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身體恢復後,難哥很開心

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青桐勇士·6,096·2026/3/27

夜裡。 蕭峰臉上帶著幾分急促與愧疚,來到了後院。 阿朱門前。 月光下,蕭峰高大雄壯的背影出現在木門上。 阿朱臉頰上帶著幾分疲倦,但是還沒有入睡。 似乎在等著什麼人。 看著面前跳動的燭火,阿朱忽然想起了十多天前,自己就剩下半條命,以為再也見不到蕭峰。 沒想到。 時來運轉,絕處逢生。 在絕世名醫邱瓔珞的手下,終於是救回來了。 甚至恢復程度可以和沒受傷時比較。 這時。 突然間看見門前熟悉的人影,阿朱就是一喜。 試探著開口道:“蕭大哥,是你嗎?” 蕭峰身子一僵。 不知所措。 過了兩秒。 “嗯,我看你房間的燈還點著,就過來看看。” 吱呀—— “那就進來吧!” 突然。 門就被開啟,阿朱站在門前,眉眼含笑。 蕭峰一怔,竟然少見的,有些侷促。 “我……” 阿朱主動抓住了蕭峰的手,就將他帶到了房間中。 …… 翌日。 朝陽似火,凌晨時起的霧也漸漸消散。 李難昨晚折騰了半夜,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 讓自己這身齊肩白髮,染成了原來的墨色。 人也精神了不少。 青玉烏木製成的道簪被李難插在了頭上,不過穿著卻隨意了不少。 雙兒一早剛醒。 來到外面,就看見李難站在了她門前的走廊上。 “雙兒挑的很不錯啊,我很喜歡。”李難打趣道。 雙兒一身碧綠水袖長裙,頭髮綰了兩個含苞待放的丸子頭。 如秋水般的眼睛,怔怔的看著李難。 李難瞧見雙兒半晌不說話,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又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著。 “雙兒,昨會事啊!怎麼不說話呢?” “嗯……沒事,只是雙兒覺得這髮簪和難哥你很搭。” 李難失笑。 用過早飯後。 來到前院消食。 就看到盛秋月的剛從衙門出來的小弟——山雞。 他正在和白敬祺對練。 李難表示很有興趣,也要加入進去。 遭受到白敬祺的強烈抵制,而山雞卻是滿臉的躍躍欲試。 李難笑著,輕鬆獲勝。 呼…… 愉快的一天,又開始了。 白敬祺帶著僥倖的心情和同情的表情,將山雞給扶了起來。 “對了,山雞你來我們鏢局是幹嘛的?”白敬祺好奇問道。 這話也讓李難起了興趣。 “對啊。” “我是過來做生意,” “生意?啥生意?” 李難還沒接上話,就看見蔡八斗雙眼冒著光,湊了過來。 “山雞哥,啥生意,我能不能聽聽。” 好麼,鬥哥果然沒讓難哥失望。 “哦,你們都有興趣啊!” 白敬祺側耳傾聽。 這白敬祺雖說家裡不差錢,可是屬於他自己的卻沒多上。 靠著鏢局的發的薪水,也就是個吃飯錢。 “既然你們都有興趣,那我就說了,就是我最近想幹一票大的!” 白敬祺就是一愣。 這山雞以前可是混黑道的,妥妥的古惑仔。 白敬祺還不想體驗鐵窗淚是什麼感覺。 蔡八斗還不死心。 “你能不能說詳細點?” “就是我在東雲家附近,搞到個山頭,而且我這個生意風險小,成本低,利潤高,你們現在投錢,三年可以翻十倍。” 陸三金在一邊聽的臉的都白了。 他想起了昨天夜裡自己給山雞的一筆盤纏。 當時陸三金想的是給盤纏,他就離開鏢局,算是江湖規矩。 山雞有了面子,裡子,就可以走了。 沒可沒想到啊!這是萬萬沒想到啊。 這山雞竟然要在附近立山頭,這還得了。 這束河可是邊境。 是有邊軍在的,在不是妥妥送人頭嗎?到時候再把山雞給抓住。 以嚴刑逼供下,說自己投資了他。 這不是純純要完犢子的節奏? 李難看著陸三金這表情那精彩,就知道他想歪了。 扶額無語。 剛想開口提醒山雞把生意說清楚,突然想到了什麼。 行動停了下來。 自從李難身旁有蕭峰傍身後,那個一直想要殺李難的殺手就沒有出過手了。 李難覺得這是個機會。 一切有條不紊,如同李難所想的進行著。 先是陸三金先下手強報官,將山雞又送回了他熟悉的大牢裡。 隨後盛秋月回來,得知真相。 來到了睡得正香的陸三金床前。 