拿出一張白色絲巾,小心擦拭了一下,輕飲了一口。 眉眼含笑道:“在下姓賈名乾,字狀憲。” 蔡八斗眼睛瞪大了,喝在口中的茶水,差點噴了出來。 驚道:“假錢?” 陸三金瞧著二郎,半倚在紅木沙發上,聞言也是一愣。 “甲狀腺?” “瓔珞,你師叔這名字……夠特別的。” “你們走開,我師叔可是一代名醫,是專門過來開養生會的。” “啥是養生會啊?”蔡八斗呆愣愣的問道。 喀噠—— 茶杯放在了桌上。 賈乾:“這醫學呀,有兩個分支,一曰養生,二曰治病,治病呢,就要分為耳鼻咽喉,內外這些科目,小胖……” “咳咳!” 賈乾話說到一半,就被邱瓔珞打斷,還瞪了她一眼。 有幾分尷尬的頓了頓,賈乾接著說道:“這小瓔珞就是主攻的骨科,而我主攻就是養生。” 這麼一說,眾人就想起了前些年的一些賣保健品的騙子。 呂青橙立刻舉手問道: “這平時多鍛鍊,也可以預防疾病呀,為什麼要養生?” “這過度的運動,有害無益,還會損傷身體,而我……” 一通解釋下來,算是說完了。 賈乾施施然的站了起來,恭手道: “在下要在束河待上一段時間,有什麼關於養生的問題,都可以來問我。” …… 就在散會了,李難準備回屋時。 邱瓔珞帶著白敬祺幾人找上了李難。 “難哥,走諱疾忌醫可不行!” 李難:??? “擦,我沒病,身體好著呢。” 說著李難望房間走去,不想搭理他們。 陸三金現在已經搞清楚,下午的時候,李難摻上了一腳。 把我陸三金折騰的這麼慘,你也別想跑。 陸三金陰戳戳的想著。 立刻說道:“有病就要治,耽誤不得,八斗,敬祺,動手!” “好咧!” “得咧!” 蔡八斗,白敬祺兩人一左一右,把李難給架了起來。 “你們有點過分了,在不放開,我就要動手了。”李難威脅道。 “難哥兒,我們也是為你身體著想,你就不要反抗。” 說著,他們兩個人的速度更快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李難一行人已經來到了賈乾的門前。 賈乾也是一臉的意外,沒想到鏢局眾人會深夜造訪。 不過看著鏢局眾人滿臉焦急的模樣,還是讓他們進來。 “你們這是……” “師叔,你給他看看。” 說著,指向的滿臉不情願的李難。 賈乾一驚,以為李難出了什麼大事,當即把他迎了進去。 中心醫講的是望聞問切。 賈乾就開始了對李難的全方位檢查。 一通診斷下來,看著李難這壯如猛牛的身體。 又看了看周圍一圈人期盼的眼神。 咳嗽兩聲,看向邱瓔珞,玩味的問道:“小瓔珞啊,你就是在考驗師叔?這位小哥健康得很,沒病。” 邱瓔珞驚訝,帶著幾分緊張。 “師叔,怎麼會呢,前兩天,他一頭白髮,憔悴的不行,我都能看出他是精神受損嚴重,傷到了本源。”邱瓔珞疑惑的問道。 “瓔珞,我能夠看出來這位小哥的頭髮,的確是用了五倍子。 可他的精氣神卻沒什麼大問題,相反,還雄壯的可怕,都可以堪比一些巔峰宗師了。” 賈乾還是對自己的醫術十分自信,又讓邱瓔珞診斷了一遍。 之後。 邱瓔珞蹲在地上,面向牆角。 成功自閉了。 賈乾嘴角帶著笑,安慰了邱瓔珞一陣。 又過了一陣。 “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睡覺了。” 眼看著已經超過自己睡覺時間那麼久了,賈乾下了逐客令。 陸三金一行人心有慼慼,回到了鏢局裡面。 同時對於邱瓔珞的這位賈大夫有了一定的瞭解。 第二天一早,來上工的曾靜夫婦就看見鏢局前院,早早的就有人在鍛鍊了。 還以為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呢。 曾靜夫婦從之前的地方搬家了,就住在鏢局不遠的地方。 也就十來分鐘的路。 中午會在鏢局用飯,早晚大多時候就在自己家解決。 畢竟人家是夫妻,聽說最近還在要孩子呢,不可能和一群沒結婚的人混在一起。 從邱瓔珞哪裡得到這位你養生大家的訊息後,兩人也是喜不自禁。 自從那天曾靜從地下組織裡訊息得知,轉輪王重傷,瀕死,消失不見後。 