看著邱瓔珞迷暈陸三金,被一群人扛走。 李難差點笑出聲。 趁夜,出城。 來到東雲江邊,林子裡的一座荒山中。 李難不出意外的和幾人一起來到了外面的控制室。 其實山雞搞了半天,就是做了個密室逃脫的遊戲。 看著從外國整過來的千里眼,還有改裝的傳聲筒。 李難是一臉驚訝。 沒想到山雞的手藝這麼好。 “我們這麼關著,他不會瘋吧?”蔡八斗擔心問道。 蔡八斗畢竟和陸三金關係好,感情深。 “走江湖的,最忌諱就是出賣朋友,一定要讓他吃點苦頭。” 盛秋月大馬金刀的,坐在幾個貨箱上,大手一揮。 反駁。 白敬祺我點頭,贊同道:“我覺得也是,知道讓當家的多吃些苦頭,以後他就不會這麼隨便的出賣朋友了。” 嗯——我白敬祺,絕對沒有看好戲的意思。 “想要白髮變黑髮嗎?想到肌膚重返十八歲時的嬌嫩嗎?想要……” 看著陸三金在密室裡面不停的大喊大叫,卻半天沒有自己逃出去的想法。 反而陸三金在裡面用起了蠱惑性極強的話術。 引得盛秋月三人忍不住想進密室看看陸三金說的真偽。 看這幾人的表現,山雞有點忍不住了。 就決定過去看看。 這時李難把他攔了下來。 一番說辭後。 李難孤身一人往山腳的密室走去。 李難從返回鏢局開始,就花費了不少心思在身體上,現在已經讓精神恢復了大半。 雖說本源是硬傷,影響了李難的各方面屬性。 但是,他已經可以模模糊糊的感知道那個一直跟著自己的人了。 準備,就在今天,給他拿下。 省的每天睡覺,提心吊膽的。 腳下帶起陣陣清風,剛來到山腰處,就已經可以聽見遠處碼頭小販傳來的吆喝聲。 是的。 山雞考慮到人流量的原因,找到的這個荒廢的山頭離東雲江碼頭不遠。 也就幾裡地的樣子。 難怪陸三金會在密室裡,用那種近乎傳銷洗腦的話術自言自語,扮雙簧。 想來是聽到吆喝聲了。 要不是呂青橙幾人在密室那裡看著。 陸三金早就被別人救出去了。 下山的路崎嶇。 一個拐角,李難這就來到了山的陰面。 剛走沒多遠。 就能感受到呼呼的陰風在刮,如同刮骨關刀,讓人臉生疼。 這陰面和那常年面向太陽的正面山體比,果然冷了許多。 或許是太冷,加上沒陽光,也沒什麼人來。 陰面的草木也茂盛了不少,甚至還看到不少有一人高的枯黃植被。 忽然, 李難耳朵輕微抖動,眼皮微微抬起。 心中冷笑。 我這麼少見的落單,就不信你不動心! 又走了很長的一段路,在經過前面的拐角,就又可以回到山的正面。 也就離山腳不遠了。 李難也是感嘆這位殺手的潛伏能力。 這近些日子,最好的時機都快要從殺手的手上溜走了。 她卻還是淡定的跟著,沒有冒進的意思。 不得不說,這職業殺手就是不一樣。 快要經過拐角。 李難沒有放鬆警惕,反而凝神戒備。 突然聽到了一聲輕微的機擴聲。 隨後,瞬息之間。 數十根散發幽幽著黑光的飛針以極快的速度,扎向李難的後頸脖子。 這要是碰到了,就是被紮成篩子的結局。 殺手的居心,已經顯露無疑。 就是想要取李難的性命。 李難等他出手很久了。 先是淡定的一袖子將那些明顯沾了毒的飛針給掃落在地。 隨後再看向一擊不成,直接遠遁的殺手。 “想跑?老子釣了這麼長時間的魚,是你想跑就能跑的掉的?” 這個唐門的殺手掌握著一門斂息之法,外加上警惕心高,輕功也高。 每一次出手就是遠遠的使用唐門暗器,從不正面和他們交手。 沒有成功,就直接跑路。 這也是讓蕭峰十分抓狂的地方。 蕭峰雖然內力悠長,武力無雙,可唯獨沒有一門上乘的輕功, 只會江湖上普普通通的基礎輕功水上漂,草上飛之類的低階輕功。 雖說因為內力好,可以隨便使用這種輕功。 可卻卻少中距離的爆發,一直追不上殺手,所以才讓那殺手瀟灑到今天。 李難之前也一直找不到機會給他幹掉,可現在嘛。 你想走?看你難哥不把你頭擰下來! 上山時,李難早早的就做好了準備。 只看見這陰面的山腰裡,一個個黑漆漆,體型高大的【影魔】出現。 沒有細數,也有數百隻。 雖然因為境界低,幾乎不是那個唐門殺手的一合之敵。 不過卻因為【影魔】的種種特性,極難殺死。 死死的纏住了唐門殺手。 過一碗茶的時間。 李難那蒼白的臉上,輕輕抬起一抹笑容,來到了已經被消耗成一隻死狗的殺手身前。 “怎麼不是要殺我嗎?怎麼變成這個死樣了?” 一隻漆黑鬼魅的巨大妖魔之爪突兀的從空間中出現,抓住了殺手的身體。 李難使用系統開始查身份。 