他們就有了想要孩子這個念頭出,而且已經很久沒用過魚鰾了。 可曾靜的肚子遲遲沒有卻沒有動靜。 這讓兩人都有些著急了。 也找過邱瓔珞,但邱瓔珞是個主攻骨科的醫生,也沒法子。 今天也是有機會了。 李難也閒,端著一杯茶,在你院子裡面曬太陽。 雙兒不時喂上幾顆水果,好不愜意。 而陸三金卻開始急了。 他吃肉,吃的內分泌失調。 看著日漸稀少的頭髮,他很痛苦啊。 謝頂危機之下,他那花了高價從各地買的零食就落到了李難幾人的手上。 院子裡,陸三金幾人正在不停做著瑜伽鍛鍊的眾人也是一陣無語。 這東西除了冥想和調息,其他的東西,李難其實是不屑的,而且這瑜伽在阿三哪裡不就是房中術嗎? “喏。” 雙兒那白嫩纖細的手,遞著一顆葡萄來到李難嘴邊。 李難笑著,也餵了雙兒一顆。 長舒了一口氣後,大笑道:“這日子過得舒坦。” 引的院子裡面的一堆人。 怒目相視。 白敬祺也是滿臉羨慕的看著李難,然後就吃了呂青橙一記【驚濤駭浪】。 白敬祺捂著胸口,來到了李難身旁。 “不是難哥兒,你們咋不練呢?” 李難沉吟了一會,緩慢回道:“瓔珞師叔教的瑜伽,也就是冥想有點用。 其他的我們中原的武功都有的,有著閒工夫,還不如多練功。 我記得,你早就先天巔峰了,宗師之境就在眼前,就看你自己了。” 說著李難還拍了拍白敬祺的肩膀。 李難是真心想要白敬祺這個兄弟武功更進一步。 畢竟現在天下大變,妖魔臨世。 鏢局的生意變好了的同時,危險也在一步步靠近。 擁有更加高強的武功,總歸是好的。 白敬祺苦笑。 “難哥兒,這宗師境突破需要明悟自己的武道真意,這個太難了,對了,難哥兒你的武道……” 話說了一半,白敬祺就停了下來。 這江湖上,還是比較忌諱別人探知自己修的武道。 要知道有些魔道,妖道的武者鞏固自己的武道真意,都是需要人命的。 還有一些人更是難以啟齒,比如某位綠帽武者…… 所以白敬祺剛問出去,就知道自己失言。 李難看著他的這番神情,就知道他的想法。 笑著說道:“沒事,剛好今天就讓你看看我的武道。” 一股莫名的氣勢籠罩在李難身上。 內力轉換間,嘩嘩的水浪聲出現。 好似大浪在海上翻騰跳躍,萬裡波濤,洶湧澎湃。 水浪在空間中來回遊動。 正在做下犬式的呂青橙一驚,轉過頭,脫口道:“姐?你什麼時候來?” 隨後就看見正在和李難切切私語的白敬祺。 眼神微微凝實,疑惑的分析著那股和呂青檸一模一樣的氣場意境。 最後鎖定在李難身上。 李難還是比較剋制的。 【萬化】也只是他配著自己以前的種種技能,使用了一點點而已。 沒有改變身體形態,只是流露出模仿復刻的那個人的氣場、武功、意境。 “難哥兒,剛才是你弄出來的?” 雖然只是驚鴻一瞥,卻還是讓白敬祺腿還有點發抖。 他是真的怕呂青檸。 揣著滿心的疑惑,呂青橙來到了李難幾人哪裡。 “難哥兒,剛才那股意境是……” “沒錯,就是你姐的,大浪淘沙。”李難笑著回道。 “這……這是怎麼做到的?” 李難點點頭,笑道:“一點小把戲,沒有多厲害。” 呂青橙還是不死心,還要在問,這時白敬祺回道:“這就是難哥兒的武道,無形無相?” 李難點頭,認同道:“敬祺說的差不多是那個意思。” 這時白敬祺忽然想到了前些日子從大宋傳來訊息,說各大門派的掌門長老紛紛死在了自己的成名絕技之下。 看向李難的眼神漸漸有些奇怪。 李難恢復身體後,感知極其敏銳。 立刻就察覺到,白敬祺偷偷打量自己的眼神。 做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打趣道:“敬祺,我喜歡雙兒,我們是之間沒可能的,你不要老是偷偷瞅我。” “擦!擦!擦……難哥兒你別瞎說,小心我告你誹謗,我只喜歡青橙一人,不喜歡男人。” 李難從椅子上起來,轉過身子,看向身後的白敬祺。 疑惑問道:“那你老盯著我幹嘛?” “我只是想起,前些天在江湖月報上看見,大宋國不少大門派的長老掌門,紛紛死在了自己的成名絕技之下,有點疑惑而已。” 李難一驚。 這件事,不早就結束嗎? 看來,慕容復是得不到安穩嘍……