【唐秀妹】 【蜀中唐門內門弟子,是唐門長老唐斷山之女兒,在陸小鳳遊歷蜀地時,與其相識,後因為陸小鳳多情,因愛生恨,曾經多次刺殺過陸小鳳,皆以失敗告終。 這次刺殺宿主一方面是接下了殺手組織青衣樓的任務,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滿足自己對陸小鳳的奇怪心理。】 【修為:宗師五境】 【氣運:紫(因為和風雲人物,陸小風有關,自動上升一個等級)】 李難仔細看著眼前的文字。 不過卻沒有放過她的想法。 把老底都出來了,你就想這麼走了?長得醜,想得美。 “唐秀妹對吧?以你的武功背景來說,你應該算得上一位青衣樓主吧,說吧,是誰委託你們青衣樓來殺我的?” 唐秀妹現在是處於那一種極度恐懼的狀態。 她可以說的上是唐門這一代的佼佼者了。 耐心,毅力,天賦她都不缺。 本來以為只是簡單的出來殺一個陸小鳳的朋友,可卻走到了這一步。 李難看著她半晌不說話,眼神內斂了幾分。 啪—— 一巴掌就將她臉上的面具給打了個稀碎,嬌柔的臉龐,頓時紅腫了起來。 “問你話,就老實說,讓你死的快點,否則……” 李難面無表情的召出了一隻身上滿是色慾之氣的妖魔。 這陰魔一出來,渾身上下的肌肉就開始泛出桃紅色的紅暈。 看著她誘人的胴體,喘著粗氣,滴啦著口水。 估計不是李難在的話,它早就撲上去,行那苟且之事了。 唐秀妹那嬌柔的身軀,開始顫抖,汗如雨下就想要自盡。 才發現藏在牙齒裡的毒,早就被拿了出來。 看著這個面前被妖魔環繞,奉為真主的年輕男人。 唐秀妹瞳孔深深一縮。 “你不是陸小鳳的朋友嗎?怎麼會和這群妖魔混在一起。” 啪—— 又是響亮的一巴掌,給唐秀妹蒙了過去。 頭皮發麻,眼中滿是淚水。 “跟你有關係嗎?問你什麼,就說什麼!你有資格向我提問嗎?” 眼看著自己逃跑無望,也沒有辦法自殺。 唐秀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大約是十月份,我就收到了第一樓主傳下來的追殺令,我從蜀地一路趕來,就在沙龍城第一次遇到了你。” 李難眼睛微微眯起,據他所知,這青衣樓的總瓢把子是天下富豪榜上有名的霍休。 自己和他沒仇沒怨的,他是怎麼盯上自己沒? 李難雖然疑惑,卻將這霍休的給記住了。 想著年後正月去京城,去赴紫禁之巔的約定,順道去拜訪拜訪這個青衣樓總瓢把子。 問問他的腦袋保熟嗎? 至於面前的這個已經有了死志的唐秀妹。 李難還是有點糾結的。 “算你運氣好,給陸小鳳一個面子。” 唐秀妹卻依舊面無表情,她可不覺得一個與妖魔為伴的人會有什麼善心。 當然,李難確實沒什麼好心腸。 就把【腦山】喊了出來,讓他來洗腦。 李難的這個決定卻讓陰魔一陣不滿。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李難是【影魔王】不是它們一族的王。 沒有敬畏之心,這些事,也是時有發生的。 所以在李難的一個眼神下,腦山將它吞進了肚子裡。 當早餐了。 一揮手,就將眾妖魔送了回去。 藏在濃濃黑霧之中的【影王】本體的利爪,也被李難收回。 沒有了【影王】附體,李難身體一個趄趔,差一點摔倒。 還是本源問題。 不過現在。 李難聆聽這系統結算的聲音,好不舒服。 【任務:喜歡反殺的鏢師(已完成)】 【地下世界的某個殺手,似乎接到了個了不得的單子,要幹掉一位鏢師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系統獎勵:恆能:一萬;恢復巔峰一次;暫時大境界突破一次。】 李難看著面前【恢復巔峰】哦系統獎勵。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皇天不負有心人,你難哥今天終於可以擺脫這個副病秧子的模樣了。 是的。 自從在流沙河與那個【殺仁僧】一戰後,用了系統魔改後的【八門遁甲】 李難每天的感覺就是,身體彷彿被掏空,幹什麼都提不起力氣。 之前一顆補足精血的丹藥也沒有想象中效果那麼好,只是失去的精血被補了上來。 而靈魂受到的本源傷害,卻遲遲沒有辦法彌補。 現在看到了希望,李難自然喜不自禁。 【系統友情提示:恢復巔峰只是將實力恢復,並不能彌補靈魂受到的本源傷。】 李難剛才還高興的臉,瞬間就黑了下。 