片刻後。

吱……呀……

鐵門刺耳的聲音又發出。

李難帶著恭叔,來到了密室裡面。

陸三金轉過身子,就看到了這一幕,被鐵鏈栓著的腿直打哆嗦。

欲哭無淚。

什麼情況?這才多久,恭叔就被抓進來了。

“當家的,你為什麼說我是主謀?是因為我最帥嗎?”

恭叔吐出一口煙氣,神情滿是疑惑。

陸三金臉上也有幾分尷尬。

“咳咳,恭叔現在這個不重要。馬上山雞的人進來後,我們就……”

說著,陸三金開始比劃了一下脖子。

有拿下李難的意思。

這時門外。

山雞已經在門外聽了半天。

聽到陸三金又想對付自己,山雞就氣不打一處來,臉都黑了三分。

這讓他想起自己做次衙門打牢裡受到的毒打。

要不哪天晚上盛秋月得到訊息,把他保釋了出來。

估計現在還在牢裡面捱打呢?

摸著自己臉上的傷,山雞肅聲道:

“刀給我!”

李難神色一凜。

他還真怕山雞衝動,進去就直接給陸三金刀了。

畢竟山雞以前可是混黑道的,妥妥的古惑仔。

有幾分緊張,李難問道:“山雞哥,你要刀幹什麼?”

“當然系進去砍洗了個撲街啦。”

山雞做出了一副黑社會大哥砍人的模樣。

“擦——咱們不是說好,只是給他點苦頭嚐嚐嗎?讓他反省一下就好了,何必這樣呢?”

聽到李難的勸慰,山雞這才知道自己剛才,失言了。

“咳咳,別擔心,秋月姐後我打過招呼了,你放心就好。”

“是麼……”

李難雖然秉持著懷疑的態度,卻還是沒有阻止他。

啪——

山雞一腳就把鐵門給踹開了。

看著老是挨踹的大鐵門,李難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暴力開門,確實很爽。

灰白的陽光下,山雞的那張堅毅,帶著點點殺氣的臉出現在幾人面前。

陸三金一凜,然後看向山雞身後。

空無一人。

心裡這才多了幾分底氣。

有恭叔這個武林高手在,一定可以拿下他。

不過現在還是要讓他離我近一點。

“咳咳,雞爺,你來了啊!”

“我來了!說吧,你們哪個是主謀”

山雞又走進了兩步,將刀對準了兩人,做出了一番殺氣騰騰的樣子。

威勢十足。

“廬山升龍霸!”

下一瞬。

陸三金一個蛙跳,就抱住了山雞的雙腿。

在山雞蒙圈的眼神下大喊道:“恭叔動手!”

半晌。

周圍也沒有動靜。

僵硬沒轉過頭,就看到恭叔正在對著白茫茫的窗戶口梳頭髮來。

口中喃喃細語著:

“小軒窗,正梳妝。”

“相顧無言……”

“唯有淚千行。”陸三金補了一句。

尷尬的笑容在陸三金臉上盛開,擦了擦山雞的鞋子。

尬笑道:“雞哥,鞋子,擦乾淨了。”

之後,陸三金一個漂亮的驢打滾。

起身,來到了恭叔身旁,揹負雙手,抬頭望天。

讓不得不說一句。

陸大當家能屈能伸,果然不同凡響,以後必成大器。

“陸三金,你臉皮還真厚啊……”

山雞中肯的評價了一句後,又變回了一副惡狠狠的模樣怒道:

“快點說,到底誰是主謀,否則就不要怪我刀下無情了!”

說著,一抹森寒的刀氣將山雞腳下的枯黃稻草吹開。

露出堅實的石板。

陸三金一個瀟灑的轉身,穿在身上的白色大袍被風帶了起來。

“山雞兄,你這個問題,一點意義都沒,我們是一個團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山雞面露不屑。

“是嗎?”

一刀飛出,帶氣一道強烈的刀氣,拂過陸三金鬢角的幾縷長髮,瞬息間,長刀鑲嵌進的石牆裡。

但是剛才那股森寒的刀氣還留在了心底。

“現在可以說你們兩個誰是主謀了吧?”

“是八斗!”陸三金立刻回道。

控制室內。

蔡八斗嘴角扯了扯,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白敬祺憋著笑,安慰道:“沒事說明當家的認為和你親近。”

……

看到來到密室的蔡八斗。

李難眉頭一條。

“鬥哥,你這是……”

“當家的把我也給供我出來。”

李難手一頓。

當家的,你這就有點不地道了啊。

……

終於參與了這場行動的男人,除了李難都沒有幸免。

全都進去,和陸三金做伴了。

人都可以湊著打一桌麻將。

密室中。

陸三金從地上醒來,鼻子處還掛著兩抹鮮血。

一轉身就看到了白敬祺正坐在自己左手旁吃花生。

環視了一圈,一時無語。

瞧見陸三金醒來。

看到他鼻子的些,白敬祺眉頭微挑,嘴巴下沉。

“當家的,你這傷沒事吧?”

“沒事,死不了!”陸三金還是有點暈,甩了甩頭回道。

瞧見陸三金沒大礙,蔡八斗眼睛在眼眶裡轉了一圈,小聲道:

“山雞馬上就要來了——”

“沒事!到時候,我抱住腿,你們就一起上,把他打暈……”

“當家的,人家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你是你是撞了南牆還不回頭啊,你都這樣了,還不死心。”

陸三金眼神堅定緩緩道:“搏一搏,還有希望,可要著這麼死了,我死都不放安心……”

吱呀……

刺耳的開門聲適時的響起。

門外山雞拿著白敬祺的六轉火槍,一步步往密室裡面走去。

陸三金耳朵微動,就望山雞的位置衝去。

口中嚷嚷著:“為了自由……”

喀嚓,喀嚓……

六轉火槍默默的抵在了陸三金頭頂。

李難在門外卻是鬆了一口氣。

他方才已經將火槍裡面的換成了安全性較高的空包彈。

這下子,就算出現什麼意外,也不會把命給搭上。

長舒了一口氣。

密室內。

陸三金忽然間瞅準了機會。

抓起桌子上的一把子塵土,就往山雞的臉上灑了過去。

“全都別動,站好了。”

話語剛落,就想過去抱住山雞的腿,又被山雞用火槍逼了回去。

蔡八斗四人一臉驚恐,站在牆角,排成了整整齊齊的一排。

看著因為眼睛被迷住的山雞,拿著六張火槍,不停的到處揮舞。

幾人不由擔心。

或許是陸三金他們的叫喊聲太雜亂,山雞將火槍舉過頭頂就是一槍。

高懸在房梁之上的一把長刀被打了下來。

剛好砸到了山雞的手臂。

吃痛,手臂垂了下來,火槍對準了四人的方向。

啪——

一顆子彈射出。

陸三金一驚,攔到了三人面前。

子彈穿破了陸三金的長衫,一抹殷紅的鮮血滲出。

不過因為李難做了手腳,只是擦破了點皮肉。

也是萬幸。

李難瞧見事情差不多了,而盛秋月還在山上。

想起劇情中,她被關在了控制室內,半夜才出來。

李難就決定給她先放出來。

這次上山的速度快上了不少。

腳下清風拂過,踩著稀疏的草木李難就來了山頂的二樓控制室。

兩臂上一股大力開始醞釀,深吸了一口氣。

終於將門給開啟了。

盛秋月已經生無可戀了。

神情萎靡的坐在一旁,手上還拿著一根木頭,有氣無力的敲打著地面。

希望引起別人的注意。

“秋月姐!”