你這系統商城也不賣彌補本源傷勢的丹藥,只有先天境用的【養神丹】之流。 現在眼看著傷就要好了,你又給我來這一手? “系統君?你們不是以人為本嗎?” 【反饋系統已收到,會有郵件傳送給宿主,請注意查收。】 李難倒是見怪不怪。 剛穿越過來時,李難就被系統給上了一課。 已經有些免疫了。 …… 【魂果已上架,系統商城。】 李難就看到了系統螢幕前的商城裡面多出了一個兌換物品。 【魂果:以形補形,以魂補魂,一顆紮根在戰場上的異樹,吸收軍魂所結的果子。】 【系統提示:這果子保熟。】 李難嘴角扯了扯,在看向價格,嘴角又扯了扯。 【五萬恆能。】 雖說李難現在已經攢下了十多萬【恆能】,但是你這一下子就把我抽去近半。 是不是有點過分? 可惜,這系統似乎開始裝死了,那無情的機械聲讓李難的心開始變得冰冷。 比在菜市場殺了十年魚的那位還要冷。 貴是貴。 可李難不想再當“虛男”了,那走路輕飄飄的,滋味實在太難受了。 一顆類似於“人參果”模樣的果子出現在李難手中。 沒有想象中的香甜,反而透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顏色卻是天藍色般純潔,味道和火龍果差不多。 效果比李難想象中還要顯著。 幾乎一瞬間。 李難就精神了起來。 原本一直萎靡著的眼眸,也多出了一抹精神奕奕的神光。 【恭喜宿主突破至宗師六境。】 意外之喜的是,精神力量的增長,也帶動了修為的增長。 倒是讓李難舒服了許多。 渾身上下骨骼噼裡啪啦的作響,濃濃的靈魂力量在周身環繞。 李難終於恢復自己虧損的本源。 “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李難突然問了自己一句。 “臥槽,當家的還關著呢。” 李難瞧著四下無人,卻還是有幾分尷尬。 摸過貼在腰後面的鬼怪面具,往山腳走去。 山頂。 密室控制室。 “難哥兒怎麼還沒出來啊,他這都有小半個時辰了。”蔡八斗疑惑問道。 “不好,難哥兒有危險!有人要殺他!” 白敬祺忽然間想起李難有傷在身,而且還被一個殺手盯著。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恭叔明顯一愣,那杆煙槍掉在了地上。 “難哥兒之前在……” 白敬祺話還沒說完,突然傳來了盛秋月的高呼聲。 “阿難已經到密室了,敬祺你就不要瞎說了。” 恭叔還是好奇白敬祺的後半段話,不過聽到李難無礙後。 暫時放下了心中的疑惑,準備等回鏢局再說。 密室門前。 李難深吸了一口氣,準備試試自己的演技。 嘭—— 鐵門被李難一腳踹。 塵土在陽光的照射下肆意飛揚。 陸三金身子一抖,鐵鏈發出嘩嘩的聲音,往後退了數步。 “陸三金,今天你落在了我手上。想好怎麼死了沒?” 聲音也發生了改變。 和轉輪王有些相似。 沙啞且肅殺。 “好漢!英雄!你有事,我們好好說,不要動刀動槍的。” 李難手上的匕首,有明晃晃的刀光在空間中來回穿梭。 “你知道自己得罪了誰吧?”李難陰測測問道。 嗯—— 入戲了。 陸三金渙散的瞳孔迅速縮小,凝結成了一團。 “是……是是……山雞嗎?” 啪—— 刀斬在了鐵鏈上擦出火花。 “山雞是你喊的嗎?” “雞哥,雞爺,只要放過我一命,你什麼都好說。” 李難還想多裝一會,這才想起了剛才在控制室山雞他們交代的事情。 “咳咳咳……我們雞爺讓我問問你,是誰出賣的他? 還有應該有人告訴過你,走江湖的人,最痛恨的就是出賣朋友的人,想清楚了再說!” 陸三金,眼珠飛狂轉動,思考了一圈。 本想說出李難的,畢竟在他心中,李難已經是宗師之境,而且走鏢經驗豐富。 不一定會被人山雞抓住,可想起前天夜裡。 清冷的月光下。 李難那頭齊肩白髮下,憔悴的面龐。 猶豫了。 最後還是說出了恭叔,不僅武功高強, 而且江湖經驗豐富,人生閱歷也豐富。 “是恭叔。” 密室內。 一直觀察裡面情況的恭叔手中的煙槍又一次掉在了地上。 面如灰土,不可置信。 恭叔彷彿遭到了巨大的打擊,喃喃道:“當家的,為什麼是我呢?” “唉!” 山雞拍就拍恭叔的肩膀。 過了一會。 李難就看到恭叔矯健的身法。 沒一會,就已經來到了密室門前。 李難雖說早就知道事情的發展經過了。 可看著恭叔面如死灰,渾身上下,散發著濃濃“怨氣”的模樣,還是忍不住一笑。 ……