“阿難?你來救我了啊!”

李難點頭,隨後轉念說道:“陸三金受傷了,好像還挺嚴重的,肩膀都用不了。”

“關我什麼事?這種出賣朋友的傢伙。只是捱了一槍,都是少的。”

盛秋月剛才也看見了陸三金中彈的一幕,自然知曉。

不過她現在還在氣頭上,不想在他人面前表現出對陸三金的關心。

李難嘴角一咧,無奈苦笑。

嘚,還得你們自己解決。

過了一會。

盛秋月還是忍不住下山了。

這時陸三金已經被門外的邱瓔珞給制好了。

估計再晚一點來,傷都完全要好了。

夜裡。

送走了山雞。

眾人又望鏢局的方向走去。

剛到束河城中。

邱瓔珞瞧見鏢局門前站著的一個人,滿眼都是喜色。

他只是淡淡的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溫和舒適的感覺。

李難頓時就是——臥槽,這不是專業團隊裡面的張偉嗎?怎麼我又穿越了?

李難仔細瞧去。

他看起來二三十歲左右,隨意的穿著寬大的金絲袖袍,氣質沉穩,一舉一動間很有大家規範。

遠遠的邱瓔珞就衝了過去,賈乾眼中含笑,捏了捏邱瓔珞肉嘟嘟的臉龐。。

“好久不見,小胖。”

“師叔!!!”

邱瓔珞也是滿臉的興奮。

“師叔想死你了。”

說著,一把就抱住了邱瓔珞,高興的原地起跳。

“師叔,冷靜,冷靜。”

邱瓔珞快翻白眼了。

來到餐廳。

雙兒今天下廚,做了一桌子菜。

就聞到一股香味在空氣中迴盪。

李難本來想要把手的,卻被雙兒給推了出來。

倒是一陣鬱悶。

飯桌上。

李難環視一圈,發現除了不在鏢局吃飯的曾靜夫婦外,蕭峰兩人也不見了蹤跡。

疑惑的問向雙兒。

雙兒搖頭,也不清楚。

“我知道。”糊糊突然來了一句。

眾人將眼睛投向糊糊。

呂青橙:“糊糊,你知道什麼呀?說出來,姐姐給你買糖吃。”

“蕭峰叔叔和阿朱姐姐今天下午就離開鏢局了。”

李難雖然聽著稱呼彆扭,但是不得不說我們糊哥的話沒錯。

蕭峰畢竟三十好幾了,而阿朱才十六七歲,和雙兒差不多的年紀。

李難只是覺得可惜,蕭峰怎麼還是走了。

心裡多有遺憾。

酒足飯飽後,鏢局眾人也來到了大堂。

在去大堂的路上,邱瓔珞還意味深長的拍了拍李難的肩膀。

讓李難一陣無語。

我,李難,是真男人,不虛!!!

大堂內。

邱瓔珞主動遞上一杯茶。

賈乾拿出一張白色絲巾,小心擦拭了一下,輕飲了一口。

眉眼含笑道:“在下姓賈名乾,字狀憲。”

蔡八斗眼睛瞪大了,喝在口中的茶水,差點噴了出來。

驚道:“假錢?”

陸三金瞧著二郎,半倚在紅木沙發上,聞言也是一愣。

“甲狀腺?”

“瓔珞,你師叔這名字……夠特別的。”

“你們走開,我師叔可是一代名醫,是專門過來開養生會的。”

“啥是養生會啊?”蔡八斗呆愣愣的問道。

喀噠——

茶杯放在了桌上。

賈乾:“這醫學呀,有兩個分支,一曰養生,二曰治病,治病呢,就要分為耳鼻咽喉,內外這些科目,小胖……”

“咳咳!”

賈乾話說到一半,就被邱瓔珞打斷,還瞪了她一眼。

有幾分尷尬的頓了頓,賈乾接著說道:“這小瓔珞就是主攻的骨科,而我主攻就是養生。”

這麼一說,眾人就想起了前些年的一些賣保健品的騙子。

呂青橙立刻舉手問道:

“這平時多鍛鍊,也可以預防疾病呀,為什麼要養生?”