夜裡。

蕭峰臉上帶著幾分急促與愧疚,來到了後院。

阿朱門前。

月光下,蕭峰高大雄壯的背影出現在木門上。

阿朱臉頰上帶著幾分疲倦,但是還沒有入睡。

似乎在等著什麼人。

看著面前跳動的燭火,阿朱忽然想起了十多天前,自己就剩下半條命,以為再也見不到蕭峰。

沒想到。

時來運轉,絕處逢生。

在絕世名醫邱瓔珞的手下,終於是救回來了。

甚至恢復程度可以和沒受傷時比較。

這時。

突然間看見門前熟悉的人影,阿朱就是一喜。

試探著開口道:“蕭大哥,是你嗎?”

蕭峰身子一僵。

不知所措。

過了兩秒。

“嗯,我看你房間的燈還點著,就過來看看。”

吱呀——

“那就進來吧!”

突然。

門就被開啟,阿朱站在門前,眉眼含笑。

蕭峰一怔,竟然少見的,有些侷促。

“我……”

阿朱主動抓住了蕭峰的手,就將他帶到了房間中。

……

翌日。

朝陽似火,凌晨時起的霧也漸漸消散。

李難昨晚折騰了半夜,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

讓自己這身齊肩白髮,染成了原來的墨色。

人也精神了不少。

青玉烏木製成的道簪被李難插在了頭上,不過穿著卻隨意了不少。

雙兒一早剛醒。

來到外面,就看見李難站在了她門前的走廊上。

“雙兒挑的很不錯啊,我很喜歡。”李難打趣道。

雙兒一身碧綠水袖長裙,頭髮綰了兩個含苞待放的丸子頭。

如秋水般的眼睛,怔怔的看著李難。

李難瞧見雙兒半晌不說話,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又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著。

“雙兒,昨會事啊!怎麼不說話呢?”

“嗯……沒事,只是雙兒覺得這髮簪和難哥你很搭。”

李難失笑。

用過早飯後。

來到前院消食。

就看到盛秋月的剛從衙門出來的小弟——山雞。

他正在和白敬祺對練。

李難表示很有興趣,也要加入進去。

遭受到白敬祺的強烈抵制,而山雞卻是滿臉的躍躍欲試。

李難笑著,輕鬆獲勝。

呼……

愉快的一天,又開始了。

白敬祺帶著僥倖的心情和同情的表情,將山雞給扶了起來。

“對了,山雞你來我們鏢局是幹嘛的?”白敬祺好奇問道。

這話也讓李難起了興趣。

“對啊。”

“我是過來做生意,”

“生意?啥生意?”

李難還沒接上話,就看見蔡八斗雙眼冒著光,湊了過來。

“山雞哥,啥生意,我能不能聽聽。”

好麼,鬥哥果然沒讓難哥失望。

“哦,你們都有興趣啊!”

白敬祺側耳傾聽。

這白敬祺雖說家裡不差錢,可是屬於他自己的卻沒多上。

靠著鏢局的發的薪水,也就是個吃飯錢。

“既然你們都有興趣,那我就說了,就是我最近想幹一票大的!”

白敬祺就是一愣。

這山雞以前可是混黑道的,妥妥的古惑仔。

白敬祺還不想體驗鐵窗淚是什麼感覺。

蔡八斗還不死心。

“你能不能說詳細點?”

“就是我在東雲家附近,搞到個山頭,而且我這個生意風險小,成本低,利潤高,你們現在投錢,三年可以翻十倍。”

陸三金在一邊聽的臉的都白了。

他想起了昨天夜裡自己給山雞的一筆盤纏。

當時陸三金想的是給盤纏,他就離開鏢局,算是江湖規矩。

山雞有了面子,裡子,就可以走了。

沒可沒想到啊!這是萬萬沒想到啊。

這山雞竟然要在附近立山頭,這還得了。

這束河可是邊境。

是有邊軍在的,在不是妥妥送人頭嗎?到時候再把山雞給抓住。

以嚴刑逼供下,說自己投資了他。

這不是純純要完犢子的節奏?

李難看著陸三金這表情那精彩,就知道他想歪了。

扶額無語。

剛想開口提醒山雞把生意說清楚,突然想到了什麼。

行動停了下來。

自從李難身旁有蕭峰傍身後,那個一直想要殺李難的殺手就沒有出過手了。

李難覺得這是個機會。

一切有條不紊,如同李難所想的進行著。

先是陸三金先下手強報官,將山雞又送回了他熟悉的大牢裡。

隨後盛秋月回來,得知真相。

來到了睡得正香的陸三金床前。

看著邱瓔珞迷暈陸三金,被一群人扛走。

李難差點笑出聲。

趁夜,出城。

來到東雲江邊,林子裡的一座荒山中。

李難不出意外的和幾人一起來到了外面的控制室。

其實山雞搞了半天,就是做了個密室逃脫的遊戲。

看著從外國整過來的千里眼,還有改裝的傳聲筒。

李難是一臉驚訝。

沒想到山雞的手藝這麼好。

“我們這麼關著,他不會瘋吧?”蔡八斗擔心問道。

蔡八斗畢竟和陸三金關係好,感情深。

“走江湖的,最忌諱就是出賣朋友,一定要讓他吃點苦頭。”

盛秋月大馬金刀的,坐在幾個貨箱上,大手一揮。

反駁。

白敬祺我點頭,贊同道:“我覺得也是,知道讓當家的多吃些苦頭,以後他就不會這麼隨便的出賣朋友了。”

嗯——我白敬祺,絕對沒有看好戲的意思。

“想要白髮變黑髮嗎?想到肌膚重返十八歲時的嬌嫩嗎?想要……”

看著陸三金在密室裡面不停的大喊大叫,卻半天沒有自己逃出去的想法。

反而陸三金在裡面用起了蠱惑性極強的話術。

引得盛秋月三人忍不住想進密室看看陸三金說的真偽。

看這幾人的表現,山雞有點忍不住了。

就決定過去看看。

這時李難把他攔了下來。

一番說辭後。

李難孤身一人往山腳的密室走去。

李難從返回鏢局開始,就花費了不少心思在身體上,現在已經讓精神恢復了大半。

雖說本源是硬傷,影響了李難的各方面屬性。

但是,他已經可以模模糊糊的感知道那個一直跟著自己的人了。

準備,就在今天,給他拿下。

省的每天睡覺,提心吊膽的。

腳下帶起陣陣清風,剛來到山腰處,就已經可以聽見遠處碼頭小販傳來的吆喝聲。

是的。

山雞考慮到人流量的原因,找到的這個荒廢的山頭離東雲江碼頭不遠。

也就幾裡地的樣子。

難怪陸三金會在密室裡,用那種近乎傳銷洗腦的話術自言自語,扮雙簧。

想來是聽到吆喝聲了。

要不是呂青橙幾人在密室那裡看著。

陸三金早就被別人救出去了。

下山的路崎嶇。

一個拐角,李難這就來到了山的陰面。

剛走沒多遠。

就能感受到呼呼的陰風在刮,如同刮骨關刀,讓人臉生疼。

這陰面和那常年面向太陽的正面山體比,果然冷了許多。

或許是太冷,加上沒陽光,也沒什麼人來。

陰面的草木也茂盛了不少,甚至還看到不少有一人高的枯黃植被。

忽然,

李難耳朵輕微抖動,眼皮微微抬起。

心中冷笑。

我這麼少見的落單,就不信你不動心!

又走了很長的一段路,在經過前面的拐角,就又可以回到山的正面。

也就離山腳不遠了。

李難也是感嘆這位殺手的潛伏能力。

這近些日子,最好的時機都快要從殺手的手上溜走了。

她卻還是淡定的跟著,沒有冒進的意思。

不得不說,這職業殺手就是不一樣。

快要經過拐角。

李難沒有放鬆警惕,反而凝神戒備。

突然聽到了一聲輕微的機擴聲。

隨後,瞬息之間。

數十根散發幽幽著黑光的飛針以極快的速度,扎向李難的後頸脖子。

這要是碰到了,就是被紮成篩子的結局。

殺手的居心,已經顯露無疑。

就是想要取李難的性命。

李難等他出手很久了。

先是淡定的一袖子將那些明顯沾了毒的飛針給掃落在地。

隨後再看向一擊不成,直接遠遁的殺手。

“想跑?老子釣了這麼長時間的魚,是你想跑就能跑的掉的?”

這個唐門的殺手掌握著一門斂息之法,外加上警惕心高,輕功也高。

每一次出手就是遠遠的使用唐門暗器,從不正面和他們交手。

沒有成功,就直接跑路。

這也是讓蕭峰十分抓狂的地方。

蕭峰雖然內力悠長,武力無雙,可唯獨沒有一門上乘的輕功,

只會江湖上普普通通的基礎輕功水上漂,草上飛之類的低階輕功。

雖說因為內力好,可以隨便使用這種輕功。

可卻卻少中距離的爆發,一直追不上殺手,所以才讓那殺手瀟灑到今天。

李難之前也一直找不到機會給他幹掉,可現在嘛。

你想走?看你難哥不把你頭擰下來!

上山時,李難早早的就做好了準備。

只看見這陰面的山腰裡,一個個黑漆漆,體型高大的【影魔】出現。

沒有細數,也有數百隻。

雖然因為境界低,幾乎不是那個唐門殺手的一合之敵。

不過卻因為【影魔】的種種特性,極難殺死。

死死的纏住了唐門殺手。

過一碗茶的時間。

李難那蒼白的臉上,輕輕抬起一抹笑容,來到了已經被消耗成一隻死狗的殺手身前。

“怎麼不是要殺我嗎?怎麼變成這個死樣了?”