“這過度的運動,有害無益,還會損傷身體,而我……”

一通解釋下來,算是說完了。

賈乾施施然的站了起來,恭手道:

“在下要在束河待上一段時間,有什麼關於養生的問題,都可以來問我。”

……

就在散會了,李難準備回屋時。

邱瓔珞帶著白敬祺幾人找上了李難。

“難哥,走諱疾忌醫可不行!”

李難:???

“擦,我沒病,身體好著呢。”

說著李難望房間走去,不想搭理他們。

陸三金現在已經搞清楚,下午的時候,李難摻上了一腳。

把我陸三金折騰的這麼慘,你也別想跑。

陸三金陰戳戳的想著。

立刻說道:“有病就要治,耽誤不得,八斗,敬祺,動手!”

“好咧!”

“得咧!”

蔡八斗,白敬祺兩人一左一右,把李難給架了起來。

“你們有點過分了,在不放開,我就要動手了。”李難威脅道。

“難哥兒,我們也是為你身體著想,你就不要反抗。”

說著,他們兩個人的速度更快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李難一行人已經來到了賈乾的門前。

賈乾也是一臉的意外,沒想到鏢局眾人會深夜造訪。

不過看著鏢局眾人滿臉焦急的模樣,還是讓他們進來。

“你們這是……”

“師叔,你給他看看。”

說著,指向的滿臉不情願的李難。

賈乾一驚,以為李難出了什麼大事,當即把他迎了進去。

中心醫講的是望聞問切。

賈乾就開始了對李難的全方位檢查。

一通診斷下來,看著李難這壯如猛牛的身體。

又看了看周圍一圈人期盼的眼神。

咳嗽兩聲,看向邱瓔珞,玩味的問道:“小瓔珞啊,你就是在考驗師叔?這位小哥健康得很,沒病。”

邱瓔珞驚訝,帶著幾分緊張。

“師叔,怎麼會呢,前兩天,他一頭白髮,憔悴的不行,我都能看出他是精神受損嚴重,傷到了本源。”邱瓔珞疑惑的問道。

“瓔珞,我能夠看出來這位小哥的頭髮,的確是用了五倍子。

可他的精氣神卻沒什麼大問題,相反,還雄壯的可怕,都可以堪比一些巔峰宗師了。”

賈乾還是對自己的醫術十分自信,又讓邱瓔珞診斷了一遍。

之後。

邱瓔珞蹲在地上,面向牆角。

成功自閉了。

賈乾嘴角帶著笑,安慰了邱瓔珞一陣。

又過了一陣。

“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睡覺了。”

眼看著已經超過自己睡覺時間那麼久了,賈乾下了逐客令。

陸三金一行人心有慼慼,回到了鏢局裡面。

同時對於邱瓔珞的這位賈大夫有了一定的瞭解。

第二天一早,來上工的曾靜夫婦就看見鏢局前院,早早的就有人在鍛鍊了。

還以為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呢。

曾靜夫婦從之前的地方搬家了,就住在鏢局不遠的地方。

也就十來分鐘的路。

中午會在鏢局用飯,早晚大多時候就在自己家解決。

畢竟人家是夫妻,聽說最近還在要孩子呢,不可能和一群沒結婚的人混在一起。

從邱瓔珞哪裡得到這位你養生大家的訊息後,兩人也是喜不自禁。

自從那天曾靜從地下組織裡訊息得知,轉輪王重傷,瀕死,消失不見後。

他們就有了想要孩子這個念頭出,而且已經很久沒用過魚鰾了。

可曾靜的肚子遲遲沒有卻沒有動靜。

這讓兩人都有些著急了。

也找過邱瓔珞,但邱瓔珞是個主攻骨科的醫生,也沒法子。

今天也是有機會了。

李難也閒,端著一杯茶,在你院子裡面曬太陽。

雙兒不時喂上幾顆水果,好不愜意。

而陸三金卻開始急了。

他吃肉,吃的內分泌失調。

看著日漸稀少的頭髮,他很痛苦啊。

謝頂危機之下,他那花了高價從各地買的零食就落到了李難幾人的手上。

院子裡,陸三金幾人正在不停做著瑜伽鍛鍊的眾人也是一陣無語。

這東西除了冥想和調息,其他的東西,李難其實是不屑的,而且這瑜伽在阿三哪裡不就是房中術嗎?