一隻漆黑鬼魅的巨大妖魔之爪突兀的從空間中出現,抓住了殺手的身體。

李難使用系統開始查身份。

【唐秀妹】

【蜀中唐門內門弟子,是唐門長老唐斷山之女兒,在陸小鳳遊歷蜀地時,與其相識,後因為陸小鳳多情,因愛生恨,曾經多次刺殺過陸小鳳,皆以失敗告終。

這次刺殺宿主一方面是接下了殺手組織青衣樓的任務,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滿足自己對陸小鳳的奇怪心理。】

【修為:宗師五境】

【氣運:紫(因為和風雲人物,陸小風有關,自動上升一個等級)】

李難仔細看著眼前的文字。

不過卻沒有放過她的想法。

把老底都出來了,你就想這麼走了?長得醜,想得美。

“唐秀妹對吧?以你的武功背景來說,你應該算得上一位青衣樓主吧,說吧,是誰委託你們青衣樓來殺我的?”

唐秀妹現在是處於那一種極度恐懼的狀態。

她可以說的上是唐門這一代的佼佼者了。

耐心,毅力,天賦她都不缺。

本來以為只是簡單的出來殺一個陸小鳳的朋友,可卻走到了這一步。

李難看著她半晌不說話,眼神內斂了幾分。

啪——

一巴掌就將她臉上的面具給打了個稀碎,嬌柔的臉龐,頓時紅腫了起來。

“問你話,就老實說,讓你死的快點,否則……”

李難面無表情的召出了一隻身上滿是色慾之氣的妖魔。

這陰魔一出來,渾身上下的肌肉就開始泛出桃紅色的紅暈。

看著她誘人的胴體,喘著粗氣,滴啦著口水。

估計不是李難在的話,它早就撲上去,行那苟且之事了。

唐秀妹那嬌柔的身軀,開始顫抖,汗如雨下就想要自盡。

才發現藏在牙齒裡的毒,早就被拿了出來。

看著這個面前被妖魔環繞,奉為真主的年輕男人。

唐秀妹瞳孔深深一縮。

“你不是陸小鳳的朋友嗎?怎麼會和這群妖魔混在一起。”

啪——

又是響亮的一巴掌,給唐秀妹蒙了過去。

頭皮發麻,眼中滿是淚水。

“跟你有關係嗎?問你什麼,就說什麼!你有資格向我提問嗎?”

眼看著自己逃跑無望,也沒有辦法自殺。

唐秀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大約是十月份,我就收到了第一樓主傳下來的追殺令,我從蜀地一路趕來,就在沙龍城第一次遇到了你。”

李難眼睛微微眯起,據他所知,這青衣樓的總瓢把子是天下富豪榜上有名的霍休。

自己和他沒仇沒怨的,他是怎麼盯上自己沒?

李難雖然疑惑,卻將這霍休的給記住了。

想著年後正月去京城,去赴紫禁之巔的約定,順道去拜訪拜訪這個青衣樓總瓢把子。

問問他的腦袋保熟嗎?

至於面前的這個已經有了死志的唐秀妹。

李難還是有點糾結的。

“算你運氣好,給陸小鳳一個面子。”

唐秀妹卻依舊面無表情,她可不覺得一個與妖魔為伴的人會有什麼善心。

當然,李難確實沒什麼好心腸。

就把【腦山】喊了出來,讓他來洗腦。

李難的這個決定卻讓陰魔一陣不滿。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李難是【影魔王】不是它們一族的王。

沒有敬畏之心,這些事,也是時有發生的。

所以在李難的一個眼神下,腦山將它吞進了肚子裡。

當早餐了。

一揮手,就將眾妖魔送了回去。

藏在濃濃黑霧之中的【影王】本體的利爪,也被李難收回。

沒有了【影王】附體,李難身體一個趄趔,差一點摔倒。

還是本源問題。

不過現在。

李難聆聽這系統結算的聲音,好不舒服。

【任務:喜歡反殺的鏢師(已完成)】

【地下世界的某個殺手,似乎接到了個了不得的單子,要幹掉一位鏢師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系統獎勵:恆能:一萬;恢復巔峰一次;暫時大境界突破一次。】

李難看著面前【恢復巔峰】哦系統獎勵。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皇天不負有心人,你難哥今天終於可以擺脫這個副病秧子的模樣了。

是的。

自從在流沙河與那個【殺仁僧】一戰後,用了系統魔改後的【八門遁甲】

李難每天的感覺就是,身體彷彿被掏空,幹什麼都提不起力氣。

之前一顆補足精血的丹藥也沒有想象中效果那麼好,只是失去的精血被補了上來。

而靈魂受到的本源傷害,卻遲遲沒有辦法彌補。

現在看到了希望,李難自然喜不自禁。

【系統友情提示:恢復巔峰只是將實力恢復,並不能彌補靈魂受到的本源傷。】

李難剛才還高興的臉,瞬間就黑了下。

你這系統商城也不賣彌補本源傷勢的丹藥,只有先天境用的【養神丹】之流。

現在眼看著傷就要好了,你又給我來這一手?