“喏。”

雙兒那白嫩纖細的手,遞著一顆葡萄來到李難嘴邊。

李難笑著,也餵了雙兒一顆。

長舒了一口氣後,大笑道:“這日子過得舒坦。”

引的院子裡面的一堆人。

怒目相視。

白敬祺也是滿臉羨慕的看著李難,然後就吃了呂青橙一記【驚濤駭浪】。

白敬祺捂著胸口,來到了李難身旁。

“不是難哥兒,你們咋不練呢?”

李難沉吟了一會,緩慢回道:“瓔珞師叔教的瑜伽,也就是冥想有點用。

其他的我們中原的武功都有的,有著閒工夫,還不如多練功。

我記得,你早就先天巔峰了,宗師之境就在眼前,就看你自己了。”

說著李難還拍了拍白敬祺的肩膀。

李難是真心想要白敬祺這個兄弟武功更進一步。

畢竟現在天下大變,妖魔臨世。

鏢局的生意變好了的同時,危險也在一步步靠近。

擁有更加高強的武功,總歸是好的。

白敬祺苦笑。

“難哥兒,這宗師境突破需要明悟自己的武道真意,這個太難了,對了,難哥兒你的武道……”

話說了一半,白敬祺就停了下來。

這江湖上,還是比較忌諱別人探知自己修的武道。

要知道有些魔道,妖道的武者鞏固自己的武道真意,都是需要人命的。

還有一些人更是難以啟齒,比如某位綠帽武者……

所以白敬祺剛問出去,就知道自己失言。

李難看著他的這番神情,就知道他的想法。

笑著說道:“沒事,剛好今天就讓你看看我的武道。”

一股莫名的氣勢籠罩在李難身上。

內力轉換間,嘩嘩的水浪聲出現。

好似大浪在海上翻騰跳躍,萬裡波濤,洶湧澎湃。

水浪在空間中來回遊動。

正在做下犬式的呂青橙一驚,轉過頭,脫口道:“姐?你什麼時候來?”

隨後就看見正在和李難切切私語的白敬祺。

眼神微微凝實,疑惑的分析著那股和呂青檸一模一樣的氣場意境。

最後鎖定在李難身上。

李難還是比較剋制的。

【萬化】也只是他配著自己以前的種種技能,使用了一點點而已。

沒有改變身體形態,只是流露出模仿復刻的那個人的氣場、武功、意境。

“難哥兒,剛才是你弄出來的?”

雖然只是驚鴻一瞥,卻還是讓白敬祺腿還有點發抖。

他是真的怕呂青檸。

揣著滿心的疑惑,呂青橙來到了李難幾人哪裡。

“難哥兒,剛才那股意境是……”

“沒錯,就是你姐的,大浪淘沙。”李難笑著回道。

“這……這是怎麼做到的?”

李難點點頭,笑道:“一點小把戲,沒有多厲害。”

呂青橙還是不死心,還要在問,這時白敬祺回道:“這就是難哥兒的武道,無形無相?”

李難點頭,認同道:“敬祺說的差不多是那個意思。”

這時白敬祺忽然想到了前些日子從大宋傳來訊息,說各大門派的掌門長老紛紛死在了自己的成名絕技之下。

看向李難的眼神漸漸有些奇怪。

李難恢復身體後,感知極其敏銳。

立刻就察覺到,白敬祺偷偷打量自己的眼神。

做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打趣道:“敬祺,我喜歡雙兒,我們是之間沒可能的,你不要老是偷偷瞅我。”

“擦!擦!擦……難哥兒你別瞎說,小心我告你誹謗,我只喜歡青橙一人,不喜歡男人。”

李難從椅子上起來,轉過身子,看向身後的白敬祺。

疑惑問道:“那你老盯著我幹嘛?”

“我只是想起,前些天在江湖月報上看見,大宋國不少大門派的長老掌門,紛紛死在了自己的成名絕技之下,有點疑惑而已。”

李難一驚。

這件事,不早就結束嗎?

看來,慕容復是得不到安穩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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