“系統君?你們不是以人為本嗎?”

【反饋系統已收到,會有郵件傳送給宿主,請注意查收。】

李難倒是見怪不怪。

剛穿越過來時,李難就被系統給上了一課。

已經有些免疫了。

……

【魂果已上架,系統商城。】

李難就看到了系統螢幕前的商城裡面多出了一個兌換物品。

【魂果:以形補形,以魂補魂,一顆紮根在戰場上的異樹,吸收軍魂所結的果子。】

【系統提示:這果子保熟。】

李難嘴角扯了扯,在看向價格,嘴角又扯了扯。

【五萬恆能。】

雖說李難現在已經攢下了十多萬【恆能】,但是你這一下子就把我抽去近半。

是不是有點過分?

可惜,這系統似乎開始裝死了,那無情的機械聲讓李難的心開始變得冰冷。

比在菜市場殺了十年魚的那位還要冷。

貴是貴。

可李難不想再當“虛男”了,那走路輕飄飄的,滋味實在太難受了。

一顆類似於“人參果”模樣的果子出現在李難手中。

沒有想象中的香甜,反而透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顏色卻是天藍色般純潔,味道和火龍果差不多。

效果比李難想象中還要顯著。

幾乎一瞬間。

李難就精神了起來。

原本一直萎靡著的眼眸,也多出了一抹精神奕奕的神光。

【恭喜宿主突破至宗師六境。】

意外之喜的是,精神力量的增長,也帶動了修為的增長。

倒是讓李難舒服了許多。

渾身上下骨骼噼裡啪啦的作響,濃濃的靈魂力量在周身環繞。

李難終於恢復自己虧損的本源。

“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李難突然問了自己一句。

“臥槽,當家的還關著呢。”

李難瞧著四下無人,卻還是有幾分尷尬。

摸過貼在腰後面的鬼怪面具,往山腳走去。

山頂。

密室控制室。

“難哥兒怎麼還沒出來啊,他這都有小半個時辰了。”蔡八斗疑惑問道。

“不好,難哥兒有危險!有人要殺他!”

白敬祺忽然間想起李難有傷在身,而且還被一個殺手盯著。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恭叔明顯一愣,那杆煙槍掉在了地上。

“難哥兒之前在……”

白敬祺話還沒說完,突然傳來了盛秋月的高呼聲。

“阿難已經到密室了,敬祺你就不要瞎說了。”

恭叔還是好奇白敬祺的後半段話,不過聽到李難無礙後。

暫時放下了心中的疑惑,準備等回鏢局再說。

密室門前。

李難深吸了一口氣,準備試試自己的演技。

嘭——

鐵門被李難一腳踹。

塵土在陽光的照射下肆意飛揚。

陸三金身子一抖,鐵鏈發出嘩嘩的聲音,往後退了數步。

“陸三金,今天你落在了我手上。想好怎麼死了沒?”

聲音也發生了改變。

和轉輪王有些相似。

沙啞且肅殺。

“好漢!英雄!你有事,我們好好說,不要動刀動槍的。”

李難手上的匕首,有明晃晃的刀光在空間中來回穿梭。

“你知道自己得罪了誰吧?”李難陰測測問道。

嗯——

入戲了。

陸三金渙散的瞳孔迅速縮小,凝結成了一團。

“是……是是……山雞嗎?”

啪——

刀斬在了鐵鏈上擦出火花。

“山雞是你喊的嗎?”

“雞哥,雞爺,只要放過我一命,你什麼都好說。”

李難還想多裝一會,這才想起了剛才在控制室山雞他們交代的事情。

“咳咳咳……我們雞爺讓我問問你,是誰出賣的他?

還有應該有人告訴過你,走江湖的人,最痛恨的就是出賣朋友的人,想清楚了再說!”

陸三金,眼珠飛狂轉動,思考了一圈。

本想說出李難的,畢竟在他心中,李難已經是宗師之境,而且走鏢經驗豐富。

不一定會被人山雞抓住,可想起前天夜裡。

清冷的月光下。

李難那頭齊肩白髮下,憔悴的面龐。

猶豫了。

最後還是說出了恭叔,不僅武功高強, 而且江湖經驗豐富,人生閱歷也豐富。

“是恭叔。”

密室內。

一直觀察裡面情況的恭叔手中的煙槍又一次掉在了地上。

面如灰土,不可置信。

恭叔彷彿遭到了巨大的打擊,喃喃道:“當家的,為什麼是我呢?”

“唉!”

山雞拍就拍恭叔的肩膀。

過了一會。

李難就看到恭叔矯健的身法。

沒一會,就已經來到了密室門前。

李難雖說早就知道事情的發展經過了。

可看著恭叔面如死灰,渾身上下,散發著濃濃“怨氣”的模樣,還是忍不住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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